第四章 末世后双胞胎姐妹因为饥饿送上门来,当然是享受双飞啦
赵悦推开音乐教室的门时,里面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她的头发洗得蓬松柔软,发尾还带着一点沐浴露的花香。身上穿着干净的淡黄色棉质睡裙,裙摆整整齐齐,不是之前那件皱巴巴起球的旧睡裙。脚上趿拉着一双毛绒拖鞋,脚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最扎眼的是她脖子上那条款式简约的银色锁骨链,小小的月亮坠子在晨光中一闪一闪的,和她手里捧着的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鲜牛奶。
教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那个短发的女孩最先瞪大眼睛,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像是在酝酿一句完整的话,但最后只挤出两个字:“赵悦?!”
然后所有女孩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她去了哪里、怎么换了新衣服、头发为什么这么香、牛奶从哪里来的。赵悦被她们围在中间,脸红了,但没有躲,只是端着那杯热牛奶小声说了一句:“我跟大哥哥签了契约。”说完又补充道,“是自愿的。”
围在她身边的女孩们一下子安静了。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有震惊,有好奇,也有欲言又止的试探。然后那个短发的女孩——她叫周小葵——伸手摸了一下赵悦脖子上的锁骨链,指尖碰了碰那颗小小的月亮坠子,又缩回去,低声说:“好漂亮。”
另一个扎双马尾的女孩凑过来闻了闻赵悦的头发,表情复杂地退回去,小声嘟囔:“真的是沐浴露的味道……是花香味的。”又有人问牛奶是不是真的鲜牛奶,得到肯定答复后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她们今早分到的还是压缩饼干和矿泉水,跟昨天的早餐、前天的早餐、大前天的早餐一模一样。
林芷萱从钢琴旁边站了起来。她没围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越过女孩们的头顶,落在赵悦身上。她看见赵悦脖子上的项链,看见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看见赵悦好好的气色和干净的睡裙,还有她说话时嘴角不自觉翘起的小弧度。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攥着拖把杆,指节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过去分开人群,一把握住赵悦的手腕,把她从人堆里拉了出来,拉到角落里压低声音问:“你有没有受伤?”
赵悦被她的语气吓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一开始有点疼,后来就不疼了。大哥哥很温柔。”她又补了一句,“芷萱姐姐,真的,她们没骗我。比压缩饼干好多了。”
然后她顿了顿,居然抬起眼睛看着林芷萱,反问了一句:“你要不要也来?”
林芷萱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松开赵悦的手腕,往后退了两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她张了张嘴想说教,但目光落在赵悦那张明显比昨天红润了十倍的脸上,喉咙里的千言万语全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教室里的其他女孩看看赵悦,又看看林芷萱,最后目光统一地停在赵悦那杯热牛奶上,看牛奶上冒着的热气,看牛奶杯边沿那一小圈凝结的奶皮,看赵悦嘴角那一抹无意识的、被打上了特权标签的微笑。没有人说话,但沉默本身就是最大声的对话。
然后门又被推开了。苏婉清站在门口,穿着一件从酒店顺来的白色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锁骨上的钻石坠子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她一手端着一杯热牛奶,一手拿着一块奶油夹心饼干,咬了一口,靠在门框上对着林芷萱笑了笑,笑容甜得能滴出蜜来。
“芷萱姐姐,”她学着小孩子们的叫法,语气却一点都不恭敬,“大哥哥让我来跟大家说一声,今天的物资还是压缩饼干和矿泉水哦——不过赵悦的份从今天开始就转到办公室那边了,所以你们少一个人分,每个人还能多拿几块。”她顿了顿,歪着头看着林芷萱红白交加的脸,“你们是不是该谢谢赵悦?”
林芷萱猛地转过身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攥得骨节发白。苏婉清迎着她的目光又咬了一口饼干,嚼得嘎嘣脆,舔掉嘴角的饼屑,慢条斯理地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骨气啊,尊严啊,不能出卖自己啊。我跟你说哦芷萱姐姐,你说得都对,特别好,我都替你鼓掌。”她把饼干叼在嘴里腾出手啪啪鼓了两下掌,然后拿开饼干笑容更深了,“但是你看赵悦,她在你这儿啃压缩饼干睡地板,那边她喝热牛奶泡热水澡还有真丝床单。你问问她,问她后悔吗。”
教室里所有目光都转向赵悦。赵悦端着牛奶杯低头站在那里,脸红了,但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躲到林芷萱身后,只是喝了一小口牛奶,眼睛偷偷往上看了苏婉清一眼,嘴角又多翘了一点点。那个小小的弧度比苏婉清说的一百句话都更有杀伤力。
周小葵悄悄用手指戳了戳旁边扎双马尾的女孩,两个人都看到了赵悦的表情。然后她们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压缩饼干,几乎同时叹了口气。
苏婉清把最后一口饼干塞进嘴里,舔了舔手指,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朝林芷萱眨了眨眼睛:“对了,大哥哥说火锅还有剩的羊肉,中午应该够做红烧羊肉。白小雨已经在切胡萝卜了。”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音乐教室里弥漫着尴尬的沉默,只有赵悦那杯热牛奶还在冒着热气。林芷萱站在原地,拳头还攥着,但肩膀微微塌了下来,像是扛着什么看不见的重物。她环顾了一圈周围那些女孩,对上的是几双躲闪的眼睛——不是讨厌,不是鄙夷,是心虚。她们也想喝热牛奶,也想戴项链,也想睡真丝床单。她们不说,但眼睛里全写着。
林芷萱咬紧牙关,什么都没说,转身坐回钢琴旁边的老位置,把拖把杆搁在膝盖上,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了。
“今天的物资还没分完。”她说,声音干涩,像是在沙漠里说了很久的话,“大家排好队。”
物资分完了。林芷萱把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塞进自己口袋里,重新坐回钢琴旁边,把拖把杆搁在膝盖上。音乐教室现在空了大半——那些曾经挤在一起的垫子,如今稀稀拉拉地只铺了四张。苏婉清走了,白小雨走了,赵悦走了。曾经满满当当的教室,现在只剩下五个人,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卷着碎玻璃渣滚过操场的沙沙声。
双胞胎姐妹挨着坐在靠墙的垫子上。姐姐叫陈知恩,妹妹叫陈念恩,名字是她们那个信教的妈妈取的,但两个人的性格完全不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知恩剪了一头齐耳短发,发尾参差不齐——是前几天她自己用办公室里翻出来的剪刀对着镜子绞的,绞完还跟妹妹说这样跑起来利索,不会被丧尸拽住头发。她个子比同龄女孩高半个头,肩膀宽宽的,手臂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是末日前在校田径队练出来的。念恩缩在她旁边,长发披散在肩膀上,用一根从家里带出来的粉色发圈松松地扎着。她的脸和知恩长得一模一样,但比姐姐瘦了一圈,下巴尖尖的,眼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会在脸颊上投两片小小的阴影。她不爱说话,大多数时候只是拽着知恩的衣角,姐姐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旁边还盘腿坐着一个皮肤黝黑的女孩,叫何子衿。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运动卫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截结实的小臂。她面前的地板上摆着几根从操场上捡回来的树枝,正用从抽屉里翻出来的美工刀削着,把树枝一头削尖,做成简陋的标枪。她的动作利落干脆,每一刀削下去的深度都差不多,碎木屑整整齐齐地落在膝盖上。
年龄最小的叫许乐言,才上一年级。她蜷在角落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偶兔子,兔子的耳朵已经被她捏得变了形,一只纽扣眼睛掉了,用一根别针勉强别着。她的脸圆圆的,鼻梁上有一片淡淡的雀斑,眼睛又大又圆,但眼眶总是红的,时不时抽一下鼻子,把脸埋进兔子里闷闷地蹭几下。她是整个教室里唯一一个还不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女孩,只知道以前每天都有人走,走到走廊尽头那个亮着暖黄色灯光的房间去,走了就不回来了。
然后她的肚子叫了一声,很响,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她把兔子抱得更紧了,下巴压着兔子脑袋,小声嘟囔了一句:“乐言饿了。”
没有人回应。知恩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半块压缩饼干,掰了一小块递给念恩,念恩摇了摇头。她又递给何子衿,何子衿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继续削她的标枪。最后她把那小块饼干递向许乐言,小乐言伸手接过去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然后又眼巴巴地看着她。知恩把自己那份也给了她。
念恩拉了拉姐姐的袖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姐,你也一天没吃东西了。”知恩拍了拍妹妹的手背:“没事,我不饿。”
念恩看着姐姐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剩下的大半块压缩饼干。她咬了咬嘴唇,突然抬头看了一眼教室门口——那扇门外面就是走廊,走廊尽头就是那个亮着暖黄色灯光的房间。今天早上赵悦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那件淡黄色的睡裙,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脖子上那个闪亮的小月亮坠子,还有她说“大哥哥很温柔”时嘴角那个弧度,念恩全记在心里。
她拽了拽姐姐的袖子,动作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知恩转头看她,念恩凑到姐姐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但声线在发抖:“姐,我们也去签契约吧。赵悦都去了,苏婉清和白小雨也去了。你看赵悦今天早上,她喝的是牛奶,不是水。她穿的睡裙是新的,还有毛绒拖鞋。她脖子上戴的那个月亮项链,姐姐你看到了吗?”
知恩的脸色变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林芷萱已经听到了。她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看着念恩:“念恩,别说了。”
念恩被她的语气吓得缩了一下,但这次她没有躲到姐姐身后。她攥着知恩的袖子不放,眼眶红了,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为什么不能说?我饿,芷萱姐姐。我真的好饿。压缩饼干我咽不下去了,我嗓子都刮破了。我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好痒,头发也好痒,我想洗个澡,我想喝牛奶,我真的好想喝热牛奶——”
她的声音哽住了,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尖尖的下巴滴在衣领上。
“芷萱姐姐,连赵悦都去了。赵悦那么胆小的人都敢去,我们为什么不能去?大哥哥对她们那么好,对小雨好,对婉清好,对赵悦也好,她们都说他温柔,都说契约不可怕……”她抽泣着,用力抹着眼睛,声音越来越小,但每一个字都扎在沉默的空气里。
林芷萱的脸色铁青,站起来走到知恩和念恩面前。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比平时训话时高了半个调,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控制力的裂缝里往外漏:“你听我说——不管大哥哥给她们什么,那都不是大哥哥的!那是他在外面找到的东西,他把东西分给她们是因为她们跟他做了那种事!你明白吗?我们也可以自己出去找东西!”
她的话音刚落,何子衿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美工刀。她把一枝刚刚削尖的木杆拎起来放在膝上,抬起头看了看林芷萱,开口了:“芷萱,你出去过吗?”
