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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夜深难自抑,妹妹破处

  夜色像一块浸透墨汁的绸布,将临荒城严严实实地裹住。叶家府邸深处,东院偏角的一间小院里,叶昭柠翻来覆去,已然换了七八个姿势。

  月光透过窗纸,在她脸上印下一道银白的光影。她睁着那双杏眼,盯着头顶的帐幔,不知第几次想起后山那一幕。

  叶浩轩粗糙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她腿心时的触感还留着余温,那种陌生的、带着压迫感的热度,像一根细刺扎在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她翻了个身,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了一些。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茫感,那种感觉像饿了许久,却不知道想吃什么。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指尖隔着薄薄的寝衣触到一片温热的皮肤,却怎么也解不了那股深处的痒。

  睡不着。她翻过身,目光落在床角那个木匣子上。里面原本放着她今天穿的那件浅粉色肚兜,和一条素白底裤。现在它们不在那里。

  叶昭柠咬了咬唇。她知道那两样东西在哪。在叶浩轩那个混蛋手里。

  她转念一想,那东西被那个畜生拿去,肯定没什么好事。她得拿回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那件肚兜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旧物,只有那一样。她不想让它呆在那种人手里。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身,披了一件深青色的外袍,没有惊动任何人。推开房门时,夜风灌进来,带着北境特有的干燥凉意。她快步穿过回廊,绕过守夜护卫的视线死角,沿着叶府西侧那排老槐树的阴影,朝叶浩轩的院子摸去。

  叶枕渊房间的窗子无声推开了一条缝。

  他倚在窗边,手中捏着一枚古朴的铜镜。镜面上灵光流转,一个缩小版的身影正贴着墙角潜行,穿深青外袍,身形纤细灵动,正是叶昭柠。

  他嘴角勾了一下,没有作声。身后传来窸窣的响动,苏清晏披着一件薄衫凑过来,发丝松散,睡眼却带着一丝清醒的好奇:“昭柠真去了?”

  “嗯。”

  “不怕她有危险?”

  叶枕渊没有立刻回答。铜镜中的叶昭柠已经翻过一道矮墙,动作利落得像一只夜行的猫儿。他看了片刻,才低声道:“她是带着记忆去的。比这一世所有同龄人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他顿了顿,“那枚欲念蚀心咒,已经把叶浩轩的脑子烧得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今晚去的是她,若换你去,他就盯上你了。”

  苏清晏沉默了一下,将下巴搁在他肩头,看着铜镜里叶昭柠的身影消失在叶浩轩院落的门洞里。她轻声说:“那一世,昭柠最怕的就是叶浩轩。”

  “所以她这一世,要亲手把最大的恐惧变成自己的台阶。”叶枕渊说着,目光没有离开铜镜,“她能行的。”

  另一边,叶纾遥的房间里灯也还亮着。她正坐在窗前的矮榻上,手中端着一盏已经凉透的茶。她看到院墙边那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抿了抿嘴角,没有出声。

  昭柠,去吧。姐姐知道你心里不是真的想去。但你愿意去,姐姐就为你守着。

  叶昭柠摸到叶浩轩的院子时,周围安静得有些过分。她原以为会在院中遇到巡夜的仆役,或者是叶浩轩手下的跟班。可一路潜行过来,竟然一个人都没碰到。

  “那个家伙……把人都调走了?”她心中暗想。这反倒让她更警惕了。她在廊柱后蹲了片刻,确认四周无人后,像一只灵活的猫儿,无声地攀上二楼窗台,借一道窗缝翻进屋内。

  屋内昏暗,仅有墙角一盏油灯还燃着微弱的火苗。叶浩轩的居所不小,书案、软榻、兵器架、衣柜,陈设带着一股富家子弟特有的张扬气派。叶昭柠屏住呼吸,目光快速扫过每一个角落。她没在明面上看到那个木匣。她重新回忆今天散落时的那条线路,低头看向床脚的方向。那里有一只半开的木箱,箱盖歪斜着,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

