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已经变成了些许昏黄的暗橘。
宣汉县的黄昏,没有上海被高楼大厦切割的冷硬感
,而是大巴山脉水汽里温柔的光晕。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道很多年前就存在的水渍发了一会儿呆。
被窝里是洗衣粉的干爽味道,这是我妈的杰作
在上海合租房的这一年,我的被子永远都是潮乎乎的,有怎么也散不去的霉味。
而现在,我全身被这踏实的味道铺盖着,原本在魔都被现实锤打得紧绷,也慢慢松弛下来。
“幺儿,起来没得?”
我妈那很标志的大嗓门在客厅里响起,伴随而来的是塑料袋窸窣的声响。
我一把掀开被子走出卧室,客厅的灯还没开,光线有些暗,我妈正弯着腰把手里提着的几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塑料袋放在茶几上,围裙已经摘掉了,头发显得有些散乱,看得出不少的疲惫。
“妈,你铺子关了?”我走过去想帮她整理袋子里的东西。
“不关门难道在里头睡通宵啊?包子早就卖光了,小颖在那边收拾蒸笼打扫卫生,我把账算完就先回来了。”她没好气拍开我的手,虽然语气有那么点冲劲儿,但比起刚见面时恨铁不成钢的火药味,现在倒是降低了许多,更多的是劳作一天后的疲倦。
她把袋子里的菜往外拿嘴里叨唠着:“去菜市场割了两斤后腿肉,晓得你要吃回锅肉,这阵子的猪肉贵得像吃人一样,那些杀猪的简直黑了心肝!又扯了两把蒜苗,还逮了条草鱼,等哈给你弄个酸菜鱼。你在上海那个背时地方,天天吃那些洋垃圾外卖,怕是连正经饭菜是啥子味儿都搞忘完了。你看你瘦得精排骨一样那个鬼样子,老娘今天非得给你好好补一补。”
听着絮絮叨叨的抱怨,我心里非但没有觉得烦躁,更多的是涌起难以言喻的暖流。
这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妈,嘴上骂着你浪费钱骂你没出息,回头却去菜市场挑最好的肉买最新鲜的鱼,只为了让她那个在外头碰了一鼻子灰的儿子能吃上一口热乎的家乡菜。
“妈,其实随便弄点就行了,你开了一天店也累了。”我看着她的疲惫和她那有些深的细纹心生内疚。
“少在这儿给我假巴意思的,随便弄点?随便弄点你能下得去两碗干饭?麻溜去把脸洗了,醒哈瞌睡。我去厨房弄饭,莫在客厅里头给我碍手绊脚的。”
她袋子提起就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我一眼:“还在那里杵到干啥子?没听见老娘开腔嗦?”
“哦哦,马上。”我乖乖地去了卫生间。
洗了把脸后脑子清醒了过来。
厨房里已经响起了抽油烟响,以及菜刀在砧板上发出笃笃的节奏。
我走到厨房边,靠在门框上看着里头。
老妈妈的身影在里面忙碌着。
她动作很麻利,切肉洗蒜苗拍生姜剁泡椒,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这是多年练就的本领。
“妈,小颖那姑娘干活还行吧?”我没话找话,想驱散刚才盯着她背影时脑海里闪过的异样。
“勤快得很!人家妹儿虽然没念过啥子高头大书,但吃得下苦,眼里头硬是有活路。哪像你嘛,大学毕业又啷个样嘛?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一下的!今天我前脚一走,铺子里头剩下的那些烂摊子全靠人家一个人收拾,连灶台底下那些背时死角都给我抹得干净。”我妈往锅头倒起菜油,脑壳都懒得回一下,“现在这年头,找得到几个这号踏踏实实肯做事的年轻人哦!”
