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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末世后我入侵贵族女子小学,大小姐们为了回到之前的奢华生活屈服于我的淫威

  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被谁泼了一盆脏水。街道上到处是翻倒的汽车,破碎的玻璃渣子铺了一地,踩上去嘎吱嘎吱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甜腻味,像是放了一个月的猪肉在太阳底下晒过。

  李岩蹲在自己租的那个小单间里,后背死死顶着门。门外头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嘶吼声,还有指甲刮门板的刺耳声音。他手心全是汗,抓着那根从床板上拆下来的木条,指关节都捏白了。

  三天了。

  从那个该死的病毒爆发到现在,他已经在这个破屋子里躲了整整三天。手机早没电了,电视信号也断了。最后一通电话是老妈打来的,哭着说让他别出门,然后就只剩嘟嘟的忙音。

  冰箱里的剩菜两天前就吃完了。最后一包方便面,他干嚼着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刮得生疼。矿泉水还剩半瓶,他每次只敢抿一小口,嘴唇干得都起皮了。

  外头的动静越来越大。不止一个,听声音起码有三四个在撞他的门。那扇破木门撑不了多久,合页已经开始松动了。

  李岩咬了咬牙,把那根木条握得更紧了些。他心里清楚,自己多半是要交代在这儿了。一个整天窝在出租屋里打游戏的死宅,连只鸡都没杀过,现在要面对那些吃人的怪物。

  真他妈讽刺。

  门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一条裂缝从中间蔓延开来。李岩看见一只灰白色的手从裂缝里伸进来,指甲又黑又长,像电影里那些丧尸一模一样。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门整个从合页上扯了下来。

  三个。门口挤着三个丧尸,皮肤腐烂得露出底下的肌肉组织,眼睛里只剩两个黑窟窿,嘴巴张得老大,黄色的粘液从下巴滴下来。

  李岩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挥起木条砸向最近的那一个,木条打在它脑袋上,啪的一声断成了两截。那丧尸只是晃了晃,然后猛地扑过来,把他撞倒在地。

  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疼得他眼冒金星。那种腐烂的气味扑鼻而来,浓烈得让他当场干呕。他拼命挣扎,用膝盖顶着对方的胸口,两只手死死掐着它的脖子不让它咬下来。

  但那东西力气大得吓人。李岩的手臂开始发抖,酸麻感从手腕蔓延到肩膀。那丧尸的牙齿离他的脸越来越近,黑色的唾液滴在他脸颊上,冰凉的,带着一股腥臭。

  完了。

  就在这时候,另外两个丧尸也扑了上来。一个咬住了他的小腿,另一个抓住了他的左手腕。剧痛从三个地方同时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他的皮肉,又像是被泼了硫酸一样灼烧。

  李岩疼得浑身抽搐,惨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流出来,温热的,把衣服浸透了。视线开始模糊,天花板在眼前旋转。

  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越来越慢。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李岩觉得哪里不对劲。

  首先是疼。那种被撕咬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感,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像是有人往他身体里充气。

  他睁开眼,看见的还是那个天花板。但是细节清晰得吓人,他甚至能看见天花板上每一道裂纹的纹理,角落里蜘蛛网的每一根丝线。

  李岩坐起来,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

  衣服全被撑破了,裤腿崩开到膝盖,袖子炸裂到肩膀。问题是,他记得自己之前穿着的是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现在这些布料像是被肌肉撑爆的。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皮肤下面青筋分明,手掌比以前大了一圈,手指修长有力。胳膊上全是肌肉的线条,不是健身房里那种夸张的块头,而是精瘦结实的那种,每一寸皮肤都紧绷绷的。

  李岩站起来,然后就发现视野变高了。他原本一米七出头,现在目测起码有一米八几。浑身上下全是结实的肌肉,腹肌一块一块的,胸肌宽厚,大腿粗壮得像树干。

  他走到屋里那面小镜子前,整个人愣住了。

  镜子里是一张英俊得不像话的脸。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眶。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以前满脸的痘印痘坑全没了。但仔细看,还是能认出这是他自己,五官的底子在,像是被人用修图软件精修过几百遍。

  李岩盯着镜子愣了好一会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真实的手感,真实的触感。这他妈是真的。

  然后他才注意到地上的三具尸体。

  那三个丧尸躺在地板上,头颅被什么东西砸得稀烂,黑色的血液溅得到处都是。他昏迷前明明是被这三个东西咬得快死,现在它们全死了,而自己活蹦乱跳地站在这里,浑身是肌肉,像个超人电影里走出来的主角。

  超人。

  这个词在他脑子里闪过的时候,李岩低头看了看那些尸体上的伤口。是他干的,在昏迷期间,他杀掉了这三个丧尸。

  怎么做到的,他不知道。

  李岩深吸一口气,然后就发现了一件更诡异的事情——他听不见自己的心跳。

  不是心跳变慢了,是完全听不见。他把手按在胸口,什么都感觉不到。他甚至试着憋气,憋了一分钟,两分钟,一点窒息感都没有。

  他已经不需要呼吸了。

  这个认知让李岩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意,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了——兴奋。

  他走到窗户边,轻轻一推,整扇窗户连带着窗框一起飞了出去,砸在对面的楼墙上碎成了渣。李岩低头看自己的手掌,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他往下一蹬。

  身体像炮弹一样窜上天空,狂风灌进耳朵里,楼下的街道在眼前迅速缩小。三层楼,五层楼,十层楼。李岩在空中翻滚了一圈,重重落在一栋居民楼的楼顶,脚下的水泥地面龟裂出一圈蛛网纹。

  他站直了身体,举目远眺。整座城市尽收眼底,到处是浓烟滚滚,汽车警报器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街道上来回游荡着丧尸,密密麻麻的,偶尔能看见几个幸存者惊恐地逃跑。

  李岩活动了一下脖子,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他能感觉到身体里蓄积着一种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力量,像是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随时可以爆发出来。

  有丧尸够不着的楼顶上,一个幸存者看见了他,拼命挥舞着手臂大喊救命。

  李岩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人,然后移开了视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这笑容在他那张新生的英俊面孔上显得有些细微的扭曲,像是戴着一张完美的面具,而面具背后的东西,正在慢慢显露。

  街对面的广告牌上,一个浑身是血的模特海报在风中摇晃。

  李岩从楼顶纵身跃下,稳稳落在街道上。周围的丧尸闻到了活人的气味,开始朝他聚拢过来。他站着一动不动,等着它们靠近,然后一拳挥出去。

  最前面那个丧尸的脑袋像是被铁锤砸中的西瓜,直接炸开了。黑色的血肉溅了他一脸,温热的,腥臭的。

  李岩抹了一把脸上的污血,舔了舔嘴唇。

  他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

  街道上全是丧尸,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是早高峰的地铁站。李岩踩着一地的碎玻璃往前走,脚下不时踩到断肢残臂,发出噗嗤的闷响。那些丧尸闻到他的气味却不敢靠近,本能地往两边躲,像是潮水遇到了礁石。

