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圣山春深操嫩屄,绿帽系统身上披
## 第一章 圣山春深
百年的无敌是一种折磨。
叶枕渊坐在九龙云榻上,指尖微微叩着玉质扶手,目光越过脚下一望无际的云海,投向天地的尽头。圣山悬浮在万界之巅,是整个玄荒万界最高的地方,此处气运凝聚,连时光在这里都流淌得比别处缓慢。他却觉得,这份缓慢像一层透明的泥沼,将他整个人都裹住了。
苏清晏蜷在他怀中,穿着一件浅青色的薄纱,像一只温顺的猫。她胸口的衣襟松散,两团雪白的软肉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仰起脸,杏眼弯弯,嗓音又软又糯:“夫君,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你又在看天边那朵云。”她轻笑一声,用指尖在他胸口画圈,“都说万界之巅什么都能看到。你看着那些云,是不是还想看得更远?”
叶枕渊低头看着她。她的眉目疏淡,像山间一缕清泉,无论落在哪里都是干干净净的模样。清纯中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媚态,那点媚意像暗绣在素绢上的纹路,非得凑近了才看得清。他太熟悉她了——熟悉到她一根睫毛颤动的弧度,都能在心底刻出一模一样的影。他们从凡尘相遇,从最卑微的岁月一路走到万界之巅,一百年过去,她依旧是他最初认得的那个小姑娘。
可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察觉出自己心底那层无法言说的厌倦:不是因为不爱她们了,而是因为,这天地已经无法给他任何新的东西了。
“苏清晏。”他忽然唤她全名。
“嗯?”
“你知道吗?我已经有一百多年没有真正想去做一件事了。”
苏清晏愣住了。她从他怀里坐起来,认真地看着他:“夫君,你这话让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你觉得……连我们都不再有意思了。”她咬了咬唇,声音低下去,“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伸手将她重新拉入怀中:“你说得对。是我说错话了。”
然而就在这一刻,圣山骤然一颤。轰隆——
一声仿佛源自天地尽头的巨响,从山体深处炸开。叶枕渊座下的九龙云榻猛地一震,整座圣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掌拍中,云海炸裂,翻涌出万丈狂澜。
他身后那根通天石柱上,一道漆黑如深渊的裂缝“咔嚓”炸开,从中涌出铺天盖地的因果法则之力,灌入他的识海。山体深处有某种远古封印在此刻彻底破碎,百年来凝固不动的天穹壁垒,在那裂缝的边缘裂开了一丝肉眼可见的细纹。
叶枕渊瞳孔骤缩,识海之中,无数铭文如潮水般涌来
【绿帽飞升系统,激活。】
【核心法则:因果背叛,以情逆天。宇宙如牢,唯至情之裂可破。天道壁垒压制一切突破之法,却无法压制“背叛因果”的极致震荡。当你最亲最爱之人沉沦于他人怀中,每一次因果背离,都会在天道壁垒上撕开裂缝。凡逆因果者,即为破局之矛。】
【系统将令你携带完整记忆重入轮回,在故事的最初重新开始。你的红颜亦将带着记忆与你一同转世。系统将伴随她们每一次与他人的亲密接触,实时结算“绿帽点数”。积累足够点数,方能积蓄破开天地壁垒的力量,飞升大自在天。】
那些画面直接烙进他的脑海里。
万界主母沈清辞的脊背在另一个男人掌下弓起,清纯青梅苏清晏跪在尘土里被人掀起裙摆,万妖之主凤栖娆在火光中被人撕裂衣袍……一股灼热的气流从他的丹田窜起,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比愤怒更加深邃的、裹着狂热与兴奋的、碾碎一切规则的力量。他猛地睁开眼。
诸女都看着他。沈清辞放下书卷,走到他面前:“夫君,发生了什么?”