  她快步走过去,蹲身翻开那层被褥。果然,她今天穿的那件浅粉色肚兜和素白底裤团成一团,被塞在箱子最底下。她伸手将那团布料捞出来。

  入手的一瞬,她整个人愣住了。

  那团布料的触感与白天离开她身体时截然不同。它湿漉漉的,皱成一团,拿在手里宛如一块浸了水的帕子,沉甸甸的,裹着一种黏稠之物。借着微弱的灯光,她将那团布料展开。

  肚兜上,白浊的精液痕迹纵横交错,有的已经干涸发黄,有的还带着新鲜的湿润光泽,在灯光下泛起一层黏腻的亮膜。几条浊白的液痕顺着肚兜的绣纹蜿蜒而下,将她母亲留下的那朵兰花染得模糊不清。她那条素白底裤更是不堪,内衬的裆部有一大滩浊液,浓稠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中间还浸着一丝淡红的血迹。

  叶昭柠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看着那团布料,脑中闪过一个清晰的画面:叶浩轩深夜坐在这张床上,手里攥着她的肚兜,用力的揉搓那柔软的布料,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半勃的玩意。他的手指在她肚兜上按出褶皱,越搓越紧,最后耸动着射在她贴身衣物上。不止他那双手,说不定还有他那几个狐朋狗友。

  一阵干呕的冲动涌上喉头。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阵恶心压下去,眼中却泛起了一层水光。她知道男人会拿那些东西做这种事。但亲眼看到和自己想象完全是两码事。胸口那股羞辱感像一只粗糙的手,死死攥住她的心脏。

  但她没有立刻转身就走。

  她蹲在原地,低头看着手中那团不能再穿的布料,脑海中却在飞速转动。拿回去了,母亲留下的肚兜变成这样也没法再穿了。不拿回去,这东西留在叶浩轩手里,日后还不知道要被那群畜生糟践成什么样。她咬咬牙,还是将那团布料卷了卷,塞进自己怀中。无论如何,先拿回去再说。

  就在这时,她身后的地板“吱呀”响了一声。

  叶昭柠浑身一僵。

  屋内的油灯突然爆了一下,火苗窜高,将大半间屋子照得亮了一层。叶浩轩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种酒足饭饱后的慵懒和得意:“果然是你。”

  叶昭柠猛地转身。叶浩轩不知何时站在了门边,已经脱了外袍,只穿一件白色的里衣,衣襟半敞,露出精壮的胸膛。他显然刚沐浴过,发梢还在滴水,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笑。他倚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用一种闲适又危险的目光打量着她。

  “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偷摸到我的院子里来。”他慢悠悠地走进来,目光落在她微微鼓起的胸口,“来偷东西?”

  “只是来拿回我自己的东西。”叶昭柠压下心底的那丝慌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拿了我娘的遗物。还给我,我立刻就走。”

  “你是说那件肚兜?”叶浩轩笑了一下,“那玩意儿我揉了一晚上,可爽利了。你来得正好,它现在沾得满满当当的,你拿回去还能凑合着穿。”

  叶昭柠的耳根烧起来。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恶心。”

  “恶心?”叶浩轩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大半夜一个人摸到男人的院子里来偷内衣,到底是谁更恶心?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叶家旁支的姑娘半夜闯进嫡系子弟房中偷窃,你说长老们会怎么处置你?你那个废物哥哥又怎么保得住你?”

  叶昭柠的呼吸微微一窒。她确实没有想过这个后果。

  “你别乱说。我只是来拿回自己的东西。”

  “可东西是我的了。”叶浩轩笑着,伸手从她怀里抽出那团被揉成一团的肚兜,拎在指尖,当着她的面晃了晃,“现在东西在我手里,你人在我屋里。你说,我要是喊一声贼,你跑得掉吗?”

  叶昭柠的指尖攥紧。她看得出来,叶浩轩眼中的光从最初戏谑逐渐变成了别的东西,像一头盯住了猎物咽喉的野兽。她缓缓后退一步,声音压低:“你到底想怎么样?”