  他抬头看了看天。灰蒙蒙的云层裂开一道缝,一束阳光正好照在他身上。

  李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力量是上天给他的。

  不是巧合,不是什么狗屁基因突变。就是上天听见了他二十多年窝囊人生的祈祷,把这份力量砸到了他头上。以前他连跟人吵架都不敢,现在一拳能打爆丧尸的脑袋。以前他连女生的正脸都不敢看,现在浑身肌肉,脸帅得跟电影明星似的。

  这就是补偿。老天爷欠他的,现在一次性还清了。

  他攥紧拳头,感受着那股力量在血管里流动。从现在起,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个世界乱成了一锅粥,法律、规则、道德,全他妈见鬼去了。有力量的就是王,而被丧尸追得到处跑的那些普通人,就是待宰的羔羊。

  羊就该被狼吃。

  他正想着,一阵声音飘进了耳朵。很微弱,在好几条街之外,但他听得清清楚楚。是尖叫声,小孩子的尖叫声,还有女孩子的哭声,混在一起。

  “救命!有人吗!救救我们!”

  “呜呜呜老师被咬了……”

  “别哭了!快跑!都往这边跑!”

  最后那个声音不一样,稚嫩却带着一股子倔劲,像是硬把恐惧压了下去。

  李岩歪了歪头。这声音的方向是城南那片,如果没记错的话,那边有一所贵族女子小学。

  他嘴角往上翘了翘。贵族小学,都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以前他路过那所学校的时候,门口停的全是豪车,那些穿着整齐校服的小姑娘一个个高傲得像小公主,连看都不看他这种人一眼。

  现在不一样了。

  李岩双腿一蹬,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一栋六层楼的天台上。他俯身往下看,果然看见了。学校大门被撞开了,操场上到处是四散奔逃的小学生,穿着一样的蓝色校服,像一群受惊的麻雀。丧尸从正门涌进去,追着那些跑得慢的孩子咬。

  而在操场中央,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正站在一块倒塌的旗杆旁边,挥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扫帚柄,拼命阻拦靠近的丧尸。她个子比同龄人高一点,脸上脏兮兮的,校服袖子撕破了一个口子,胳膊上有一道血痕,但脊背挺得笔直。

  “快跑!带一年级的上楼!把楼道门锁上!”那个马尾女孩大声喊着,声音都喊劈了,但语气强硬得不像是小孩子,倒像个小大人。身后还有六七个更小的女孩,吓得腿都在打颤,躲在障碍物后面。

  一个丧尸猛地朝马尾女孩扑过去,她咬牙一挥扫帚柄,打在丧尸面门上,那东西被打得往后一仰,但立刻又扑上来,把她手里的扫帚柄直接撞飞了。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绊,摔倒在地。

  丧尸朝她压下来。

  李岩从楼顶跳了下去。

  落地的时候地面炸开一个半米的坑,碎石飞溅,砸断了旁边一辆轿车的车窗。他连看都没看,随手抓住那个压在女孩身上的丧尸后颈,轻轻一捏。颈椎碎裂的声音清脆利落,丧尸的脑袋耷拉下来,身子软倒在地。

  马尾女孩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抬头看着他。那双大眼睛里还带着泪花,但硬是一滴都没掉下来。她愣了两秒钟,然后飞快地爬起来,转身去拉身后那些缩成一团的小女孩。

  “快起来!别哭了!都起来!”她一个个拽起来,声音严厉得不像是个小学生,倒像个训练士兵的教官。那些小女孩们吓得腿发软,站都站不稳,但被她一吼,居然全都咬着牙爬了起来。

  李岩站在一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个小姑娘忙活。她大概十岁出头的样子,嘴角还带着点淤青,脸蛋圆圆的,但眼神倔得不行。确认完所有孩子都没事之后,她才转过身,对着李岩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您救了我们,大哥哥。”声音很正式,像是训练过无数遍的礼仪,“我叫林芷萱,是五年级二班的班长。能不能麻烦您带我们去安全的地方?这些是我的同学,我会对她们负责。”

  她说完抬起身子,眼神直直地看着李岩,一眨不眨。

  李岩低头看着这个叫林芷萱的小姑娘。她手还在发抖,声音也还在发抖,但那脊背挺得比成年人都直。明明自己也快吓尿了,却还在硬撑着护着那些更小的孩子。

  他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林芷萱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但立刻又站住了,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刻意表现出不害怕的样子。

  李岩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左右转了转。她脸上的淤青是新的,大概是刚才推搡的时候撞的。小姑娘身体僵住了,但没躲,只是眼睛里多了一点警惕。

  “你不怕我?”李岩问。

  “怕。”林芷萱的声音很轻,但很诚实,“但您救了我们的命,我妈妈教过我,受了别人的恩就要记在心里,就算害怕也不能失礼。”

  “你妈妈教得不错。”李岩松开手,站起身来。他往四周扫了一眼,又有十几只丧尸朝操场这边聚过来了,被刚才的动静吸引的。

  身后那群小女孩又开始发抖,有人小声哭了出来。林芷萱立刻回头瞪了一眼:“不许哭!哭会引来更多!”

  哭声戛然而止。

  李岩舔了舔嘴唇。这个小丫头的性格倒是挺有意思,跟她这个年纪格格不入,像是在蜜罐里长大却又被刻意磨练过的那种。贵族家庭,果然养出来的孩子跟普通人家不一样。

  “大哥哥,”林芷萱又转过来,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您那么厉害,能带我们离开这里吗?”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知道现在这个世界已经乱套了,没有人有义务救我们。但是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会尽我所能报答您。虽然我现在只是个小孩,但我家里——”

  “你家?”李岩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觉得你家还存在吗?”

