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菲刚插紧出一个指节,就被自己嫩穴内的嫩肉死死卡住了,再难进去半分,顾言菲小嘴清哼一声,“啊!”就开始颤抖了起来。
顾言菲就想起来,刚才高阳那粗长的肉棒,是怎么能插进去的,自己只是插入一节手指,就再难进入半分。
顾言菲那嫩穴内的阴肉,开始自动包裹着那节指节,感觉到那刺骨瘙痒,急忙拔了出来。
指节拔出刚离开嫩穴,只听见“啵”的一声。
顾言菲急促的喘了几口气,终于把那种瘙痒肿胀,带着一丝微弱的痛感压了下去。
顾言菲心中想着,高阳还赤裸的躺在外边卧室里床上,急忙抓起旁边的卫生纸,抽了好多张,垫在了自己的嫩穴下边,打开了卫生间的储物柜里,左边放着高阳的洗漱用品和毛巾,右边放着高阳的男式内裤。
顾言菲想了一下,拿了一条高阳的四角内裤,准备穿在了自己身上。
才发现,那垫在自己嫩穴的纸巾都快湿完了。
拿出已经湿了的纸巾,扔在了卫生间的垃圾桶内,又抽了好多张纸巾,垫在自己嫩穴口处,穿上高阳的四角内裤,发现还挺合适。
顾言菲不由的一阵脸红,走到储物柜拿起高阳的毛巾,
用温水浸湿,打开为什么都门,走了出去。
高阳此时已经清醒了,刚从万花圣宫中出来没有多久,听见卫生间开门的声音,下意识的闭上双眼,因为还没有想清楚怎么面对顾言菲,刚才发生那一切事情,就像一场梦一样,整个人思绪还没有理清,便只能继续装睡了。
顾言菲走到床边,一手拿着湿毛巾,一手拉开盖在高阳身上的被子,入眼是赤裸全身的高阳,那全身皮肤洁白如雪,让人羡慕的不行。
看到那已经软了的肉棒,又不禁脸红了,想到方姨马上要回来了,就开始清理高阳身体。
顾言菲温柔擦拭着高阳的身体,擦完了高阳的上半身,给他盖住被子,转身走向了卫生间。
高阳听见顾言菲离去的声音,心里一整失落。
卫生里顾言菲清洗了一下手中的毛巾,便走又走了出去。
高阳听到顾言菲走来的声音,急忙再次闭上了眼睛,装睡起来。
顾言菲走到床前,拉开高阳身上的被子,看到那已经软了的肉棒,脸上一阵发红,手里拿着毛巾,就这样看了十来秒钟。
顾言菲心中给自己一阵打气,终于鼓起了勇气,伸出手抓起了那肉棒。
顾言菲的一只手才堪堪握住那已经软了的肉棒,心里想着,已经软了的肉棒,我一只手才刚能握住,如果是做爱那会的肉棒,自己一只手根本就握不住。
现在软了的肉棒的长度,都快和她自己的小臂一样长了,不知道那全硬状态的肉棒,是怎么插紧自己那嫩穴里的。
顾言菲自己插进去一节手指,就已经艰难再进半分,高阳那粗长的肉棒却长驱直入,一直插到嫩穴最深处的花心上。
想到这里,顾言菲脸上又一阵羞红,又想到自己刚才和高阳做爱时,那感觉让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高潮时舒服到全身毛孔张开,仿佛灵魂都被爽到颤栗。
再想到自己和高阳的关系,心里一阵失落,高阳毕竟只是一个15岁的男孩,这么完美的小男人,以后不知道会迷死多少女人,也不知道最后会便宜谁。
顾言菲随即又想到,无所谓了,我都已经和他做过一次爱了,而且还是高阳的第一次,他只是个15岁的小男孩,我勾引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顾言菲心中一阵开心,便开始擦拭高阳的下体,擦完高阳的下半身,就只剩下那大肉棒,还没有擦拭。
只见顾言菲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那大肉棒,仿佛朝圣一般,好似手里抓着的不是高阳的大肉棒,而是一件极其易碎的瓷器一样。
而此时的高阳感觉自己肉棒在被轻柔的擦拭着,不自觉的又开始硬了起来。
正在仔细擦拭的大肉棒的顾言菲,也发现那刚才已经软了的肉棒,现在又硬了起来,就像一杠长枪一样,那充血了鲜红色的龟头,就像一个红色的大蘑菇一样,肉棒粉嫩皮肤下的四周,布满了青色血管,仿佛是一道道小蛇缠绕在肉棒之上。
顾言菲的手已经完全握不住,那粗硬的肉棒了,此时顾言菲也擦拭干净了,这个粗长的肉棒,看着它即狰狞又可爱,鬼使神差的弯下腰,亲吻了一下,高阳的大龟头。
高阳感觉到一个温软嘴唇,亲了一下自己的龟头,差点爽的叫出声来。
顾言菲拿起床上,被高阳自己脱下来的内裤帮他穿了上去,看不见那粗长的肉棒了,心里又一阵失落。
顾言菲自言自语道:“小家伙怎么硬了起来,真是让我有点欲罢不能,恨不得抓着它再次插紧我的嫩穴里。”
顾言菲转即又想到,“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想那种事,我不会真是,沉迷于性爱的大色女吧!”
