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吃货小学生大小姐被连哄带骗的当成礼物送上了床
入夜后,办公室里的气氛暖融融的。李岩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从酒店酒柜里翻出来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荡。白小雨蜷在沙发另一头,身上裹着那条越来越软的毛毯,眼睛半闭着,像是快要睡着了。苏婉清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李岩的小腿,正在用一块从酒店顺来的指甲锉修指甲,修得认真极了,每一根手指都要对着台灯的光反复检查。
李岩放下酒杯,拍了拍苏婉清的头顶。她抬起头,下巴磕在他膝盖上,眨了眨眼睛。“把赵悦送回去。”他说。苏婉清的手指顿了一下,指甲锉停在半空中。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李岩的表情,又闭上了。她把指甲锉揣进口袋里,从地毯上爬起来,走到门口牵起赵悦的手。赵悦正站在门边,两只手绞着衣角,圆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她刚才一直站在那个角落里,不敢坐沙发,不敢靠近李岩,只是眼巴巴地看着白小雨和苏婉清在这个温暖的房间里自在得像在自己家一样。
“走吧,我送你回去。”苏婉清拉了拉她的手。赵悦被苏婉清拉着走出办公室,走廊的冷风一下子灌过来,她打了个哆嗦。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关上,把那片暖黄色的灯光和地毯的柔软触感一并隔绝了。
走廊又黑又长,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荡。苏婉清走在前头,步子很快,赵悦小跑着才能跟上。走到音乐教室门口的时候,苏婉清松开她的手,推开门,对里面努了努下巴:“进去吧。”
赵悦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苏婉清一眼。苏婉清站在门口,走廊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从酒店拿来的干净睡裙,头发洗得蓬蓬的,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花香。她看起来已经不属于这个破旧的音乐教室了。然后苏婉清转身走了,脚步声轻快地消失在走廊尽头。赵悦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教室。
垫子重新拼回了原来的一大片,林芷萱和几个女孩围坐在一起,中间摆着一瓶矿泉水和几块压缩饼干。林芷萱看见赵悦进来,立刻站起来,快步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两只手。她的手很暖,力道很紧,像是在确认赵悦有没有受伤。
“你没事吧?”林芷萱上上下下地打量她,语气急切,“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苏婉清有没有逼你做什么?”
“没有没有,”赵悦赶紧摇头,“我就是……就是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会儿。婉清给了我小面包吃,还让我坐了沙发。他们的沙发好软,是皮的,上面还有羊毛毯子。地上铺了地毯,光脚踩着也不凉。桌子上有台灯,灯罩是彩色的玻璃,还会发光——不是真的发光,是那种,就是好看……”她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因为林芷萱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疙瘩。
“赵悦。”林芷萱的语气变得很严肃,她拉着赵悦坐到垫子上,其他几个女孩也围了过来。“你在里面就看到了这些?地毯、沙发、台灯?”赵悦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但她还没来得及辩解,林芷萱已经深吸一口气,开始说了。
“你知道苏婉清和白小雨跟李岩签了什么契约吗?”林芷萱看着赵悦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赵悦摇头。
林芷萱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她凑近赵悦的耳朵,小声说了几句话。围在旁边的几个女孩也凑过来听,听完之后全都倒抽了一口凉气,有人捂住了嘴,有人脸一下子红了。赵悦听着听着,眼睛越睁越大,嘴也张开了。她下意识地扭过头,去看教室门口——苏婉清早就不在那里了,走廊里空荡荡的。
然后林芷萱开始给所有人训话。她跪坐在垫子上,背挺得笔直,语气比她当班长主持班会时还要认真十倍。“她们换来的是什么?热水澡?小面包?就为了这些东西,值得吗?我们不是动物,我们不能拿那种东西去换吃的。我们要有骨气。”
赵悦盘腿坐在垫子上,手里捧着林芷萱塞给她的半块压缩饼干。饼干硬得硌牙,碎屑掉在膝盖上,她一粒一粒捡起来塞回嘴里。旁边的女孩子们群情激愤,有人说白小雨和苏婉清不要脸,有人说大哥哥原来是这种人,有人说我们以后都不跟她们说话了。赵悦也跟着点头,但点得心不在焉。
她的脑子在自动对比。
刚才她坐过的那个沙发,皮面凉凉的滑滑的,坐上去整个人都会陷进去,腰后面还有靠垫,软得能把人的骨头化了。现在她屁股底下是音乐教室的薄垫子,垫子下面是硬邦邦的地板,怎么坐怎么硌,挪来挪去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挪动的时候还能闻到垫子受潮发霉的味道。那边地上铺着一块羊毛地毯,毛长长的,脚趾踩上去会陷进去,那种软软的痒痒的触感顺着脚底往上爬。现在她低头看自己的脚——白袜子灰扑扑的,脚底下踩着的是冷冰冰的塑胶地砖。
办公室里有一盏琉璃台灯,灯罩是蒂芙尼蓝的彩色玻璃,不用通电光是摆在那里就好看得不得了。茶几上还有银色的烛台,烛台旁边是骨瓷的茶杯,每一个都小小的白白的,杯口镶着一圈银边。现在她抬头看——日光灯管早就不亮了,教室里唯一的照明是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灰白灰白的,照得每个人的脸都蜡黄蜡黄的。
那边有床。一张真正的双人大床,被套是深灰色的,料子滑得像水,枕头鼓鼓的,看着就想把脸埋进去。那边有浴缸。白色的铸铁浴缸,水龙头亮晶晶的,旁边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每一瓶闻起来都香香的。那边的小厨房台面上放着面包、饼干、方便面,甚至还有一小罐蜂蜜。
赵悦咽了口唾沫,把自己手里的半块压缩饼干翻了个面。饼干上的纹理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硬得能当暗器。
凭什么。这个问题像一颗种子,一旦种下去就疯了一样地生根发芽,藤蔓把她的脑子缠得死死的。白小雨能做到,苏婉清能做到,为什么我不行?她们现在睡在软床上,吃小面包,泡热水澡。我在这里啃压缩饼干,睡冷地板,闻着别人身上的汗臭味,连用水擦个脸都要排队。这不公平。
她想着想着就忘了听林芷萱在说什么。林芷萱还在说骨气的事,说尊严的事,说我们不能为了物质出卖自己。她的声音很坚定,很真诚,每一句都是真心话。但赵悦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她脑子里全是那张沙发,那盏台灯,白小雨蜷在沙发角落里裹着毯子的满足表情,苏婉清修指甲时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她也想那样。
赵悦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之后,李岩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听了片刻。确认音乐教室的门开了又关上,苏婉清的脚步声重新往办公室这边回来,轻快又带着点得意,像是在跳一支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小舞曲。他端起茶几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酒液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从小腹慢慢漾开。
门被推开了。苏婉清走进来的时候顺手把门反锁了,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她看了一眼蜷在沙发角落的白小雨,白小雨也正好睁开眼看了她一眼。两个女孩的目光在茶几上方撞了一下,空气里擦出一点无声的火花。苏婉清嘴角微微一翘,收回了视线,朝李岩走过去,步伐里带着一种“我回来了,该我的位置了”的理所当然。
“大哥哥,我送完赵悦了。”她在他面前站定,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但眼睛里还是那股藏不住的骄傲劲儿。然后她就看见白小雨已经从沙发上滑下来了。
白小雨没说话,一如既往地安静。她光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脚步轻得像猫,无声无息地绕到李岩的左手边,跪坐在地毯上。她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威士忌酒杯,双手捧着,微微低头,递到李岩手边。整个过程没有一句话,甚至连看都没看苏婉清一眼,但那种安静本身就是一种挑衅——好像苏婉清根本不存在,不值得她注意。
苏婉清的眉毛挑了一下,不甘示弱地在李岩右手边跪下来,跪得比白小雨更近,肩膀几乎是贴着李岩的大腿。她也伸手去够茶几上的东西,但她不是端酒,而是从水果篮里拿起一颗从酒店带回来的进口巧克力。她剥开金色的锡纸,捏着巧克力的边缘,抬头看李岩,下巴微扬,嘴角带笑,声音甜得像抹了蜜:“大哥哥,这个好吃,我喂你。”
说完她把巧克力轻轻放在李岩的嘴唇上。李岩张嘴含住,顺便含了一下她的指尖。苏婉清的脸泛了红,但她没收手,反而把手指在他嘴唇上多停了一秒才抽回来。然后她偏过头,朝白小雨的方向扫了一眼,下巴微不可察地抬了一下,眼尾弯弯的,像是在说——看到没?我敢这样。
白小雨还是没看她。她只是把酒杯放回茶几上,然后起身绕到沙发背后,两只小手搭上了李岩的肩膀,开始揉捏按摩,力道恰到好处。她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着他的肩井穴,指尖沿着肩胛骨的轮廓慢慢推,像是在伺候一件贵重的物品。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大哥哥的肌肉好硬……这里要按开才行。”然后她微微抬起眼皮往苏婉清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意义不明。没有炫耀,没有挑衅,只是静静地把目光收回去,专注于自己的手指。那种感觉比任何露骨的挑衅都更气人——她根本不需要跟苏婉清争,因为她从一开始就在这个位置上了。
李岩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左边肩膀是白小雨不轻不重的按摩,右边是苏婉清撒娇式的喂食。苏婉清又剥了一颗巧克力,看着他嚼完咽下去,又拿起酒杯递到他嘴边让他抿一小口,然后拿纸巾给他擦嘴角。她的手在抖吗?有一点,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在用余光不停地瞥白小雨,想确认对方有没有在看自己。白小雨当然没看。
李岩低头看着苏婉清,她仰着脸,表情里全是那种急切的、需要被肯定的渴望。她比白小雨更需要他的回应,她把他的每一次点头、每一声嗯都当成战利品。他顺着她,点了点头,她立刻露出一个比刚才灿烂十倍的笑容,然后转头朝白小雨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明晃晃地写着——看到没?
