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冷若冰霜的教导主任妈妈,不可能被几个小学生肏成母猪
升旗仪式刚刚结束,国歌的余音还未散尽,那股被强行注入所有学生身体里的、短暂的庄严感,就迅速被头顶那轮毒辣的日头给蒸发得一干二净。
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塑胶跑道味,以及近千具年轻身体分泌出的、略带酸味的汗味。
主席台上,我的妈妈,教导主任沈若凝,走到了话筒前。
“喂”的一声试音,声音不大,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瞬间砸碎了操场上所有的嘈杂。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
她那178公分的、被高跟鞋进一步拔高的身躯,在空旷的主席台上,形成了一道极具压迫感的剪影。今天她穿的,依旧是那套仿佛长在她身上的、黑白分明的“铠甲”——白色真丝衬衫,与黑色的高腰包臀裙。
然而,再严苛、再禁欲的制服,也无法完全禁锢住她那具熟透了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丰裕肉体。
那件白衬衫,被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三粒纽扣之间的布料,被拉扯出一道道紧张的、随时会崩开的细微褶皱,仿佛不堪重负。而那条黑色的高腰裙,虽然死死地箍住了她那一把惊心动魄的纤腰,却也因此,让其下方那两瓣向外爆发式扩张开来的、硕大的肉臀,显得愈发夸张、醒目。
她的训话开始了,内容无非是上周的纪律总结,声音带着金属质感的穿透力,冰冷,强硬,不给任何人留有走神的余地。
而我,站在三年级二班的队伍里,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视线却肆无忌惮。我将周遭的一切声音都化为背景噪音,像一个最贪婪的鉴赏家,专注地欣赏着只属于我的艺术品。
我看着她说话时,因为重心切换,那两瓣被裙料包裹着的巨大肉臀,正进行着极其细微、却充满力量感的晃动。那是一种沉甸甸的、仿佛内里填满了水银的摇摆。这股波动,顺着她的大腿向下传递,带动着那被油亮黑丝袜包裹着的、同样丰腴的腿肉,泛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肉浪。
这具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充满攻击性的女性荷尔蒙。像一颗熟到极致、表皮已经渗出蜜汁的水蜜桃,引诱着人去采撷,去咬破。
当然,看见这幅景象的,不止我一个。
我甚至不用回头,就能感觉到斜后方那几道猥琐的、如同苍蝇般黏腻的视线。也清晰地听到了,属于王浩和他那几个跟班的、压低了的、肮脏的噪音。
“操……你看那奶子,要把衣服撑爆了……”
“屁股……她一动,那屁股蛋子就在裙子底下滚……”
“老大,你说干她一次,得爽成什么样……”
我听着这些毫无新意的、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的污言秽语,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又是这套。
从我懂事起,围绕在我母亲身边的这种噪音,就从未停止过。初中生,高中生,学校里年轻的男老师,送孩子上学的男人……他们的视线,他们的窃窃私语,都和王浩这群小杂种如出一辙。
我的嘴角,向上牵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一群对着月亮狂吠的、被性欲烧坏了脑子的野狗罢了。
他们叫得再欢,又能怎么样?最多,也就逞一些虚张声势的嘴上功夫。他们甚至连接近她三十公分之内,都会被她那身冰冷的气场冻成冰渣。
我的视线,越过眼前无数颗黑压压的后脑勺,牢牢地锁定在主席台上那个威严的身影上。
野狗们,看见的是一具可以用来意淫的、成熟的雌性躯体。
而我,看见的是一座行走的、不容侵犯的黑色神龛。
他们不知道。
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
每天晚上,这座令他们疯狂、却又永远无法触及的神龛,会脱下那身铠甲,走进我的家门,用那双踩着高跟鞋、碾压过整个校园秩序的、秀气的小脚,换上和我同款的、米色的居家拖鞋。
晚饭后,我和妈妈像往常一样,在近乎无声的寂静中各自收拾好碗筷。
她定下的规矩,我从未违背过。食不言,寝不语,在家中保持的秩序,比她在学校要求的还要严苛。
此刻,我正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摊开数学练习册,笔尖却迟迟没有落下。客厅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妈妈则在她的书房里,我能听见她用鼠标滚轮翻阅学校文件时,发出的那种细微而清脆的“咔哒”声。
白天在操场上,她那副君临天下的模样,又一次浮现在我眼前。
我想起她不只是能镇住那近千个小屁孩。学校里那些二十几岁的、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男老师,在她面前,同样连大气都不敢喘。就在上周,我亲眼看见体育组那个新来的、据说在大学里是校篮球队主力的、身高一米八几的王老师,因为一份体育器材的申购报告格式不对,被我妈叫到办公室门口训话。
他一开始还想解释,脸上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轻松的笑意。但我妈只是抬起那双漂亮的凤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那个王老师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我看着他从一开始的理直气壮,到后来的手足无措,再到最后的垂下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结结巴巴地承认错误。他那身健硕的肌肉,在她冰冷的目光下,仿佛没有丝毫意义。
那些老师和学生,都只知道她叫沈若凝,是这个学校最不能得罪的教导主任。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能用一个眼神就让成年男人腿软的女人,其实是我妈。
我九岁,妈妈三十五岁。
在我印象里,她一直都是这么强硬,这么冷若冰霜。只不过三年前,那道冰墙变得更厚了,厚到几乎能冻结空气。
三年前,爸爸抛弃了我们。
我至今还记得他们最后那次争吵。我躲在房门后,听见爸爸近乎咆哮的低吼:“你太强势了!沈若凝,你他妈就像个男人!我受够了!”