林芷萱顿了一下。何子衿没有等她回答,语气还是那么直愣愣的:“你没出去过。我昨天偷偷翻了操场那边的围栏,想去找个小卖部。走了不到一百米,三个丧尸追着我跑。要不是我跑得快,现在已经在它们肚子里了。你说的是对的,东西都在外面。但我们出不去。大哥哥能飞,能一拳打爆丧尸的脑袋。我们连校门都出不了。”她顿了顿,把削好的标枪在手里转了个花,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定理:“你跟大哥哥是一边的,还是跟我们一边的?”
林芷萱张开嘴刚要回答,一直沉默的知恩先说话了。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林芷萱的眼睛:“芷萱,你说的道理我都懂。但是我们还能撑多久?一星期?一个月?然后呢?物资总有分完的一天。你刚才说得没错,物资是大哥哥从外面找的,他可以给我们,也可以不给我们。如果有一天他连压缩饼干都不给了,我们怎么办?”她说话的语气比念恩沉稳得多,不急不缓,但她握着自己妹妹的那只手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林芷萱咬着牙,声音有点发颤:“那我们就自己想办法。我去找他谈,把物资的事情谈清楚——我们不需要契约,但我们对物资应当有权利——”
“你有什么资格跟他谈?”何子衿的声音还是那么直愣愣的,没有恶意,纯粹是觉得林芷萱说的根本就不成立,“他一只手就能把你拎起来。他不是老师,不是家长,不是警察。他什么都不欠我们的。你能拿什么跟他谈?”
林芷萱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但她没有反驳。她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四个女孩——一个削标枪的,一个抱着妹妹的,一个已经哭花了脸,还有一个最小的缩在墙角抱着兔子。她们的眼睛里有饥饿,有疲惫,有动摇,还有一种她不想承认的东西——对她嘴里那句“要守住底线”的日益稀薄的信任。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重新凝聚这支溃散的队伍,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最终只是转身坐回钢琴旁边,背对着所有人,拖把杆横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抖。
夜幕降下来之后,教学楼又变成了那种渗人的安静。音乐教室里只剩下五个人,垫子重新拼回了一大片,但空出来的位置比有人睡的位置还多。林芷萱靠着钢琴,拖把杆搁在膝盖上,呼吸均匀,眉头却还是皱着的。何子衿枕着自己的运动鞋,标枪整整齐齐地码在手边,睡姿像一根绷紧的弦。许乐言抱着那只独眼兔子蜷在角落里,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梦里还在小声嘟囔“牛奶”。
陈知恩睁着眼睛。她侧躺在垫子上,一只手被妹妹压在脑袋底下当枕头,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念恩的后背。念恩的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急促不均,她知道妹妹没睡着。“姐。”念恩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窝里传出来,抖得厉害,“我饿得胃疼。”知恩拍了拍妹妹的后背,深吸一口气,坐了起来。
两个人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绕过何子衿那些排列整齐的标枪,绕过许乐言踢开的半块压缩饼干,走到门口。知恩的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两秒,回头看了一眼林芷萱——芷萱姐姐靠着钢琴,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皮动了一下,像是在做梦,但没有醒。知恩咬了咬嘴唇,拉开门,带着妹妹走了出去。
走廊又黑又长,风从破窗户灌进来,吹得念恩单薄的睡裙贴在腿上。她紧紧攥着姐姐的手,小声说:“姐,我怕。”知恩握紧她的手:“怕就不要去。”念恩不说话了,但脚步没有停,甚至比姐姐还快了半步。
她们走到办公室门口,门缝下面漏出一条暖黄色的光,还有隐隐约约的笑声和碗碟碰撞的叮当声。知恩抬手敲了三下,门很快被拉开了。苏婉清站在门口穿着那件白色浴袍,手里端着一个玻璃小碗,碗里盛着淡黄色的布丁,表面淋了一层焦糖酱,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的嘴角沾着一点焦糖,看到门口站着的双胞胎姐妹,眉毛挑了一下,然后露出早有预料的笑:“来了啊,等你们好久了。”她让开身子,朝屋里努了努下巴,“进来吧,鞋脱了,光脚踩地毯上。今晚的甜点是焦糖布丁,大哥哥从外面带回来的,一人一碗,你们正好赶上。”
知恩和念恩走进来的时候,脚趾陷进柔软的羊毛地毯里,两个人同时打了个激灵。办公室里的暖意裹住了她们,空气里弥漫着焦糖的甜香和黄油的奶味。沙发上坐着的赵悦正捧着一碗布丁小口小口地吃,看到她们进来,眼睛亮了一下,朝她们招了招手,嘴角还挂着一点焦糖酱。白小雨坐在沙发另一头,安静地舀着布丁,看到她们也只是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李岩靠在沙发正中央,手里端着一碗布丁,翘着腿。他看到双胞胎姐妹的时候,舀布丁的手停了两秒。两个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气质完全不同。姐姐站在前面半步,个子高一些,短发,下巴的线条很利落,眼神又亮又倔,明明紧张得肩膀都绷紧了,却还是直直地看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妹妹缩在姐姐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长发有点乱,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在发抖,抓着姐姐衣角的那只手又白又细。一个护犊子,一个惹人怜,叠在一起的视觉效果比他预想的要有意思得多。
他把布丁碗放在茶几上,朝她们招了招手。苏婉清已经关了门回来,一手牵一个,把她们往浴室里带:“来来来,先洗澡。你们身上一股那个教室的霉味,洗完澡吃布丁才好吃。我跟你们说,今天的布丁是大哥哥从一家法国餐厅的冰柜里带回来的,末日前那一碗要卖三百多块呢。赵悦已经吃了三碗了,你们再不洗快点就没了。”
赵悦从沙发上探出头,嘴角还挂着焦糖酱,反驳的声音都带着甜味:“我才吃了两碗!”苏婉清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两碗半。”
浴室的门推开了。水汽氤氲,铸铁浴缸已经放好了热水,水面上浮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空气里弥漫着玫瑰味的浴盐香气。白小雨已经提前进来调好了水温,正跪在浴缸旁边用手搅着水,手指上那枚珍珠戒指被水汽蒙了一层薄雾。苏婉清三下五除二地帮双胞胎姐妹脱掉睡裙,把她们扶进浴缸。知恩先进去,她从来没在别人面前光过身子,但苏婉清的手法太快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按进了热水里。水温刚好,泡沫漫到锁骨,她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肩膀在水里塌下来。念恩小心翼翼地跨进浴缸,缩在姐姐旁边,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眼睛盯着泡沫上浮着的玫瑰花瓣——是真的玫瑰花瓣,被水汽蒸过之后香气浓郁,把整个浴室熏得像花房一样。
苏婉清蹲在浴缸边上,一边往知恩头发上抹洗发水一边开始叨叨:“你们终于来了,我都替你们急。你们是没看到赵悦今天早上的样子,喝牛奶喝得差点哭出来,说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说起来今天晚上大哥哥还说要煮奶茶,用真正的红茶和鲜牛奶煮,不是那种粉末冲的。等下你们洗完澡正好赶上。”
念恩从泡沫里露出半张脸,怯怯地问:“奶茶……是甜的吗?”
“可甜了!”赵悦的声音从浴室门外传过来,显然正趴在门口听她们说话,“比布丁还甜!大哥哥说要放蜂蜜,真正的蜂蜜,不是白糖!”
苏婉清笑着说:“你看,赵悦现在已经是奶茶专家了。”她把知恩头上的泡沫冲干净,又开始往念恩头发上抹洗发水。念恩被她揉得脑袋一晃一晃的,但没躲,反而往她的手心里蹭了蹭。
白小雨一直安静地坐在浴缸另一头,拿海绵帮她们擦背。她的动作轻柔仔细,先擦知恩的后背,再擦念恩的肩膀,最后绕到正面帮她们把手指缝里嵌了几天的灰泥都搓洗干净。
洗完之后,苏婉清和白小雨一人拿一条大浴巾把双胞胎姐妹裹上。苏婉清把她们按在洗手台前面的凳子上吹头发,又从抽屉里拿出两套干净的衣服——不是情趣内衣,是两件干净的棉质睡裙,淡蓝色的,袖口和领口缀着一圈小花边。知恩接过睡裙的时候,手指摸到棉布的柔软触感,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起末日前妈妈也是这样,洗完澡会拿蓬松的浴巾裹着她和妹妹,睡裙熨得平平整整铺在床上。念恩已经穿好了睡裙,站在镜子前面低头看袖口的小花边,用手指轻轻摸着,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宝藏。
“好了好了,出去吃甜点。”苏婉清拍了一下念恩的肩膀。浴室的门被推开,热气涌出来,苏婉清和白小雨一左一右,把双胞胎姐妹带回了房间。
然后她们三个同时停住了脚步。
李岩靠在沙发上,一只手端着那碗还剩半碗的布丁,另一只手搂着赵悦。不是普通的搂——赵悦跨坐在他腿上,两只手勾着他的脖子,仰着头,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不是轻轻碰一下的那种亲,是舌吻。她的嘴微微张开,含着他的下唇又舔又吸,两个人的舌尖在嘴唇之间若隐若现,偶尔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水声。赵悦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脸蛋红扑扑的,嘴里发出轻轻的嗯哼声。李岩的手也不安分,一只手从她睡裙的领口伸进去,隔着薄薄的棉布揉着她胸前那团白嫩的乳包,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打着圈地捏。另一只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在两条白嫩的大腿之间慢慢摩挲,手指的动作很慢很轻,但赵悦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苏婉清挑了一下眉毛,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白小雨安静地绕到沙发另一侧,端起自己那碗还没吃完的布丁继续吃。
陈知恩下意识地伸手挡了一下妹妹的眼睛,但她自己的眼睛却没能移开。她看着赵悦脸上的表情,那种又舒服又害羞又渴望更多的表情,跟末日前考试得了第一名,被老师当众表扬时的赵悦完全不一样。念恩从姐姐手指缝里偷偷看,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
李岩结束了这个吻,赵悦迷迷糊糊地往后仰了一下,嘴唇红红的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他偏过头看着站在浴室门口裹着浴巾、穿着蓝色睡裙的双胞胎姐妹,把赵悦轻轻从腿上放下来,拍了拍旁边的沙发垫:“过来。”
李岩靠在沙发靠背上,手臂搭着靠垫,手指上还残留着赵悦身体的温度和一丝黏腻的触感。他看着站在浴室门口的那对双胞胎,浴室暖黄的灯光从她们背后打过来,在两个人身上各自描了一层薄薄的淡金色轮廓光。苏婉清两手搭在她们肩膀上,探头看他,嘴角挂着邀功的笑,像是在等他的评价。李岩没说话,目光在那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停了一会儿。像,太像了。但越看越不一样。
姐姐叫陈知恩,苏婉清刚才给她们洗澡的时候他听见了。她站在前面半步,只裹着一条浴巾,浴巾从腋下绕过,露出圆润的肩膀和两条笔直的腿。她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发尾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淌到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映着灯光微微发亮。骨架比苏婉清大一圈,肩膀宽宽的,锁骨不是那种纤细的弧线而是利落的直线,像是用炭笔一笔画下来的。胳膊和腿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块状的,是跑步跑出来的——小腿笔直修长,大腿结实紧致,膝盖上有一块还没完全消退的旧伤疤。皮肤不是白小雨那种瓷白,是淡淡的蜜色,被热水泡过之后泛着一层健康的红润。她的脸型偏尖,下巴小巧,鼻梁高挺,睫毛不长但很密,湿了水之后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嘴唇抿着,用力抿着,嘴角往下压了一点,眉头也微微皱着,像是在努力维持一种“我什么都不怕”的表情。但她抓着浴巾边缘的手指一直在抖,攥得浴巾褶子都出来了,指节泛白。