李岩享受着。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享受——肩膀上的压力正在被白小雨的手指一层层揉开,右手边苏婉清又拿起一颗葡萄干塞进他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更深层的享受来自于看着这两个小丫头为了他互相较劲,她们不是在争什么具体的东西,她们在争他。他成了她们世界的中心,她们的一举一动都是为了取悦他,她们的眼神、呼吸、心跳,全都围着他一个人转。而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靠在沙发上,喝一口酒,点一下头,就能让她们努力得面红耳赤。这种权力的快感比任何肉体刺激都更让他上头。
他伸手,左手放在白小雨的头发上揉了揉,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感觉到她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按着他的肩膀。右手揽住苏婉清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苏婉清顺势滚进他的臂弯里,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一个吻。
李岩笑了。他把酒杯放回茶几上,两只手各揽着一个,低头在苏婉清额头上落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吻,又偏头在白小雨的耳朵上咬了一下。苏婉清咯咯笑了出来,白小雨没出声,但她按肩膀的动作停了两秒,然后她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李岩的后颈。
“大哥哥。”苏婉清拽着他的衣领往自己那边拉,目光带着幼稚的占有欲。白小雨没说话,但她把李岩的左手从自己头上拿下来,放在自己小小的胸口。
李岩看着两个女孩一个在他右手边撒娇,一个在他左手边沉默地蹭着他的掌心。他笑出了声,声音在胸腔里滚了一圈才出来,低沉而满足。
李岩站起来,一只手揽着苏婉清的腰,另一只手托着白小雨的屁股,把两个女孩同时抱了起来。苏婉清惊呼了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白小雨则是一声不吭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两条细腿夹着他的腰侧。他走到床边,把她们一起扔进了那堆蓬松的鹅绒被里。
床垫弹了一下,苏婉清滚了半圈,裙摆翻到大腿根,咯咯地笑出声来。白小雨落在枕头旁边,头发散开铺在深灰色的枕套上,她没有笑,只是侧过身来,眼睛安静地看着李岩,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床头的琉璃台灯投下暖黄色的光,把两个女孩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蜜色。
李岩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们。苏婉清仰面躺着,胸口随着笑声起伏,眼睛里全是兴奋和期待,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白小雨侧卧在枕头旁边,一只手搭在被子边缘,姿态安静得像一幅画,但她的眼睛没有一刻离开过李岩的脸。两张脸,两种态度,一个骄傲张扬,一个安静温顺,并排躺在他的床上,等着他。
他先抓住了苏婉清的脚踝,把她从床中间拖到床沿。苏婉清尖叫了一声,然后笑得更大声了,两条腿乱蹬,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顺从地被他拉到床边。她不需要前戏,她已经在沙发上等了一整晚了,内裤早就湿了一片,隔着棉布都能摸到那股潮热的气息。李岩把她的裙子推到腰际,内裤往旁边一拨,手指探进去摸了一把,湿得能拉出丝来。苏婉清在床上比在浴缸里大胆多了,她不再端着大小姐的架子,爽了就大声叫,被顶到舒服的地方就弓起腰迎上去,嘴里乱七八糟地喊着大哥哥好厉害、那里不行、再深一点。她的腿夹在李岩的腰侧,脚趾蜷得发白,阴道还是一如既往的紧窄,但比第一次更懂得怎么配合。
白小雨跪在床的另一侧,安静地等着。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些,脸颊微红。她没有像苏婉清那样大声地宣告自己的存在,只是慢慢挪到李岩身边,低头含住他的手指——就像他教过她的那样。
苏婉清看到她这样,叫得更大声了,像是在宣誓主权。白小雨抬眼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帘,专注于自己的舌头。李岩把苏婉清翻了过去,让她趴在鹅绒被上,从后面进入。苏婉清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白小雨等他腾出手来,就主动靠近,把脸凑到他胸口,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锁骨,然后一路往下吻,吻过腹肌的沟壑,吻过小腹上那一条蔓延到裤腰下面的青筋。
李岩一面挺腰抽送,一面伸手把白小雨揽到自己身侧,让她跨坐在苏婉清旁边的被子上。他一面操着苏婉清,一面偏过头,把白小雨还不够塞满嘴的东西吞进自己嘴里。白小雨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发颤。
他交替地吻着她们两个。左边亲一下白小雨,右边亲一下苏婉清。亲苏婉清的时候她会勾住他的舌头不放,亲得又凶又急,像是在抢什么东西;亲白小雨的时候她会顺从地张开嘴,让他随意进出。两个女孩的嘴唇触感不一样,味道不一样,反应也完全不一样,但嘴唇的温度一样的温热,一样的柔软,一样的全心全意。
他把苏婉清操到高潮之后,把她挪到一边让她喘口气。苏婉清趴在枕头上,头发黏在脸颊上,嘴巴张着,还在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大哥哥别停之类的话。然后他转向白小雨,把她拉到自己面前,让她跨坐在他身上。白小雨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坐下去,咬着嘴唇,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一个安静的满足的表情,就像在沙发上蜷着身子午睡时的满足。她的动作比苏婉清更慢更柔,但每一下都吞到最深,然后用阴道内壁轻轻夹他一下,配合着抽送主动收缩。这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不是别人教的。
苏婉清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趴在鹅绒被上喘了好一会儿,听见身后传来白小雨细软的低吟,忍不住翻了个身。她看见白小雨跨坐在李岩腰上,瘦小的身体一起一伏,灰色T恤卷到了胸口,锁骨窝里盛着一小汪汗,在琉璃台灯的光下亮晶晶的。白小雨闭着眼睛,嘴唇微张,脸上那种安静又沉醉的表情让苏婉清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冒了出来。
她爬过去,从侧面抱住李岩,把自己还发着抖的身体贴上去,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含住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大哥哥,”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孩子抢糖果的急切,“你别光看她。我也好看。我比她好看。”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但她没有退缩,而是把脸埋进李岩的颈窝里,一只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手指缠上阴茎根部湿漉漉的那一截死命往自己手心里送。白小雨感觉到她的手指,睁开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但身体往下坐得更深了,阴道内壁故意夹紧了一下。