然后,门开了,又关上。爸爸走了,再也没回来。
我没见过妈妈哭。她只是用了一天的时间,把家里所有和爸爸有关的东西,全部打包,扔进了小区的垃圾中转站。照片,衣物,剃须刀,所有的一切。她做这些事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正在清理杂物的、没有感情的神像。
从那天起,我那个会偶尔对我笑一笑的妈妈,就彻底死了。活下来的,是教导主任沈若凝,是一个将所有喜怒哀乐都藏进冰层之下的、名为“母亲”的符号。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对谁都是一副生人勿扰的模样。
而我们的关系,在学校里也是秘密。她告诉我,在学校,我只是一个普通学生,她也只是教导主任。
晚上八点,我和妈妈刚吃完一顿安静的、如同嚼蜡的晚餐。我正在做作业,她则坐在沙发上,用一块专门的软布,擦拭着她那双黑得发亮的“恨天高”上的细微尘埃。
突然,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发出了尖锐的、急促的振动。
她接起电话,只“喂”了一声,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她脸上的颜色,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但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以她的身体为中心,一股无形的、森然的寒气,正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那一刻,连客厅里冰箱压缩机那持续的、低沉的嗡鸣声,都仿佛被这股寒气冻结,突兀地,消失在了我的听觉里。
“……保险箱?”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毒的冰锥,“被撬了?……试卷……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她没有说一个字。我看见她以一种迅猛而没有丝毫多余动作的姿态,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穿上那双刚刚才被她擦拭得一尘不染的“凶器”,拿上钥匙和手包,一阵风似的出了门。
沉重的防盗门“砰”地一声关上,将我一个人,留在了这间空旷而冰冷的巢穴里。
接下来的事情,是我在之后,从各种蛛丝马迹里,拼凑出的完整图景。
我妈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空无一人的学校。在门卫刘大爷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的陪伴下,她看到了档案室里那个被暴力撬开的、敞着口的保险箱。里面,空空如也。那份事关整个学校声誉的、下周即将开考的全市统考模拟试卷,已经不翼而飞。
她没有慌乱,也没有责骂任何人。她只是径直走进了监控室。
在刺眼的屏幕光线中,她一言不发,拖动着时间条,冰冷的目光,如同最高效的扫描仪,一帧一帧地过滤着傍晚时分的录像。终于,她停住了。
画面中,一个瘦小的、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了档案室的走廊尽头。
她将画面放大,那张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变形的脸,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
六年级四班,张磊。一个成绩中等、性格内向、平时在学校里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学生。
她记下了这个名字。然后,她关掉监控,离开了学校。
晚上九点十五分,我妈的黑色轿车,驶入了一个离我们家不远的老式居民小区。
她并不知道,就在她下车,身影消失在一栋居民楼的楼道口时,几十米外,一棵大槐树的阴影里,另一个瘦小的身影,也随之动了。
王浩,正和他那几个跟班,百无聊赖地,蹲在小区的凉亭里。他手里正拿着一个打火机,“啪嗒、啪嗒”地,用那蓝色的火苗,慢条斯理地,炙烤着一只被他们抓来的、正在水泥地上垂死挣扎的大蟑螂。**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只蟑螂的腿,在火焰中,一根根地卷曲、变黑、烧焦,脸上露出了那种在折磨弱小生命时,所特有的、残忍而又专注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束车灯,照亮了小区的入口。他一眼就认出了我妈那辆车,以及那个即便在昏暗的路灯下,依旧显得威严而充满肉感诱惑的背影。
一种猎犬发现了更高级猎物的直觉,让他立刻失去了对蟑螂的兴趣。他随手扔掉打火机,用脚,将那只还在抽搐的、半生不熟的蟑螂,碾成了一滩浆水。然后,他对同伴使了个眼色,一个人,像只壁虎一样,手脚麻利地、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的阴影,跟了上去。
他跟着我妈,一直跟到三楼的一扇防盗门前。
门开了,又关上。他则像幽灵一样,贴在了那扇冰凉的门上,将耳朵凑近了猫眼的位置,贪婪地窃听着从门缝里泄露出来的一切。
门里,是张磊和他那一脸惊慌失措的父母。
而我妈,就是这个普通工薪家庭的客厅里,不容置喙的女王。
“试卷呢?”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冬天里的冰还要冷。
那个叫张磊的男孩,哆哆嗦嗦地,从自己床底下,拖出了那个被牛皮纸袋密封好的文件袋。
我妈接过来,检查了一下封口,完好无损。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没……没有了……”男孩的声音带着哭腔。