她身后那个是妹妹,叫陈念恩。念恩缩在姐姐肩膀后面,只露出大半张脸和一只眼睛。她穿着那件刚换上的淡蓝色棉质睡裙,袖口缀着一圈小花边,头发吹了半干,有几缕还湿着,贴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脸更小了。她的五官和姐姐完全一样,鼻子、嘴巴、眉毛的形状、额头的高度,连耳垂的大小都一模一样。但气质完全不同——她的嘴唇没有抿紧,而是微微张着,上唇比下唇薄一点,露出一点点门牙的边缘。睫毛又浓又长,湿了水之后显得更黑更密,眨眼睛的时候在脸颊上投下两片小小的扇形阴影。她的脸比姐姐瘦一圈,下巴更尖,皮肤更白,是那种在屋里捂久了不见太阳的白。浴巾裹得严严实实把她整个人包在里面,只露出小腿和光着的脚。她的脚趾正无意识地蜷着,抠着地毯上的羊毛,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她的眼睛不是看李岩,而是盯着茶几上那个还剩半碗的焦糖布丁,盯了两秒又飞快地移开,移开不到一秒又忍不住看回去,喉咙里做了一个极细微的吞咽动作。
李岩看着她们两个,把她们的神态差异一点一点收进眼底。姐姐明明怕得要死却硬挺着不躲,很有几分林芷萱的风骨,但比林芷萱更聪明;妹妹躲在姐姐身后偷偷看他,又偷偷看布丁,眼睛里全是渴望却不敢往前迈一步,像一只饿极了又不敢靠近人类的小猫。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一个护一个躲,一个紧绷一个柔软,像是同一块玉石的两种打磨方式——知恩是把棱角都磨成了刀刃,念恩是把棱角都磨成了圆润的弧度。
他招了招手。知恩深吸一口气,牵起妹妹的手,朝沙发走过来,脚趾陷在羊毛地毯里,一步一个软绵绵的脚印。
她们走过来的时候,脚趾陷在羊毛地毯里,一步一个软绵绵的脚印。知恩牵着念恩的手,念恩攥着姐姐的手指,两个人谁都不敢抬头看李岩,但谁也不肯松开对方。
李岩拍了拍自己左右两侧的沙发垫。知恩犹豫了一秒——只有一秒,然后她就拉着妹妹绕到李岩左边,把念恩按在沙发上坐下,自己走到右边,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沙发垫陷下去,两个人同时弹了一下,又同时僵住,动作同步得像是照镜子。苏婉清已经把两碗布丁端了过来,玻璃碗底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两声响。焦糖布丁颤颤悠悠地晃着,焦糖酱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碗沿上各搁着一把小银勺。“吃吧,特地给你们留的。”苏婉清说,然后退到一旁,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戏。
念恩一看到布丁就忘了紧张。她端起碗的双手微微发抖,拿勺子的姿势还是末日前家里教的西餐礼仪——食指压着勺柄,小指微微翘起,舀布丁的时候从边缘下勺,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她把第一勺布丁送进嘴里的时候,整个人的表情都变了。眉毛舒展开,睫毛抖了两下,嘴唇含着勺子很久才抽出来,然后转头看着姐姐,声音软得像是刚从梦里醒过来:“姐,好甜……好滑……你吃一口。”
知恩也端起了碗,但她没有马上吃。她看着妹妹脸上的表情,喉咙里堵了一下,然后才开始动勺子。她的吃法和妹妹完全不同——一勺挖下去又快又深,塞进嘴里嚼都不嚼就往下咽,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又像是怕慢了就没了。但咽到第三勺的时候,手上的速度还是慢了下来,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又飞快地收回去。
李岩看着她们吃,手臂往沙发靠背上一搭,手指贴上了知恩的肩膀。她没有躲,但挨着他手指的那块皮肤立刻绷紧了,肩胛骨的轮廓透过浴巾清晰地顶起来。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把手指搁在那里,指腹轻轻压着她锁骨末端的凹陷处,像是在感受她脉搏的频率。另一只手也同时落到了念恩的肩膀上。念恩整个人抖了一下,勺子停在半空中,一小块布丁从勺沿滑回碗里。但她还是没有躲,只是把勺子慢慢放回碗里,两只手捧着碗,眼睛盯着布丁表面倒映的琉璃灯光,耳根红得像烧起来了。
他开始摸她们的后背。不是那种带有明确目的性的摸法,而是一种慢条斯理的、漫不经心的探索,像是主人在摸一只还没决定要不要养的猫。知恩的背在浴巾下面绷得很紧,脊柱两侧的肌肉硬硬的,他顺着脊柱往下摸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肋骨在一根一根地收紧,呼吸也变得刻意——每次吸气太深,都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一点;每次吐气又会被他的手压回来。念恩则完全相反,她的背软得像一块刚发好的面团,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裙能摸到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他的手指每滑过一节,她的肩膀就会怂一下,但怂完之后又会软软地往他的方向倒一点点,像是身体在不由自主地朝他倾斜。他的手在知恩的腰侧停住了。浴巾的边缘在那里卷了一道褶,他的指尖卡进褶缝里轻轻一勾,浴巾松了一点,但没有掉。掌心贴着她紧致的腰侧,虎口卡在她最后一根肋骨下方,用力一握把她的身体拉得靠向自己。
知恩的身体撞上他的侧腰时,她猛地转头看妹妹——不是看李岩,是看念恩。念恩几乎在同一时刻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腰侧,咬住嘴唇,眉头皱了一小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吸气声。李岩的动作顿了一下,把知恩放开,转头看向念恩。念恩低着头,手还捂着刚才被姐姐撞到的那一侧腰,手指无意识地揉着那里,脑袋低得只能看见发旋。他低头看知恩,知恩也正抬头看他,眼神里多了一丝心虚。
他把知恩放在沙发靠背上的手臂拿下来,自己的手指从她的手腕内侧滑到手腕外侧,指尖故意挠了一下。知恩还没反应过来,念恩在旁边轻轻地“啊”了一声,右手下意识地抖了一下,抬头飞快地看了李岩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把布丁碗搁在茶几上,两只手绞在一起。她姐姐正被他摸着手腕,但她自己却感觉到了。
李岩靠在沙发靠背上,左右各看了一眼这对双胞胎。他的手指从知恩的手腕松开,重新拿起茶几上那半碗没吃完的布丁,舀了一口塞进嘴里,慢慢嚼着,目光却一刻都没有离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一个疼,两个都疼;一个被摸,两个都抖。玩法一下子就多了。
布丁碗空了。知恩把勺子搁在碗沿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叮。念恩也跟着放下勺子,但她放得小心翼翼的,眼睛盯着碗底残留的一小摊焦糖酱,手指动了动,忍住了没伸舌头去舔。苏婉清走过来把空碗收走了,顺手给白小雨和赵悦各续了一杯奶茶。白小雨接过奶茶杯双手捧着,安安静静地蜷在沙发另一头,眼睛却一直没离开李岩和那对双胞胎。赵悦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茶几,奶茶杯搁在膝盖上,下巴压着杯沿,眼睛瞪得溜圆,一副舍不得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的表情。
李岩偏过头看着左边的知恩。她挺着背坐在那里,手指在膝盖上攥成拳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焦糖酱,亮晶晶的。李岩伸手把她的下巴捏住,拇指轻轻一擦,抹掉了那一点焦糖。知恩的呼吸停了半拍,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但她的下巴没有从他手里挣脱,只是倔强地抬着眼睛看他,嘴唇微微发抖。
他吻了下去。不是轻轻碰一下的那种吻。他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知恩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带着焦糖的甜味和一点奶油的腻香。她没有接过吻,不知道舌头该往哪放,只是僵硬地张着嘴任他索取。李岩的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隔着浴巾能感觉到她腰侧肌肉的颤抖和她肋骨下方那颗心脏在疯狂跳动。然后他睁着眼睛在接吻的间隙中朝右看,把右手探到念恩的方向。
念恩正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完全没注意到他的手已经越过沙发靠垫摸上了她的大腿。他的手指触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念恩整个人弹了一下,嘴张开却只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呼吸声。她想把腿并拢,但李岩的手已经卡进去了,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不急不缓地往上推。她的睡裙下摆被手背撑起来,皱在手腕上,露出两条白嫩的腿。他的手指推到腿根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皮肤上一阵一阵地起鸡皮疙瘩,大腿内侧的肌肉紧张地收缩,但她的腿却慢慢软下来,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外分了一点。念恩猛地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像暴风雨里的蝴蝶翅膀。
知恩在急促地喘气,嘴唇刚被松开就仰头往后躲,但只逃开两厘米就又被李岩扣住后脑勺按回来,继续接吻。他的舌头绕过她的舌头时,她的右手突然握住了念恩的左手。念恩正咬着嘴唇努力不出声,姐姐的手握上来的时候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把姐姐的手攥得死紧。然后李岩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到她阴部的时候,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颤抖的轻吟。这一声叫出来之后,知恩的腰也突然软了。
沙发另一头,苏婉清端着奶茶杯靠在沙发扶手上,翘着二郎腿,拖鞋在脚尖上晃荡,嘴角挂着看热闹的微笑。白小雨用奶茶杯挡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安静的眼睛。赵悦手里捧着的奶茶杯已经倾斜了,她忘了喝,一眨不眨地看着,半晌才回过神来,压低声音问苏婉清:“她们两个真的能互相感觉到吗?”苏婉清嘬了一口奶茶,歪头看了一会儿,评价道:“你看知恩的腿。”知恩正被吻得七荤八素,却无意识地夹紧了大腿。但真正被摸的人是念恩,念恩的腿反而分得更开了,小腹像呼吸般一起一伏。
李岩松开知恩的嘴唇时,一根银丝还连在他的下唇和她的嘴角之间,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知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在浴巾下面剧烈起伏,嘴唇被他亲得又红又肿,眼神涣散了几秒才重新聚焦。她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妹妹——念恩还坐在那里,姐姐的手指还塞在她内裤里,腿已经软得合不拢了。念恩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正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说“姐姐你感觉到了吗”。
李岩捏着知恩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拇指抹了一下她嘴角残留的唾液,然后放开她,转向了念恩。念恩看到他的脸突然靠近,吓得往后缩了一下,但沙发靠背挡住了她的退路。她缩在沙发角落里,手指还攥着姐姐的手不肯放,眼睛睁得大大的,睫毛上挂着刚才挤出来的泪珠,嘴唇抖得厉害。
“到你了。”李岩说。他的右手还停在念恩的内裤里,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念恩立刻闷哼了一声,大腿夹紧了他的手腕。然后他把手指慢慢抽出来,指腹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拉着丝。他把手指举到念恩面前,念恩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脖子根烧到耳尖。