李岩倒抽了一口气。两个女孩一上一下,一个含着他的阴茎用嫩肉绞他,一个用手揉着根部还舔他的耳朵。苏婉清的手还不止于此——她握住了他卵蛋,揉了几把,然后又探到白小雨被撑得发红的阴唇上,去揉那颗小小的阴蒂。白小雨被她揉得浑身一颤,惊叫了一声,阴道猛地收紧。苏婉清在她耳边说:“我们一起让他舒服,好不好?”白小雨睁开眼看她,愣了半秒,然后红着脸点了点头。
然后她们两个就开始配合了。不是默契,是竞争,但竞争的受益者是他。白小雨抬起来,苏婉清就用手套弄;白小雨坐下去,苏婉清就揉他的卵蛋。苏婉清把脸凑过去亲白小雨的锁骨,白小雨居然没躲,反而偏过头让她亲,然后两个女孩同时低头,一个舔他胸口,一个含他手指,四条细白的小腿在被子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这种全方位的刺激叠加上去,快感不是加法,是乘法。他的阴茎被白小雨湿热紧窄的阴道裹着,每一寸嫩肉都在蠕动收缩;卵蛋被苏婉清柔软的手掌托着,指尖在他会阴轻轻画圈;胸口和耳朵同时被两张小嘴舔咬,左边是白小雨细碎的轻嘬,右边是苏婉清放肆的吮吸。她们的发丝混在一起扫过他的皮肤,她们身上两种沐浴露的香味混成一股甜腻的气息钻进鼻腔。他躺在柔软的鹅绒被上,浑身的神经都在燃烧,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操,怎么能这么爽。
他伸手抓住两个人的后脑勺,把两张脸同时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苏婉清闷闷地笑了一声,开始舔他胸肌中间的沟壑。白小雨没出声,但她把嘴唇贴在他的心脏位置,吮出了一个小小的红印。他的心脏不需要跳动,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位置在发烫。
白小雨坐到底,开始用宫颈口抵着他的龟头快速研磨的时候,李岩知道自己差不多了。他握住她的腰往上抬,但她不肯起来,反而夹得更紧,阴道内壁痉挛一样地收缩。苏婉清凑到白小雨耳边,用一种阴谋得逞的坏笑语气说:“夹住他,别让他跑了。”白小雨轻轻“嗯”了一声,把她爸爸教过她的那些本事全用上了——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阴道却一收一放,用宫颈口裹着龟头吮吸。苏婉清也没闲着,她一只手仍在揉白小雨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抓住李岩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舌头缠着他的指尖打转。
李岩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单。卵蛋猛地收缩,身体从脚趾到头顶都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精液从马眼炸开的瞬间他眼前一阵发白,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进白小雨的阴道深处,冲击着她的宫颈口。他射了很久——比平时更久,快感像一波又一波的潮水,冲上浪尖又摔碎,碎成无数细密的余波,沿着每一条神经末梢缓缓消退。白小雨被灌得太满,身体深处一阵胀热,小腹微微隆起,安安静静地趴下来,把脸贴在李岩胸口上,耳朵压着他的皮肤。苏婉清在最后一刻趴到了李岩腹肌上,脸正对着阴茎与白小雨连接的地方。一小股精液从白小雨阴道口溢出,顺着阴茎根流下来。苏婉清伸出舌尖舔了一点,微微皱眉,然后把脸枕在李岩大腿上。
三个人叠在床上,一时间谁都没说话。白小雨的呼吸先均匀下来,她枕着李岩的心口已经睡着了,被褥皱巴巴地缠在脚踝上,精液正慢慢从她大腿内侧淌下来,她也懒得擦。苏婉清趴在李岩的大腿上,被子只盖了半截身体,睡梦里还在小声嘟囔什么。李岩左右臂弯里各蜷着一个小女孩,大半个身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但他不觉得冷。他看着床头那盏琉璃灯,觉得这次的灯光比哪天都好,真的。
巡逻是李岩每天早上例行的公事。他在城市上空飞一圈,看看有没有大规模的尸潮往这边移动,顺便搜刮点有用的东西。今天的天气比前几天好一点,云层裂开几道缝,阳光漏下来,把废墟镀了一层金边。
他飞过城郊那片别墅区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气味。不是腐烂的臭味,是活的——青草、泥土、动物粪便混在一起的味道,浓烈、潮湿,带着一股野蛮的生气。他循着味道飞过去,落在了一片围栏围起来的牧场上。
栅栏是木头的,刷了白漆,但现在已经斑驳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一大片草地肆意疯长,几只绵羊低头啃着草,毛长得拖到了地上,脏兮兮地打着结。牛棚里还有三头奶牛,乳房涨得鼓鼓的,看到他靠近也不怕,反而哞哞地叫了两声,像是饿了很久在催人喂食。鸡舍里的鸡更多,芦花鸡和矮脚鸡混在一起,满地刨土啄虫子,公鸡站在倒塌的手推车上扯着嗓子打鸣。
农场主死在谷仓门口。一具穿着格子衬衫的骷髅歪倒在门框边,手里还握着一把猎枪,枪管塞在嘴里,后脑勺炸开了一个洞。腿边趴着一条已经腐烂得只剩骨头和皮毛的边境牧羊犬,脑袋安静地搁在主人的膝盖上。
李岩蹲下来看了一眼,从骷髅胸前口袋里抽出那张遗书。纸发黄发脆,字迹潦草,大意是妻女都死了,畜生他不想杀,就放它们自己活吧。他把遗书揉成一团扔了,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环视了一圈这片意外之喜。牛羊鸡鸭,活的,新鲜的。他已经啃了两个多星期的饼干罐头方便面,胃都快生锈了。
谷仓里工具齐全。他找到一把剥皮刀和一把斩骨刀,刀刃虽然有点锈,但磨一磨还能用。还有一台柴油发电机和一台卧式冰柜,冰柜里空荡荡的,但制冷功能完好。他把发电机灌上柴油拉响了,冰柜嗡嗡地转起来,制冷管的霜花一层一层地爬上来。
屠宰花了他大概两个小时。他选了最肥的一头羊,把它拖到谷仓后面的水泥地上。一刀下去,血喷出来,羊蹬了几下腿就不动了。然后是剥皮、开膛、分块,他的动作不算专业,图的是干脆利落。羊肉切成大块,用保鲜袋分装,塞进冰柜。鸡杀了四只,开水烫毛,褪干净了用保鲜膜裹好,也塞进冰柜。牛奶挤了两桶,一桶放进冰柜冷藏,另一桶提在手里准备带回去。
最后他切了一小盘肉——羊腿肉切薄片,鸡胸肉切块,码在从谷仓里找出来的搪瓷盘子里。又去菜地里拔了几颗还算新鲜的白菜和青蒜,连根带泥地装进编织袋。
回到教学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把冰柜和发电机暂时留在牧场的谷仓里,打算过几天再去搬回来。现在他手里拎着装满鲜肉蔬菜的编织袋,肩膀上扛着一桶鲜牛奶,直接落到了办公室窗外。
白小雨听到窗户响,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去开窗。李岩把编织袋和牛奶桶递进去,她接住了牛奶桶,沉甸甸的差点脱手。苏婉清从沙发背后探出头,看见李岩从编织袋里掏出一盘羊肉片和一盘鸡胸肉块,瞳孔瞬间放大了。不是压缩饼干,不是罐头,是肉,新鲜的、红白分明的、还在往下滴血水的肉。整整齐齐地码在搪瓷盘子里,肉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大哥哥!”苏婉清扑上来,双手抓住编织袋的边缘往里扒拉,看见了白菜和青蒜,看见了那一大桶鲜牛奶,声音都变了调,“这、这哪来的?你从哪里搞的?还有牛奶!是真的牛奶!”