  林芷萱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嘴唇抖了抖,咬住,使劲咬住,过了好几秒钟才重新开口:“不一定了。所以我现在能依靠的只有大哥哥您。求您,救救我这些同学。她们还小,一年级的,什么都不懂。”

  她说完,膝盖一弯,直直地跪了下去。

  水泥地上全是碎石和碎玻璃渣,她跪下去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膝盖底下压出了血印子。

  李岩低头看着她。这个骄傲得像小天鹅一样的富家千金,现在跪在地上求他,脊背还是绷得笔直。

  他心情很好。

  不是因为被求着救人,而是因为这种掌控感。以前他走在街上,这些贵族学校的小姑娘连眼角的余光都不会给他一个。而现在,她们的命捏在他手里。

  他说了算。

  “起来。”李岩一把拎起林芷萱的后衣领,把她提起来。她轻得像只小猫,脚都离地了。他把她放到一边,转身面对那些涌来的丧尸。

  “所有人都趴下。”

  林芷萱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喊一声“都趴下”,然后自己扑倒在地,还顺手把旁边两个吓呆的小女孩也拽倒了。

  李岩深吸一口气——虽然他现在不需要吸气——然后用尽全力朝前方轰出一拳。拳风从操场中央横扫出去,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扇形冲击波,地面上的砖石被掀起来,涌进来的丧尸像纸片一样被吹飞,撞在教学楼的墙上变成一摊摊黑色的烂泥。

  一拳清场。

  操场上安静了几秒钟,只剩下几个小女孩压抑的抽泣声。李岩收回拳头,扭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林芷萱。她正抬起一点脑袋,露出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里面写满了震撼,还有一点别的东西——那种看见救命稻草时的本能依赖。

  李岩蹲到她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手劲有点重,拍得她往前一栽。

  “行,我救了你们。从现在开始,你们跟着我。”

  林芷萱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颤抖:“谢谢大哥哥。您叫什么名字?”

  “李岩。”

  她又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开始清点人数,一个一个小声唤着名字,确认每一个人都在。她的声音还在抖,背还是绷得直直的。

  李岩靠在旗杆上看着她忙活,阳光正好照在身上。他伸了个懒腰,全身的肌肉在光线下绷成流畅的弧度。

  教学楼里的走廊又黑又长,应急灯早就没电了,只有几扇破窗户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脚下时不时踩到散落的课本和作业本,纸张被血浸透了,上面的字迹模糊成一团。

  李岩走在最前面,一只手拎着一只丧尸的脖子,随手扔出窗外。那东西摔在楼下,发出沉闷的噗的一声。身后跟着一群小女孩,互相搀着拽着,脚步又轻又急,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

  林芷萱走在队伍最后,手里又捡了一根拖把杆,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认有没有人掉队。

  他们在三楼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原来是音乐教室,房间够大,窗户不多,只有一扇门进出。墙角堆着几架落灰的钢琴和一堆谱架,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李岩把门推开,里面没有丧尸。他在屋里走了一圈,一拳把窗户外的防盗网焊死的位置砸弯,让钢筋扭成一团,只留了巴掌大的缝隙通风。

  “就这儿。”他说。

  林芷萱立刻开始分配任务。她让年纪最小的几个坐在地毯上休息,另外几个稍大一点的被她指挥着去把钢琴推到门后当障碍物。那些钢琴重得要命,几个女孩子使出吃奶的劲也只能推动一点点,李岩走过去单手一推,整架钢琴滑出去两米多,稳稳卡在门后。

  “谢谢大哥哥。”林芷萱站在旁边,仰着头说。

  李岩低头瞥了她一眼。她的校服皱巴巴的,马尾辫也歪了,脸上还带着刚才摔倒蹭的灰,但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脊背还是直的。

  他没回应,继续搬东西。

  用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把音乐教室改成了一个简易的据点。窗户用厚重的窗帘遮住,缝隙塞了撕碎的布条。门后堵了两架钢琴和一堆桌椅。角落里铺了几层从其他教室搜刮来的垫子,给那些小女孩当床。

  李岩靠在墙边,看着这群小女孩挤在一起。她们大概有八九个人,年纪最小的可能才六岁,缩在垫子上一直抽鼻子,眼眶红红的,但被林芷萱训了之后不敢哭出声。其他的几个也都脏兮兮的,校服裙子上沾着泥和血,白色的长筒袜破了洞,露出膝盖上的擦伤。

  但他看的不是这些。

  这些可都是贵族女子小学的学生。以前他连靠近这所学校大门都会被保安赶走。门口接孩子的家长开着奔驰宝马,那些妈妈们挎着爱马仕的包,妆容精致得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每天放学的铃声一响,就有一群小公主从校门里走出来,校服裙子熨得笔挺,皮鞋擦得锃亮,每个人头上都别着漂亮的小发卡。

  她们会钻进那些豪车里,吹着空调回家,住在市中心的别墅或者江景大平层里。她们用的文具是从日本代购的,上的是钢琴课马术课,过的是他李岩做梦都想象不出来的生活。

  而现在,这些小公主们就缩在他面前的垫子上,浑身脏兮兮的,吓得发抖,连上厕所都不敢自己去,要两个人结伴才敢摸黑去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她们的父母多半已经变成了丧尸,或者是死在了哪个角落里。那些豪车成了废铁,那些别墅成了坟墓。她们从天堂掉进了地狱,而他是这个地狱里唯一的神。

  李岩的目光慢慢扫过每一个女孩。

  角落里有两个一年级的,长得跟瓷娃娃似的,皮肤白得透亮,睫毛又长又翘,哭过之后眼睛水汪汪的,更显得楚楚可怜。她们俩紧紧抱在一起,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

  钢琴旁边坐着三个三年级左右的,其中一个头发是自然卷,扎成两个小辫子,脸上有点婴儿肥,嘴里咬着自己的手指甲,眼神呆呆地盯着地板。旁边那个瘦瘦的,腿很长,校服裙摆下露出两条细白的小腿,膝盖上贴着卡通创可贴。

  还有一个缩在垫子最里面,大概是舞蹈队的,身材纤细得不像话,脖子又长又好看,下巴尖尖的,有种学芭蕾的那种优雅气质。她一直在发抖,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肩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林芷萱跟她们都不一样。她没坐在垫子上,而是跪坐在门口附近,背靠着钢琴,拖把杆横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哨兵。她时不时扭头往门外听一听,又转回来扫一眼屋里的其他人,确认每一个人都还在。她的警惕性很高,高到不像个十岁的孩子。

  李岩盯着她,目光从头扫到脚。她擦伤的膝盖上还在渗血,把白色的长筒袜染红了一小片。裙摆皱巴巴地卷着,露出一截大腿。因为刚才一直在奔跑和搬东西,她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脸蛋的弧度淌下来,滴在领口的蝴蝶结上。

  李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些女孩以前他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走在街上碰到这样的富家千金,他都会下意识地低头让路,生怕被人当成心怀不轨的家伙。她们的父母雇着保镖,学校有保安,从学校到家有专车接送,像是一颗颗被层层包裹的珍珠,碰都碰不到。

  现在呢。

  现在没人保护她们了。没有保安,没有保镖,没有那些开着豪车等在门口的家长。这个世界成了一锅粥,而他是这锅粥里最硬的骨头。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小公主,现在全都仰仗着他的保护才能活命。

  这种权力的反转让李岩的身体里涌起一阵燥热。

  他在黑暗里慢慢咧开嘴角,露出一个在林芷萱看不见的角度里扭曲的笑容。那些小女孩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见他高大健壮的轮廓靠在墙上,像一个从天而降的超级英雄。

  “大哥哥,”一个头发卷卷的女孩突然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你……你以后会保护我们吗?”