叶枕渊沉默片刻,将那些法则的轮廓缓缓说出。没有遮掩,没有美化,甚至连“绿帽点数”的结算规则也一并说了。
苏清晏的脸色最先变了。她咬着下唇,声音发颤:“你是说……要我们……和别的男人……”
“我不会逼你们。”叶枕渊静静道,“这是唯一的飞升之路。若你们不愿意,我便将这百年来的生活继续过下去,直到腐朽。”
“可你明明不想那样。”苏清晏道。
他没有回答。
苏清晏眼中泪光闪了闪,片刻后,却忽然笑了。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声音轻柔却稳:“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一条路能让我们都超脱出去,那我愿意。其他姐妹,应当也愿意。”
“你连多问一句都不问。”
“因为你说出口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她抬眼,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这一百年,我们尝尽了万界所有的欢愉。可是夫君,我知道你心里有一道坎,一道连我都迈不过去的坎。如果这世上只有一种办法能让你跨过去,我愿意替你把这扇门推开。”
叶枕渊喉头滚动。
沈清辞走上前,轻轻握住他另一只手:“我也是。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愿意。”
温令仪坐在沈清辞身后,看着这对师徒女儿与枕边人,轻声道:“我活了那么久,早就不在意这些了。若你当真要走这条路,我便替你打理身后的事,不让任何人伤着她们。”
凤栖娆歪着头,笑吟吟道:“哥哥,我可先说好。我凤栖娆这辈子最讨厌被人碰。可要是为了你,那就当是火里走一遭又涅槃一次。我的身子,终究是你的。”
凌疏萤沉默良久,只说了两个字:“我陪你。”
楚昭寒嗤笑一声,抱着双臂:“我楚昭寒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想让人碰我,得看那人配不配。可你说这法子能让我们都超脱出去……那我便信你一回。要是到时候有人胆子小不敢上,我不介意替他开个窍。”
许清夜站在众人之外,她看着叶枕渊,眼中轮回之光轻轻流转:“轮回,本就是我走惯的路。这一次,我陪你走。”
叶枕渊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扫视着诸女,那些柔亮的目光里,有犹豫、挣扎、甘愿,有不舍。但最后,所有的矛盾都被一个共同的意志压下去——要和他一起,突破这天地囚笼。
他忽然拂袖,扫落满桌酒盏,起身,向着她们张开双臂:“那么,今夜是最后的盛宴。让我好好记住你们每一个人。”
凤栖娆最先跃起,纱裙褪去,像一团烈火扑入他怀中。接着是苏清晏,然后是叶纾遥和叶昭柠,温令仪牵着沈清辞的手也靠过来。一片比雪更白、比花更软、比火更炽的胴体交叠而上,将叶枕渊淹没在最温柔也最堕落的潮水里。
云榻之上,衣衫零落。
凤栖娆被叶枕渊按在身下,火红的唇瓣含着酒液,渡入他口中。她胸前两只豪乳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在指缝间立起,奶头被反复揉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娇喘吁吁,两条修长的腿缠上他的腰,花穴早已湿透,在他小腹上蹭出一片黏腻:“哥哥……进来嘛……栖娆想你想了一百年了……”
叶枕渊低头,吻住她的脖颈,身下却忽然停住,偏过头看向苏清晏:“清晏,过来跪着。”
苏清晏怔了怔,红着脸跪到他腿间。她能感觉到他硬挺的肉棒正抵着她的下巴,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进她骨髓。她心跳得极快,却还是轻轻握住那根灼热阳具,低头,先用舌尖绕着冠头舔了一圈。
“唔……”叶枕渊闷哼一声。
苏清晏舌尖灵巧而温顺,沿着肉棒的轮廓一寸一寸地描摹,将他的每一道脉络都舔得干干净净。她的小嘴温暖而湿润,含着龟头时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又用舌头在马眼上打着转,仿佛在品尝什么世间美味。随后她张开嘴,一点一点往下含,将整根肉棒缓缓吞入喉中,直到噎得涎水直流。
叶枕渊的大手按在她的脑后,不轻不重地引导着她的节奏。苏清晏生涩却卖力地吞吐着,脸颊因为含得过于深入而鼓起一道痕,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云榻上拖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她抬眸看他,眼神又湿又软,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媚意:“夫君……清晏……是不是做得不好……”
“很好。”叶枕渊声音沙哑,“再深一点。”
苏清晏便真的往深里去了。她放松喉头,将那粗长的肉棒整根吞入,上气不接下气的呜咽声从喉间传出:“唔……呜……”她的舌头在狭窄的空间里蠕动,绞着他的龟头反复吸吮,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咽下去。
凤栖娆看得心痒,凑过来:“哥哥,我也要。”她推开苏清晏,低头便含住肉棒的半边,舌头像一条火舌,又烫又急,裹着他一阵狂吸。苏清晏愣了一下,也不甘示弱地凑上去,两人四片嘴唇一上一下,争夺般吸吮着那根粗硬,两人舌尖在肉棒上交错缠绕,仿佛在玩一场谁也不肯先松口的游戏。
叶昭柠从旁边探出脑袋,轻声说:“哥哥……我也……”她少了几分底气,但眼里的渴望藏都藏不住。
叶枕渊伸手,将她拉到身边,另一只手摸到她裙下,指尖已经触到一片湿滑:“你早就想要了,是不是?”