李岩低头吻住了她。和刚才亲知恩时完全不同——知恩是硬的,是绷紧的,是咬紧牙关死守阵地然后被一点一点撬开。念恩是软的,他的嘴唇刚碰到她,她就自动张开了嘴,像是等了很久。她的嘴唇比知恩更薄更软,含在嘴里像含着一片被热水泡过的玫瑰花瓣,舌尖怯怯地缩在口腔最里面,他把舌头伸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轻轻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把自己的舌尖往前推,碰了一下他的舌尖又飞快地缩回去。李岩把她的后脑勺扣住,不让她逃,舌头追着她的舌尖缠上去。念恩从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哼声,声音又软又糯,嘴唇顺从地含着他的舌头轻轻吮吸,像是小婴儿在吸奶嘴,主动中带着一种青涩的讨好,让人想把她整个含在嘴里不吐出来。
他的手伸向了知恩。知恩正看着妹妹被亲得七荤八素,忽然感觉大腿一凉——他的手已经掀开了浴巾的下摆,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她的皮肤比念恩的更紧实,肌肉在皮肤下绷成一条条细长的纤维,他摸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纤维在指腹下微微跳动。她的腿根比念恩的结实,皮肤更热一些,触感像被太阳晒暖的丝绸。当他探到内裤边缘把手指从边缘探进去时,知恩倒吸了一口气,双腿猛地并拢,把他的手腕紧紧夹在腿中间。
念恩在接吻中哼了一声,膝盖不由自主地往里收了一下——她感觉到了。李岩一边在念恩嘴里搅动,一边用手指在知恩腿间勾勒那条细缝的形状。姐妹俩的私处毛发都很稀疏,阴阜饱满柔软,只是知恩的阴道口更紧窄——他指尖刚碰到入口,就被穴口那圈肌肉紧紧箍住了指尖,像是有人在用嘴唇吸着他的手指。他的指腹沿着阴唇的弧度慢慢滑动,从会阴一路往上,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轻轻一按。知恩双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但她没有躲,只是用力抓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念恩在舌吻中感受到从自己私处传来的快感,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小腹轻轻抽搐了一下,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潮气透过棉布渗到他的手掌边缘。她们的反应截然不同却又完全同步——知恩硬挺着不叫出声,只会用指甲抠他的手臂,力道大得能掐出血印;念恩什么都能感受到,每一次快感都能让她轻轻柔柔地哼唧。但她们的反应在时间上是完全同步的,他揉一下知恩的阴蒂,念恩就会在舌吻中轻轻哼一声,两个人的身体像是被同一条看不见的线串在一起。
李岩同时在两个人身上又摸又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念恩的嘴唇。念恩的嘴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舌尖探了一点在嘴唇外面,像是忘了收回去。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神已经涣散了。他偏头看知恩,知恩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浴巾已经快散了,露出大片蜜色的皮肤和微微起伏的乳沟,眼神又凶又软——嘴还硬着,但身体已经投降了。
他把两根手指同时抽出来,举到两个人面前。右手食指和中指上全是念恩的体液,左手食指和中指上全是知恩的体液。都是透明的,黏稠的,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把两根手指在她们面前慢慢分开,体液拉出晶亮的银丝,一左一右,一长一短,同时断掉。
“姐姐更紧,妹妹更湿。”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两款不同口味的布丁。知恩从脸红到了锁骨,念恩早就红到脚尖了。沙发那头的苏婉清发出一声压低了的笑,赵悦把脸埋进奶茶杯里不敢看,白小雨安静地啜了一口奶茶,眼睛弯了弯。
李岩把双胞胎从沙发上捞起来,一左一右夹在臂弯里,朝床边走去。知恩在他左胳膊底下挣扎了一下,腿蹬了两下,但她的力气对他来说跟小猫蹬腿差不多。念恩软塌塌地挂在他右胳膊上,睡裙卷到了大腿根,脸埋在他胸口,呼出的热气透过衣料喷在他的皮肤上。
他把她们一起扔到了鹅绒被上。床垫弹了一下,两个人同时弹起来又落回去,动作同步得像一对被同时放倒的保龄球瓶。知恩的浴巾彻底散了,她赶紧伸手去捞,但捞了个空——浴巾已经被李岩随手扔到了床尾的沙发上。念恩的睡裙肩带滑下来一边,露出半个白嫩的肩膀,她也没有去拉,只是躺在被子上仰头看着他,眼睛在琉璃台灯的暖光下亮晶晶的。
李岩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两个人。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态——知恩咬着嘴唇,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攥着床单,眼神又慌又倔。念恩安安静静地躺在姐姐旁边,双腿微微蜷起,睡裙皱在腰际,露出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他的目光让她们同时打了个颤,频率完全一致。
赵悦从沙发那边探出头,奶茶杯还捧在手里,但已经凉了也没顾上喝。苏婉清把白小雨拉到自己旁边,两个人挤在一张单人沙发里,膝盖碰着膝盖,奶茶杯沿搁在嘴唇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的方向。
李岩先上了床。床垫在他膝盖压下去的时候沉了一个大坑,知恩和念恩同时往中间滑了一点,肩膀撞在一起。他没有给她们太多准备时间,直接伸手把念恩从床中央捞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背靠着他胸口,面朝着姐姐。他的手从念恩腋下穿过去,像拆一件礼品一样慢慢解开她睡裙的纽扣。淡蓝色的棉布从她肩膀滑落,堆在腰间,露出白得透亮的上半身。念恩的身材比姐姐瘦一圈,锁骨更凸,乳包更小,微微隆起一点弧度,乳晕是极淡的粉色,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颜色。他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一刮,念恩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细细的、上扬的轻哼。与此同时,知恩在旁边突然吸了一口气,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苏婉清在沙发上“咦”了一声,用胳膊肘捅了捅白小雨。白小雨点了点头,表示她也看到了。
念恩的内裤被褪到脚踝,她顺从地抬起一只脚让他摘掉,裤裆离开皮肤时拉出一根晶亮的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她靠在李岩怀里,两条白嫩的腿微微分开,腿根处湿得发亮。知恩在旁边深呼吸,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只能盯着妹妹的脸。念恩也在看着她,两个人对视的时候,念恩从姐姐的眼睛里看到了她自己现在的样子——光着身子被一个成年男人抱在怀里,浑身发软,却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念恩垂下眼帘,嘴角却翘起来了。
李岩托着念恩的屁股把她微微抬起,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湿润的入口。龟头挤进嫩肉时,念恩浑身一颤,阴道口被撑开的触感又饱满又滚烫。与此同时,知恩的身体也跟着轻轻弹了一下,像是被同样的力道顶到了私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李岩继续深入,念恩能感觉那根坚硬的东西一层层地撑开内壁,终于抵达那层薄薄的阻碍。他收拢手臂抱紧她往后一压腰,肉刃刺穿薄膜直接没入大半根。念恩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很小,像是被人轻轻捅了一下肚子,阴道里却猛地绞紧,湿热的褶皱从四面八方密密地包裹住入侵者。知恩在姐姐那一头同时弓起了腰,她真的感觉到了——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传来,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的钝痛让她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但她低头看向自己颤抖的双腿,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还完好无损,只是里面在一阵阵发酸。阴道口也泛出一点生理性的湿润,似乎在为妹妹淌出安慰的泪水。
“疼吗?”知恩哑着嗓子问。念恩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把脸埋进李岩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不疼了……已经……好奇怪,里面好胀……”她还没说完,李岩就开始动了。他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动,龟头碾过湿润的阴道内壁。念恩的身体在他怀里越颠越软,嘴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而知恩的感受比妹妹更强烈——阴道明明空无一物,却传来被反复填满再抽出、再填满的节律感。她趴在床单上,屁股不由自主地随着妹妹的频率轻轻扭动,大腿夹紧又分开,分开又夹紧,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李岩看在眼里,伸手一捞把知恩也捞了过来。他把她的内裤扯下来——裆部离开皮肤时拉出几根晶亮的丝,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锁骨,咬着嘴唇把头扭到一边,但手却不由自主地扶住了他的肩膀。念恩还在起伏中轻轻呻吟,姐姐的手一碰到他,她就感觉到了姐姐的紧张。那是一种从心脏传来的、酸酸麻麻的共鸣。
他把念恩放在知恩旁边,两双腿并排靠在一起。念恩的腿软得像面条,知恩的腿绷得像弓弦。他的手指探了一下——念恩还高潮未退,湿滑得一塌糊涂;知恩也湿了,但入口紧得连手指都很难塞进去。他把手指举到知恩面前给她看,知恩咬着嘴唇闭上眼睛,脸已经红到了胸口,却主动把腿向两边又分开了些。
他俯身压在知恩上方。龟头抵住她穴口的时候,她阴道口的肌肉立刻箍住了他,紧得比他想象中还要过分。他沉下腰把龟头推进去,她立刻仰起脖子张大嘴,但声音好像被卡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气。旁边的念恩却替她叫了出来,软软地“啊”了一声,然后用手捂住了嘴。
知恩的处女膜比念恩的更难突破。她阴道入口太紧,薄膜被龟头顶到极限绷得半透明,他稍一用力她就浑身发抖,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她半张脸埋在枕头里,试了好几次才抽着冷气用发抖的嘴型说:“你……直接进来……别管我……”李岩没有再等,一挺腰把整根阴茎撞了进去。
撕裂的锐痛让知恩从头到脚都绷成了一根弦。她以为自己会惨叫出来,但她没有——反而大大地张开嘴,发出一声又疼又解脱的喘息。念恩替她哭了。眼泪顺着妹妹的脸颊淌进枕头里,她蜷成虾米状微微发抖,伸手抓住了姐姐的手。姐姐反手扣住妹妹的手指,两个人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攥得骨节发白。
李岩在知恩身体里停了一会儿,感觉着这具身体慢慢软化。她的阴道比念恩更紧窄,但也在更快速地适应着他,那些绞紧的嫩肉在疼痛消退后渐渐松开,反而变得更湿更滑。他慢慢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只抽出三分之一又缓缓推回去,龟头碾过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点时她会绷紧脚尖。念恩蜷在旁边,没有被人碰,却随着姐姐被顶的节奏轻轻哼唧,脸上已经分不清是姐姐的爽还是妹妹的酥了。
李岩开始加速。知恩的阴道又紧又热,宫颈口比念恩更低,每次顶到深处都能撞到那个软中带硬的圆环。被他撞一下她就张一下嘴,表情像是要哭出来,眼泪也确实流了满脸,但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疼痛——声音软得像刚断奶的小猫,每被顶一下就“呜”一声,尾音上挑,带着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渴求。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阴道里的嫩肉主动缠上来吸他,像是要把他吞得更深。她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一边流泪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却攥着妹妹的手越握越紧。