  李岩低头看她。她正仰着脸,大眼睛里全是依赖和期待,像是溺水的人看见了一块浮木。

  “会。”他说。

  小女孩的脸上绽开一个安心的笑容,往垫子里缩了缩,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其他几个女孩也稍微放松了一点,小声地互相说着悄悄话,说这个大哥哥好厉害,一拳就把怪物全打飞了,有他在就安全了。

  李岩听着这些话,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几分。

  林芷萱一直没说话。她坐在钢琴旁边,膝盖上横着那根拖把杆,时不时抬头看李岩一眼。她的眼神里是感激,是依赖,也是警惕——一种直觉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但她也太累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渐渐开始往下垂,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终于歪在钢琴上睡着了。

  等所有人都睡着之后,李岩才慢慢走到垫子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横七竖八躺着的小姑娘。她们毫无防备地睡在那里,呼吸轻柔均匀,像一群沉睡的小猫。

  他蹲下来,伸出手,手指悬在一个女孩的脸蛋上方,差一厘米就碰到,但没有真的碰上去。

  “不急。”他对自己说。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黑暗里的空气却似乎因为他这声低语而变得黏稠起来。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音乐教室里一片漆黑,只有几个小女孩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干净的、香香的味道。

  李岩站起身,走到门边靠在钢琴上,双臂抱在胸前。他不需要睡觉,甚至不需要眨眼睛。他的视线穿透黑暗,看着垫子上那些蜷缩的小小身影,像一头狼看着圈里的羊。

  林芷萱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把拖把杆抱得更紧了。

  李岩看着她,舔了舔嘴唇。

  头两天还好。

  李岩从外面带回来的东西让这群小姑娘活了下来。超市货架上剩下的矿泉水,便利店仓库里的饼干和罐头,还有附近药店翻出来的创可贴和消毒水。他把这些东西堆在音乐教室的角落里,堆成了一个小山。那些小女孩看到食物和水的时候,眼睛亮得跟看见圣诞老人似的,一个个围上来,叽叽喳喳地喊着大哥哥真好。

  林芷萱在旁边帮忙分发食物,按人头分,一人一份,谁也不多拿。她把矿泉水倒在一次性杯子里,每人半杯,自己最后才喝。李岩注意到她每次都会把饼干掰成两半,一半自己吃,另一半偷偷塞给最小的那个一年级女生。

  到了第三天,李岩把教学楼上下五层的丧尸全部清理干净了。他把尸体从窗户扔出去,在楼道口用课桌和铁柜子筑起了三道防线。窗户全用木板钉死,只留了几个观察口。天台的门也被他撬开加固了,万一有事可以往上撤。

  这栋楼,现在安全得像一座堡垒。

  然后问题就来了。

  第四天早上,李岩坐在音乐教室的角落里闭目养神,忽然听见一个尖细的嗓音在抱怨。

  “又吃压缩饼干?我的牙都快咬碎了。在家里张妈做的早餐可都是现磨豆浆和蒸饺。”

  说话的是那个瘦瘦的、腿很长的小姑娘。林芷萱之前跟李岩介绍过,这孩子叫苏婉清,三年级,家里做房地产的,从小娇生惯养。她盘腿坐在垫子上,手里捏着一块压缩饼干,脸上的嫌弃毫不掩饰。

  “有吃的就不错了。”林芷萱头也不抬地说。

  苏婉清撇了撇嘴,但还是把饼干塞进了嘴里。

  李岩没说话。

  第五天,又有新的问题。

  “我想洗澡。”那个自然卷的女孩蹲在角落里,小声嘟囔着。她叫赵悦,家里是干什么的不知道,但看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八成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头发都油了,痒死了。衣服也臭了,我想换干净的衣服。”

  “我也想洗澡。”另一个女孩立刻附和,是那个舞蹈队的,叫白小雨。她扯着自己的校服领子低头闻了闻,然后做出一个夸张的干呕表情。“这衣服我都穿了五天了,上面全是汗味和那个怪物的血味。”

  林芷萱放下手里的拖把杆,语气平缓但很坚定:“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危险,我们不能随便出这栋楼。用水也要省着喝,没有多余的水洗澡。”

  “可是好难受……”白小雨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芷萱姐姐,求求你了,就让大哥哥带我们去一趟浴室嘛。我们不是还有好多矿泉水吗?用几瓶冲一下也行啊……”

  “那些水是喝的。”林芷萱皱起眉头。

  “我可以喝少一点!”

  “我也是!”

  几个女孩一起嚷嚷起来。那个最小的一年级女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一听到洗澡两个字,立刻也跟着喊:“小雨也要洗香香!”

  林芷萱深吸一口气,刚要说话,旁边的苏婉清突然站起来跑到李岩面前。她仰着头,大眼睛水汪汪的,两只手合十做了一个哀求的手势,声音甜得发腻:“大哥哥,您最厉害了,您带我们去洗个澡好不好嘛?就在这栋楼的洗手间也行,您帮我们把水弄上来就好啦。”

  她说着,还伸手拽了拽李岩的裤腿,歪着脑袋,嘴巴微微嘟起。

  李岩低头看她。她脸上的表情做得很好看,这种撒娇的姿态大概在家里练过无数次,对付她的父母和保姆一定百试百灵。

  他没回答,只是把目光转向林芷萱。

  林芷萱的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压着脾气走到苏婉清身边,拽住她的胳膊往后拉。“苏婉清,你别闹了。大哥哥已经够累了。楼下那条喷泉池里的水是脏的,不能洗。矿泉水要省着喝,我们不能浪费。”

  “那让我换件衣服行不行?”白小雨又插进来,“我去宿舍楼拿几件衣服,很近的,就在操场对面。大哥哥两秒钟就能飞过去。”

  “宿舍楼里有丧尸。”林芷萱说。

  “大哥哥一拳就能打死!”

  “我说了不行。”

  “你凭什么说了算?”苏婉清突然转过身,瞪着林芷萱,声音尖锐起来。“你又不是老师,也不是我们的家长。你只是班长而已。现在我们都要听大哥哥的,大哥哥说了算!”

  林芷萱的脸一下子红了,嘴唇抿成一条线,拳头攥得紧紧的。但她没发作,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苏婉清,脊背挺得笔直。

  李岩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群小女孩吵成一团。他的目光从苏婉清转到白小雨,再到赵悦和那几个只会跟着起哄的小萝卜头。除了林芷萱之外,这些人没有一个在干活。垫子歪了没人整理,垃圾丢在角落里没人收拾,连吃完的饼干袋子都扔在地上等着别人捡。

  她们在等着谁捡?等着他李岩?还是等着林芷萱?