叶昭柠咬着唇,眼角泛红,轻轻“嗯”了一声。
叶枕渊便不再磨她。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同时身下那根肉棒从凤栖娆和苏清晏的口中抽出,在她们湿润的唇瓣间又磨蹭了几下,随后他扶着苏清晏的肩膀,将她推倒在云榻上。
苏清晏顺从地仰面躺下,双腿被他大大分开。她感到那滚烫的硬物抵在花唇之间,微微一颤。叶枕渊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看着我。”
苏清晏睁着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的脸。她看到那双已经无敌百年、冷漠如渊的眸子里,此刻竟燃着她从未见过的、炽烈的火光。她心口一颤,轻轻点了下头:“来吧……夫君……”
叶枕渊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苏清晏仰起头,发出一声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甜腻长吟:
“啊——啊……进来了……好深……好烫……”
她的甬道紧热,层层嫩肉裹着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叶枕渊被绞得头皮发麻,缓缓抽出,再狠狠挺入。肉棒碾过她每一寸褶壁,直抵深处。苏清晏被他顶得胸前两团雪白乱晃,声音也开始破碎。
“嗯啊……夫君……你慢一点……人家要受不住了……”她嘴上说着,腰肢却主动向上迎送,每一次撞击都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
“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叶枕渊低笑,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吸得这么紧,怕不是要将我整个人都吃进去。”
苏清晏脸烧得通红,却忍不住“嗯”了一声,双腿缠上他的腰:“那夫君……便都喂给清晏好不好……”
叶枕渊眼神一暗,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圣山。苏清晏被操得长发散乱,雪白的胴体在云榻上颠簸,口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浪叫:“啊……顶到……顶到人家里面了……夫君……夫君……清晏要飞了……啊……”
她猛地绷紧身体,花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叶枕渊的肉棒上。叶枕渊被她绞得后腰一麻,撤出肉棒,将她翻了个身,从背后重新捅了进去。
“啊!”苏清晏一声尖叫,还没缓过神,就被新一轮猛烈的抽插撞到酥软。“夫君……你太深了……清晏会坏掉的……呜呜……可是好舒服……好舒服……别停……求你……别停……”
叶枕渊双手掐着她的臀瓣,大开大合地操弄着,每一记都顶进最深处。苏清晏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最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被他滚烫的精液射满了子宫口。她瘫软在云榻上,腿间一片狼藉,大口喘息着,眼角还挂着泪水,嘴角却漾着一丝满足的笑:“夫君……清晏……好撑……”
叶枕渊抽出来,转向旁边早已看软了身子的叶纾遥。他一把将她捞入怀中,低头吻住她的唇。叶纾遥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猫儿般的哼鸣。他探手入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他没有犹豫,将她放倒在云榻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缓缓捅入。
“啊——枕渊……”叶纾遥仰头,修长的颈子在控制不住地颤抖,“你的好烫……这东西……好大……姐姐受不住……”
“姐姐嘴上说受不住,里头却吸得比谁都紧。”叶枕渊低笑,加速抽送。肉棒在紧热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涌溢的淫水。叶纾遥被他顶得胸前乳波翻涌,声音也变得绵软而放浪:“啊……龟头……好深……嗯啊……你好会……姐姐要被你……弄坏了……”
叶昭柠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早已按捺不住,凑上来从侧面捧起叶枕渊的肉棒,主动含入口中。她刚才还被哥哥射了一嘴精液,现在却毫不在意,反而舔得津津有味,像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叶枕渊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惹得笑声更加沉厚:“昭柠,今晚怎么这么馋?”
叶昭柠含着肉棒含糊道:“因为……哥哥今晚格外香……”她的嘴唇在肉棒上滑来滑去,舌尖不断扫过龟头的缝隙,那副卖力的样子让叶枕渊小腹一紧,索性从叶纾遥体内抽出,将肉棒送进叶昭柠嘴里。叶昭柠呜咽一声,却乖乖地含住,卖力吞吐。
沈清辞一直坐在远处看着,她手边那卷古书不知何时已滑落在地。她脸颊绯红,呼吸微乱,却仍强撑着那副端庄的仪态,只是指节无意间攥紧了衣摆。叶枕渊从叶昭柠口中抽出肉棒,向她走去。
“师尊坐得那么远,不想过来吗?”