我被她说得一阵心虚,讪讪挠了挠后脑勺,不敢再搭腔。
油烟渐渐升腾起来,食材下锅后滋啦的爆响,浓厚的豆瓣酱和辣椒的香气迅速弥漫开来。
我妈在灶台前忙碌着,那双手此时正熟练地握着锅铲,翻炒加料颠锅,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看着她围裙后面那道勒得有些紧的腰带,和她偶尔抬起手臂擦拭额头汗珠的样子,我又开始五味杂陈。
在上海打拼的这一年,我每天面对的只有电脑屏幕上冷冰冰的KPI,同事之间虚伪的客套,以及林夏那张越来越敷衍的脸。
而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至少在眼下不重要了。
“还愣倒干啥子?去把桌子抹干净,准备刨饭!”我妈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
“欸,来了。”
我赶紧过去把茶几上的杂物收拾干净,又从厨房碗柜里拿出两副碗筷。
客厅这折叠餐桌已经很旧了,桌面上铺着一层塑料,塑料下面压着几张我小时候的照片,还有一张我爸还在世时的全家福。
我妈陆续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她又折回去端了一碗加了榨菜的蛋花汤出来。
“就这几样,整多了你也刨不完。”她把围裙解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在我对面坐下。
我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菜有些发哽,我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塞进嘴里。
那一瞬间,熟悉的豆瓣香和肉的焦香在口腔里爆裂。这味儿太正了,正到我在上海这一年里,翻遍了所有号称正宗川菜的外卖都没有吃到过一次。
“好吃不?”我妈没动筷子,只是双手托着腮帮子,像个等着老师打分的小学生一样看着我。
我大力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妈,好吃,太好吃了,还是家里的味道。”
“那当然,老娘做这个做了这么多年了,那些开馆子的都不一定有我这手艺。”她满意地哼了一声,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夹菜。
她只夹青菜,回锅肉和酸菜鱼几乎不动。
“妈,你吃啊。”我把盘子往她那边推了推。
“我下昼在铺子里吃过包子了,肚皮还饱到起的。你多刨两口,你看你都瘦脱相成啥样了。”她嘴上嚷着,但在我再三催促下,还是夹了两片肉,慢悠悠地嚼着。
我心里明白,她不是不饿,只想留给我多吃点。这种逻辑在上海的随便一家餐厅里都不会成立,但在我家它成立得理所当然。
饭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看着她说:“妈,我这次回来,想先在家歇几天,调整一下状态。”
她扒拉了两口饭,抬起眼皮瞟了我一下,说:“歇就歇嘛,你饭碗都搞脱了,不歇起还能干个啥子?”
没有质问没有追问什么时候去找新工作,也没有拿别人家的孩子来比较。很是平淡,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但是也不能歇太久,最多过完年,就得想想后面怎么办了。”我补了一句,生怕她以为我打算赖在家里啃老。
她放下碗,抽了张纸擦了擦嘴,然后看向我我,表情认真起来:“幺儿,你听妈跟你说。上海那个背时地方,不留你,你也不稀罕留。回来了就回来了,不丢人。你要是在宣汉找个活路,安安稳稳的,妈也放心。你要是还想出去闯,妈也不拦你。但有一条,你莫觉得自己灰溜溜地回来了就矮人一截。你老汉走得早,但老娘从小把你拉扯大,没让你比别人少过啥子。现在也一样,真要是混不脱了,老娘这个包子铺养你个吃闲饭的,还是供得起的。”
她从认真慢慢变成了她惯有的泼辣调调,但我的鼻子已经酸得不行了。
我盯着碗里的饭,不敢抬头,因为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眼眶红的样子。
“行了行了,麻利点刨饭,菜都放冰了。莫搞得跟演电视一样假眉三道的。”她挥挥手,又恢复了那副不耐烦的样子,但我分明看到,她在拿起筷子的时候,手背偷偷在眼角抹了一下。
吃完饭,我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儿。我妈倒也没跟我客气,只是说了句“莫把碗给我摔了”,然后就拎着茶壶回去客厅。
我把碗筷端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温水流过手背,这个在狭小厨房里洗碗的动作,让我回到了十几岁的某个普通夜晚。
那时候吃完饭也是我洗碗,我妈在旁边收拾灶台,日子过得清苦但也舒心。
洗完碗我把碗筷沥在架子上,擦干了手走回客厅。我妈正窝在沙发里,一手拿着遥控器,一手端着小茶壶,电视里放着央视的晚间新闻。
“洗完了?”她头也没抬。
“洗完了。”我在她旁边坐下。
客厅的灯光略有点幽黄,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笼一层暖橙的光。
她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一件褪了色的保暖内衣,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外面披了件深蓝色开衫。刚才在厨房里忙碌时扎起来的头发现在放了下来披在肩上。
“妈,你今天站了一天了,腿还疼不?”我看着她搁在茶几下面的小腿。
“老毛病了嘛,冬天更造孽些。这双腿确实有点吃不住劲了。”
老妈此刻搭在茶几下的腿上。裤脚微挽,露出的那截脚踝泛着不正常的白,隐隐有些浮肿,皮肤绷得发亮。在包子铺地上那一站着,就要从天没亮开始揉面,一直站到收摊,多年重担全落在这么细的两腿上。我忽然浮现出她一个人踩着冰冷的地,咬着牙搬动蒸笼的背影,而我过去这一年在上海,除了跟林夏那些鸡毛辞皮的拉扯,自怨自艾,却连一个关心她的电话都很少打...