“很好。”我妈坐了下来,那双包裹在油亮黑丝袜里的长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她看着面前这个几乎要吓瘫了的学生,一字一顿地说:“张磊,这次,看在你年纪还小,也看在你没有造成实质性的泄露后果,我不上报。学校,也不会给你任何处分。”
男孩的父母,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劫后余生的表情。
“但是,”我妈话锋一转,凤眼里的寒光,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你要记住。这件事,从现在开始,就烂在你的肚子里。如果我从任何地方,听到半点关于试卷内容的风声,我保证,你的未来,就彻底结束了。我说到,做到。”
她没有点明“全市统考”、“教学事故”这些最严重的后果。在她看来,她那绝对的权威与严厉的警告,已经足以震慑住一个胆小的六年级学生。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她觉得自己,又一次,完美地、不留痕迹地,将一场足以颠覆学校的危机,扼杀在了摇篮里。
她没有发现。
门外,王浩那张布满麻子的脸上,正慢慢地、慢慢地,绽放出他这一生中,最为灿烂、也最为猥琐的笑容。
他那双老鼠般的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狂喜”的光。
他一直在寻找的、我妈身上那唯一的、致命的弱点,就在刚刚,被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他听到了一个,足以让他,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彻底拉下神坛,按进泥潭,并让她在那具淫熟的肉体上,刻上属于他王浩的、独一无二的烙印的……天大的把柄。
教学楼里,学生们已经走空了。
夕阳的余晖,像稀薄的血,给整个空无一人的校园,都镀上了一层昏黄而诡异的色彩。
我一个人,在操场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对着一面墙壁踢着足球。足球撞在墙上,发出“砰、砰”的、孤独的回响。这声音,是此刻这死寂的校园里,唯一的活气。
这只是我的伪装。
我的眼睛,根本没在看球。眼角的余光,始终,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牢牢地,系在远处那栋行政楼五楼、最东边的那扇窗户上。
那是教导处的办公室。我跟妈妈的约定是,等她办公室的灯熄了,我再过十分钟,去楼下车库等她。我们的关系是秘密,所以必须如此小心。
突然,我踢球的动作,停了下来。
足球,从我脚边,无力地滚开。
我看见,从教学楼的阴影里,钻出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一共五个。即便隔着大半个操场,我也能一眼,从那独特的、含胸驼背的猥琐体态中,认出领头的那个人。
是王浩。
我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这么晚了,这几只令人作呕的苍蝇,为什么还没回家?
一种不祥的预感,让我的汗毛瞬间倒竖。我立刻扔下足球,快步跑到操场边的双杠下,蹲下身,将自己隐藏在器械的阴影里,只探出半个脑袋,死死地盯着那几个人的动向。
我看见,王浩和他那四个跟班,像一群刚从下水道里钻出来的老鼠,缩着脖子,贴着墙根,径直,走向了行政楼。
他们的目标,是我妈妈的办公室。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熟门熟路地上了楼,最终,消失在了五楼走廊的尽头。
几秒钟后,我妈妈办公室的那扇窗户里,那几个小小的、模糊的黑影,晃动了一下,然后,便再也没有出来。
他们,进去了。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种混杂着恐惧、愤怒与某种病态好奇的情绪,攫住了我。我必须去看看。我必须知道,这几只苍蝇,到底想干什么。
我从双杠的阴影里站起来,像一只真正的、警惕的猎犬,压低身体,利用着花坛和宣传栏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着行政楼,摸了过去。
王浩走在最前面,他径直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带着他的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沈主任,还没下班呢?”他那副公鸭嗓子,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办公室里,传来了我妈冰冷而毫无波澜的声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令人不快的脏东西。
“你们几个,来这里做什么?”
我挪动身体,将眼睛贴近了门上那块狭长的毛玻璃。我能看见里面模糊的人影。我妈坐在她的办公桌后,身形挺拔,而王浩那几个猥琐的身影,则站在她面前。
“我们几个成绩不好,想请沈主任您……给我们单独辅导辅导。”王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的笑意。他的目光,肯定又在像昨天一样,肆无忌惮地奸污着我妈的身体。
“我没时间。出去。”我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的驱逐意味。
“别这么无情嘛,沈主任。”王浩的胆子,似乎大了起来,“您每天穿这么紧的裙子,坐在这里办公,屁股肯定都坐麻了吧?我们是来,心疼心疼您的……”
“啪!”
一声清脆的、纸张被拍在桌面上的巨响。
我看见玻璃后我妈那个模糊的身影,猛地站了起来。她的声音,像是冻结了的冰碴子:“王浩,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滚出这个学校?”