念恩是另一种反应。她侧躺在姐姐旁边,一眨不眨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眼睛清明得不像刚刚才丢了处女身的人。她能感受到姐姐从里面传来的快感,每一次被顶到都觉得自己的腿心也跟着发胀。她没有躲,反而伸手摸了摸姐姐湿漉漉的锁骨。然后她坐起来挪到李岩身后,把脸轻轻贴在他的后腰上,像只安静的小猫,等着轮到自己。
知恩很快就到了。不是慢慢累积的,是被李岩连续撞击宫颈口之后突然炸开的。她咬着枕头角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阴道痉挛般地咬紧了体内正在快速冲刺的阴茎,脚尖绷直,浑身抖得像一张被风吹落的叶子。念恩在同一瞬间也仰起了脖子,腰肢轻轻一弹,穴口又溢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水。
知恩瘫在床单上大口喘气时,李岩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把她翻身侧放在枕头上让她缓一缓。然后他转向念恩。念恩已经被姐姐的高潮感顶得湿透了,穴口又滑又腻,他只要一挺腰,龟头就熟门熟路地滑进了那道软缝。她扶着姐姐的膝盖把屁股抬起来迎向他,主动往下坐了一点,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嘴唇微张,舌尖在嘴角若隐若现。她把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在抽送中轻轻磨蹭他的臀部。姐姐高潮的时候她还不小心夹了他一下,她也没停,只是抿嘴笑了笑,然后更卖力地迎合他,开始寻找让自己舒服的角度。当龟头滑过之前姐姐被顶得直哭的那个点时,她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然后低头对还在发抖的姐姐说:“姐……他撞这里的时候……好酸,但是好舒服……”
知恩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看了妹妹一眼,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已经冒出一个无奈的弧度。两姐妹对视的瞬间都感觉到了同一种酥麻的快感,同时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李岩握着念恩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下又拽了几寸。念恩细白的大腿缠在他腰侧,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松一紧,脚跟轻轻蹭着他的后腰。她仰面躺在皱成一团的鹅绒被上,睡裙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去了,浑身只剩一双白色蕾丝短袜,袜口的花边在脚踝上方轻轻晃动。她的脸潮红一片,嘴唇微张,每一声呻吟都又软又长,尾音上扬,像是被顶到舒服的地方就会不由自主地“嗯——嗯——”地叫出来,声音甜得能掐出蜜。她姐姐刚才高潮时留下的体液还沾在她的大腿内侧,在他抽送的动作中被磨成了一圈细细的白沫。
知恩侧躺在念恩旁边,蜷着身子,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她一只手攥着枕头角,另一只手被妹妹握在手心里,两个人的手指交叉在一起,骨节都攥白了。她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妹妹被操得满面潮红的样子。她阴道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胀感,宫颈口被反复撞击的酸麻还在小腹深处回荡,而此时一波又一波不属于她自己的快感正从妹妹那边传过来,把她昏昏沉沉的神经重新烧着了。
李岩在念恩身体里加速的时候,知恩也跟着弓起了腰。她能感觉到妹妹阴道里那根粗硬的肉刃正在抽送,每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念恩的呻吟越来越大声,知恩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她们两个像是被同一条看不见的线缝在了一起——姐姐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念恩就夹得更紧;念恩的宫颈口被龟头撞到,姐姐的小腹就跟着一跳。
念恩被顶到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点时突然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媚,连自己都被吓到了。她抬起屁股迎合他的撞击,阴道一口一口地吸着阴茎,从花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液。知恩在同一个时刻也突然仰起了脖子,两条腿蹬直,脚尖绷成一条线。念恩高潮的时候阴道痉挛般地咬紧了阴茎,而知恩的阴道则在空虚中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姐——”念恩在颤抖中哭喊出来,不是疼,是被快感逼到了极限。知恩的身体重新塌回床单里,她的腿软得合不拢,睡裙下摆卷到腰际,露出还在翕动的粉色阴户。
房间另一头,三个女孩并排坐在沙发上。
苏婉清翘着腿,奶茶杯早就空了搁在茶几上,手指在睡裙下摆下面动得光明正大。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歪着头看床上的双胞胎一起高潮一起痉挛,挑起眉毛对白小雨说:“你看你看,念恩又来了一次。这个小闷骚,嘴上不说,身体倒是很诚实。”她说话的语气和音量完全不加掩饰,整个房间都能听见。她的手没停过,内裤早就褪到脚踝挂着,手指在自己腿间画着圈地揉,节奏跟李岩挺腰的频率差不多。
白小雨坐在沙发另一端,原本只是安静地看。她的珍珠戒指在灯光下微微发亮。然后她开始夹腿,很轻很慢,像是怕被人发现,但床上的念恩每叫一声,她的大腿就会收紧一点点。她把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慢慢往上滑,滑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停了好久,最后还是探进了睡裙下面。她的手指很轻很慢,隔着内裤揉着,没有苏婉清那么大胆,但透过棉布的潮意已经渗到了指腹上。
赵悦坐在她们中间,眼睛一直盯着床上的双胞胎。她看着知恩高潮时手指在床单上抓出的皱褶,看着念恩的腿缠在李岩腰上拼命地迎合,看着自己曾经躺过的那个位置现在有两个人同时被送上了云端。她的奶茶杯,早搁在茶几上凉透了。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手伸到了睡裙底下,指尖在内裤外轻轻按压,但动作很生疏,揉一下停一下,像是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她的嘴微微张着,忍不住拿牙齿轻轻啃着下唇,脸红得能滴血。
苏婉清转头看了她一眼,站起来,俯身把脸凑到赵悦面前。她的嘴角挂着坏笑,一字一顿地说:“你不会?来,亲一下就会了。”
她没等赵悦回答就把自己的嘴唇压了上去。赵悦被吻了个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瞪得老大。苏婉清的舌头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撬开了她的牙关,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她的裙摆下面,把内裤往旁边一拨,手指探进去摸了一把,摸得赵悦从喉咙里溢出含混的闷哼。她的指腹沿着阴唇的弧度慢慢搓揉,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探入穴口,马上又退出来去揉那颗已经硬硬凸起的花蒂。
“你看,这不就是了?像不像婉清姐在你里面?”苏婉清松开她嘴唇时还咬着她的下唇轻轻扯了一下。赵悦被她亲得脑袋里一片空白,又被她手指揉得腰都软了,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张嘴只漏出软得不成调的呻吟。苏婉清低头又把这呻吟吃进嘴里,拉起赵悦的手按在自己两腿之间,让她的手指感受一下自己也在湿漉漉的穴口。
白小雨侧头看着她们,手指的动作停了一会儿。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把视线移回床上——念恩正被李岩放下来侧躺在姐姐旁边,双胞胎姐妹面对面抱在一起,高潮后的颤抖还在同步进行。她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无名指上的珍珠戒指闪了一下光,然后她把内裤褪到膝盖,两根手指探进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浅浅搅动起来。动作比苏婉清克制得多,但呼吸已经乱了。
李岩在念恩身体里射出来的时候,她正趴在姐姐身上,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嘴唇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呼吸。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到阴道深处时,念恩的腰一下子塌了下去,整个人痉挛着抱紧了姐姐,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知恩在同一瞬间也感觉到了——小腹深处被一股热流灌满的感觉,虽然不是灌在她自己身体里,但那种从里面被烫到的触感通过那条看不见的线传过来,清晰得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她抱住妹妹,两个人的大腿交错在一起,同时被看不见的快感推上了同一个浪尖。
李岩从念恩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龟头离开穴口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轻响。念恩的穴口还在轻轻翕动,一小股白浊的精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知恩伸手去帮妹妹擦,手指碰到妹妹大腿内侧时,念恩轻轻哼了一声,两个人的手指互相缠绕着停在那里,额头重新抵在一起,闭上了眼睛。他拉过鹅绒被的一角,随手盖在她们两个身上。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沙发。
苏婉清正把赵悦按在沙发扶手上亲。赵悦的睡裙被掀到了腰际,两条白嫩的腿挂在沙发边缘晃荡。苏婉清的手指还在她里面抽送,节奏又快又密,赵悦整个人被揉得像一摊化开的奶油,手指攥着苏婉清后背的睡裙,攥出了一把褶子,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慢点慢点慢点”。苏婉清压根没听她的,反而加了一根手指,转头看了李岩一眼,冲他舔了舔嘴唇,意思是——你忙完了?这边也快好了。
白小雨蜷在沙发另一头,一根手指还在自己身体里慢慢动着。她的动作还是那么轻那么克制,但呼吸已经乱得不像话了——睡裙的领口被她自己扯歪了,露出锁骨上那几个还没消退的吻痕。她抬起眼睛看着李岩,没说话,只是把手从睡裙下面抽了出来,把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举到灯光下,像是在给他看——你看,我也很湿了。
李岩走过去一把将白小雨扛了起来。她在他的肩膀上颠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发出一个很轻的“啊”。他把她扔进双胞胎旁边那团蓬松的被子里,然后一手一个把苏婉清和赵悦从沙发上捞起来。苏婉清的手还没从赵悦身体里拿出来,被他捞起来的时候手指滑出来带出一小股水花,溅在赵悦的大腿上。赵悦惊叫了一声,然后就被李岩扔到了白小雨旁边,弹了两下,还没反应过来,苏婉清已经落在她左边,肩膀撞上她的肩膀。
三个女孩并排躺在皱巴巴的鹅绒被上。白小雨最安静,侧躺在被子上,手轻轻搭在李岩撑在床垫上的手臂上。赵悦脸颊绯红,刚被苏婉清揉得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苏婉清最主动,已经坐起来双手攀上李岩的脖子要亲他的嘴,嘴唇啄了两下他的下巴才终于找到嘴唇,舌头迫不及待地缠了上去。李岩把她压回被子里,一面亲着一面用手指把她检查了一遍——湿得可以在指尖拉丝。他挺腰就滑了进去,她在他身下舒展开四肢,心满意足地用力一夹,仰头对着天花板叹息:“嗯……还是大哥哥的肉棒最舒服……”
李岩在她身体里抽送了几下,就伸手把还在旁边平复呼吸的赵悦拉了过来。苏婉清主动往旁边挪了挪,给赵悦腾出位置,两个人并排躺着,赵悦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按住亲住了嘴,双腿在他的手指间渐渐打开。他一面亲着赵悦一面继续在苏婉清身体里抽送,等到赵悦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才开始转移阵地,从苏婉清身体里退出来转向她。赵悦被进入的时候发出了小而满足的呻吟,在旁边看着的苏婉清伸手揉着赵悦圆滚滚的乳包,用拇指在她已经挺立的乳尖上画圈,凑到她耳边轻声说:“舒服吧,我没骗你,比婉清姐的手指粗吧?”