  叶浩轩没有让她失望。他就那样拎着她的肚兜,用另一只手缓缓挑开自己裤腰,露出胯间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肉棒,语气轻佻:“先跪下来,给爷含硬了。然后我们再好好谈谈这东西的归属。”

  叶昭柠看着那根渐渐涨大的物件,喉头微微滚动。她认出来了,这根东西白天在后山顶过她的小腹。现在它赤裸裸地竖在面前,表面泛着一层湿亮的油光,龟头涨得紫红,与她相隔不过一臂的距离。

  她沉默了几息。叶浩轩没有催她,就这么等着,像一个吃定了猎物的猎人。终于,叶昭柠缓缓弯下膝盖,跪在了他面前。她的手指微微抖着伸出去,像捧着一件烫手的物件,轻轻握住他的根部。

  “这就对了嘛。”叶浩轩低头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满意的笑,裤腰又往下拉了一把,露出整根硬梆梆的粗长阳具,“来,张开嘴。敢咬我一下,明天全临荒城都会知道你叶昭柠夜闯堂兄房中偷窃被当场抓获。”

  叶昭柠深吸一口气。她张开嘴,将那颗紫红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舌头生涩地卷动着,从未这般含过男人的玩意儿。口腔内壁被那坚硬灼热的肉棍撑得发胀,涎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叶浩轩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嘶……头一次含吧?倒是有点天赋。”他伸手按在她脑后,不轻不重地往下压了压,“往下点,别光含着不动。”

  叶昭柠喉头一紧,却还是合上眼,努力将那根肉棒往深处吞。她前世的记忆里有这些画面,知道该怎么伺候男人。可真正到嘴里,那灼热的温度、跳动的脉动和刺鼻的腥膻味,让她的胃又微微翻涌起来。但因为带着前世记忆,那些技巧已经在灵魂深处生了根,即使她的身体对这一切还十分青涩,却本能地知道怎么舔、怎么含、怎么吞吐才能让男人舒服。

  她的舌头沿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轻轻刮过马眼处渗出的黏液,又再裹紧双唇向下吸吮。她一边套弄一边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涎水顺着肉棒滴落在叶浩轩的裤腰上。叶浩轩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只按在她脑后的手也开始用力,按着她的头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

  “嗯……真不错……”叶浩轩仰起头,喉结滚动,声音变得沙哑,“不愧是世家小姐……这嘴……比外头那些贱货还会吸……再深点……”

  叶昭柠的喉头被顶得一阵反胃,眼角沁出泪花。她稍作挣扎,想将肉棒退出来,叶浩轩却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猛地挺腰,将那根粗长的家伙整根捅入她的喉咙深处。

  “唔……呜……”叶昭柠的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她的双手攀在他大腿上,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他的肌肉里。那种窒息的压迫感让她眼前发黑,涎水顺着嘴角大量溢出,狼狈得像一只被钉在烤架上的猎物。

  叶浩轩掐着她的头,抽送了十来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微凉的嘴唇,将肉棒从她喉咙里退出来。叶昭柠立刻瘫坐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泪水和涎水糊了满脸。

  “你这副样子倒比白天还好看。”叶浩轩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因呼吸起伏而微微晃动的胸口,“把衣裳脱了。”

  叶昭柠猛地抬头:“你说了含完就让我走。”

  “我说了含硬了再好好谈谈东西的归属。”叶浩轩将她那条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底裤拎起来,在她面前晃了晃,“你还想要这个吧?一个把你当牲口骑的废物哥哥,还是你自己的贴身衣物重要?”

  叶昭柠盯着他手中那条沾满精液的底裤,沉默了好一阵。这个理由太刻意,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可今夜她原本就是来求这个的。

  “你说话算数。”

  “我叶浩轩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过。”

  叶昭柠抖着手,解开自己深青色外袍的带子。外袍滑落,露出里面一件素白的里衣。她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他,声音有些发虚:“你……能转过脸吗?”