“我信。我当然信。”王浩的笑声,愈发猥琐,“可您要是因为我,自己也待不下去,那多不划算啊。对吧?张磊家的事,处理得还顺利吗,沈主任?”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我看见,我妈那个模糊的身影,僵在了原地,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气力。
过了足足有五秒钟,她那强装镇定的、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颤抖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王浩的语气,充满了小人得志的快感,“你可以不承认。不过没关系,我这人,喜欢帮人恢复记忆。你听听这个。”
我看见,王浩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机。
他捣鼓了两下。
下一秒,一个无比清晰的、冰冷的、属于我妈的声音,从手机里流淌了出来:
“……这次,看在你年纪还小……我不上报。学校,也不会给你任何处分……但是……如果我从任何地方,听到半点关于试卷内容的风声,我保证,你的未来,就彻底结束了……”
录音机里,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也砸碎了办公室里,妈妈最后的一丝侥幸。
我看见,我妈的身影,缓缓地、无力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她那挺拔的、如同女王般的脊梁,在那一刻,塌了下去。
录音播放完毕。办公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很久,很久。
我才听见,从那扇门后,传来了一句近乎于哀鸣的、沙哑的、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的问话。
“你……想怎么样?”
王浩那张布满麻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才有的、极其猥琐的笑容。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朝他身后的一个跟班,扬了扬下巴。
“去,把门锁上。”
那个跟班立刻会意,转身走到了门边。我听见“咔嗒”一声,清脆,决绝。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不是一扇门被锁上了。那是我和妈妈的世界,被彻底关进了这个地狱里。
锁好门后,王浩才慢悠悠地,将手机放回口袋。他走到我妈的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刚刚还高高在上的女王。
“我想怎么样?”他重复了一遍,语气轻佻而充满了戏谑,“我想请沈主任……你,跪下。”
我妈的头,猛地抬了起来。我看见她那双凤眼里,重新燃起了不敢置信的、暴怒的火焰。她的嘴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王浩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她的办公桌上,他压低了声音,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沈若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你现在,立刻,给我跪下。要么,我明天一早,就把这个录音带的复制版,一份送到区教育局纪检委,一份送到市里最大的报社。你自己选。”
我妈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死死地瞪着王浩,那目光,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然而,她没有再说话。
那份录音,所记录的,已经不仅仅是她个人的、程序上的“失当”,而是一桩足以将整个学校拖入深渊的丑闻。一旦这份录音暴露,她为了维护学校声誉而“包庇本校学生、压下重大考试泄题事件”的行为,将会被立刻定性为严重的渎职。
其后果,她比谁都清楚:学校连续五年蝉联的“市级优秀示范校”的金字招牌,会被立刻摘除;视荣誉为生命的校长,其政治生涯将遭受毁灭性打击;而她自己,作为这件事的直接负责人,不但教导主任的地位不保,甚至有可能,会被整个城市的教育系统,彻底除名。
这盘小小的、黑色的磁带,是能将她个人、乃至无数人多年的心血,都彻底清零的、拥有绝对毁灭力量的武器。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我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最终,我看见,我妈眼中那最后一点反抗的火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认命的、如同死灰般的绝望。
她那挺拔的、骄傲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了屈辱的姿态,动了起来。
她从那张舒适的办公椅上,一点点地,挪动下来。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僵硬得像一具生了锈的木偶。她绕过办公桌,走到了王浩面前的那片空地上。
然后,她那两条被油亮的、泛着釉质光泽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而丰腴的腿,微微弯曲。
“咚。”
一声沉闷的轻响。
是她的膝盖,接触到了冰冷坚硬的水磨石地面。
随着这个动作,她那条黑色的包臀裙,被向上推起,堆叠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大半截被黑色尼龙包裹着的、充满肉感的大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她跪在了地上。一个小时前,还在主席台上俯视众生的女王,此刻,正屈辱地,跪在一个满脸麻子、身高还不到她胸口的、九岁的男孩面前。
王浩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眼中的淫光,更盛了。
“还不够。”他的声音,像一个正在驯养野兽的猎人,冷静而残忍,“我要你,像条母狗一样,趴下。”
我妈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她的头,垂得更低了,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此刻所有的表情。