“妈,我给你按按。”
我往她那边挪了挪,把她的小腿轻轻抬起来放在我的大腿上。
老妈的腿一点都不粗,我用手掌包住她的小腿肚,开始有节奏地揉捏。
她的小腿肚真的很僵,像是紧绷的橡皮筋捏上去能感觉到里面一条一条的筋在硌着手掌。
“嘶....轻点。”她吸了口气,眉头皱了一下。
“忍一下,揉开了就好了。”我稍微放轻手劲,用大拇指顺着小腿肚的纹络,一寸寸地按摩着。
她没有再叫出声,但脚趾已经因为酸痛蜷缩了起来。
老妈的脚也很小,脚背上的皮肤很白,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我一边捏一边想着这些事,手上的劲儿不知不觉又加重了。
“哎哟喂,幺儿,你到底是帮我按腿还是想把你老娘的腿给生拆了?!”她疼得一脚蹬在我胸口上。
我抓着她蹬过来的脚,有些不好意思地讪笑:“妈,走神了走神了,我轻点。”
她斜了我一眼,把脚缩了回去换了个姿势,整个人靠在沙发扶手上,把两条腿都搭在我腿上。
我重新继续帮她按摩,这次不敢再走神,专心致志地从脚踝捏到膝盖,又从膝盖捏回脚踝。
大概按了二十分钟,我妈舒服地哼了一声,声音都变得懒洋洋的:“嗯……要得老,差不多了。你这手艺还行,没白拉扯你这么大。”
我把她的腿轻放下,她又打了个哈欠,然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那件开衫这时随着她的幅度向两边拉敞着,里面那件紫色的保暖内衣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内衣已经有点旧了,领口的皮筋带都松了,加上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口又开得很低。而随着她伸懒腰时胸部向前挺的趋势,领口被撑得更大了。我的目光自然也就落在那上面。
紫色的棉布裹在她身上,清晰地标榜出了那对乳房的形体,老妈的胸似乎远比我想象的要大。那个大,不是年轻女孩那种浑圆坚挺,而是散发着熟女专属的柔软分量,即使有内衣的支撑,依然是自然的下坠感。
而此刻随着她伸懒腰的幅度,那巨大的软肉被向上抬高,在领口处挤出了深不见底的沟。领口的布料因为被撑到了极限而微微晃悠,像下一秒就要裂开。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嗡了一下,赶紧移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去看电视。
“我也去洗个澡,你先看会儿电视。”我妈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她把开衫脱下来丢在沙发后就去了卫生间。
我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荧幕,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新闻里在播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就这样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卫生间的门开了,我妈擦着头发走出来。
她换了一套新的浅灰色的保暖内衣,这一次领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头发还没干透,用毛巾包着。脸上被水汽蒸得红扑扑,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你还冲不冲?不洗我把热水器关了哈。”
“洗,我这就去。”
我几乎是逃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热水再次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我才觉得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王想你到底在想什么?