李岩把编织袋放到茶几上,开始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羊肉片、鸡胸肉块、白菜、青蒜、鲜牛奶,最后是一小包从牧场厨房里翻出来的干辣椒和花椒。
“底料不够,凑合用。”他把干辣椒扔到砧板上。
他之前的简易厨房已经被升级得相当完备了。双头燃气灶上架起一口不锈钢锅,锅里倒进半锅水,干辣椒、花椒、盐、几片从酒店带回来的蒜瓣,再加一勺豆瓣酱——也是酒店厨房的存货,勉强凑够了一个简易麻辣锅底。火点着之后没几分钟,锅里的汤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辣椒的辛香味混着花椒的麻味在空气里炸开,顺着门缝、窗缝往外钻。
羊肉片切得薄,下锅烫几秒就变了色。鸡胸肉块在滚汤里翻滚,白菜叶子烫软了吸饱了麻辣汤汁,青蒜切成段扔进去煮出甜味。苏婉清和白小雨搬了两个小凳子坐在茶几旁边,手里各端着一个陶瓷碗,碗里是用火锅汤底煮好的肉和菜。苏婉清吹着气往嘴里塞羊肉,烫得直抽气却根本停不下来,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太好吃了太好吃了。白小雨吃得安静,但速度一点也不比苏婉清慢,一碗吃完了又眼巴巴地看着锅,李岩又给她捞了一碗。
他自己也盛了一大碗,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筷子夹起一片羊肉在滚汤里涮三下,蘸一点碗里的盐水,送进嘴里。肉的鲜味在舌尖炸开,嫩,滑,带着麻辣汤汁的辛香,比末日前在任何一家火锅店吃过的都好吃。他一边嚼一边看着茶几上咕嘟咕嘟滚着红汤的锅,又抬头看了看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城市废墟,嘴角慢慢往上翘。
办公室里现在有沙发、地毯、双人床、琉璃台灯、红酒、烛台、热水浴缸,还有一锅腾腾冒着热气、辣椒花椒香味能飘出半条街的火锅。而隔壁教室里那些小丫头还在啃压缩饼干。他说过要送物资过去吗?不着急,来得及的。
“婉清,”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的辣油,“去教室,叫她们过来领今天的物资。跟以前一样,每个人一份。”
苏婉清正往嘴里塞第二碗羊肉,听到这句话抬起头,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她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茶几上那锅咕嘟咕嘟冒着红泡的火锅,嘴角慢慢翘起来,和李岩嘴角的弧度一模一样。她咽下嘴里的肉,舔了舔嘴唇上的辣油,站起来理了理裙摆。“好,我这就去。”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锅火锅,笑得更甜了,然后推门出去,脚步轻快地穿过走廊。
走到音乐教室门口,苏婉清深吸一口气。火锅的味道已经顺着走廊飘过来了,她能听见教室里有人在抽鼻子,有人在低声说“什么味道这么香”。她推开门,靠在门框上,清了清嗓子,用那种标准的、被训练过的甜美嗓音宣布:“请大家排队到办公室门口,领取今天的物资。水和压缩饼干,每人一份。”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炸开了锅。火锅的味道。那股麻辣鲜香的火锅味道正顺着走廊汹涌而来,穿过门缝,穿过木板,无孔不入地钻进每个女孩的鼻腔里。赵悦坐在垫子上,鼻翼疯狂翕动,口水在舌根底下疯狂分泌,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噜响起来。其他人也用垫子捂着脸、咬着嘴唇、把脸埋进膝盖里,试图抵挡那股能把人逼疯的香气。没有用,那味道太霸道了,隔着墙都闻得到。
林芷萱走到苏婉清面前,面色沉静:“物资给我们吧。”苏婉清把袋子递过去,看着林芷萱一包一包地把压缩饼干分发给每个人。她的目光越过林芷萱的肩膀,落在队伍最后面的赵悦身上。赵悦正捧着分到的压缩饼干低头发呆,苏婉清对她眨了眨眼睛,下巴朝办公室的方向微微一扬,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等下来找我。
李岩的步子不紧不慢,跟在苏婉清身后晃进了办公室。他弯腰从茶几底下捞出两副新的碗筷,瓷碗碰着瓷盘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搁在火锅边上。顺手把切好的羊肉片和鸡胸肉又往搪瓷盘子中间拢了拢,红白相间的肉片码得跟花瓣似的,看着就让人眼馋。然后他重新拿起自己那碗,筷子夹起一片羊肉在红汤里涮了三下,送进嘴里慢慢嚼着,目光却一直瞟着门口。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很短,很轻,像个心虚的人在敲门。苏婉清从沙发上跳下去,小跑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赵悦站在门外,两只手绞着衣角,脸涨得通红,鼻翼还在疯狂地翕动。她的目光越过苏婉清的肩膀,看见了茶几上那锅还在咕嘟冒泡的火锅,看见了码得整整齐齐的羊肉片和白嫩的鸡胸肉,看见了碧绿的青蒜段和吸饱了汤汁的白菜叶子。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很轻的吞咽声,然后飞快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苏婉清回头看了李岩一眼,李岩夹起一片涮好的羊肉塞进嘴里,微微点了点头。苏婉清就明白了。她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碗——碗底铺着几片烫得刚刚好的羊肉,几块鸡胸肉,几片煮得软烂的白菜,还浇了一勺红亮的麻辣汤汁。她走到门口,把碗塞进赵悦手里,又往她手心里捏了一双筷子。
“快吃,别让别人看见。”苏婉清压低声音说,然后冲她挤了挤眼睛。
赵悦接过碗的时候手指都在抖,碗里的热气扑面而来,麻辣鲜香的味道冲进鼻腔,她差点当场哭出来。她端着碗缩在门口,背对着走廊,用最快的速度往嘴里扒肉。羊肉片嫩得在舌头上化开,鸡胸肉滑得不用嚼,白菜叶子吸饱了汤汁咬一口就在嘴里炸开。她塞得腮帮子鼓鼓的,眼泪终于还是掉下来了,混着辣油一起咽进肚子里,也说不出是辣哭的还是感动哭的。
赵悦把碗底最后一滴汤汁舔干净的时候,舌尖都是麻的。她把碗和筷子还给苏婉清,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辣油,又擦了擦眼睛。苏婉清接过碗的时候捏了捏她的手,朝她眨了眨眼睛,然后轻轻关上了门。赵悦站在走廊里,嘴唇上还残留着麻辣汤汁的刺痛感,舌尖回味着羊肉片的嫩滑,肚子里那股暖洋洋的饱腹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音乐教室走去。
推开教室门的时候,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她刚才在走廊里闻到的火锅香气还残留在鼻腔里,现在被这股霉味一冲,差点干呕出来。教室里几个女孩围坐在林芷萱旁边,垫子上摊着几块咬了一半的压缩饼干,干巴巴的碎屑洒在毯子上,看着就像建筑工地上的灰渣。
林芷萱正在说话。她跪坐在垫子中央,背挺得笔直,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坚定,像是在开一场小型的誓师大会。
“我知道火锅的味道很香,”林芷萱说,目光扫过每一个女孩的脸,“我也闻到了。但是我们不能因为想吃好吃的就出卖自己。我们不是动物,我们是人。苏婉清和白小雨选择了那条路,那是她们的选择,但是我们不能。我们要守住的不是别的,是我们自己。”
坐在她对面的一个扎双马尾的女孩咬着嘴唇,小声嘟囔了一句:“可是我真的好饿……压缩饼干我咽不下去了……”旁边另一个短发女孩也跟着点头,声音带着哭腔:“而且她们还有床,有热水澡,我们这边垫子都发霉了,我背上全是疹子……”
林芷萱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她们两个的手,握得很紧。她的眼眶红了一下,但声音没有抖:“我知道。我知道很难。但是我们至少……”
她没说完,因为发现赵悦正从门口走过来。林芷萱松开手,朝赵悦点了点头,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赵悦坐过去,盘起腿,拿起自己那份压缩饼干,低头咬了一小口。饼干在牙齿间发出嘎嘣一声脆响,干巴巴的粉末糊在舌头上,她用口水慢慢泡软了才咽下去。
“赵悦,你刚才去哪了?”那个短发的女孩凑过来小声问,目光在她嘴唇上停了一下——赵悦的嘴唇红红的,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跟她们干裂起皮的嘴唇完全不一样。
“上厕所。”赵悦撒谎的时候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继续啃饼干。
然后林芷萱又开始说了。她说骨气,说尊严,说我们不能用身体换东西,说末日前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的孩子,末日后也不能丢了做人的底线。赵悦听着听着就开始走神了。她嘴里嚼着干巴巴的饼干碎渣,脑子里却在回放刚才那个瞬间——羊肉片在红汤里翻滚,边缘从粉红色变成褐色,夹起来的时候还滴着油亮的汤汁,塞进嘴里那个嫩,那个滑,那个香,舌头都在跳舞。还有白菜叶子,软软的吸饱了麻辣汤,咬一口汤汁在嘴里炸开。她想着想着就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压缩饼干在她嘴里寡淡无味,跟嚼纸板没有区别。
她低头看自己手里的饼干,又抬头看林芷萱。芷萱姐姐的嘴唇也干得起皮了,说话的时候嘴角有一道小小的裂口,渗着一点血丝。但她还是在说,说不能出卖自己,说要守住底线。赵悦心想:芷萱姐姐说的话我都懂,但是……
她又舔了一下嘴唇,嘴里还残留着麻辣汤汁的余味,舌尖有点麻麻的,像是被火锅烫出了一个印子。那个印子在提醒她——刚才那碗肉是真真切切的,不是幻觉,不是做梦。苏婉清塞给她的碗是热的,肉是真的,汤也是真的。而教室里的压缩饼干,是冷的,硬的,寡淡的。
她把手里的半块饼干翻了个面,看着上面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忽然觉得一点都不饿了。不是吃饱了,是压缩饼干这种东西,她再也咽不下去了。
办公室里的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辛辣香气。李岩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那杯威士忌,透过琥珀色的酒液看着两个女孩忙碌地收拾茶几上的碗筷。白小雨把空盘子摞起来端到简易厨房的水槽边,撸起袖子开始洗碗,动作轻柔仔细,每一只碗都要对着光检查有没有洗干净。苏婉清拿抹布擦着茶几,把溅出来的辣油擦得干干净净,还用湿纸巾把调料瓶子一个个擦拭过。
李岩放下酒杯,朝苏婉清招了招手。
苏婉清正蹲在地上擦茶几腿溅上的油点子,抬头看见李岩的手势,立刻站起来小跑到他面前。她裙摆上还沾着一点辣油,鼻尖亮晶晶的,眼睛因为刚吃了辣还泛着一层水光。李岩伸手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一个东西,攥在手心里,然后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到自己两腿之间。苏婉清站在他面前,胸口微微起伏,眼睛里先是疑惑,然后变成了兴奋的期待。
“今天赵悦那件事,办得不错。”李岩说。他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一条项链。那不是普通的项链。链子是白金的,细得像一根发丝,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银光。吊坠是一颗水滴形的钻石,切割工艺极其精细,至少有三克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斑,打在苏婉清的脸颊上,像一小片碎掉的彩虹。
苏婉清的呼吸停了。她当然认得这种好东西。末日前她妈妈的首饰盒里也有几条这样的项链,但只有在重要场合才拿出来戴,戴完了要立刻收回保险柜。而眼前这一条——白金的链子,三克拉的水滴钻石,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攥在一个男人的手心里,像是攥着一颗水果糖。