沈清辞轻轻咬了下唇:“你要我过来,我便过来。”
叶枕渊伸手,将她拉入怀中。她的衣带宽解,露出大片雪腻肌肤。沈清辞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冷香,像深冬的梅花。叶枕渊低下头,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她的呼吸渐渐乱了,那层端庄的壳终于裂开,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夫君……”
叶枕渊将她压在身下。没有多话,他直接挺入。沈清辞发出一声被碾过的颤音:“啊——好……好深……”她清冷的声音染上媚色,仿佛薄冰之下涌出了温热的泉水。叶枕渊缓慢地抽送着,每一次都逼她发出更绵长的呼吸。沈清辞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肩,指甲微微陷入他的皮肤。
“你明明也想要了,却忍了那么久。”他低声道。
“因为……我该是那个替你稳住众女的人……”沈清辞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我不能……像她们那样……乱了分寸……”
“可是你已经乱了。”叶枕渊一笑,猛地一记深顶。
“啊!”沈清辞的端庄彻底崩碎,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呻吟,“夫君……你慢些……啊……那里……嗯啊……”她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花穴绞得极紧,仿佛要将他的肉棒永远留在体内。叶枕渊被她的紧致夹得呼吸粗重,终于不再忍耐,狠狠抽送了数十下,将精液射入她体内。沈清辞浑身一抖,也在这强势的灌浇中攀上极乐。
温令仪坐在一旁,看着女儿被疼爱,脸上泛着温柔又复杂的红晕。她刚想起身替他们拉好衣袍,却见叶枕渊回过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她怔了怔,轻声唤:“枕渊……”叶枕渊走过去,将她抱起来,放在软榻上。温令仪的身体成熟丰腴,被衣物包裹的曲线像一尊淬了蜜的玉像。他低头吻她,她轻声叹息,却再也没有拉开距离。
凌疏萤看着他们,冰霜般的脸颊泛着难得的潮红。凤栖娆悄悄地爬到凌疏萤身边,咬她耳垂:“疏萤姐姐,你腿根都湿了,还装着不理人。”凌疏萤狠狠瞪她一眼,却挡不住叶枕渊走近时心底那一瞬的酸软。他轻笑一声,将她冰冷的手指握入掌中:“站了那么久,不累?”
“……不累。”
“那便过来。”
他将凌疏萤也拉入怀中。她咬着唇,不肯出声,可当他的肉棒缓缓挤入她冰凉的甬道时,她还是溢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吟:“嗯……枕渊……”那层冰壳融化,露出里面最温软最湿热的内里。他缓慢地抽送着,凌疏萤终于控制不住,一声接一声地娇吟起来:“啊……好深……枕渊……好舒服……我、我好像……要去了……”
楚昭寒在旁边看了一阵,终于忍不住冷嗤一声:“我说你们,也太过分了。一个两个全都瘫在这里,像什么样子。”她站起身来,双臂抱胸,脸上高傲的神色却藏不住眼底的渴求。叶枕渊笑了笑,向她伸出手:“你会想着我的。”
“……你欠打。”楚昭寒哼了一声,却还是走过去,被他一把拽入怀中。她在床笫之间仍旧带着魔主的桀骜,被托起花臀时嘴上还不肯认输:“你轻些,别以为我是你们这些……”她的话还没说完,那根肉棒已整根没入。楚昭寒浑身一僵,下一瞬,发出一声被彻底攻破的、沙哑而炽烈的呻吟:“啊——”她在高潮边缘仰头,眼角泛红,咬牙道,“叶枕渊……我、我总有一天要杀了你……”
但他知道,她这辈子都不会舍得。
许清夜和顾汀澜、姜灵樾一直在旁边静静围观。这一刻,许清夜终于笑了,她轻声说:“轮回百年,你还是最舍不得她们。”顾汀澜也笑着摇头:“我原本以为,主君是这世上最不会动情的人。如今才知道,不动情只是没有到动情的时候。”
叶枕渊喘息着,从楚昭寒身上下来,将许清夜拉入怀中:“我答应你,到了那一世,你依然是我最懂得的人。”他吻了吻她的眉心。许清夜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胸口,轻声说:“那你去吧。我等你的轮回之约。”
当东方泛起第一抹鱼肚白,圣山顶上那场浩大的春宴才终于平息。叶枕渊躺在云榻中央,将诸女一一揽入怀中。她们有的早已昏睡过去,有的还贴着他轻轻喘息,有的用指尖抚着他的胸腹,好像在确认他依然温热。
“我还有一个问题。”许清夜伏在他胸前,指尖轻轻画着圈,“我们转世之后,什么时候开始?”
“遇到足够强大的因果线时,系统会给提示。”
“那要是始终没遇到呢?”
“那就当成一段新的人生。”叶枕渊低头,吻了吻苏清晏的额发,“我会好好待你们每一个人。”
苏清晏于朦胧中轻轻“嗯”了一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低低呢喃:“我们不怕……怕的只是……失去你……”
叶枕渊眼眶一涩。他闭了闭眼,将那颗泪意咽回去:“不会的。永远不会。”
天光彻底亮起来的那一刻,他缓缓站起身。晨曦穿透云海,将整座圣山镀成金色。他抬手,那道轮回裂隙缓缓洞开,其中透出无数流转的光影——那些凡尘的、灵域的、仙域的、魔渊的过往,统统压缩成一条通往过去的甬道。
他回头,看向诸女。她们都醒了,安静地望着他,眼神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从灵魂深处升起的笃定。叶枕渊深吸一口气,向她们伸出手。
“下一世。”
“我来了。”
他纵身跃入轮回之光中。身后,诸女化作一长串流光,追随着他的身影,一同坠入那混沌的漩涡,朝着故事最初的源头,重新坠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