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我能看见,她那双按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她没有动。那是她最后的一丝、也是最无力的抵抗。
王浩也不催促,只是抱着手臂,用一种欣赏猎物最后挣扎的眼神,饶有兴致地等着。
办公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终于,那双捏得发白的手,松开了。
我看见,我妈的身体,开始了下一个、也是最终的、彻底摧毁她所有尊严的动作。
她先是极其缓慢地,将双手从膝盖上移开,向前,探出。她的动作充满了迟滞感,仿佛每移动一厘米,都在与看不见的、千斤重的枷锁对抗。最终,那双保养得宜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的手,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按在了自己面前那冰冷坚硬的水磨石地面上。
随着这个动作,她的上半身,不得不向前、向下倾倒。
她那挺拔的脊梁,第一次,在我面前,弯曲成了一道屈辱的弧线。
而真正的变化,发生在她的下半身。
当她的重心前移,腰肢下沉,臀部便不可避免地、缓缓地向上抬起。那条本就已经被堆到大腿根部的、紧绷的黑色包臀裙,在这股力量的拉扯下,开始一寸一寸地,无可挽回地,沿着她被油亮丝袜包裹着的、丰腴的臀肉,向上滑动。
它像一道正在缓缓拉开的、黑色的罪恶帷幕。
首先,帷幕的边缘,越过了她臀部下缘那道饱满的、充满肉感的弧线。
紧接着,帷幕继续上移,将她那两瓣硕大、滚圆、挺翘的肉臀,彻底地、完整地,暴露在了办公室冰冷的灯光之下。那层油亮的黑色丝袜,被她那两团分量惊人的臀肉撑到了极限,紧紧地、毫无褶皱地,包裹着每一寸肌理,将那充满弹性的、惊心动魄的形状,完美地复刻了出来。随着她身体重心的最后调整,那两团巨大的软肉,还因为惯性,产生了一次沉甸甸的、令人心悸的晃动。
帷幕,此刻已经卷到了她的后腰。
而帷幕之下,最深处的秘密,也随之显现。
一条细细的、黑色的蕾丝布带,从她的股沟深处延伸出来,向上,消失在裙底的阴影里。那是一条丁字裤的系带。它像一根邪恶的准星,将所有人的目光,都精准地校准到了那最核心的、最私密的所在。
我妈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她以一个标准的、四肢着地的姿态,彻底趴伏在了地上。
在这个姿态下,她的头低垂着,胸部几乎要贴到地面,而那两瓣硕大淫熟的肉臀,则成为了她全身的制高点,高高地、毫无防备地,向后方撅起。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那根黑色的丁字裤细绳,在她两瓣肥厚臀肉的挤压下,已经完全陷入了那道深邃的臀缝里。而在下方,那片小小的、三角形的黑色蕾丝,也仅仅是象征性地遮盖住了最核心的区域。
在那片小小的蕾丝周围,甚至透过那层油亮的黑色丝袜,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女性的阴户,是何等的饱满而丰腴。她那两片大阴唇,是超乎寻常的肉感与肥厚,像两瓣熟透了的、随时会溢出汁水来的肥美蚌肉,将那片小小的蕾桑布料和更下方的丁字裤细绳,都挤压、包裹得严严实实,凸显出一个极其淫荡、极其肥美的形状。
办公室里,王浩和他那几个跟班粗重的喘息声,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我看见王浩,正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自己干裂的嘴唇。
他终于,如愿以偿地,看见了。
看见了这座冰冷神龛最深处,最污秽、也最诱人的……祭品。
王浩脸上那副猥琐的笑容,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他像一头终于将猎物逼入绝境的鬣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压抑不住的笑声。
他迫不及待地走到我妈妈身后,准备享用他的战利品。
他站在那里,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是如此的荒诞,又如此的具有冲击力。我妈那具丰腴淫熟的肉体,此刻像一座横卧的、肉感十足的山峦。她那宽阔的、被黑色包臀裙布料紧紧包裹的后背,像一片平坦的高地。而自那片高地尽头、被纤腰勒出的陡峭悬崖之下,是两座巨大、滚圆、高高耸立的肉山——她那硕大无朋的屁股。
王浩那瘦小的、仅有120公分高的身躯,站在这座肉山面前,显得渺小、可笑,如同一只妄图撼动山峦的孱弱蝼蚁。
他并没有因为这体型上的绝对劣势而退缩,反而,那双老鼠般的小眼睛里,迸发出了更加炽热的、混杂着征服欲的淫光。
他弯下腰,然后,也屈起膝盖,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跪在了我妈妈那因为趴伏而向两侧微微张开的、被油亮黑丝袜包裹着的丰腴大腿之间。
现在,他那张布满麻子的、猥琐的脸,终于和他的目标,处在了同一水平线上。
他伸出两只小手,像是在膜拜神物一样,分别按在了我妈那两瓣巨大的、肉感十足的臀丘上。他的手掌,相较于我妈那惊人的臀围,显得是那么的袖珍。他用力抓了一把,那柔软、弹性十足的肥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
“呜……”我妈的身体,再次因为这屈辱的触碰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王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他低下头,用牙齿,准确地咬住了两腿之间、那片被撑得紧绷的黑色丝袜。
“嘶啦——”
一声刺耳的、尼龙布料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响起。
他粗暴地,在丝袜的裆部,咬开了一个不规则的破洞,又用手指将破洞撕扯得更大。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与下方那饱满肥厚的、粉嫩的阴唇,便彻底暴露了出来。
王浩将那条碍事的丁字裤剥开,我妈妈那片被隐藏在层层束缚之下的、最私密的、粉嫩的肉体,终于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挡地,彻底暴露在了王浩那张猥琐的、近在咫尺的脸面前。
王浩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粗重,像一头濒死的、被欲望扼住喉咙的野兽。
他先是伸出他那根粗短的、食指,指尖带着一股报复性的、侮辱性的力道,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从下至上,重重地划了一下。
“嗯……”