“这是……这是Tiffany的吧?”她的声音有点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那颗钻石,确认它是真的。她家里做房地产的,母亲的首饰盒里也有几条这种级别的项链,但只有参加慈善晚宴的时候才拿出来戴。而现在,这条项链就这么随随便便地被李岩捏在手里,像是捏着一颗水果糖。
“给你的。”李岩把项链绕在她脖子上,手指在她后颈笨拙地扣了好几下才扣上搭扣。链子太长,吊坠垂到了她胸口以下,冰冰凉凉地贴着皮肤。苏婉清低头看着胸口那颗钻石,用手托起来对着台灯的光看,钻石折射出的彩虹光斑在她脸上跳来跳去。她的眼眶忽然红了,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骄傲,是因为得到了奖赏——不是糖果,不是饼干,是一条真正的钻石项链。这比爸爸以前送的任何礼物都珍贵,因为这是她自己挣来的。
“谢谢大哥哥。”她说,声音难得地没了那股得意的腔调,反而有点发颤。然后她踮起脚尖,在李岩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下,留下一个带着辣油味的唇印。
李岩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指顺势在她臀瓣上捏了一把,软绵绵的臀肉刚好填满他的掌心。手感跟末日前在网上摸日本飞机杯差不多,但这个是活的,热的,还会因为被他捏了而轻轻颤一下。苏婉清红着脸退开,坐到沙发上,还在低头反复摸着那颗钻石坠子。
然后他转头看向白小雨。白小雨站在茶几旁边,两只手还湿着,指尖滴着水。她没有走过来,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在水槽边洗碗的时候她一直都背对着沙发,没有回头,但她洗盘子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一个盘子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很久很久,冲得手指都发白了。她的脖子微微偏着,耳朵朝沙发的方向侧过来,一直在听。
她看着苏婉清低头摸那颗钻石坠子,看着苏婉清踮脚亲李岩的脸颊,看着李岩捏苏婉清的屁股。然后她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擦干手,转过身来。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茶几旁边,微微垂着眼帘,两只手交叠在身前,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她的表情比平时更安静,安静到有点透明,像是如果不屏住呼吸就会碎掉。嘴角没有往下撇,眉头没有皱,连眼眶都没有红,但就是让人感觉她在难过。那种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的、把所有的委屈都自己咽下去的吃醋方式,让李岩心里某个被埋得很深的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你也过来。”李岩说。白小雨听话地走到他面前,脚步比平时更轻。她没有像苏婉清那样兴奋地扑过来,只是安静地站在他两腿之间,微微仰头看着他。李岩从口袋里又摸出一个东西,拉过她的左手,把戒指套上了她的无名指。不是真的钻戒,是在精品店里顺来的装饰戒指。戒指的指环是玫瑰金的,不是真金,是合金镀的,但做工很精致,戒面上嵌着一颗小小的珍珠,周围绕着一圈细碎的锆石,在台灯下闪着淡粉色的光泽。
白小雨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戒指。她的手指太小了,戒指套在无名指上还有一点松,她赶紧用拇指按住,像是怕它会掉下来。然后她抬头看李岩,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但嘴唇的形状分明是在说“大哥哥”。李岩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不是亲额头,不是亲脸颊,是嘴唇对嘴唇。白小雨闭上了眼睛。李岩的舌头没有费任何力气就撬开了她的牙关,但她没有像苏婉清那样勾着不放。她的舌头很软,湿湿滑滑的,被他含住的时候微微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回应起来,很轻很慢,像是在用舌尖品尝一颗舍不得吃完的糖。他尝到她嘴里淡淡的薄荷味——是牙膏的味道,还有一点点羊肉的鲜香。他亲得比平时更久,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后背,把她搂紧了一些。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威士忌与火锅混杂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古龙水的香味。她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像是蝴蝶翅膀轻轻扑了一下。
苏婉清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钻石项链,又抬头看了看白小雨手上的珍珠戒指,想了想,觉得自己的钻石比珍珠贵多了,于是满意地继续摸项链,没有吃醋。
李岩松开白小雨的时候,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她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指上的戒指,用拇指轻轻转了转戒面,然后手指微微攥紧,把那颗珍珠贴在自己的掌心。
月光透过走廊尽头那扇破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惨白的光斑。音乐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均匀而安静,林芷萱靠着钢琴睡着了,拖把杆还搁在膝盖上,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在跟人较劲。
赵悦睁着眼睛躺在垫子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团被水渍浸出来的霉斑。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到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嗡嗡地响。旁边短发女孩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吓得她屏住呼吸,等那女孩又沉沉睡去,才慢慢吐出一口气。然后她坐起来,动作慢得像是在水中移动,每一个关节都在发抖。她绕过垫子上横七竖八的女孩们,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尖避开了会发出吱呀声的那两块松动的木板——这些天她早就把这间教室的地形摸熟了,知道哪里踩下去会响,哪里是安全的。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林芷萱还靠在钢琴上,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紧皱的眉头照得很清楚。赵悦咬了咬嘴唇,心里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拉开门,闪了出去。
走廊比教室更冷,风从破窗户灌进来,吹得她单薄的睡裙贴在腿上。她走到办公室门口,站住了。门缝下面漏出一条暖黄色的光线,还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和笑声。她抬起手,手指悬在门板上方,犹豫了大概五秒钟。这五秒钟里,她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压缩饼干、发霉的垫子、干裂的嘴唇;沙发、火锅、钻石项链和珍珠戒指。然后她敲了门。指关节叩在木板上,很轻,但在空旷的走廊里听起来像打雷。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打开了。苏婉清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干净的碎花睡裙,头发散在肩膀上,脖子上那颗钻石坠子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看到赵悦,脸上绽开一个早有预料的笑,伸手把她拉了进来。“我就知道你会来!别紧张别紧张,来,拖鞋脱了,光脚踩地毯上,舒服吧?”
赵悦被她拽着跨过门槛,脚趾陷进柔软的羊毛地毯里,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办公室里的暖意裹住了她,空气里有牛奶的甜香,还有一股淡淡的檀木味。苏婉清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嘴上噼里啪啦地说着,像是要把所有紧张都赶走。赵悦被她拽着走过沙发,走过茶几,茶几上还摆着火锅剩下的盘子,盘子边上搁着几颗没吃完的草莓——草莓!赵悦瞪大了眼睛,但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苏婉清直接拉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白小雨正蹲在铸铁浴缸旁边试水温,一只手伸在水里轻轻搅着。她听到门响转过头,看见赵悦,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点了点头算打招呼,然后又转回去继续调水温。她的手指上那枚珍珠戒指被水汽蒙上了一层薄雾,她摘下来小心地放在置物架上,用干净的毛巾垫着,然后继续往浴缸里倒沐浴露。水面泛起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花香浓郁得能把人的骨头泡软。
“来,把衣服脱了,先洗澡。”苏婉清蹲下来,开始解赵悦睡裙的纽扣。赵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两只手攥着领口,脸涨得通红:“我、我自己来……”
“哎呀你害羞什么,都是女孩子。”苏婉清笑着拍掉她的手,继续解扣子,一边解一边回头拉同盟,“对吧小雨?我们是不是都是女孩子?”
白小雨回过头看了赵悦一眼,安静地点了点头。
赵悦低下头,从脸颊红到脖子根,手指攥着裙摆不肯松手。苏婉清已经把她的睡裙解开了,轻轻往下拉,露出圆润的肩膀和微微鼓起的小胸脯。赵悦的胸脯比苏婉清和白小雨都要丰满一些,像刚出笼的奶油小馒头,白嫩白嫩的,顶端两点粉色的乳尖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微微发颤。苏婉清看了一眼,眉毛挑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是把她的睡裙完全褪下来,叠好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拉着她的手把她扶进浴缸。
赵悦坐进热水里,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寸一寸地融化。白小雨跪在浴缸另一头,拿海绵轻轻擦拭她的后背。苏婉清坐在浴缸边缘,一边往赵悦头发上抹洗发水一边继续叨叨。
“我跟你说啊,大哥哥看着凶,其实对我们特别好。你看我这项链,钻石的,Tiffany的,真的!末日前我妈那条跟这个差不多,她只有在参加慈善晚宴的时候才拿出来戴。还有小雨那个戒指,珍珠的,好看吧?你只要听话,大哥哥也会送你礼物的。”
赵悦缩在水里,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听到“听话”两个字,眼睛眨了眨。
“那个……契约……”她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还没说完脸就红到了耳根。白小雨手里的海绵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她的后背。
“就是做爱啦!”苏婉清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手上继续往赵悦头发上搓泡沫,手法熟练得像是给自己妹妹洗澡一样,“你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但是忍一忍就好了。后面就舒服了,真的。大哥哥很厉害的,他知道怎么做让你舒服。对吧小雨?”