  “够了。”李岩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他。

  “洗澡的事以后再说。衣服脏了就穿着。”他看着苏婉清,“压缩饼干咬不动就用口水泡软了再咽。”

  苏婉清的脸一下子垮了,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她大概是没想到会被这么直接地拒绝,委屈得嘴唇都在抖。白小雨在旁边扶住她的肩膀,小声安慰着,但看李岩的眼神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李岩没理会她们,起身朝门外走去。路过林芷萱身边的时候,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林芷萱正蹲在地上捡那些空饼干袋,一个个叠整齐塞进塑料袋里。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李岩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像是在说——没事,我习惯了。

  李岩走到走廊尽头,站在窗边往外看。楼下的操场空荡荡的,只有几具被他扔下去的丧尸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远处的城市传来零星的爆炸声,天空还是那副灰蒙蒙的德行。

  他听见教室里又传来苏婉清的哭声和赵悦的抱怨,还有林芷萱压低了声音的劝慰。那个小丫头才十岁,却要像保姆一样哄着这群被宠坏的小公主。

  他妈的。

  李岩捏紧了拳头。他突然后悔了,为什么要在这里浪费时间,给这帮什么都不会只知道索取的小鬼当免费保镖?他本来可以去外面的世界为所欲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不是被一群小丫头的吃喝拉撒困在这栋破教学楼里。

  他回到音乐教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安静下来了。苏婉清缩在垫子上抹眼泪,白小雨搂着她,赵悦在角落里发呆。林芷萱跪坐在地上,正在给那个最小的女孩扎辫子,手指翻飞,动作轻巧而熟练。

  “谢谢大哥哥刚才帮我们解围。”林芷萱抬头看了他一眼。

  李岩哼了一声,走到墙角坐下来,把腿伸直。

  他的视线扫过屋子里的每一个女孩,最后定在林芷萱身上。只有这一个还算有点用,至少她懂事,会干活,不抱怨,还能管住其他几个。要是没有她,这个地方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但光是有用还不够。

  他辛辛苦苦给她们弄来的食物和水,辛辛苦苦清理整栋楼的丧尸,辛辛苦苦加固每一扇门窗。他付出了这么多,她们拿什么来还?一句甜甜的“大哥哥真好”就完了?

  不够。远远不够。

  林芷萱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继续给小女孩扎辫子。她的手有一瞬间的停顿,然后又恢复了镇定。

  到了第七天晚上,月亮从云缝里漏出来一点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李岩靠在天台的门口坐着,这是他给自己找的地方。音乐教室里挤着八九个叽叽喳喳的小丫头,那股混合着汗水、童装柔顺剂和饼干渣的气味让他烦躁。他不需要睡觉,但他需要清静。

  夜已经很深了,整栋教学楼安静得像一座坟。走廊里偶尔传来风吹动门板的吱呀声,除此之外什么动静都没有。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

  很轻,很小心,是一双穿着室内鞋的小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步子犹豫,走两步停一停,像是随时准备转身跑回去。

  李岩没有睁眼。他已经从脚步声里听出来了——白小雨,那个学芭蕾的。脚掌落地的习惯和别人不一样,前脚掌先着地,轻盈得像是踩在琴键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他面前停下来。

  “大哥哥。”白小雨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李岩睁开眼,看见她站在月光底下,校服外面裹了一件从哪个办公室里翻出来的旧外套,长长的袖子盖住了手指尖,只露出几根细细白白的手指头。她的头发散开了,没有扎平时那个丸子,黑亮的长发披在肩膀上,衬得那张小脸更尖了。

  “我……”她吞了口口水,手指在袖子里绞着。“我能跟您说说话吗?”

  李岩没说话,也没赶她走。她就当是默许了,小心地在他旁边坐下来,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细得像是怕吵醒什么。

  “大哥哥,我爸爸以前也是这样的。他看我的眼神,跟您看我们的眼神一模一样。”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不像个孩子。像是在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比如今天午饭吃了什么、昨天作业写完了没有。

  “他会让我坐在他腿上,跟我说这是我们的秘密游戏,不能告诉妈妈。他说他最爱我了,所以才会跟我玩这种游戏。别人家的爸爸都不会跟女儿玩,只有他会。”

  李岩偏过头看她。她的侧脸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

  “我知道您想要什么。”白小雨转过头,正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怪的、麻木的笃定。她说:“我也知道怎么让您高兴。只要您高兴了,您就会像爸爸一样对我们好,保护我们,不丢下我们,对吧?”

  李岩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白小雨站起身来,把那件旧外套从肩膀上抖掉。外套落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她里面穿的是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衫和格子校服裙,领口的蝴蝶结歪歪扭扭地挂着。她往前走了一步,膝盖轻轻磕在地毯上,然后跪下来,跪在他的两腿之间。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但动作异常熟练。那双小手解开他裤子的纽扣和拉链,指尖凉凉的,触到他的皮肤时他感觉到她在颤抖。但她的表情依旧平静,像是在完成一套编排好的舞蹈动作,一哒哒,二哒哒,节奏分毫不差。

  “爸爸说我最会舔了。”白小雨低下头的时候,轻声说了这么一句,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点骄傲,像是被老师在课堂上表扬了一样。

  她的舌头碰上来的时候,温热湿软的触感让李岩后背的肌肉猛地绷紧了。她的动作确实熟练,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舌尖在上面画着圈,然后整个含进去。嘴巴太小,只能含住前半截,但她的舌头一直在动,灵活得像一条小鱼。节奏控制得很好,不快不慢,像是被训练过无数次,知道怎么做才能让男人舒服。

  李岩靠在墙上,低头看着她。月光照着那一头散开的黑发,她跪在那里,脑袋一起一伏,像一只听话的小猫。

  他伸出手,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握住她的后脑勺。头发很软,比丝绸还滑。他没有用力,只是搁在那里,感受着她嘴巴的温度和滑腻的触感。白小雨感觉到头顶的重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水。她的眼神里带着确认,像是在问——对吗?我做得好吗?