我妈妈那趴伏着的、巨大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劈中,猛地、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她喉咙里的呜咽,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精准的刺激,而变得尖锐了一瞬。
王浩,似乎对她身体这诚实的反应,感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终于,将他那张小小的、布满麻子的丑脸,整个埋了上去。
我看见,他那条猩红的、布满了厚重舌苔的舌头,像一条蓄势已久的、黏滑的巨蜥,伸了出来。舌尖,带着一股滚烫的湿热,先是试探性地,点在了她那两片肥厚阴唇的最下端。
然后,这只“巨蜥”,开始了它的侵略。
他的舌头,以一种缓慢而又充满压迫感的姿态,沿着那道湿润的、紧闭的缝隙,坚定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舌面上粗糙的舌苔,刮擦着我妈妈那片最敏感、最稚嫩的软肉。我几乎能想象出,那是一种怎样细微而又无法忍受的、又麻又痒的折磨。
当他那滚烫的舌尖,最终抵达那颗已经因为羞愤与刺激而完全挺立、充血的阴蒂时,他停了下来。他用舌尖,在那颗小小的、硬硬的肉粒上,极其轻柔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我妈妈的身体,彻底疯了。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扭动起来,那两瓣硕大的肉臀,也随之疯狂地、大幅度地晃动,仿佛想要逃离,却又因为那精准的、直击神经中枢的刺激,而无法自控地迎合。
王浩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挑逗。他张开了嘴,将我妈妈那片已经挺立的、可怜的阴蒂,连同周围的软肉,一并含了进去。
他用他那两片湿漉漉的嘴唇,用力地、贪婪地吮吸着,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吮吸着一颗能救命的多汁浆果。他的脸颊,因为用力的吮吸而深深地向内凹陷。
“滋溜……滋溜……”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的吮吸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淫荡。
我妈妈的嘴里,发出了不成调的、类似于哀鸣的“啊……啊……”声。她的身体,在他的吮吸之下,开始剧烈地前后耸动,越来越多的爱液,从被吮吸的缝隙中涌出,散发出一种混杂着腥甜与骚媚的、独特的雌性气味。
王浩似乎被这股味道刺激得更加疯狂。他松开嘴,转而用他那张小嘴,费力地、一口一口地,将我妈妈那两片肥厚的、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大阴唇,轮流地、深深地,吸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研磨、啃噬。
在感觉到我妈妈的身体,即将攀上某种不受控制的巅峰时,王浩的动作,变得粗暴而充满了占有欲。
他不再是品尝,而是啃噬。
他张开嘴,对准那片已经被他自己的口水和她的淫水弄得泥泞不堪的区域,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一样,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这一次,我妈妈的喉咙里,终于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她的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猛烈地、痉挛地,向上弹起、弓成一道几乎要折断的弧线。她那巨大的肉臀,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剧烈摇摆,狠狠地撞击着王舍那张丑陋的脸。
一股股滚烫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的淫水,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痉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王浩那张贪婪的、布满麻子的脸上。
他被撞得向后一仰,却丝毫不在意。他伸出舌头,将自己嘴角、鼻翼,乃至脸颊上所有属于我妈妈的、带着骚味的体液,一滴不剩地,全都舔舐干净,吞入腹中。
然后,他抬起那张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的、湿漉漉的脸,看着那几个已经看傻了的跟班,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征服感的、野兽般的笑容。
而我妈妈,在经历了一场被强加的、屈辱的、痛苦的“高潮”之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在了地上,只有那两具硕大的肉臀和丰腴的大腿,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神经质地、细微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王浩站在那里,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那张湿漉漉的、沾满了属于我妈妈体液的脸上,挂着一种心满意足的、令人作呕的狞笑。
他没有给我妈妈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转过头,对着那几个已经看得目瞪口呆、裤裆里都顶起了高高帐篷的跟班,下达了新的指令。
“都脱了。”
那几个男孩如梦初醒,立刻手忙脚乱地,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
很快,五根尺寸各异的、属于九岁孩童的阴茎,便暴露在了办公室冰冷的灯光下。它们的发育程度各不相同,有的还只是带着稚气的、粉红色的小肉条,有的则已经开始显现出少年人的狰狞,颜色暗沉,根部也生出了稀疏的毛发。
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毫无疑问,是王浩的那一根。
它与他那120公分高的、瘦小猥琐的身躯,形成了最荒诞、最不协调的对比。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得青筋盘绕的肉棒,从根部到那颗硕大的、深紫色的龟头,长度目测竟足足有二十厘米,而且异常粗壮,像一根不该属于人类的、丑陋的肉杵。
我妈妈,在经历了一场屈辱的、被强加的高潮后,似乎刚刚恢复了一点神智。她费力地,微微偏过头,那双空洞的凤眼,恰好对上了王浩那根不成比例的、正随着他身体晃动而微微摇摆的巨大肉棒。