  叶浩轩嗤笑一声:“你全身上下有哪一处是我还没看过的?白天在后山,您的肚兜都掀到脖子上去了。这会儿倒扭捏起来了,装什么贞洁烈女。赶紧的。”

  叶昭柠咬着唇,将里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白色的衣襟向两边散开,露出她少女青涩晶莹的胴体。她的身躯纤细伶仃,锁骨分明,胸前那两团刚刚发育的奶子微微挺翘,粉嫩的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挺立起来。她将里衣也褪下,露出光洁平坦的小腹和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被风一吹,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整个人像一株刚刚剥开外壳的嫩笋,微微颤抖着。

  叶浩轩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扫过。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胯间那根肉棒也重新翘了起来,青筋暴起,直直地对着她。他没有急着扑上来,而是走上前,伸手捏住她一侧的乳头,粗糙的指腹碾过那粒粉嫩的凸起,叶昭柠轻轻抖了一下。

  “还挺敏感。”叶浩轩笑起来,“白天在山里还没注意到,你这奶子虽小,奶头倒是挺有滋味。”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勾过她稀疏柔软的阴毛,落在她双腿之间。他探出一根手指,顺着那道紧闭的缝轻轻一划。叶昭柠立刻夹紧了腿:“别……”

  “别什么?”叶浩轩笑了笑,手指已经挤进她的腿缝,在她娇嫩的花唇上缓慢地按揉,“下面的嘴都湿成这样了,嘴上还说着别。”

  叶昭柠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从白天被那群人按在地上一通乱摸到最后底裤被扒下来,她的身体就已经被开发出了一道口子。现在,叶浩轩的手指在她腿间按揉着,那道口子正在不受控制地越裂越大。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缝间溢出的黏腻汁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叶浩轩直接将她的腿架到自己腰上,将她按倒在身后的软榻上。他的手指从她的花唇间滑过,摸到那层薄薄的处子膜边缘,指腹抵着那圈嫩肉缓缓打着转:“你恐怕不知道,白天你走了之后,我跟那帮兄弟聊了好一阵你。”

  叶昭柠被他的手指按得腰肢发软:“你们……聊什么……”

  “聊你那对奶子的手感。聊你下面这张小嘴湿到什么程度。”叶浩轩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他们都说,要让叶家那个废物的妹妹尝尝男人的滋味。不过这事儿,得是我先来。”

  叶昭柠猛地睁大眼睛:“你说过含完就让我走!”

  “我也说了好好谈。”叶浩轩哑声笑着,已经将她一条腿扛上肩头,露出那处湿淋淋的粉嫩花缝,“我这是在跟你谈。”

  他的肉棒抵在她的花唇之间,紫红色的龟头碾过她娇嫩的肉瓣,沾满她的汁水,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叶昭柠的呼吸猛然加快,她撑着身子想往后缩,叶浩轩却扣住她的腰将她拖回来,硕大的龟头卡在她紧窄的穴口,像一头困在门外的凶兽在不停冲撞。

  “别……”她声音发尖,却不是尖叫,更像是某种混杂着抗拒与犹豫的颤音,“你说了让我走的……我都给你含了……”

  “那再让我进去一点。”叶浩轩低沉地哄着,“就一点。我保证不往里顶。”

  叶昭柠知道这话是鬼话。可是她被那根滚烫的龟头抵着穴口往复碾磨,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腿根在不由自主地发软,腰肢也在微微地扭动。她甚至感觉到自己隐秘的花缝深处正分泌着一波又一波温热的花蜜,将它们之间那片接触面变得湿滑黏腻。

  叶浩轩的指尖从她腿窝处滑过,在她臀部内侧揉了一把:“你看,你这身子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他腰际缓慢施压,那根粗硬的肉棒开始缓慢地向内挤入,“别绷那么紧,我可以轻点。”

  “不要……你出去……”叶昭柠的双手撑在他胸口,试图推开他。可她那些力道在通玄境巅峰的叶浩轩面前柔弱得像一只初生的猫崽。他扣住她的腰胯,微微用力一挺。

  “唔!”