白小雨从侧面贴了上来。她没有跟她们抢位置,只是从旁边的被子里挪过来,把自己贴到李岩的侧背上,用嘴唇碰他的肩膀,一路吻到后颈,又移到耳后。她的手绕到前面去轻抚他汗湿的胸膛,指尖在他乳头上画着圈,同时低下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用那种安静而渴求的方式蹭着他。
李岩从赵悦身体里退出来,转身把白小雨直接抱进怀里。他换了好几个姿势——把苏婉清翻过来,从后面要她,让她跪在床垫上脸埋进枕头里,叫得声音闷在里面出不来,只能听见她断断续续地喊“快点再快点”。然后又把赵悦抱进怀里让她跨在腰上自己动,赵悦面对面坐在他腿上,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腰却摇得比谁都卖力。白小雨始终贴在他身侧,在他换人的间隙温顺地迎上嘴唇与他接吻,主动分开双腿,用自己早已湿透的腿心轻轻蹭他的胯骨,无声地邀请。
苏婉清趴在枕头上侧脸看着白小雨终于等到的表情,扑哧笑出声,然后被李岩拍了一下屁股。赵悦骑在李岩腰上小腹上下起伏,低头看到苏婉清被拍屁股时整个人弹起来的反应,羞得把脸埋进李岩颈窝里不敢看,但腰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扭着。白小雨被李岩拉进怀里时露出安静又满足的表情,她的腿轻轻勾住了赵悦的小腿,脚趾蹭过她的腿侧,两个女孩交换了一个眼神——一个害羞,一个安静,但彼此都明白了。
鹅绒被揉得皱成团,被单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床尾大半截,汗水与精液的潮气从真丝床单上蒸起来,混着奶茶余香的甜味和沐浴露的花香。李岩带着她们三个辗转翻覆,从一个姿势换到另一个姿势,从一个女孩身边换到另一个女孩身边,精液灌进每一个人的体腔里,又混着各自的水淌出来。持续了好一阵子,才终于在所有人体内都灌过一轮后将剩下的余韵射进苏婉清的嘴里。苏婉清用手背擦了一把嘴角溢出的白浊,转过头勾住白小雨的舌头分给赵悦,赵悦舔掉,舔完把脸埋进枕头里,说自己要死了。白小雨低头帮赵悦擦脸上的发丝,又偏过头看李岩。
李岩躺在床正中央,刚才那盏琉璃台灯歪在床头柜上,灯泡晃了几下又稳住。他一个接一个地把女孩们抱过来,拉上被子。白小雨蜷在他左臂弯里,苏婉清趴在他胸口右侧,赵悦钻在两个人中间,双胞胎姐妹头挨着头靠在另一边床角的枕头上。床是定制加宽过的,挤一挤还躺得下。五个女孩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像是在合奏一曲乱七八糟的摇篮曲。
第五章 运动健将小学生想靠自己的身体来榨干我给妹妹挡,可惜她高估了自己
第二天早上,苏婉清推开音乐教室的门时,身后跟着穿戴整齐的知恩和念恩。双胞胎穿着淡蓝色的棉质睡裙,头发梳成了对称的马尾,用从办公室带出来的粉色发圈扎着。念恩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知恩端着一盘切成小块的面包,面包上抹了蜂蜜,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教室里剩下的三个人同时抬起头。
何子衿正在墙角削她的标枪,刀刃停在木杆中间,她看了门口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削,但削了两下就削歪了,木屑掉在膝盖上,她骂了一声,把标枪扔到一边。许乐言抱着那只独眼兔子缩在垫子上,看见面包的时候眼睛瞪得溜圆,兔子从怀里滑下去她都没发现。
林芷萱坐在钢琴旁边,拖把杆横在膝盖上。她看着双胞胎姐妹身上的新睡裙,看着她们手里的牛奶和面包,看着她们头发上那对一模一样的粉色发圈,嘴巴动了动,什么都没有说。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嘴角那道小口子又裂开了,渗出一丝血,但她没有舔。她只是把拖把杆握得更紧了一些。
苏婉清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脖子上那颗钻石坠子在晨光下闪了一下。“早啊,芷萱姐姐。”她语气甜得像抹了蜜,眼睛弯弯的,“又来帮大哥哥传消息了——今天的物资还是压缩饼干和矿泉水,不过知恩和念恩的份也从今天开始转到办公室了。你们现在剩三个人分,每个人又能多拿几块了。”
她说完歪着头,像是在等林芷萱反驳。但林芷萱只是低着头,把脸藏在阴影里,没有站起来,没有激动地指责,没有红着脸说“你这是错的”。上一次她还会冲到办公室去找李岩对峙,上次赵悦叛变时她还会拉着她的手质问有没有受伤,现在她连站起来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苏婉清等了几秒,没能如愿,但她也没有不依不饶。她看着何子衿和许乐言,眨了眨眼睛,语气忽然变得无比亲切,像是在招呼朋友来家里做客:“办公室的床还有空位哦。”
然后她转身走了。双胞胎犹豫了一下,念恩朝何子衿投去一个复杂的眼神,像是在说“来嘛”。何子衿没有回应,只是把她削坏的那根标枪捡起来继续削,但她攥着美工刀的手指比平时更用力了,指节发白。
知恩和念恩跟着苏婉清走了。门关上之后,音乐教室里安静了很久。窗外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风卷着碎玻璃渣滚过操场,发出沙沙的响声。
许乐言把兔子捡起来拍了拍灰,抱在怀里,下巴压着兔子脑袋,小声说:“芷萱姐姐,乐言也想去办公室。乐言想吃面包。”她的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点口齿不清的奶音,但语气里没有犹豫。这个教室里最小的女孩,连“契约”是什么都还不太明白,但她明白面包是软的,牛奶是甜的,睡在床上的赵悦姐姐回来的时候笑了。
林芷萱还没有回答,何子衿突然站了起来。她把美工刀合上塞进口袋里,那几根削好的标枪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角。她拍了拍膝盖上的木屑,走到许乐言旁边,弯腰把小女孩拉起来。许乐言仰头看她,兔子抱在怀里,大眼睛眨巴眨巴。何子衿说:“你一个人去会被吓到的。我陪你去。”
她拉着许乐言的手朝门口走去。路过林芷萱身边的时候,她停下脚步,沉默了一下。林芷萱抬起头看着她,两个女孩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一个平静到近乎冷酷,一个疲惫到快要碎掉。何子衿的语气平稳得没有半点波澜:“我说过了,芷萱。你连校门都出不去。”
她说完就拉着许乐言继续往前走。许乐言被她拽着,小短腿不及她步幅大,不得不小跑了几步,兔子在怀里一颠一颠的。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林芷萱一眼,挥了挥手:“芷萱姐姐拜拜。”
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许乐言的脚步声和小跑时啪嗒啪嗒的拖鞋响,还有何子衿沉稳有力的步伐。
何子衿没有等到晚上。她拉着许乐言穿过走廊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从破窗户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金色的光斑。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运动卫衣,头发剪得跟男孩一样短,走路的步子又大又稳,像是在量地上的方砖。许乐言小跑着跟在她旁边,抱着兔子气喘吁吁,但一声都没抱怨。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何子衿抬手敲了三下门。许乐言躲在何子衿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独眼兔子的耳朵被她捏得变了形。办公室里飘出来的味道跟之前不一样了——是蜂蜜面包的甜香和热牛奶的奶味,还有一点点黄油的焦香。
苏婉清来开的门。她看到门口站着一高一矮两个人,挑了一下眉毛,然后转头朝屋里喊了一声:“大哥哥,又来了两个——这次是白天的,还不到晚上呢。”然后她让开身子,朝何子衿和许乐言努了努下巴:“进来吧,正好赶上面包刚出炉。”
何子衿拉着许乐言的手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苏婉清已经在门口等她们了。她歪头看了看何子衿——这个皮肤黝黑、头发剪得跟男孩一样短的女孩正站在门口的地毯上,运动鞋没脱,一只手拉着许乐言,另一只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姿态像是在田径场上等发令枪。许乐言躲在何子衿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独眼兔子的耳朵被她攥得变了形。
“你们来得正好,”苏婉清指了指茶几上那盘刚出炉的蜂蜜面包,“面包还热着。先去洗澡,洗完再吃。”
白小雨已经把热水放好了。她蹲在浴缸旁边用手搅着水,手指上的珍珠戒指被水汽蒙了一层薄雾。看到何子衿和许乐言进来,她站起来点了点头,从置物架上拿下两瓶新的沐浴露放在浴缸边缘。
何子衿站在浴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走廊——音乐教室的方向安安静静,林芷萱没有追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运动卫衣从头顶拽下来,露出精瘦的上半身。她的身体跟办公室里其他女孩都不一样——没有婴儿肥,没有圆润的曲线,肩膀宽宽的,锁骨是两条利落的直线,胳膊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小腹平坦得能看见浅浅的腹肌轮廓。皮肤是小麦色的,被热水泡过之后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她脱裤子的动作跟脱上衣一样干脆利落,不像其他女孩那样扭扭捏捏。脱到只剩运动内衣和四角内裤的时候,她弯腰把许乐言抱进浴缸,然后自己跨进去,动作一气呵成。
许乐言从踏进浴缸那一刻就开始咯咯笑。热水漫过她的小肚子,泡沫沾在她鼻尖上,她伸手去抓,抓了一手泡泡往何子衿脸上抹。何子衿没躲,只是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拿起浴花往许乐言头上搓洗发水。她说:“别乱动,头发打结了,好几天没梳了。”
苏婉清靠在浴室门口看着这一幕,用手肘捅了捅白小雨:“何子衿哄小孩还挺有一套。”白小雨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
洗完澡之后,苏婉清从抽屉里翻出两套干净衣服。给何子衿的是一件白色棉质T恤和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何子衿接过去的时候摸了一下T恤的料子,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套上了。给许乐言的是一件粉色睡裙,领口缀着一圈草莓图案的花边。许乐言看到草莓的时候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张开手臂让苏婉清帮她套上,然后抱着兔子在原地转了一圈,裙摆飞起来,她咯咯笑着说“乐言是草莓公主”。
白小雨拿吹风机给她们吹头发。许乐言的头发又细又软,吹风机一吹就干了,蓬蓬地散在肩膀上,衬得那张小脸更圆了。何子衿的短发用毛巾擦两下就干了,她甩了甩头,发尾的水珠溅在镜子上,被苏婉清笑骂了一声“跟小狗一样”。
然后她们被带到了茶几前。蜂蜜面包切成小块码在陶瓷盘子里,旁边放了热牛奶和一小碟黄油。许乐言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她把兔子放在沙发上让它“坐好”,然后踮起脚尖够到一块面包,两只小手捧着,低头咬了一大口。面包的边缘烤得微微焦黄,咬下去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里面松软得像云朵。蜂蜜在舌尖化开,甜得她眯起眼睛晃起了脑袋。她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好好吃……乐言最喜欢这个了……兔子你也吃一口……”她把面包往兔子嘴边凑了凑,又自己咬了一大口,小短腿在沙发边缘晃悠,脚后跟轻轻磕着沙发底座,完全沉浸在那块温热的、甜丝丝的面包里。
