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的门扉吱呀一声被推开，叶枕渊扶着叶昭柠的肩膀跨过门槛。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院中，落在石桌上两盏半温的茶水和几碟精巧的点心间。

　　苏清晏正侧身坐在石凳上，姿态慵懒而舒展。她穿着一件极薄的月白轻纱，内里那件水绿色肚兜若隐若现，腰肢处系着一根松松垮垮的带子，仿佛随时会散开来。她手肘撑在石桌上，指尖正轻轻拨弄着垂落在胸口的一缕发丝，听见门响，抬眸望过来，目光在叶昭柠凌乱的衣襟上停了一瞬，唇角便弯了起来。

　　叶纾遥坐在她对面，身量更丰腴端庄，墨青色的薄绸衫下，那对高耸饱满的乳房被衣料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她倒是没有苏清晏那么露骨，但领口也敞开了三颗纽扣，白腻的胸肉在日光下泛着玉一般温润的光泽。她手里捧着一盏茶，正低头轻抿，听见脚步声，也抬起头来，眼底的笑意温柔而带着一丝玩味。

　　“哟，我们最小的妹妹回来了。”苏清晏先开口，嗓音懒洋洋的，像在逗一只小雀，“怎么？后山的风太大，把昭柠妹妹的衣裳都吹乱了？”

　　叶昭柠脸上还泛着未褪的红潮，衣襟歪斜，裙摆沾了些草屑，领口处露出的锁骨上浮着几道淡红的指印。她本想强撑着一副没事人的模样进院子，被苏清晏这么一挑，脚步便顿住了，耳根唰地烧起来：“我……我……你们怎么在这儿！”

　　叶纾遥放下茶盏，轻轻笑了：“我和清晏妹妹等你许久了，想着你们后山该办完事了，便泡了茶候着。”她的目光在叶昭柠胸前一扫而过，又落在她空空荡荡的下摆处，语调温温柔柔的，却让人心头发烫，“昭柠的裙子……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叶昭柠浑身一僵，下意识并拢了双腿。裙下真空，凉风从布料缝隙里钻进去，拂过那处还带着湿意的娇嫩花唇，令她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她咬住下唇，别开脸：“……被那畜生扯去了。”

　　苏清晏一听，反倒笑出声来。她站起身，步态轻盈地走到叶昭柠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像在端详一只打碎了花瓶的小猫：“啧啧啧，瞧把我们昭柠妹妹气的。可是那叶浩轩当真欺负你了？衣服都被扯走了？”她偏过头，看着叶昭柠耳后那道浅浅的红痕，声音低了半度，“这里……也是他亲的？”

　　叶昭柠的脸更红了，气鼓鼓地打开她的手：“苏清晏！我是被欺负了，你倒在这看笑话！”

　　“我哪是看笑话呀。”苏清晏也不恼，转身坐回石凳上，重新端了茶，慢悠悠地啜了一口，“我是在想，咱们昭柠妹妹这羞恼的滋味，是不是也带着那么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

　　叶昭柠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我没有！”

　　叶纾遥这时也站起身来，走到叶昭柠身边。她比叶昭柠高出小半个头，身姿端庄，伸手温柔地理了理她凌乱的衣襟，声音含着轻柔和煦：“好了，清晏別逗她了。”她低头，看着叶昭柠微微起伏的胸口，指尖在她锁骨上那道红痕上轻轻碰了碰，“疼么？”

　　“……不疼。”叶昭柠闷声道。

　　“可有觉得别处……”叶纾遥的声音压得更低，眼睫半垂，带着一种长辈关怀般的体贴，“不舒服的地方？”

　　叶昭柠的呼吸窒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叶纾遥问的是什么。那处……的确不对劲。

　　在叶浩轩隔着布料用力揉压的时候，她咬紧牙关忍住羞耻，可身体却像被点燃了一样，从腿心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将那层薄薄的亵裤浸得透湿。她从小到大还没这样过，身子烫得像被火烤，又酥又麻，空得发慌。她说不出口，可叶纾遥的目光分明已经看透了。

　　叶纾遥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腰：“进来吧，姐姐帮你看看。”她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将叶昭柠半推半搂地带进屋内。

　　苏清晏放下茶盏，也跟了进去，顺手合上了门扉。

　　屋内光线暗下来。叶纾遥让叶昭柠坐在榻边，蹲下身，轻轻掀起她的裙摆。果然，那里面空无一物，少女细腻的大腿根处还残留着干涸的水迹，羞耻地泛着亮光。叶纾遥的手指温柔地触上那片肌肤，微微一顿：“怎么湿成这样了？”

　　叶昭柠想并拢腿，却被叶纾遥轻轻按住膝头。她急得眼眶都要红了：“姐姐……我、我真的……没有想……”

　　“我知道你没有想。”叶纾遥的声音柔得仿佛能化开，“是身子被欺负狠了，自己生出来的反应，对不对？”

　　叶昭柠咬着唇，点点头，眼泪终于落下来。

　　苏清晏这时也坐到榻边，挨着叶昭柠，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发丝。她的语调也放软了：“昭柠，我们不笑话你。知道你为了枕渊哥哥受了委屈，我们都记在心里。”她顿了一下，“可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吧？你身上有了一些变化。”

　　“……什么变化？”

　　“你以前，可不会湿成那样的。”苏清晏轻声说，“你从小就爱在山野里跑跳，皮得像只猴，哪有人碰过你那里？可是现在……叶浩轩才碰了你那么几下，你腿间就淌了那么多水。你自己难道不好奇，这身子如今怎么这般敏感？”她说着，指尖顺着叶昭柠的腿根缓缓往上，触碰到那片湿濡的软肉边缘，轻缓地打了个转。