  然后她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裹紧,嘴唇收紧,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她说得没错。她的确很会舔。

  因为有人教过她,用“秘密游戏”的名义,一遍一遍地教,把那些恶心的东西刻进她的身体记忆里,让她以为这就是表达忠诚的方式,以为乖乖听话就不会被丢下。

  李岩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握紧,又松开。他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投向窗外的夜空。月亮又躲进了云层里,走廊里彻底暗了下来,只剩下那一阵一阵湿润的声响。

  白小雨的舌头又软又滑,从根部一点一点往上舔,舌尖在顶端绕着圈,像是在舔一根快要化掉的棒冰。她的小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底部轻轻揉着,另一只手托着下面的囊袋,手指打着圈地按摩,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那种熟练程度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被人拿着尺子量过。

  李岩的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壁,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喘息。那感觉比他想象的还要强烈。湿热的、紧致的、滑腻的触感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是被人用热毛巾裹住了一样。她的嘴巴太小了,只能含进去一半,但舌头在里面灵活得要命,贴着龟头下方的沟壑来回滑动,时不时用舌尖顶一下顶端的小孔。每一次顶到那个位置的时候,一股酥麻感就从脊柱底部窜上来,直冲天灵盖,爽得他脚趾都在鞋子里蜷起来。

  她突然往下一吞,喉咙的软肉挤过龟头前端,紧得像是被橡皮筋箍住了。然后就感觉到她的喉咙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喉咙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又滑又腻,顺着茎身淌下来,沾湿了她的手指,滴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李岩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手指粗鲁地缠进那些柔软的发丝里,用力攥紧。白小雨被拽得仰起头,嘴巴还含着龟头舍不得松开,嘴唇被撑得发白,眼角因为干呕反射泛出一点泪光,但脸上还是那副乖巧的、讨好的表情,同时带动她的舌头继续卖力地舔着他的阴茎。李岩看着她,在昏暗的光线下,这个学芭蕾的贵族千金跪在他两腿之间,校服领口的蝴蝶结歪到一边,锁骨上沾着刚才流下去的唾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没有停下来,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被拽着头发的姿势。嘴巴张大到极限,让龟头滑过她的上颚,用那个柔软又粗糙的黏膜表面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前端,同时喉咙里发出小小的、闷闷的吮吸声。那种声音又湿又黏,啧啧的,像是用吸管喝到最后一口珍珠奶茶时吸珍珠的动静,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清晰得刺耳。

  操。李岩心想。这他妈比打爆丧尸的脑袋还爽。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虽然他现在根本不需要呼吸,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从阴茎的神经末梢炸开,沿着血管和肌肉扩散到四肢百骸。他能感觉到自己大腿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动,小腹收紧,卵蛋往上提,积攒了几天的欲望全被那张小嘴一点一点地榨出来。

  白小雨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胀大,变得更硬更烫,血管突突地跳着抵着她的舌头。她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节奏,脑袋上上下下地摆动,每一次都吞到喉咙口,让龟头撞一下喉咙后壁再退出来,带出一股黏糊糊的唾液和先走汁的混合物,沾在她的下巴上,又一滴滴落在地毯上。

  她抬起头,眼睛往上看着李岩,嘴唇还是紧紧地箍着茎身,嘴角溢出的津液拉成长丝。那个眼神是温顺的、讨好的、害怕被推开的小狗的眼神,像是在问——舒服吗?我做得好吗?你不会丢下我吧?

  李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种感觉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快感,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在里面翻滚。以前他只能在网上偷偷摸摸看的那种片子,里面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变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富家千金,一个从小穿着定制校服、坐着豪车上下学、在最好的舞蹈教室里转圈的小公主,跪在他面前,用嘴给他含屌。

  她爸花了不知道多少钱把她养大,送她学芭蕾,给她买最好的舞蹈鞋,请最好的私教老师。结果呢?她现在跪在这里,用她爸教出来的技术伺候另一个男人。这个念头让李岩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粘液,和白小雨的唾液混在一起,糊了她一嘴。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嘴张到最大,把自己的阴茎抽出来。龟头离开嘴唇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带出一根银丝连在她下唇上,摇摇晃晃地挂着。

  白小雨跪在那里喘了两秒,胸脯一起一伏,脸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磨得肿肿的,亮晶晶的全是液体。她抬头看李岩,眼神里有疑惑,还有一丝紧张。

  还没等她发问,李岩又把龟头塞回了她的嘴里。这一次他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再松开,手指攥着她的头发,自己挺腰往里送。他之前只是被动地被舔,现在他要自己动。这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最原始的动作,和年龄无关。他要操她的嘴巴。

  白小雨跪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把那根挂在嘴唇上的银丝抹掉。她抬起头看李岩,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在等一个判决——她做得好不好,他满意不满意,他会不会因此对她好一点。

  李岩站起来,低头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小脸红扑扑的,嘴唇还肿着,下巴上亮晶晶的。她跪在那里仰头看他的样子,像一只刚被摸过脑袋的小猫,乖巧、安静,等着主人下一步的指令。

  他弯腰,一只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她轻得像一只空书包,脚都离了地,被他夹在臂弯里。白小雨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手指攥着他后颈的衣领,小声地吸了一下鼻子。

  “大哥哥?”她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是刚才被顶到喉咙的后遗症。

  李岩没回答。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前,单手推开那扇被他加固过的窗框,木板啪的一声断裂开来,夜风呼地灌进来,吹得白小雨的头发全扬起来。她打了个哆嗦,往他怀里缩了缩。

  “别乱动。”他说。

  然后他跳了出去。

  白小雨尖叫了一声,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风声在耳边呼啸,身体失重了一瞬间,然后又是一次轻盈的腾空。李岩踩着空气往上窜,像是踩着一级级看不见的台阶,越过教学楼的天台,越过操场上那些歪倒的篮球架,越过大半个城市的天际线。月亮悬在头顶,又大又圆,近得好像伸手就能摸到。脚下的城市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的几处火光在远处闪烁。

  白小雨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见云层从身边掠过,吓得又赶紧闭上,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搂得更紧了。

  李岩落在一栋酒店大楼的天台上。这里他之前出来搜物资的时候找到过,二十多层,顶楼是总统套房,门窗完整,水电虽然断了,但房间里还有几桶备用的纯净水。最重要的是——浴缸是干净的。

  他用肩膀撞开天台的门,顺着消防楼梯往下走了半层,拐进走廊。总统套房的门虚掩着,他踹开门,把白小雨放下来。

  她站在地板上,腿有点软,晃了一下才站稳。然后她看见了浴室——大理石台面的洗手池,整面墙的镜子,还有一个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虽然落了点灰,但比她那个铺着垫子的音乐教室角落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哇。”她小声说,眼睛瞪得溜圆。

  李岩走进浴室,拧开那几桶纯净水的盖子,把水倒进浴缸里。水是凉的,没有热水器,但现在是夏天,室温也不低,凉水洗着反而舒服。他倒了整整四桶,浴缸里积了浅浅一层的清水,刚好够一个小姑娘坐进去。

  “脱衣服。”他说。

  白小雨愣了一下,脸颊又泛起那种不正常的潮红,但她没犹豫太久。她低下头,手指解开校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决心的事情。衬衫脱下来搭在洗手台上,然后是裙子,然后是袜子。最后她穿着一条印着小兔子图案的棉内裤站在那里,两只手臂抱在胸前,肩膀微微缩着,锁骨窝里落了一缕碎发。