那可是你妈啊。
洗澡的时候,我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王想,你刚跟林夏分手,又被裁员打击得一塌糊涂,你的脑子现在不正常。等过几天适应了家里的环境,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这个自我说服的过程进行得很顺利。当我擦干身体换好睡衣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已经成功地把自己催眠完毕。
客厅里我妈正侧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在换台。看到我出来,她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子:“过来,再帮我揉两哈肩膀和背。今天揉了一天的面,肩膀酸痛得要命,骨头都抬不起来了。”
“哦,好。”我搬了张小板凳,坐到沙发边上。
“爬上来按嘛,坐那底下使不出牛劲。”她往沙发里头挪了挪,给我腾出位置。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拖鞋爬上沙发,跨坐在了她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和她之间没有距离,我的大腿能感受到她大腿的热度,而她的双脚正紧挨着我的胯下。
“从肩膀开始捏,下死劲,莫搞得跟没吃饱饭一样。”
我深吸一口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开始认真地揉捏起来。
老妈的肩很细窄,肩胛骨摸得很清楚。但肩膀的肌肉确实很硬,尤其是靠近脖子的斜方肌,简直像石头一样。
“嗯,就是那里,酸死了。”她疼得把脸埋进了沙发垫里,声音闷闷的。
我顺着她肩胛骨的内侧,用大拇指一点点地推揉着每一寸肌肉。
她的身体在我手下从最初的绷紧慢慢松了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缓。
“幺儿,再往底下走一点,后背心那块也酸得很。”老妈的闷声从沙发垫里传出。
我的手往下,从肩胛骨一路到了后背,背很薄因此脊椎的每一节都能摸到。
但就在这时,一个残酷的事实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因为我妈此刻是趴在沙发上的,上半身压了下去,她胸前那对远远超出常规尺寸的大奶,像两块巨大软得不成样子的面团一样,被身体和沙发垫子夹在中间,从两旁腋下挤了出来。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两团从腋下溢出的乳肉,在保暖内衣的包裹下,是一种压迫到快要摊开爆裂的画面。那侧面的轮廓不仅没有因为侧躺而变小,反而因为被挤出腋窝,在身体两边侧形成了两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弧面。
我强压着自己不去看,把注意力又放回到她的背上,继续帮她推着后背的肌肉。
过了一会儿,老妈又开口了,声音还是闷在沙发里:“再往下去点,腰杆子上也揉揉。”
我的手继续往下,移到她的腰上。老妈的腰真的蛮细,但是当我从背后往下看的时候,视觉上的冲击更加恐怖了。
因为趴着的姿势,她整个上半身都在沙发上。那件保暖内衣被她的肉拉扯着往下贴在她的身上,把她身体的每一处线条都显了出来。
从上往下看,老妈这小腹的线条收得很软。到底是不再年轻,岁月在这里种下韵味的痕迹,裤头的松紧带陷进肉里,在腰肢与腹部间挤出两团饱满温存的小软肉,顺着她趴伏的姿态浅浅溢出。不带一丝松垮的肥腻,更像是一汪温热柔韧的温香软玉,透出生养过孩子后的熟润厚实,多一分嫌笨,少一分又寡。往上,则那对被压得几乎摊开的沉坠;往下,便是那被腰身衬托得愈发突兀隆起的肉臀,整个人像是一枚熟得快要挂不住枝头的丰润瓜果,满载着肉欲。
这种软腰巨乳肥臀组成在一起的对比,就蹲在了我的眼前。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按摩的手变得机械。我脑子里全是耳鸣的响声。
“嗯,对,就那里,再重一点。”她还在指挥我按摩,完全不知道她此刻背后正在发生什么。
我狠下心大力咬了口自个儿的舌尖,疼痛让我暂时恢复了一点理智。
我赶紧把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望去窗外漆黑的夜空,拼命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
但这里是三楼,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对面楼房的灯火和更远处大巴山的幽暗。
我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地飘了回来。
这次,我注意到了另一个角度。
因为我跨坐在老妈腿上,而她趴着时衣服被拉扯,那件保暖内衣的领口虽然没有解开扣子,但因为身体的重力和衣物的拉扯,领口已经往下滑开了一大段。
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位置,透过她后颈往下,可以看到领口里面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看不到底却能把视线寸寸吞没的乳沟。
我突然发现自己的目光已经定格在那个衣领里整整好几秒。
我又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王想,你完蛋了。
但身体的反应不受意志控制,我的下身已经开始有了变化,而我现在跨坐在她的腿上,她的脚就在我胯旁边。我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她就肯定会察觉到。
我赶紧往后退了一下屁股,只坐在她的小腿上。
“啷个停了喃?继续按嘛,还硬是挺巴适。”老妈感觉到了我动作的停顿。
“哦,好,好。”我赶紧把手重新搭在她背上,继续揉捏,但我心乱如麻。
我僵硬地在她背上游走着,眼神再次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动。
从腋下溢出的乳肉,像两座蛰伏在棉布下的山丘,随着呼吸随着我按压她背部时身体的晃动,发生着形变和震颤。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棉布上那两点凸起,并不是正对前方的,而是因为胸部过大,在没有胸罩聚拢的情况下,自然地向外偏斜。
这种真实形态,带给我难以名状的视觉屠杀。
我没有停歇的在她肩膀上揉捏着,脑里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我呼出的气变得灼热起来,每一次低头都会被那深不见底的沟壑和肉量所吸引。
我的下腹部窜起一团邪火,久违而属于年轻男人的生理冲动正在苏醒。
我慌了。
我在心里疯狂地扇着自己耳光:王想!你这个畜生!这是生你养你的母亲!你怎么能对她产生这种肮脏的念头!你连禽兽都不如!