　　“唔——”叶昭柠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直了，从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软吟。那片花唇才被叶浩轩隔着衣料揉过一阵，此刻未着寸缕地暴露在空气中，本就敏感得厉害，被苏清晏这么一碰，酥麻感瞬间从腿心窜上脊椎，让她差点直接软倒下去。

　　“你看。”苏清晏收回手，指尖上沾着一点透亮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中拉出细长的银丝，“现在只是摸了一下，就出水了。昭柠，你这身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懂事。”

　　叶昭柠看着那根银丝，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可偏偏腿心那股酥麻感完全没有消退，反而更强烈了，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她攥紧身下的床单，声音发颤：“可是……我不想……让他碰我……他那么讨厌……”

　　“姐姐不是让你心里想让他碰。”叶纾遥起身，坐到她身边，握住她一只手，“可你想想枕渊，想想咱们为什么回来。”她的目光温柔而坚定，“这一世，我们要走的路，比前世难得多。但只要能陪他走到最后，让姐姐们做什么都行。”

　　叶昭柠心头一酸，又委屈又感动，低头闷声道：“我知道……我什么都愿意做……可……”

　　“可你还是觉得羞耻。”苏清晏接话，声音带着笑，手指却又探到叶昭柠腿间，轻轻按揉着那一片湿濡的开合处，“那姐姐问你，刚才被叶浩轩摸着的时候，除了讨厌，有没有一点……酥酥麻麻的感觉？”

　　叶昭柠的身体诚实得要命，被苏清晏这么按揉着，花唇微微翕张，又吐出一点儿清液来。她脸烧得通红，嘴唇翕动，半晌，才嗫嚅着道：“……嗯。有一点点。”

　　“那就是了。”苏清晏笑盈盈地收回手，指尖在叶昭柠鼻尖上轻轻一点，“你的身子，天生就该是助力。倒不是说让你去享受那些臭男人的碰触，可你只要记住，你是在为大道铺路，心里有枕渊哥哥，身子再如何被糟蹋，也不过是渡河的一只筏罢了。”

　　叶昭柠怔怔地看着她，苏清晏的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通透和决绝，像那盏泡了极深的茶，看似清澈，入口却苦涩绵长。叶昭柠鼻头一酸，点了点头：“我懂。”

　　叶纾遥这才道：“既然主意定了，那咱们就商议商议，你这一步棋，怎么走。”

　　三人重新坐定。苏清晏和叶纾遥分坐叶昭柠两侧，将她夹在中间。光线昏暗，暖香浮动，叶纾遥将外衫褪到臂弯处，露出大片白腻的肩颈，她伸手拨开自己衣襟，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便微微探出头来，被衣料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抚着自己的胸口，徐徐道：“那叶浩轩是旁支天才，素来眼高于顶，寻常女子入不了他的眼。但他贪淫好色，尤其钟爱身娇体嫩的女子，这回在后山那般欺负昭柠，说明他早已动了心思，只是没有胆子强来。”

　　“那咱们就给他一个胆子。”苏清晏说着，指尖绕着自己肚兜的系带，“昭柠这身子嫩得能掐出水来，只要稍作撩拨，他怕是连魂都要飞了。”

　　叶昭柠听得面红耳赤：“那我怎么撩拨他……总不能光着身子去他院里吧……”

　　苏清晏被她的直白逗笑了：“哪有那么快。正好，他拿走了你的肚兜和底裤，日日放在身边把玩。过两日便是叶家年祭，到时四房同聚一堂，他人前风光，必然要摆弄场面。你若在此时刻意从他眼前走过，用那双眼睛勾他一眼，又故意露出裙下侧缝若隐若现的腿根……他那种人，哪里忍得住？”

　　叶昭柠皱起眉头，似乎在想象那副画面，面上羞涩，却又若有所思：“可光是看一眼，又能怎样？”

　　“这你就不懂了。”叶纾遥的声音轻柔地下沉，“男人最要命的便是想而不得。你给了他念想，他满脑子都是你两条腿间那片湿意，自然会想法子找机会单独寻你。到那时候……”她说着，指尖轻轻抚过叶昭柠的脸颊，“便是你替枕渊收网的时候了。”

　　叶昭柠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好。到了那一步，我自然会好好演这一出戏。”

　　苏清晏微微一笑，伸手在她腿间轻轻拍了一下：“记住，你可要真的动情，才能勾得他浑然忘我。若是临场那处干巴巴的，戏可就砸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指尖又勾出来的一线亮光，声音低低柔柔的，“不过你这身子如今敏成这样，想来也用不着担心就是了。”

　　叶昭柠被她激得浑身发热，那股酥麻感又漫上来。她羞恼地抓住苏清晏的手腕：“苏清晏你——”

　　“好啦好啦，不打趣你了。”苏清晏笑着抽回手，对叶纾遥递了个眼色，“长姐，你说，枕渊那边，咱们要不要提前通个气？”

　　叶纾遥轻轻摇头：“不用。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咱们做的一切，他都看着。若真到了那一步……”她顿了顿，声音轻缓却郑重，“他不会怪我们的。”

　　三人静静地坐了片刻，阳光透过窗缝在潮湿的空气里投下细碎的光尘。叶昭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腿根在裙下若隐若现，忽然轻声道：“那……我要不要把身子洗干净？那畜生摸过的地方……我感觉还有他的味儿……”她说着，又顿了一下，“还是说……留着更有用？”

　　苏清晏和叶纾遥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抹意外的讶然。叶纾遥率先笑了，伸手替她把裙摆放下，温声道：“洗了吧。你干干净净地去，那一身脏污，让他自己动手来弄脏……才更添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