  李岩看着她。芭蕾舞者的身材确实不一样,纤细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瘦,每一寸线条都像是用炭笔勾勒出来的,流畅干净。她的胳膊和腿上有些细小的淤青,大概是这几天逃跑时磕碰的。膝盖上还有那块卡通创可贴,已经卷边了。

  “内裤也脱了。”他说,声音平平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白小雨咬了咬下唇,弯腰把内裤褪到脚踝,踢到一边。然后她站在浴室的大理石地砖上,全身上下只剩脚上那双沾了灰的白袜子,显得格格不入。她下意识想用双手挡住下面,但手指动了动,又放下了,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攥成小小的拳头。

  李岩把她抱起来放进浴缸里。水凉凉的,漫过她的脚踝,小腿,大腿根,她坐下去的时候激得倒抽了一口气,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她没抱怨,只是抱着膝盖坐在水里,抬头看他。

  李岩蹲在浴缸旁边,伸手捞了一捧水浇在她头发上,水顺着发丝淌下来,打湿了她的肩膀和后背。他从洗手台上拿了一小瓶酒店自带的沐浴露,挤在掌心里搓出泡沫,然后抹在她头发上。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笨拙,手指揉搓着她的头皮,力道太大了,揉得她脑袋跟着一晃一晃的,但她一声不吭。

  洗完头发,他开始洗身体。手掌沾满了滑腻的泡沫,从脖子开始往下抹。她的皮肤很滑,泡沫流过的地方像是绸缎一样。他的手掌经过她的后背,肩胛骨像两片小小的翅膀,在他的掌心下硌出纤细的形状。然后是手臂,细细的,软软的,握在手里跟柳条似的。

  洗完背面,他把她转过来。白小雨抱着膝盖的姿势把胸口挡得严严实实,他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她就乖乖地把手臂放下来了。她的胸脯还是平的,只有一点点微微的隆起,像是春天刚发芽的花苞。泡沫抹上去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脖子,咬着嘴唇,眼睛盯着水面,不敢看他。

  李岩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能盖住她整个上半身。手指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泡沫痕迹,从肩膀滑到肚子,从腰侧滑到脊背。他洗得很慢,不像是在洗澡,倒像是在擦拭一件精致的瓷器。每一个角落都洗到了,腋下,肚脐,小巧的脚趾头缝,连耳朵后面都没漏过。

  然后他的手往下走。

  白小雨的腿一直紧并着,膝盖贴着膝盖,小腿蜷在水里,像两条细白的藕节。李岩把手伸进水里,握住她的脚踝,轻轻往两边拉开。她没抵抗,腿顺从地分开了一些,露出大腿内侧一片被水浸得发红的皮肤。

  他的手指沾着泡沫滑进她两腿之间的时候,白小雨终于发出了一个声音。不是疼,也不是抗拒,是一种闷在喉咙里的轻哼,像是被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她低下头,下巴抵着锁骨,两只手攥着浴缸边缘,指关节都捏白了。

  李岩的手指很轻,只是把泡沫抹上去,里外都洗了一遍。她的皮肤太嫩了,嫩得像是轻轻一掐就会破。他的指腹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绷着。

  “疼吗。”他问。明知故问。

  白小雨摇了摇头,头还是低着,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李岩抽回手,站起身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干净的大浴巾,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住。白色的浴巾把她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和一双细白的小腿。她站在地砖上,脚趾不安地蜷缩着,踩着自己的影子。

  李岩低头看着这个被浴巾包成粽子的小东西。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是他亲手洗过的,干干净净,透着一股沐浴露的甜香。

  这是他的人。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丝都是他的。其他人都没有这种待遇——苏婉清还在用湿纸巾擦脸,赵悦还在抱怨身上臭,而白小雨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地站在总统套房的浴室里。

  这是她应得的。因为她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他舒服。

  洗衣机轰隆隆地转着,震得洗手间的地砖微微发颤。那是总统套房里自带的洗烘一体机,李岩把白小雨的校服衬衫、裙子和那双沾了灰的白袜子全塞了进去,倒进去半瓶沐浴露当洗衣液。机器转起来的时候泡沫从盖子缝隙里溢出来一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花香的味道。

  他蹲在卧室的衣柜前翻找。这间总统套房之前住的不知道是什么人,衣柜里还剩了几件衣服。一件灰色的男士T恤,太大了,能给她当裙子穿。一条运动短裤,松紧带的,但就算勒到最紧也挂不住她那细得过分的腰。他翻了半天,最后只抽出那件灰色T恤,其他的全都扔回柜子里。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软绵绵的,几乎没有声响。

  然后两条细细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

  李岩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看见一双白生生的小手在自己腹部交叠,十根手指轻轻扣在一起,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被热水泡过之后泛着一层健康的淡粉色。

  白小雨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隔着那层浴巾,他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还有她说话时嘴唇翕动的细微触感。

  “大哥哥,”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点回音,“游戏还没结束呢。”

  李岩转过身。白小雨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他面前。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自己扯掉了,堆在脚边的地毯上,像一圈白色的涟漪。她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那里,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尾滴在锁骨上,又沿着胸口滑下去。

  她的表情很平静,那种平静跟她讲故事时候一模一样。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微抿着,看不出害怕,也看不出期待,只有一种了然的、见怪不怪的镇定。

  “每次在酒店洗完澡,爸爸都会说游戏还没结束。”她说,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解释一道她已经做过无数遍的数学题。“洗完澡之后要干什么,我知道的。爸爸教过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膝盖碰到了他的膝盖。

  “您刚才给我洗澡,洗得那么仔细,每一处都洗到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终于浮起一层浅浅的粉红,但语气还是平稳的,“所以我知道您想继续玩游戏,就像爸爸一样。洗完澡,然后上床,然后——”

  她顿了顿,歪了一下脑袋,像是在回忆正确的步骤。

  “然后您躺好就行了。”她认真地说,伸手指了指身后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床垫厚实柔软,床头板是软包的绒面。“我会让您舒服的。我什么都学会了的。”

  李岩低头看着这个小东西。她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在床头灯的暖光下闪着星星点点的光。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的身体很瘦,肋骨隐隐约约,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但她站在那里,脊背挺直,姿态从容,像是被训练过的。

  不是装出来的从容。是真的见惯了。

  李岩把手里的灰色T恤扔在床上,转身坐到了床沿。床垫弹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弹簧声。白小雨立刻跟上来,在他面前跪下来,两只手放在他膝盖上,仰头看着他。

  “您不用动。”她轻声说,手指开始解他裤子的纽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交给我就好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是您不要像爸爸一样藏我的衣服。爸爸每次做完都把衣服锁起来,让我自己光着身子跑回家。您不要藏我的衣服,好不好?”