何子衿坐在她旁边,也拿起一块面包。她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然后盯住手里的面包看了很长一会儿。不是压缩饼干,是面包,真正的面包,松软的,温热的,带着蜂蜜的甜味和一点点烤焦的焦香。她把面包塞进嘴里,几口吃完,拿起牛奶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奶渍,然后站起来。
她绕过茶几走到李岩面前。李岩正靠在沙发上看许乐言吃面包,手上端着一杯奶茶还没喝,看见何子衿走过来,放下杯子。何子衿挡在他和许乐言之间。她个子在同龄女孩里算高的,但站在李岩面前也只勉强到他胸口,宽宽的肩膀把身后沙发上的许乐言遮得严严实实。她皮肤黝黑,穿白T恤显得更黑,短发下露出两个小小的耳垂,耳朵上没有耳洞。表情还是那么平静,但声音压低了下去,低到只有李岩能听见。
“你要做什么我都奉陪。”她说,“我运动队的,体力比她们都好。你想怎么来都行,多少都行,我全接了。”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李岩的目光,下巴微微抬起,“乐言还太小了。吃完面包让她去旁边睡觉就行。她的份,我一个人付。”
李岩低头看着这个黑黑瘦瘦的假小子。她站在他面前像一棵被风吹了太久的小树苗,根扎得不深,但死活不肯倒。他往她身后瞟了一眼——许乐言对这一切毫无知觉,正把最后一块面包撕成两半自己一半兔子一半。
李岩低头看着面前这个黑黑瘦瘦的假小子。她站在他面前,肩膀端得平平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又硬又亮,像是站在田径场上的起跑线前,明知道对手比自己快得多,还是不肯让一步。他说:“你体力比她们都好?”何子衿眼睛都不眨一下:“不信你试试。”
他把她抱起来扔到了床上。何子衿后背陷进柔软的鹅绒被里,弹了一下,然后立刻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她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缩在床角等他过来,而是自己爬起来,两只手撑在他胸口把他往后推了一把。李岩顺着她的力道靠在床靠背上,挑了挑眉毛,看她要干什么。何子衿跨过他的腰,膝盖夹着他腰侧,手指扯开运动短裤的系带,三两下把它和内裤一起蹬到脚踝。她里头什么都没有,髋骨的线条利落得没有一点多余的肉。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然后咬着牙,一口气坐了下去。
龟头挤进穴口的瞬间,她的脸就绷不住了。处女膜撕裂的锐痛比短跑冲刺时拉伤腿筋还狠,她的五官皱成一团,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操”。但她没有停,就着鲜血混着刚才洗澡残余的水分滑下去——整根阴茎撑着从未被开拓过的阴道一路碾到底,宫颈口被撞得一阵钝痛。她的大腿内侧抽搐般地发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她果然事先做了功课——至少听苏婉清说过怎么做——撑着他的腹肌就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笨拙,但力气确实比苏婉清大,每一下都是真的抬起来再坐下去,不像赵悦第一次只能勉强挪动两寸。腹肌在她运动时绷成三块浅浅的方格,小麦色的皮肤上浮起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就这点力气?”李岩靠在床靠背上,双手枕在脑后,悠闲地看着她自己动。
何子衿气得想回嘴,但嘴张开只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龟头刚才碾过了某个地方,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一股酸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柱窜上来,让她整个腰都塌了。她努力保持节奏,但快感比预期来得更快——身体正在脱离她的控制,阴道里的嫩肉开始主动吸他的阴茎,那个快感的开关每被她撑起来再被贯穿时都被撞一次,撞得她头皮发麻。她咬着牙加快速度,想赶在自己完全软掉之前把他弄出来,但速度一快就不由自主地乱哼着挨操的动静,床都跟着晃。
“等……等下……”她用手按住李岩的小腹试图稳住自己,但手刚放上去就被他握住手腕一把拽开。他翻身把她压进了床垫里,一只手抓着她的双手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掰开她的大腿根。何子衿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神色,眼睛睁得老大,两腿被他拉开到极限,穴口被撑得发红。她仰头看他,嘴里还在逞强:“我还没——慢点……我还没……”
李岩没等她把话说完就一挺腰把阴茎撞到了底。何子衿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半个调,脚趾蜷成拳,小麦色的腿肉在他腰侧抖得像筛糠。他开始用全力冲刺——刚才她坐在上面时他还只是在享受,现在是她自己说要一个人付两个人的份,那就不用留余地了。阴茎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全根撞入。他挺腰的速度又快又猛,阴囊拍打在她臀沟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被捣成白沫的汁水在交合处发出黏腻的声响。
何子衿终于不再装硬气了。她双手被他按在头顶,只能攥紧拳头承受每一记冲撞,嘴里乱七八糟地喊着“不”“太重了”“要穿了”“我要死了”,声音抖得像是整个人都被撞散了架。但她的身体却出奇地适应他的全力——阴道虽然被撑得满满的却毫不撕裂,反而越吞越深,越夹越紧。宫颈口被连续撞击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微微下降迎合他的冲刺,把龟头裹在一团又软又韧的嫩肉里。她的体力确实比其他女孩都好,换成苏婉清被这种力道操这么久早就求饶了,至少还能撑,腰被顶得弓起来又塌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了不知道多少次,但神志还在。这是第一个能让他不用收着力的。
许乐言坐在茶几旁边的小凳子上,手里捧着一块新拿的蜂蜜面包,两条小短腿在凳子边缘晃悠,脚后跟轻轻磕着凳脚。她咬了一大口面包,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眼睛好奇地看着床上发生的一切。床上的何子衿正仰着脖子在快感与失控之间拼命挣扎,呻吟已经压不住了,每一下都带出哭腔。
许乐言嚼着面包含含糊糊地开口:“子衿姐姐在哭吗?大哥哥为什么要咬子衿姐姐?子衿姐姐看起来很痛又很痒的样子……”她歪着头观察了几秒,然后在凳子上轻轻晃了晃身子,又补了一句,“子衿姐姐不要哭,乐言舔过的棒棒糖可以借给你吃,很甜的。”
苏婉清正端着奶茶坐在沙发扶手上看戏,听到这句话一口奶茶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她捂着嘴狠狠捶了捶胸口,眼泪都呛出来了。白小雨默默地递了纸巾过去,自己的嘴角也翘了起来。
床上,何子衿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用她仅剩的力气喊了一句,声音又哑又狼狈:“你……你们把她带走——”话没说完就被下一次冲刺撞碎了尾音,手指攥紧枕头角又松开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
李岩将何子衿翻了个身,她趴在枕头上,脸埋进鹅绒里,后背的肌肉还在颤动。他握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凑在她耳边哑声说:“你还不能倒。你说你全接了。”
何子衿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几道褶,仍然咬着枕头角把声音闷在里面,臀部却不由自主地抬高了一点迎向他下一记深撞。
他又加速了。这一次是全速——肉体的撞击声一下接一下,几乎没有间隙。何子衿的身体已经被快感冲垮了,阴道一口一口地吸着他的阴茎。她的体力确实比其他女孩都好,但这反而让她的身体在拼命接纳着他的同时更敏感、更易溃败。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来——第一波时她还记得要夹紧他让他早点射,第二波时她连夹的力气都没了,只会颤抖着叫“停”“快停”;第三波来时她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宫颈口突然痉挛般地咬紧了龟头,从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阴精。她被操得高潮迭起,浑身抽搐,最后一次时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嘟囔了一句“乐言……”然后就彻底晕了过去。
何子衿趴在鹅绒被上,后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短发散开贴在脸颊上,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意识已经沉进了昏睡的深水里。苏婉清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躺平,给她盖上被子,回头对李岩挑了挑眉毛:“真晕了。我就说她撑不住。”
李岩看了一眼床上还在发抖的何子衿,又转头看向茶几那边。许乐言正坐在沙发边缘,兔子抱在怀里,小短腿悬空晃悠,手里捏着一块面包啃得起劲,完全不明白床上子衿姐姐刚才是怎么了。她看到李岩看她,还咧嘴笑了一下,嘴角沾着面包屑,举起兔子朝他挥了挥手。
“乐言吃完了吗,”李岩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一点。许乐言点点头,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然后又加了一句:“乐言还想喝甜的。”李岩偏过头,对白小雨先吩咐了一句:“给她调个饮料。烈酒加酸奶——把酒煮沸让酒精挥发一半,再兑进酸奶里,加点蜂蜜进去。”然后他转向苏婉清:“你去帮她润滑。刚才何子衿虽然挡了,但她太小了,不准备一下会很痛。”
苏婉清从沙发上滑下来,走到茶几前蹲下身,对许乐言伸出手:“乐言乖,过来。”许乐言顺从地滑下沙发,抱着兔子跟着苏婉清走到床边铺着的那块羊毛地毯上。苏婉清让她躺在地毯上,头枕着一个靠垫,然后把她的草莓睡裙往上卷,露出粉色小内裤。“乐言,姐姐帮你脱裤裤,你不要乱动哦。”
许乐言抱着兔子,大眼睛眨了眨:“为什么要脱裤裤?乐言没有尿裤子。”
“因为要洗一洗,”苏婉清面不改色地编着瞎话,“洗完就会舒服了。”她轻轻把许乐言的内裤脱下来放在一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润滑油的瓶子。透明的粘稠液体挤在掌心里搓热,然后她轻轻分开许乐言的小腿。许乐言果然开始扭了:“痒!好痒!婉清姐姐不要摸那里——”
“忍一下忍一下,马上就不痒了。”苏婉清一边哄着一边把润滑油均匀抹上那道紧闭的小细缝。动作放得极轻极慢,生怕弄疼这个小东西。手指沾着滑腻的油缓缓揉开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幼嫩褶皱还在微微跳动。许乐言咯咯笑着缩成一团,兔子被她紧紧抱在怀里,脚趾蜷得圆圆的,嘴里发出猫叫一样的哼哼声。
白小雨端着一个小玻璃杯回来时,杯子里盛着小半杯淡黄色的浓稠液体。烈酒煮沸之后酒精味淡了许多,兑进冰凉的酸奶和一大勺蜂蜜搅成半杯甜酸微醺的饮料。白小雨跪在许乐言身旁,把杯子递到她嘴边,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勺。许乐言双手捧住杯子,低头抿了一小口,咂咂嘴,眼睛亮了:“好喝!跟家里的养乐多一样!小雨姐姐这是什么?”