高阳再次听到,顾言菲转身去卫生间,睁开双眼,急促的吸了几口气,缓了好久才让自己的肉棒软了下去。
顾言菲清理完毛巾,还没走出卫生间,就听见一阵急促,高跟鞋踩着木地板发出声音。
随着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只见一个看起来年龄像30岁的少妇,身上穿着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堪堪收住腰身,裙摆垂坠到膝上一寸,露出一截纤细匀称的小腿,踩着双细跟白色高跟鞋,每一步都带着恰到好处的轻响,急切的迈着步伐,走进了高阳的卧室内。
那内搭的米白色真丝衬衫,被一双巨乳撑得仿佛要破衣而出,领口松开一颗颗纽扣,从第三颗往下的几颗纽扣,好似会不堪重负,随时崩裂开来,飞离那米白色真丝衬衫而去,锁骨处隐约坠着一枚细巧的铂金锁骨链,骨链有一颗水滴型的吊坠,白金吊坠中间包裹着一颗蓝色的彩钻,衬得肌肤莹白。她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挽成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角,随着动作轻轻晃。
她的眉眼是经了时光细细打磨的模样,不似少女般青涩,反倒添了几分温润的韵致。
眉峰是自然的弧度,没刻意挑高,却衬得眼尾微微上翘,像极了初春融雪时的那一抹软。
眼眸是深棕色的,眼波流转间,藏着几分上位者干练的清明。
如果她笑起来时,那好看的眼尾,估计会漾开浅浅的细纹,应是岁月赠予的温柔印记。
鼻梁秀挺,鼻尖带着一点小巧的弧度,鼻翼轻轻翕动时,竟有几分不经意的娇憨。唇形饱满,唇峰清晰,涂着一层哑光的红茶色口红,不张扬,却足够提气。
唇角总是微微抿着,似笑非笑的模样,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疏离,可一旦弯起弧度,那梨涡便浅浅陷下去,瞬间冲淡了所有的冷意,让人感觉那张脸,好似一朵争艳的红色牡丹,温文典雅不失妖艳魅惑。
皮肤是透着光的白皙,不见丝毫粉饰的厚重感,只在颧骨处晕着淡淡的腮红。鬓边的碎发偶尔垂下来,拂过下颌线,那线条柔和却不拖沓,带着几分利落的精致。
让人竟生出一种动人心魄的美,即是职场的干练,也是少妇独有的温婉风情。
走到床边的她,她看着床上的男孩,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只见她脸上还有微弱的泪痕,那深棕色的眼眸中微微泛红,代表着不久前刚落过泪。
卫生间里的顾言菲,急忙清洗完手里的毛巾,转身走了出去。
顾言菲看见方婉慈站在床边的背影,让她一个正直青春浪漫,花季少女都羡慕不已,那如同黑色瀑布的长发垂腰,那白色西服的束腰,显得方婉慈腰肢更加纤细了,那白色刚刚过膝的西服裙,紧紧的包裹着丰润的双臀,裙摆在膝盖的往上一寸,露出一截纤细匀称的小腿,踩着双细跟白色高跟鞋,让人感觉她站在那里,仿佛就是一副美到极致的仕女图一样。
方婉慈听见背后的声音,便转了过去,面向顾言菲。
顾言菲看见方婉慈转身面对着她,才反应过来,急忙结结巴巴的说道:“方姨,那个阳阳已经没事了,我按照你之前告诉我的,只有阳阳犯了寒症,就去抱住他,用身体的温度帮他度过寒症,我抱了他一会,他就缓过来就睡着了,我看他全身是汗,就帮他擦了一下身体,主要是害怕他着凉,寒症再次复发。”
方婉慈听到顾言菲的说词,便开口回说道:“菲菲辛苦你了,这傻小子没有占你便宜吧。”
听到方婉慈那悦耳的声音,不禁想到,刚才被高阳那粗长肉棒,插进了自己的小嫩穴,那充满嫩穴的肉棒,次次顶在那娇嫩的花心上,下体不由自主的喷出来一小股淫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