  她的声音到最后有点发抖,牙齿咬了一下下唇,把嘴唇咬出一排白印。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起了雨,细细密密的雨点打在落地窗上,模糊了城市的废墟。房间里只有洗衣机运转的嗡嗡声和雨声,还有白小雨那双光着的小脚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的细微的啪嗒声。

  李岩靠在床头,看着白小雨爬上床来。她的动作又轻又稳,膝盖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一步一步地挪到他面前。湿头发在床单上拖出一道深色的水痕,空调的余冷还没散尽,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但她没管这些,专注的神情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

  她跨过他的腰,在被子堆里摸索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小巧的脚趾抠着床单借力。她一只手扶着他的阴茎,另一只手撑在他小腹上。他腹肌绷紧的时候硬得像铁板,她的小手掌按在上面,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

  然后她慢慢坐了下去。

  只进去一个龟头,李岩就感觉到一阵湿热紧致的包裹,像被一张小嘴死死含住。比嘴巴更紧,比嘴巴更热,里面嫩肉层层叠叠地绞着,湿滑得像抹了油。白小雨咬着下唇,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不停地抖动。她往下坐了一寸又一寸,身体在适应这种感觉,但那种紧致程度让李岩的呼吸变粗了——虽然他现在不需要呼吸,但快感的冲击太过直接,让耻骨周围的神经都叫嚣起来。

  “爸爸说……要全部吃进去才行。”白小雨小声嘟囔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她缓缓往下坐,直到整根阴茎被吞没,紧紧贴着她的阴道内壁。她的身体内部又软又烫,像一块刚出炉的嫩豆腐,李岩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圆圆的,应该是她的宫颈口。她的大腿内侧紧绷得发抖,那里的肌肉努力适应着阴茎粗大的入侵。

  李岩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他粗大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的身体,而她平坦小腹中央竟然能隐约看到自己阴茎的轮廓微微隆起。这种视觉冲击比任何动作都更直接,他感觉到阴茎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啊——”白小雨轻轻叫了一声,然后开始动。

  她撑着他的肚子,膝盖夹着他的腰侧,开始一上一下地起伏。她的节奏不快,甚至有点笨拙,但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龟头撞上宫颈口才抬起来。她身体里面又热又湿,紧致嫩滑的阴道内壁随着她的动作一紧一松,像是在被一只小手反复握住滑动。她每一下都让龟头感受到阴道深处的吸力,最深处似乎有张小嘴在嘬吸他的马眼。

  房间里响起细微的、湿漉漉的水声。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她体内分泌的粘液,透明的,拉丝的,沾在阴茎根部,沾在她的大腿内侧,沾在身下的床单上。她原先被热水泡得发红的皮肤现在泛起了一层薄汗,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光。

  “您舒服吗?”白小雨一边喘息一边问,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动作切成一节一节。“爸爸说……爸爸说听见他说舒服才可以停。”

  李岩没有回答。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她的手感柔软得像没有骨头。他没让她停下,反而开始帮她调整节奏。他的手指捏着她纤细的腰侧,那个凹陷的弧度刚好卡在虎口里,引导着她加快速度。

  白小雨被他的节奏带着,起落的幅度更大了。她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从最初的奇怪感觉变成了适应后的微微酥麻。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小腹酸胀,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她开始发出声音,不是刚才那种机械的问话,而是无意识的、猫叫一样的轻哼,每一下被顶到深处就哼一声,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她稚嫩小巧的乳房在胸前轻轻晃荡,那对才刚开始发育的乳包,尖端像两粒红豆,此刻硬硬地挺立着。她闭上眼睛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李岩感觉到快感在累积。从小腹最深处,像有一团麻线在越收越紧。她的阴道一直保持着那种令人发狂的紧致,而且越来越湿,越来越滑,像是里面有一汪春水被搅开了,每一下抽插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那种声音又软又黏,黏稠温热的水声在安静的套房里异常清晰。

  “我要快一点了。”白小雨突然说,声音带着喘。她像是在执行一个既定的流程——先慢后快,先浅后深,这是被训练出来的本能。

  她撑着他的腹肌,开始加速。小小的身体上下起伏的频率快了将近一倍,大腿拍打在他胯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嘴唇微张,眼睛半闭,脸上一片潮红。那对平坦小乳包随着动作上下跳动,马尾巴似的湿发贴在脸上脖子上,整个人被汗水和蒸汽打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李岩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卵蛋里蓄势待发,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让他的大腿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不是刻意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每一下收缩都把阴茎绞得更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您要射了吗?”白小雨感觉到了阴茎的胀大,问了一句,然后自己回答了自己,“爸爸每次这个时候都会射。”

  她说完这句话,突然加快了速度,用力往下坐,让自己的宫颈口紧紧抵在龟头上,然后快速地、短促地研磨着。那种感觉像是被人用最柔软的嫩肉裹着龟头,又挤又压又转,肉壁上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刮过他的冠状沟,每一下都是对性神经的强烈刺激。

  李岩一只手抓皱了床单,另一只手攥着她的腰,指甲几乎掐进她细嫩的皮肤里。快感从阴茎根部炸开,沿着脊柱窜上大脑,像是无数根神经同时着火。那种感觉比打手枪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是真正的、活生生的血肉交融。

  他低吼了一声,精液从龟头的马眼猛烈爆发,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射在她的阴道深处,打在宫颈口上,热烫的液体把她小小的子宫灌得满满的。白小雨被他射得腿软,整个身体趴倒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的锁骨。她能感受到阴茎正在阴道里跳动,还有深处涌上的那股热流。她闭着眼睛,用脸蹭了蹭他的胸口,像完成任务后的小猫。

  “好多……”她小声说,声音里有一点点惊奇。然后她从李岩身上滑下来,小心翼翼地爬到床边,拿起之前他扔在床上的那件灰色T恤,套在身上。T恤太大了,领口从她一边的肩膀滑下来,衣服下摆拖到大腿中部,刚好当裙子穿。

  空气中弥漫着体液混合的气味,还有沐浴露残留的花香。落地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光重新照进来,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银白色的光斑。李岩看着天花板,身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每一根肌肉纤维都松弛下来,懒洋洋的。这种感觉确实很好。不是那种打爆丧尸的暴力快感,而是另一种——掌控的,占有的,把别人珍藏在玻璃罩里的东西捏在手里揉碎的快感。

  白小雨下床的时候腿还在打颤,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小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用T恤的衣摆随便擦了擦,然后走到床尾,跪坐在床尾凳上。

  “谢谢大哥哥带我洗澡。”她说,语气又恢复了那种礼貌乖巧的腔调,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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