我看见,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
一种比刚才被威胁、被舔舐时,还要强烈的、纯粹的震惊,浮现在她那张惨白的、还挂着泪痕的脸上。她那饱满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个小学三年级的、九岁的男孩,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怪物般的性器。这个认知,已经超出了她作为一个母亲、一个老师、一个女人所能理解的范畴。
王浩,显然对她这副震惊的模样,感到了极大的愉悦。
他再次跪下,来到了我妈妈的身后。
他用那根已经硬得如同铁棍的、与他身体极不协调的巨大肉棒,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我妈妈那片刚刚才被他舔舐得一片泥泞、此刻正微微翕张着的、肥美的穴口。
然后,他扶着我妈妈那两瓣硕大的、不断颤抖的肉臀,腰部缓缓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粘腻、湿滑、令人牙酸的轻响。
那颗硕大的龟头,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顶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进了我妈妈那紧窄、湿热的肉穴里。
“嗯……啊……”
一声极其古怪的、混杂着痛苦、惊诧与一丝奇异的满足感的呻吟,从我妈妈紧咬着的牙缝里,泄露了出来。
她的身体,再次如同被电击般,猛烈地向上弓起。那两瓣巨大的肉臀,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而剧烈地、神经质地颤抖起来。
自从三年前,爸爸走后,她这具熟透了的、正值虎狼之年的肉体,就再也没有被任何男人滋润过。那片空虚了三年的、最饥渴的所在,此刻,正被一根属于九岁孩童的、却又超乎想象粗大的肉棒,残忍而又温柔地,缓缓地、彻底地,贯穿着,填满着。
我看见,我妈妈的脸,痛苦地、深深地,埋进了自己冰凉的手臂里。她的牙齿,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试图将那股因为这异样的、久违的充实感而涌上喉头的、羞耻的呻吟,给咽回去。
但她的身体,却在不断地、诚实地,背叛着她的意志。
就在王浩那根不成比例的巨大肉棒,在我妈妈那空虚了三年的温暖肉穴里,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进行着碾磨式的、宣示主权的抽插时,另一个身影,从那群旁观的跟班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和王浩的猥琐,截然不同的男孩。
他叫林峰,是我们班上,长得最清秀的男生。皮肤白净,眉眼干净,如果不是此刻他脸上也挂着同样扭曲的、兴奋的表情,他看起来,就像那种会被富裕家庭的阿姨们喜欢的、乖巧的“小奶狗”。
他走到了我妈妈那因为趴伏而低垂着的、正对着前方的头的旁边。
他跪了下来,然后,伸出手,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我妈妈那头因为汗水而变得有些凌乱的、乌黑的秀发,用力向上一扯。
“嗯……”
我妈妈被迫地,抬起了她那张已经布满了屈辱的脸,已经麻木的凤眼,看着面前这个白净的、陌生的男孩。
林峰看着我妈妈那张近在咫尺的、曾经让他不敢直视的美丽脸庞,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吞咽声。他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裤子。
他掏出来的,是一根与王浩那根怪物完全不同的、非常符合他九岁年龄的阴茎。
它还未完全发育,通体粉嫩,像一根刚刚破土而出的、小小的、可笑的蘑菇。顶端的尿道口,还带着一点孩童特有的、稚气的红润。
林峰将这根粉嫩的小东西,直接怼到了我妈妈的嘴边。
“张嘴,沈主任。”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颤,“含住。”
我妈妈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是被王浩的抽插夺走了全部的理智。
林峰似乎被她的无视激怒了。他用抓着头发的手,更加用力地,将我妈妈的头,向他自己的胯下按去。同时,他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我妈妈的下巴,强行,让她那饱满的樱桃小嘴,张开了一道缝。
然后,他将自己那根粉嫩的、还带着一股童子尿骚味的小阴茎,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呜……!”
我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干呕似的悲鸣。
但林峰,却像是瞬间登上了天堂。
他感觉到了。他感觉到自己那根稚嫩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小肉棒,被一片温暖、湿润、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所在,给紧紧地、完整地,包裹住了。那是我妈妈的口腔,是教导主任沈若凝的、令全校师生敬畏的、发出过无数威严指令的嘴。
“啊……好爽……”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制力。 他毕竟,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这是他平生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滋味。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双手抱着我妈妈的头,就像抱着一个属于他自己的、最昂贵的玩具,对着她的嘴,用尽全力地、笨拙地、猛烈地拱了几下。
不到五秒钟。
他那张清秀的脸,猛地涨得通红,双眼向上翻去,身体剧烈地一抖。
一股稀薄的、带着腥气的、白色的液体,从他那根粉嫩的小肉棒的顶端,喷射了出来,尽数,射在了我妈妈的喉咙深处。
他射了。
在经历了短暂的、登峰造极的快感之后,他浑身脱力地、瘫软地,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我妈妈,则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她那张美丽的脸,因为生理性的反胃和极致的屈辱,涨成了一片青紫色。
林峰那副既狼狈又得意的古怪模样,惹来了他同伴们一阵毫不留情的哄笑。
“哈哈哈,林峰你小子,三秒钟都不到啊?”