  叶昭柠猛地仰起头,一声短促的泣音从喉咙中溢出。一种被强行撕裂的剧痛从身下炸开,像一把钝刀生生剖开她最脆弱的地方。她感到一根硬物正撑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嫩肉,那种陌生的、极致的胀满感让她全身僵硬,本能的抗拒令她的手指死死掐进叶浩轩的肩膀。

  “咝……真紧。”叶浩轩低头看了一眼,她粉嫩的花唇正紧紧咬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交合处蜿蜒而下,“果然是雏儿。”他放缓了动作,没有急于一捅到底,而是微微后退少许,让那根龟头卡在她半开的穴口,反复研磨那圈紧致的嫩肉。

  “唔……不要……你出去……”叶昭柠摇着头,眼角泪水滑落。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嫩肉正被那根异物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又痛又胀的撕裂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令她几乎无法呼吸。

  叶浩轩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胸前,轻轻握住她那对刚被开苞的奶子,拇指揉捏着已经挺立乳尖,用一种近乎哄弄的语气说:“放松点,让我进去就没这么痛了。你也不想一直卡在这儿吧。”

  叶昭柠咬着唇,泪水不停地滚落。但她的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在叶浩轩的反复研磨下,那圈紧致的穴肉竟开始慢慢松弛,被她自身分泌的温暖的汁液浸润得愈发柔软。叶浩轩感受到那种细微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不再磨蹭,挺腰一送,整根没入。

  “啊!”叶昭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子如弓弦般绷紧。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棍狠狠碾过她体内最稚嫩的壁肉,直直顶到尽头。她感到自己被彻底填满了,那种极致胀满感让她的脑海中一阵空白。她的花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一圈嫩肉紧紧箍在他的肉棒根部,仿佛随时会被胀裂开来。她的双手攥紧榻上的被褥,指节泛白。

  叶浩轩没有立刻动作。他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世家小姐被自己肏得满脸泪水、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他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扛得更高,几乎将她的腰折成两半,然后缓慢地退出一段,再重重地捅进去。

  “呜……啊……”叶昭柠发出一声混着哭腔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棍正在自己体内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戳弄,每一次进出都会碾过她那处最敏感的嫩肉。奇异的感觉渐渐汇聚,随着动作愈发流畅而堆叠。那层撕裂般的痛苦正在被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酸胀快感所取代。

  “你看,感觉还不错吧?”叶浩轩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掐着她的腰狠狠肏干了几下,“你这小骚穴……夹得我爽死了……”

  “不是……我没有……”叶昭柠想摇头,可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话语被顶得支离破碎,“啊……嗯……你慢点儿……”

  “什么不是,你都咬得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似的。”叶浩轩低下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声音又哑又烫,“来吧,叫出来,让我听听叶家小姐是怎么叫床的。”

  叶昭柠紧紧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半点声音。可当她体内的敏感点被那根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碾过,快感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垮了她的防线。一声细碎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齿缝中逸出:“嗯……啊……”

  “这就对了。”叶浩轩听到她的声音,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更加卖力地挺动腰身。他的动作大开大合,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抽得叶昭柠的嫩肉不停地翻出又被带回去,淫水随着抽插四溅开来。

  叶昭柠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胸前那对微微跳动的奶子也随着节奏晃动。她感到那道防线正分崩离析,羞耻感、疼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搅成一团浆糊。

  前世与兄长的记忆在脑海中流转。她想起自己被叶浩轩按在后山羞辱时那副绝望无助的样子,想起叶枕渊眼中闪过的痛苦与愤怒。那些记忆像一层又一层薄纱,正在被这根粗硬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捅穿。

  我想帮他。我想替他分担。我要变强。可我如今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让这个男人把我给……

  她闭上眼,将剩余的抗拒堵在喉咙里,身体却悄然放松了一些。叶浩轩感受到了变化,腰胯猛地一记深顶,直直撞上她身体最深处那处紧闭的花芯。叶昭柠浑身一震,一声拔高的尖叫从她嘴中冲出:“呜……啊……!”