可是生理的反应是诚实的,也是残忍的。无论我在心里怎么唾骂自己,眼睛就是无法从那片风景上移开,身体的燥热也越来越强烈。
为了不让自己失控,我开始拼命地给自己找借口,进行疯狂的自我安慰。
一定是因为我刚和林夏分手!对,一定是这样!
作为一个正值二十三岁,血气方刚的成年男性,我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女人的日子。
突然的被甩,加上这一年里在上海为了工作疲于奔命,我的生理需求已经被压抑了太久。
现在突然回到这个放松的环境里,加上刚才洗了个热水澡,身体的感官都被放大了。
而眼前的女士,虽然是我的母亲,但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讲,她也是一个荷尔蒙充沛,身材很夸张的成年女性。
我这种反应,只是雄性动物在面对很有冲击力的雌性躯体时,不受控制的生理本能而已。
这跟伦理道德无关,这只是激素作用。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到如此哇塞的身体,都不可能心如止水。
对,一定就是这样。
我只是被这夸张的尺寸震撼到了而已。我心里对母亲只有尊敬和感恩,绝对没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在完成了这一套自我催眠后,心里的负罪感终于减轻了一些,呼吸心跳也稍微平稳了一点。
我强迫自己把从她的领口移开,盯着她后脑勺上那个随意挽起的发髻,专心地把力量集中在双手上为她揉捏着。
"嗯……舒服多了……"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我妈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满是浓浓的睡意,
"要得老,幺儿,莫捏了,你也歇口气。"
她抬起手,拍了拍我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背。
老妈的手有点点粗糙,有一些薄茧,但手心的温度却很暖。
我如释重负地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刚才的按摩对我来说就像经历了一场酷刑般的折磨,我的后背都已经闷出了一些细汗。
“妈,好点了吗?”我清了清嗓子,尽可能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松快多了,你这小子手劲还硬是巴适,按得我瞌睡都滚出来了。”她打着大大的哈欠。
她站起身,下意识地扯了扯保暖内衣的下摆。这个动作又让胸前那对巨物发生了一阵摇晃,我赶紧别过头去,假装看墙上的挂钟。
“天不早了,我得去睡瞌睡了,明早还要爬起来发面起锅呢。”她揉着眼睛,步履有些蹒跚地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走到卧室门口时她叮嘱道:“你也早点歇倒,莫看电视看到半夜三更。刚回来,身子骨虚得很,少熬夜。听到没得?”
“听到了,妈,我看完这个节目就回房。你赶紧去休息吧。”我连连点头。
“嗯,等哈把客厅灯揿了,费电得很。”
她交代完最后一句,推开房间门走了进去。随着砰的一声,那扇木门将她的背影隔绝在了我的视线之外。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我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像一条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喘着粗气。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反应,无奈地捂住了脸。
这一夜我注定失眠。但我依旧坚信,这一切的荒唐躁动,都只是因为那场该死的失恋,仅仅如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