白小雨停下手里的海绵,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赵悦,点了点头。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声音轻轻的,细细的,但很坚定:“大哥哥很温柔。”
“对对对!”苏婉清接过话茬,把赵悦头上的泡沫冲干净,然后开始往她身上抹沐浴露,“等你跟大哥哥签了契约,你就能跟我们一起住在这里了。你看这边——床够大,三个人睡一点都不挤。每天都可以泡澡,想泡多久泡多久。吃的也不用说了,你今天吃到火锅了吧?那还只是随便做做的,大哥哥还会做好多别的。沙发你看过了,台灯你看过了,地毯你看过了——哦对了,你还没看过床垫!你过来你过来,等洗完澡我给你感受一下那个被子,我跟你说那个被套是真丝的,滑得跟水一样——”
赵悦被她按在浴缸里搓来搓去,浑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被搓得干干净净。白小雨一直在旁边默默帮忙,递沐浴露、递浴盐、拿梳子把赵悦打结的头发一点一点梳通。她梳头发的手艺很好,轻轻的从发尾开始梳,一点都不扯头皮,赵悦被梳得眯起了眼睛,差点在浴缸里睡着。
洗完之后,苏婉清拉着她站起来,从浴缸里出来。白小雨拿大浴巾给她裹上,苏婉清拿另一条毛巾给她擦头发,两个人配合默契,像是在照顾一个大型洋娃娃。擦干了之后,苏婉清把她按在洗手台前面的凳子上,拿起从酒店顺来的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吹风机是储电式的,风力很小,但吹在头皮上暖烘烘的,赵悦舒服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吹完头发,苏婉清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好了,现在该换衣服了。”
她从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掏出一个纸袋。赵悦看到那个纸袋上的商标LOGO,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那是她妈妈以前经常逛的内衣品牌,意大利的,一套内衣能抵她三个月零花钱。苏婉清从纸袋里抽出来的不是普通的睡裙,而是一套精心挑选的情趣内衣。上半身是半透明的粉色蕾丝吊带,胸前只有薄薄一层纱,上面绣着小朵小朵的玫瑰花图案;下半身是配套的三角裤,同样是粉色蕾丝,边缘缀着一圈细小的蝴蝶结,裆部只有一条细细的带子,几乎什么都遮不住。还有一双白色蕾丝腿环,上面挂着细小的珍珠串,走动的时候会轻轻摇晃。
赵悦看到那套衣服的时候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脸涨得通红,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露出两只眼睛,声音都变了调,但盖不住里面那一丝好奇:“这、这也太羞人了……我就穿这个出去?”
“那当然!”苏婉清把吊带往她身上比了比,满意地点头,“你穿这个肯定好看。你皮肤白,粉色配你正合适。我跟小雨挑了好久的,就这套最好看。对吧小雨?”
白小雨正在把吹风机收起来,转过头看了一眼那套内衣,又看了一眼赵悦,很认真地点头。她的表情真诚得让人无法反驳。
赵悦捂着脸的手指缝开得更大了一点,露出一整只眼睛。她看着镜子里裹着浴巾的自己,浴巾下面露出的锁骨和肩膀被热水泡得泛着粉红色。她又看了看苏婉清手里那套粉色蕾丝内衣,那层薄薄的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蝴蝶结小巧精致,腿环上的珍珠串晶莹剔透。她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看的内衣,末日前她妈妈只给她买纯棉的白色背心和印着小熊的三角裤,说小孩子穿那些花里胡哨的不好。可她心里偷偷喜欢的,就是这种花里胡哨的。她咬了咬嘴唇,手指慢慢从脸上放下来,声音又小又紧张:“那……那就穿这个吧。”
苏婉清和白小雨对视一眼,然后一左一右开始给她打扮。白小雨跪在她身后,手指灵巧地把她的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丸子头,用从酒店顺来的珍珠发夹固定住,留了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苏婉清站在她前面,小心翼翼地帮她穿那套内衣——吊带的肩带调整到刚好贴合她肩膀的长度,胸前的薄纱正好盖住她微微隆起的乳包,薄纱太透,能隐隐约约看到底下的粉色乳晕,苏婉清歪头看了一眼,伸手把薄纱往下拽了拽,刚好遮住,但又若隐若现。三角裤的蝴蝶结要系在髋骨两侧,苏婉清认真地在镜子里比了又比,然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她退后看了看镜子里的赵悦,又歪头看了看真人,上前一步把一边的吊带又拉下来一点,露出半个白嫩的肩膀,又把腿环上的珍珠串转到正面。她左看右看,满意地拍了拍手。
“完美。快,把那个拿过来——”苏婉清对白小雨说。白小雨从纸袋底部又掏出一个东西递给苏婉清。那是一条款式简约的锁骨链,银色的细链上坠着一颗小小的月亮,不是真铂金,但在这个灯光下看起来足够漂亮,淡淡地映在赵悦的锁骨上。苏婉清亲手把锁骨链戴在赵悦脖子上,扣好搭扣。白小雨又从纸袋里拿出一双白色蕾丝短袜,蹲下来,一只一只地套上赵悦的脚,小心地整理好袜口的花边,不让它们卷起来。赵悦看着镜子里自己——她从来没有这么好看过。蕾丝若有若无地滑下肩头,在锁骨下方的胸口若隐若现;肉肉的白嫩大腿上,珍珠腿环微微勒进柔软的皮肤,却没有勒出红印。半透的布料下,她胸口的粉色乳尖隔着薄纱朦朦胧胧地透出轮廓。她简直成了一个精致的礼物,一个待人拆开的、裹在蕾丝和蝴蝶结里的礼物。
苏婉清满意地点了点头,拉住赵悦的手,白小雨推开浴室的门。三个女孩站在浴室门口,灯光从背后打过来,把她们的轮廓勾勒成一幅画。
“大哥哥,”苏婉清朝沙发那边喊道,声音里含着隐秘的笑意,“我们把礼物准备好了哦。”
浴室的门开了。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涌出来,夹着一股沐浴露的花香和水蒸气。苏婉清和白小雨一左一右,拉着赵悦的手走了出来。
李岩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威士忌酒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酒杯停了。赵悦站在浴室门口,整个人像是被精心包裹过的礼物。她的头发被白小雨挽成了一个松松的丸子头,用一枚珍珠发夹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圆圆的小脸更加白嫩。她的皮肤在热水泡过之后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再到锁骨,像是有人在白瓷上晕开了一抹胭脂。那套粉色蕾丝内衣穿在她身上,吊带细细的,挂在圆润的肩头,有一边被苏婉清故意拉下来一点,露出半个白嫩的肩膀。胸前薄纱若隐若现,底下微微隆起的弧度比苏婉清和白小雨都要丰满一些,像刚出笼的奶油小馒头,顶端两点粉色隔着薄纱朦朦胧胧地透出来,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腰不算细,带着一点小女孩特有的婴儿肥,但比例很好,髋骨已经开始有了少女该有的弧线。三角裤的蝴蝶结系在髋骨两侧,裆部的细带几乎什么都遮不住,露出白嫩的大腿根部。大腿上套着一双白色蕾丝腿环,珍珠串成的坠子轻轻晃荡,衬得她腿上的皮肤更加白皙。白小雨给她穿上的那双白色蕾丝短袜裹着她的小腿和脚踝,袜口的花边整整齐齐。锁骨上挂着那条银色月亮锁骨链,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她的五官不算精致,比不上苏婉清的俏丽,也没有白小雨那种舞蹈生的纤细气质,但她的可爱是另一种——软乎乎的,圆滚滚的,像一只被精心打扮的布偶猫。她的眼睛不大,但很圆,睫毛又浓又密,眨眼睛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扑扇扑扇。鼻头圆圆的,嘴唇嘟嘟的,嘴角天然上翘,就算紧张得要死看起来也像是在笑。她站在那里,两只手绞在身前,手指拧着大腿上的蕾丝腿环,指关节都捏白了。脚趾在蕾丝短袜里蜷着,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她不敢抬头看李岩,只是盯着地毯上的花纹,睫毛不停地抖,脸蛋红得能滴血。李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很久。他见过赵悦很多次了——缩在垫子上啃压缩饼干的赵悦,被丧尸吓得发抖的赵悦,犹豫要不要跟苏婉清走的赵悦。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赵悦。这个被蕾丝和珍珠包裹起来的小东西,让他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原本以为今天晚上就是多了一个,跟苏婉清差不多,跟白小雨差不多,不会有太大区别。但现在他看着赵悦,忽然觉得之前的期待值定得太低了。这个圆脸的小姑娘,软得像一颗刚剥壳的鸡蛋,却偏偏被塞进了最妖娆的内衣里,那种青涩与性感之间的反差,让他挪不开眼。
苏婉清看到李岩的表情,嘴角翘得更高了。她轻轻推了推赵悦的后腰,小声说:“你看,大哥哥一直在看你。我说了你好看吧。”赵悦的脸更红了,但也微微抬起了一点下巴,飞快地看了李岩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去。苏婉清牵着赵悦的手,把她从浴室门口带到了床边。白小雨已经提前把被子掀开了,鹅绒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深灰色的真丝床单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哑光。苏婉清扶着赵悦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小块,赵悦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床单。“别紧张别紧张,”苏婉清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得像个大姐姐,“大哥哥不会弄疼你的。小雨第一次也没事,我坐在浴缸里就完事了,都不怎么疼——哦对了,你第一次在浴缸里可能不太好,在床上会舒服一点。”赵悦听着苏婉清翻来覆去地讲那些话,紧张得满脸通红,但还是忍不住追问:“你们那个……的时候,真的一点都不疼吗?”