“酸奶。”白小雨的回答简洁到了极点。许乐言高高兴兴地把剩下的一口气喝完,杯子被白小雨接走时还伸出小舌头追着杯沿舔了一下。几分钟后酒精开始起作用了。许乐言的小脑袋开始一晃一晃的,原本白皙的脸蛋渐渐浮起两团红晕——不是害羞时的绯红,是喝酒后慢慢透出来的酡红。酒精挥发了一半,剩下的烈度不高,但对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来说足够让她醉了。她眨眼睛的速度越来越慢,每次闭上再睁开间隔都会拉长一点。但她知道自己还在做什么——她的兔子还抱在怀里,一只耳朵被她咬在嘴里,牙齿轻轻啃着洗得发白的棉布。眼睛里有泪光,不是因为疼,是被酒精泡软了胆怯,是把小孩子本来藏得很好的恐惧都晃到了表面。
李岩已经走到床边。许乐言躺在床中央,草莓睡裙卷到小肚皮以上,两条莲藕般白白嫩嫩的小胖腿微微分开,刚才被苏婉清抹上的润滑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仰头看着他,把兔子举起来挡住自己的脸,但从兔子耳朵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他,那只眼睛又圆又亮,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然后她把耳朵从嘴里拿出来,用那种醉醺醺的、口齿不清的委屈声调说:“大哥哥也要跟乐言玩游戏吗?乐言知道……婉清姐姐和小雨姐姐都是跟大哥哥玩游戏……”她又把兔耳咬回嘴里,声音闷在棉花后面传出来,含混又认真,“子衿姐姐叫那一下……好大声的。大哥哥不要压乐言太痛,好不好?”
李岩看着躺在床中央的小东西。许乐言抱着兔子,草莓睡裙卷到胸口以上,两条白嫩的腿微微分开,润滑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小脑袋微微晃着,脸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朵尖,酒精让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但她的胆子反而比平时大了些,敢从兔子耳朵缝里露出眼睛看他,看他一会儿又把耳朵塞回嘴里咬着。
“大哥哥不要压乐言太痛,好不好?”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许乐言身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抱在胸前的兔子放在枕头旁边。许乐言的目光追着兔子挪了一下,但很快又回到他脸上,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不压你。”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许乐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咧嘴笑了一下。她伸出小手摸了一下他下颌线的轮廓,手指凉凉的,碰了一下就缩回去,像是第一次发现这个大哥哥长得跟电视里的人一样好看。李岩握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缓缓沉下身体。
他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慢,龟头抵在她被润滑油润得发亮的穴口。他没有急着往里推,只是轻轻抵着——她的阴道口太紧了,箍在龟头顶端的嫩肉一小圈一小圈地翕动,像是正在费力地把他的前端含进去。他每往里送一寸都能感觉到那股要将人逼疯的紧致,她阴道里的嫩肉是活的,是婴儿嘴唇嘬奶般的本能收缩,又密又湿热,比他插过的任何东西都紧。他只是略微推进了些许,冠状沟就被箍得几乎动弹不得,那股湿热的紧裹绞得他不得不深呼吸来压制住一插到底的冲动。
许乐言仰头看着他,嘴里的兔耳朵被口水浸湿了一小片,眼睛眨巴眨巴,像是在努力理解身体里那股越来越胀的感觉。李岩一点一点地推进,汗水从他额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他用全部的注意力压着自己不要动太快。头顶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棱角分明的阴影,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眉骨下那双眼睛专注而深邃。许乐言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他,醉意把恐惧都泡软了,只剩下迷迷糊糊的好奇和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觉。她觉得大哥哥好帅,以前怎么没发现,比她们一年级那个被所有女老师围着的体育老师还要帅,比白雪公主动画片里的王子还要帅。王子骑马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吧——许乐言想着,小腹深处忽然又胀了几分。
她皱了一下眉头,不是因为痛,是因为胀——被撑满的胀,和坐在沙发上喝热牛奶时小肚子暖暖的胀不一样。然后龟头触到了那层薄膜。李岩停了动作,低头看她。许乐言的眼泪已经蓄在眼眶里,睫毛一眨,两颗泪珠同时从眼角滚下来,滑过太阳穴,滴在枕头上。她抽了一下鼻子,把兔耳朵从嘴里拿出来,用带着哭腔但努力严肃的声音说:“有点痛……但是乐言没有哭——乐言很勇敢。”
“嗯,你很勇敢。”李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温和,让她忘了疼只记得去听那个声音。他用力往前一送,处女膜撕裂的瞬间她以为会很痛,但那个痛只比打针轻一点,然后她低下头看见自己小腹中央鼓起来一个小小的弧度,那个弧度还在轻轻跳动。她刚想问这是什么,李岩就开始慢慢抽动了。每一次抽出都很慢,像是怕弄碎她;每一次进入也很慢,龟头轻轻碾过前壁某个微微粗糙的凸起。她忽然全身酥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轻轻哼了一声,刚才的钝痛已经被一股陌生又舒服的酸胀取代,阴道里渐渐渗出更多的汁水,把他的进入吸得更深。她把兔耳朵重新塞回嘴里,一边被插得身子往上晃,一边盯着他的脸。他不再像平时那么凶了,垂眼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光,是暖黄色的,像台灯照在羊毛地毯上的那种光,很好看。她也看着他,嘴里的兔耳朵被啃得湿答答的,脑子里全是迷迷糊糊的念头——大哥哥可以当王子,那她就是公主,草莓公主,公主就是要跟王子跳舞。她被酒精和童话搅成一团的小脑袋里飘满了旋转的裙摆和城堡的吊灯。
李岩感觉到她的阴道渐渐松开了一些。痛觉消退后她不再下意识地抵抗他,反而好奇地夹了一下——阴道口的小肌肉圈突然收紧,夹得他闷哼一声。许乐言听到这个声音眼睛亮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玩具,又夹了一下,这次他差点没忍住往前猛冲的冲动。太紧了,紧得像是第一次被女孩用嘴含住龟头时那种青涩又致命的包裹感,但这个更湿更热,而且还会自己动。他缓慢加速,每一下都碾着那块让她全身发酥的位置。许乐言的呻吟从小小的鼻音中透出来,她把兔耳拿出来换到另一边再咬住,声音带着醉意软乎乎的,像棉絮过耳边。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抬起来夹住了他的腰侧,她不是故意的,是身体自己夹的,酒精让肌肉都软了,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王子在抱她。他要跟她跳舞,转圈圈,像灰姑娘和王子在舞会上那样。
李岩的拇指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摸到自己正在她体内的形状。每一次他往里送的时候,那个弧度就微微鼓起,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弧度又慢慢消失。许乐言也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咬着兔耳朵含含糊糊地说:“乐言的肚子……鼓起来了……”
他开始缓慢加速,不再是刚才那种一寸一寸的挪动,而是找到了一个节奏——不快,但每一记都实打实地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许乐言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草莓睡裙的裙摆蹭在他腹肌上,棉布已经皱成一团。她的呻吟从兔耳朵的棉絮缝隙里漏出来,又软又轻,像是被梦魇住的小猫在哼哼。酒精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放松,阴道却因为放松反而夹得更紧——那圈紧窄的嫩肉箍在龟头冠下方,随着抽插的节奏收缩着,像是婴儿含住母亲乳头时的本能吸吮。
“大哥哥……”许乐言把兔耳朵从嘴里拿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仰头看着他。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水雾散了又聚,瞳孔里映着台灯暖黄色的光斑,还有他的脸的倒影。她伸手去够他的脸,手指凉凉软软地贴在他脸颊上,拇指划过他的颧骨,用一种醉醺醺的、认真的语气说:“乐言喜欢你。”
李岩的动作顿了一下。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苏婉清说过无数次,白小雨用行动说过无数次,赵悦咬着嘴唇也说过。但许乐言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直的,瞳孔是涣散的,嘴角还沾着酸奶和蜂蜜的甜味。她不是在讨好他,不是在交换什么,她就是单纯地在陈述一个她此刻深信不疑的事实。
“乐言以后可以跟大哥哥结婚吗?”她问得很认真,像是在问他明天早上还能不能吃蜂蜜面包。
李岩没有回答。他俯下身吻住她的额头,嘴唇贴着她被酒精烫得发烫的皮肤停了几秒。然后他重新开始动,比刚才更慢,慢到几乎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每一条褶皱的纹理,慢到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她身体里画一条直线。许乐言被吻了额头之后就安静下来了,只是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仿佛刚才那个吻就是答案。快感升得慢而稳当,她的呻吟重新变成细碎的猫叫,脚趾在他腰侧蜷起来又松开。
李岩知道自己的极限快到了。她的阴道内壁一如既往地紧致,但已经不再箍得他寸步难行,而是变成一种温柔的、缠绵的包裹——像是整个人被放进温水里泡着。被一圈又一圈的软肉裹住龟头轻轻吮吸,腰际软麻的热流一阵一阵往小腹窜。他把脸埋在她颈侧,嘴唇贴着她脖子上的细汗,低低地叫她的名字:“乐言。”
“嗯?”许乐言侧过头,脸颊蹭着他的头发,还在等他说那个关于结婚的答案。
然后他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的阴道深处,力度大得让许乐言轻轻“啊”了一声。滚烫的热流灌满了她小小的子宫,冲击着她的宫颈口,烫得她蜷起脚趾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李岩的呼吸粗重地打在她颈窝里,手指还扣着她的手指陷在被子里,身体从头到脚都是酥的。许乐言低头看着自己小腹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现在里面全是他的东西了,暖暖的,胀胀的,像是喝了一大杯热牛奶。
他慢慢退出来,一小股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真丝床单上。许乐言低头看了一眼,微微皱眉,然后拿起兔子的耳朵把那里囫囵擦了擦,又把兔子抱回怀里。她侧过身蜷成一小团,眼皮开始往下坠,但还是努力睁开一条缝看着李岩,说:“乐言明天还想喝酸奶。”然后就一头栽进了鹅绒枕头里,草莓睡裙皱巴巴地卷在肚皮上,嘴角翘着,呼吸几秒之内就变得均匀绵长。
李岩靠在床头,身体的余韵还在血管里跳动——射完之后那种软麻的慵懒从腰眼往上蔓延,每一根肌肉纤维都松弛下来。他一只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扯过鹅绒被盖住许乐言露在外面的小肚皮。苏婉清走过来递给他一条热毛巾,他接过来随便擦了擦,看着床上并排躺着的所有女孩——何子衿侧身睡着还在轻轻打鼾,许乐言蜷成虾米状抱着兔子,双胞胎姐妹头挨头合盖一床被子,白小雨和赵悦窝在沙发那边也快睡着了。
他把毛巾扔在床头柜上,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了许乐言露在外面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