  “哈。”叶浩轩看着她失态的样子,满足地舔了下嘴唇,“这就不行了?我还一滴都没射呢。”他放开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趴在软榻上,屁股高高翘起。然后他从身后握住她的腰,再次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捅进她湿滑的体内。

  “呜……太深了……”叶昭柠趴在榻上,脸颊埋在被褥中,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这个姿势……太深了……”

  “深才好啊。”叶浩轩掐着她白皙的臀肉,每一次都撞得“啪啪”作响,“你听听,你这小骚穴里水声都出来了。”

  叶昭柠咬着被褥,不敢再发出声音。可那根肉棒从背后捅入的角度实在太刁钻了,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腰身控制不住地塌陷,臀部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叶浩轩的抽插。她听见了自己口中发出那种酥软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声,像一只被抚弄到忘记反抗的猫儿。

  叶浩轩的双手从她腰侧滑到胸前,一把攥住她微微晃动的奶子,拇指用力地揉搓她的乳尖:“你这奶子虽不大,到是挺软的。一只手刚好握住。”

  “你……胡说……”叶昭柠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没有……嗯……你慢一点……”

  “没有?”叶浩轩的手从她的奶子上滑到小腹,按在两人交合处,指尖拨弄着那粒肿胀的阴蒂,“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你看,这这里一直都在吸着我。”

  叶昭柠被那阵酥麻的刺激逼出一声惊喘,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花穴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滴落,打在身下的被褥上。叶浩轩被她突然收紧的嫩肉夹得倒吸一口凉气,狠狠咬牙道:“操,夹这么紧,你就这么想让我射出来?”

  “我……我没有……”叶昭柠的脑中一片空白,第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消退,又被他新一轮猛烈抽插顶得高潮迭起。

  “还没有,你里头都快把我吸干了。”叶浩轩哑着嗓子,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像一柄打桩机般疯狂地捅进她体内,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深处的地方,“骚货,这才刚开始,你自己就浪成这样了。”

  叶昭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很快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正在被反复撞击着,一种酸痛又酥麻的快感在蔓延,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她的理智和羞耻心一并吞没。

  叶浩轩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扣紧她的腰,最后猛力冲刺了数十下,然后将整根都深深埋入她体内,顶开她紧闭的宫口,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狠狠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唔……”叶昭柠被那滚烫的浇灌激得一颤,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

  叶浩轩趴在她的背上,喘息了好一阵才慢慢退出来。随着他的肉棒抽出,混合着处子血丝和白色精液的浊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的花穴被肏得微微红肿,穴口一圈嫩肉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吐着里面灌满的白浊。

  叶昭柠趴在被褥上,浑身脱力,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瞳孔有些涣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大汗和红痕,像是被一场暴雨狠狠冲刷过。

  叶浩轩从她身上翻下来,靠在床头,却没有急着把自己收拾利索。他敞开裤腰,让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就这么搭在腿间,伸手从地上捡起那团被揉皱的肚兜,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自己肉棒上的黏液。擦完之后,他又将那肚兜拎起来,当着她面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这骚味,还挺上头。”他笑了一下,将肚兜揉成一团,丢到她枕边,“下次要来拿什么,自己来拿。但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下回再来的时候,记得把腿张开。”

  叶昭柠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却没有答话。她伸手将肚兜攥进掌心,沉默了片刻,缓慢地爬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那团沾满精液的肚兜被裹在衣服最里层,紧紧贴着她的胸口。她拉紧衣带,没回头,推开房门,走入夜色之中。

  身后,叶浩轩的声音带着餍足与得意飘过来:“下次来的时候,记得穿件好脱的。”

  叶昭柠的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回答,快步离开了院子。

  她回到自己的小院,站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将有些凌乱的发鬓抚平,又拉了拉衣领,确定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才推门进去。

  房中一盏烛灯还亮着。叶枕渊坐在她床沿,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镜,见她进来,抬起头来。他的目光从她微微发红的眼角、有些凌乱的衣襟、略微不稳的脚步上扫过,没有说什么。

  “哥哥。”叶昭柠的声音有些哑,“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回来。”他语气平淡如常,没有多问。

  叶昭柠咬了一下嘴唇,走到他面前站定。她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拿回来了。”

  “嗯。”

  “他……要我……”她顿了顿,不知该怎么开口,“我没忍住。哥哥,你会不会嫌弃我?”

  叶枕渊放下铜镜,看着她。她的眼底带着一层水光,却努力忍住没有掉下来。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不会。你做得很好。”

  叶昭柠鼻头一酸,差点哭出来。她弯腰将头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那脏东西,我没让它留下。它还在我身体里,我现在去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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