白小雨已经安静地跪到了赵悦旁边。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是从酒店顺来的按摩精油,成分是霍霍巴油和维生素E,润滑效果很好。她把精油倒在掌心里搓热,然后轻轻按住赵悦的肩膀,让她慢慢向后躺下去。赵悦顺从地躺下,后脑勺陷进柔软的鹅绒枕头里,两条腿却还紧紧并着。苏婉清跪在她旁边,一只手握着赵悦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额头,把碎发拨到耳后。白小雨的手指蘸着温热滑腻的油,从她的大腿开始抹。掌心贴着大腿内侧轻轻推开,每一寸皮肤都抹得仔细,一边抹一边轻声说:“放轻松,不然明天腿会酸……这里也要抹到。”说着手探到她大腿根,顺着那两条蕾丝腿环中间的缝隙缓缓推进。赵悦被她抹得浑身发软,双腿在精油的作用下泛着光泽,紧闭的大腿根渐渐有些放松下来。
李岩坐在床的另一头,背靠着床头板,双腿随意地伸展在床单上。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苏婉清俯身在赵悦耳边继续安慰,白小雨跪在旁边耐心地做着润滑。她们的手指在赵悦身上忙碌,抹油的抹油,抚摸的抚摸,解开蝴蝶结的解蝴蝶结。两个女孩偶尔抬头看他一眼——苏婉清的眼神是邀功,白小雨是确认——然后又低头继续。赵悦变成了一道被精心准备的甜点,在蕾丝和珍珠的包裹下微微颤抖,等待着他来品尝。
白小雨的手指终于抹到了她在的地方。赵悦的三角裤裆部只有一条细带,轻轻一拨就开了。白小雨蘸着精油的手指动作轻缓,在细缝之间的果核上打着圈揉搓,把油均匀抹开。赵悦第一次被手指触碰到私处,轻轻“啊”了一声,双手猛地抓住两边床单,弓起了后背。湿润温热的感觉从她指间漫开,穴口也开始一点一点地放松。白小雨继续揉着,一边揉一边把细带拨到旁边。等洞口已经抹足了精油,她探入小半截手指轻轻转动,确认里面也已经足够润滑了,才慢慢抽出手指。
她抬起头,对苏婉清点了点头。苏婉清捏了捏赵悦的手,然后两个人一起看向李岩。李岩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直起身来。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下陷,他挪到赵悦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被蕾丝和珍珠裹着的小东西。赵悦仰头看着他,大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发抖,但她没有躲,只是把苏婉清的手攥得更紧了。
李岩伸手,手指勾住她腿环上的珍珠串,轻轻往两边拉开。腿环在皮肤上滚动,珍珠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把赵悦的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让她的大腿向两侧打开。蕾丝袜口勒在她的小腿上,珍珠腿环在大腿中间轻轻晃动。白小雨抹上去的精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粉色的穴口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蓓蕾,周围的嫩肉因为紧张而轻轻翕动。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她被精油润得发亮的穴口。温暖湿润的触感从顶端传上来,她的穴口幼嫩得几乎透明,在他龟头的轻压下微微凹陷,溢出几滴混着精油的粘液。他停在那里没有动,只是抵着,让她先习惯这个触感。
苏婉清趴在赵悦耳边,小声说:“要进去了。你放松,就疼一下下。”白小雨也挪到赵悦的另一侧,伸手轻轻揉着她的手指,赵悦攥着苏婉清的那只手已经捏得发白了。赵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蕾丝薄纱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她盯着天花板,不敢看李岩,也不敢看自己两腿之间,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琉璃台灯投出来的彩色光斑,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李岩的龟头抵在她被精油润得发亮的穴口,温暖湿润的触感从顶端传上来。赵悦的穴口幼嫩得几乎透明,在他龟头的轻压下微微凹陷,溢出几滴混着精油的粘液。他停在那里没有动,只是抵着,让她先习惯这个触感。
赵悦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蕾丝薄纱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她盯着天花板,不敢看李岩,也不敢看自己两腿之间,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琉璃台灯投出来的彩色光斑。
“别怕别怕,”苏婉清趴在她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哄一只受惊的小猫,“大哥哥会慢慢来的。你信我,就疼一下下,然后就不疼了。我跟小雨都是这么过来的,对吧小雨?”
白小雨正跪在赵悦的另一侧,听到这话抬起头,很认真地点头。然后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李岩的锁骨上,轻轻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一路往上,吻过他的脖颈,吻过他的下颌线。李岩偏过头,含住了她的嘴唇。白小雨顺从地张开嘴,舌头缠上来,带着一点薄荷的凉意。她的手也没闲着,指尖轻轻抚摸李岩的胸口,在他的乳头上画着圈,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弹钢琴。
苏婉清看到白小雨的动作,眉毛挑了一下——她可不会在这种时候分心。她继续趴在赵悦耳边,一只手握着赵悦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你放松,把腿再打开一点。对,就这样。你做得特别好,比我还勇敢。我第一次在浴缸里吓得要死,水花溅得到处都是,你至少在床上,床软,不会滑倒……”
赵悦被她说得又想笑又紧张,嘴角刚翘了一下,就感觉到穴口被撑开了。不是一下子撑开的,是一点一点地,像是有人在推开一扇从未打开过的门。龟头挤过阴道口的第一层嫩肉时,赵悦猛吸了一口气,指甲掐进苏婉清的手背。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陌生了,不是疼,是一种入侵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挤进来,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阴道内壁紧紧收缩,把龟头箍得寸步难行。
李岩感觉到那股紧致,比苏婉清和白小雨都紧。赵悦的阴道口箍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热得发烫。他没有急着往里顶,而是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苏婉清还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一刻都没停。她把她妈妈以前哄她睡觉的本事全用上了,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嘴唇几乎贴着赵悦的耳朵,气息呵在耳廓上痒痒的。“你做得特别好,特别勇敢。大哥哥在夸你呢,你看他多耐心,他对你特别温柔对不对?因为大哥哥最喜欢你了——你本来就该过来的,你要是早点过来,早就吃上火锅了,也用不着啃那么多天压缩饼干……”
赵悦的眼眶红了。不是疼的,是委屈。她想到那些天坐在硬垫子上,闻着从办公室飘过来的火锅香味和沐浴露的花香,啃着干巴巴的压缩饼干,听着林芷萱说骨气骨气骨气。她饿了那么久,忍了那么久,现在她不想忍了。她的身体在苏婉清的声音里软下来,不是那种刻意的放松,是委屈被说中之后泄了力气。李岩感觉到阴道口的痉挛慢慢平息了,便握着她的腰又往里推进了一寸。龟头滑过阴道前壁,蹭过某个微微粗糙的敏感点,赵悦的腿突然蹬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轻哼。
“对,就是那里。”苏婉清看到了她的反应,眼睛一亮,语气变得兴奋起来,“是不是不疼了?开始舒服了?我之前也是,一开始疼得要死,后来大哥哥碰到一个地方,然后就不疼了,舒服得我脚趾都蜷起来了。你感觉到了吗?刚才那个麻麻的?对吧,就是那个!等一下大哥哥再碰到的时候会更舒服的!”
赵悦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她想反驳,但不敢开口,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是呻吟。龟头还在往里推进,阴道内壁被一层一层地撑开,那种被填满的胀痛依然存在,但确实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麻感。李岩的手一直握在她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蕾丝薄纱熨着她的皮肤。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几乎就能握住她整个腰侧,虎口卡在她肋骨下方,拇指轻轻摩挲着蕾丝边缘露出的一小片皮肤。他的阴茎还在往里推进,慢得像是在拆一件易碎品,每推进一寸都要停下来等她适应。赵悦的阴道紧致窄小,内部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茎身,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肉壁被龟头强行撑开褶皱的触感。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嫩肉拼命地收缩推挤,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阴道口附近一圈肌肉尤其紧,箍在龟头冠状沟下方,像一枚弹性极佳的肉环,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收一放,一收一放,慢慢被驯服、撑开。
白小雨还在亲他。她的嘴唇从他的下颌线滑到喉结,又滑到锁骨,舌尖轻轻舔过他喉结上那块凸起的软骨。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腹肌,指尖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摸到小腹上那一缕延伸到裤腰下面的青筋。李岩的气息变粗了,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把她的脸按在自己颈窝里。白小雨顺从地埋下头,嘴唇贴着他颈窝的皮肤,轻轻吮吸,留下一个小小的红印。
然后他感觉到赵悦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他顶到了。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阻碍挡在阴道深处,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他顶到她的处女膜了。赵悦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本能地想往后缩,但苏婉清的手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逃。苏婉清握紧她的手,声音难得地认真起来:“要来了。就这一下,疼完就没了。你信我。我之前也疼,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还能走路,还能跳舞,还能吃火锅。你信我,赵悦,就一下。”
赵悦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像暴风雨里的蝴蝶翅膀。她举起双手死死攥紧苏婉清的手,用颤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我——我信你——来吧——”
李岩没有再等。他挺腰往里一送,龟头冲破那层薄膜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整根阴茎一插到底。处女膜撕裂的锐痛像一道闪电劈下来,赵悦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弓起离开了床垫,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疼,确实疼,像被针扎了一下,又像被撕开了一道小口子。但这种疼只持续了两三秒,然后就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温热的充盈感。有什么东西正深埋在她体内,撑满了她的甬道,一下一下顶着她的宫颈口,像心脏一样突突地跳着。一小股鲜红的血丝从穴口溢出,沿着阴茎根往下淌,滴在真丝床单上,很快被深灰色的布料吸了进去。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自己大腿间的那个粉色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阴茎整根没入。她平坦的小腹中央隐约隆起一个弧度——那是他的阴茎顶到最深处的形状,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把她的小腹顶起了一个小包。
“好了好了好了!完事了!”苏婉清拍着她的手背,声音里全是松了一口气的高兴,“你看,就疼了一下对不对?我没骗你吧?接下来就舒服了,你等着,马上就不疼了。大哥哥待会儿会让你特别舒服的!”
赵悦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蕾丝薄纱被汗水浸得贴在皮肤上,粉色的乳尖透过湿透的薄纱清晰可见。疼痛确实在消退,她开始能感觉到阴茎的轮廓和热度,感觉到阴道内壁被撑满时那种奇怪的、并不讨厌的饱胀感,感觉到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蹭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的地方,激出一股酥麻的电流。
李岩开始动。他记得苏婉清说的“碰到一个地方”,龟头缓缓退出时会在阴道前壁某一处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轻轻蹭过,每次蹭过这里赵悦都会轻轻吸气。于是他退到这里就用龟头抵住,轻轻碾转,像用指腹揉搓花瓣那样温柔。赵悦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身体像是被他从内部点燃了,刚才的钝痛全被一阵又一阵酥麻酸胀的波浪卷走。赵悦的嘴里开始漏出细碎的呻吟,很轻,很短,像是还在害羞,还在努力克制。李岩每次龟头碾过敏感点她就“嗯”一声,连起来就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旋律。
“你看你看!舒服了吧!我说了吧!”苏婉清高兴得像是她自己考了第一名,手舞足蹈地跪在旁边,得意地朝白小雨眨眼睛。白小雨从李岩颈窝里抬起头看了赵悦一眼,嘴角弯了弯,然后重新把脸埋回去,继续亲他的锁骨。
李岩低头看着赵悦。她的脸潮红一片,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但嘴角翘着,翘得很明显。那是被弄舒服了之后不自觉的笑,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胸前那两团被蕾丝薄纱裹着的乳包上。她的乳包比苏婉清和白小雨都要丰满,鼓鼓的、圆圆的,真像两个刚出笼的奶油小馒头,在薄纱下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轻轻晃荡。他抬手捏住蕾丝吊带往下拉,薄纱滑下来,两团白嫩的乳包弹出来,乳尖粉粉嫩嫩的,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
他捏住一只。白嫩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滑得像刚凝固的嫩豆腐。他轻轻一捏,赵悦就闷哼一声,阴道内壁跟着收紧。他揉搓乳尖时她夹得尤其用力,龟头像是被橡皮筋箍住了一样,抽出来时能感觉到冠状沟刮过肉壁的每一次细微颤抖。他于是两只手都覆上来,一边挺腰抽送,一边把她的乳包揉成各种形状——聚拢、推高、轻轻拉扯乳尖、用拇指按着乳尖画圈。赵悦被他揉得浑身发颤,连大腿内侧都在抖动,蕾丝腿环上的珍珠串随着腿肉的颤抖沙沙作响。终于她不再压抑声音,张开嘴叫了出来,软糯的、上扬的尾音,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能这么舒服。
李岩在赵悦身体里射出来的时候,她正在高潮的余韵中迷迷糊糊地发抖。那股热流冲击到花心深处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脚趾在蕾丝短袜里蜷成一团,阴道痉挛着吸紧了正在跳动的阴茎。她能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热液灌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灌了很久,久到她的小腹微微发胀。然后李岩慢慢退了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轻响,像拔出瓶塞。精液混着血丝和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深灰色的真丝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赵悦躺在那里,两条腿还保持着打开的姿势,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搐,怎么都合不拢。她低头看见自己两腿之间那个还在翕动的粉嫩穴口,里面正淌出白浊粘稠的液体,那是他被灌满的证据。肚子里满满的都是他射进去的精液,又胀又暖,像是被人从里面塞了一个温热的水袋。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摸到那个微微鼓起的弧度,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但嘴角却翘了起来。疼是真疼,舒服也是真舒服。而且——她看着手指上沾到的白浊液体,又看了看床单上那朵深色的湿痕——她做到了。她现在也是签了契约的人了。她可以不用再啃压缩饼干,不用再睡硬地板,不用再闻别人的汗臭味。她也可以每天泡热水澡,睡真丝床单,吃火锅,戴项链。她终于也成了这个温暖房间里的一员。
苏婉清凑过来看了一眼她两腿之间涌出的白浊,满意地点了点头,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你看,我说得没错吧?大哥哥对你特别温柔,都没怎么折腾你。我第一次的时候在浴缸里,又滑又硬,膝盖都跪红了。”她嘴上不停地说着,拉过鹅绒被的一角轻轻盖在赵悦肚子上,“你先休息一会儿,缓一缓。接下来交给我。”
赵悦顺从地点了点头,侧过身蜷在被子里,把脸埋进柔软的鹅绒枕头。她现在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想就这样睡过去。但眼睛闭了不到两秒又睁开了——因为床垫开始有节奏地晃动。她抬起眼皮,看到苏婉清已经脱掉了碎花睡裙,光着身子跨上了李岩的腰。苏婉清没像她那样紧张得发抖,而是熟练地一手撑着李岩腹肌一手扶着阴茎对准自己,仰着脖子坐了下去,嘴里发出一声舒畅的叹息,像是终于等到了自己该得的东西。白小雨也不像赵悦那样需要指导,她安静地挪到李岩身侧,把苏婉清推到床沿边独占李岩的举动也不生气,只是俯下身用嘴唇碰他的锁骨,一路往下吻,每一下都轻柔得像是在亲吻最珍贵的宝物。李岩伸手把白小雨也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胸口,把腰挺向她的方向,白小雨配合地调整好角度,就含了进去。两个女孩一动起来就没了刚才安慰赵悦时的温柔耐心,苏婉清的动作又快又猛,白小雨的吞吐又深又密,两个人都带着一种微妙的攀比——要证明自己更能让大哥哥舒服。她们的喘息声和呻吟声交替响起,苏婉清高亢张扬,白小雨低柔细碎,混着皮肉拍打的清脆声响,整个房间被淫靡的声音灌满了。
赵悦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圆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看着苏婉清骑在李岩腰上仰头呻吟,看着白小雨伏在他胸口温柔地舔吻,看着李岩的双手在她们两个身上游走——捏苏婉清的屁股,揉白小雨的腰窝,把她们两个同时搂紧,轮流亲吻她们的嘴唇。她忽然觉得身体深处的那些精液更暖和了,像一块小小的、温热的毯子从里面裹住了她。她闭上眼睛,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