“真没用!”
林峰那张清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反驳,却又无话可说,只能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裤子。
就在这时,另一个跟班,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叫赵虎,是这群人里,个头最高、体格最壮的那个。他的阴茎,也是除了王浩那根怪物之外,发育得最好的。他没有参与嘲笑,而是走到依旧跪在我妈妈身后的王浩旁边,用一种瓮声瓮气的、粗鲁的声音,对王浩建议道:“老大,让她翻过来,躺平。这样,咱们兄弟,就能一起玩了。”
王浩那颗正埋在我妈妈两腿之间,享受着那紧窄肉穴包裹的小脑袋,抬了起来。他似乎觉得这个提议,非常有趣。
他依旧保持着插入的姿态,用手,拍了拍我妈妈那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断颤抖的、硕大的肉臀。
“听见没?”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属于胜利者的傲慢,“自己翻过去。躺平。记住,不准把我的肉棒,从你屄里拔出来。”
这是一个极其困难,也极其羞辱的命令。
我看见,我妈妈那具瘫软的、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身体,又一次,因为这道新的、荒唐的指令,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牙齿将下唇咬得更紧了。
但她没有选择。
屈辱,开始了。
她先是,像一只被驯服的、准备在主人面前翻滚撒娇的母狗一样,极其缓慢地、将自己左边那条被油亮黑丝袜包裹着的、丰腴的腿,从地上抬了起来,向旁边打开。
随着这个动作,一个极致淫秽、也极致屈辱的画面,被毫无保留地、以一种特写的姿态,完全暴露了出来。我看见王浩那根不成比例的、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正深深地、完整地,埋在我妈妈那片红肿泥泞的私处。那根丑陋的、属于九岁孩童的肉棒,与我妈妈那成熟女性的、饱满肥厚的阴唇,形成了一种荒诞而又严丝合缝的结合。丝袜裆部那被撕裂的、不规则的破口,像一个肮脏的画框,框住了这幅景象。破洞边缘,黑色的尼龙丝线,混杂着她阴户中因为被持续侵犯而不断渗出的、亮晶晶的淫水,黏在了她白皙的、正在微微颤抖的腿根嫩肉上。那两片因为刚刚的舔舐和此刻的贯穿而彻底充血、肿胀的肥厚阴唇,紧紧地、贪婪地,包裹、吸吮着那根不断搅动的肉棒,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出更多的、透明的黏液。
紧接着,她用依旧按在地上的双手,和那条还跪在地上的右腿,作为支撑点,开始了那小心翼翼的、噩梦般的转身。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慢到了极点,也充满了挣扎。我能听见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沉重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以及她那被汗水浸湿的、光滑的皮肤,在水磨石地面上摩擦时,发出的那种轻微而又令人心悸的“悉索”声。她那巨大的身体,在转动的过程中,与王浩那根依旧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产生了无法避免的、更深层的摩擦与搅动。一阵阵黏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交织成一曲淫乱的乐章。
最终,在一次近乎虚脱的、猛烈的翻转后,她成功了。
她重重地,摔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而王浩,则像一只附着在她身上的、丑陋的寄生虫,顺势,压在了她的身上。随着她身体的躺倒,那具充满了丰裕肉感的、熟透了的肉体,产生了一场剧烈的、肉眼可见的连锁反应。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因为重力的关系,向两侧无力地摊开、晃动,如同两袋即将破裂的、装满了牛奶的水袋。她那因为翻身而敞开的、丰腴的大腿,内侧的软肉,也因为落地的冲击,而剧烈地、波浪般地颤抖了好几下。而她那两瓣被压在身下的、巨大的肉臀,则被地板挤压得,向两侧,摊成了一个更加惊人的、肥美的形状。
我妈刚稳住身子,赵虎,对着另外两个一直站在旁边、跃跃欲试的男孩,使了个眼色。
其中一个,是戴着眼镜、瘦得像根豆芽菜的钱子明;另一个,是矮矮胖胖、脸上总泛着油光的孙博文。
三人一拥而上,像三头发现了猎物尸体的饿狼,分别跪在了我妈妈身体的两侧和头顶的位置,将她彻底包围。
赵虎狞笑着,伸出两只手,抓住我妈妈那件白色真丝衬衫的衣襟,用力向两侧一扯!
“啪!啪!啪!”
几声清脆的、纽扣崩飞的声响。
那件象征着她职业与禁欲的白色衬衫,被粗暴地撕开了。露出了里面那件,与她平日形象形成剧烈反差的、紫色的、带有蕾丝花边的大号乳罩。那紫色的布料,显然也无法完全包裹住她那惊人的丰满,被撑得紧紧的,勒出了两道饱满的、雪白的肉痕。而在乳罩罩杯的上缘,她那绛红色的乳晕,已经因为面积太大而有小半圈泄露了出来,像一轮深色的、高高隆起的、藏不住的红月,迫不及待地,要从紫色的云层后,探出脸来。
依旧在她身体里冲撞的王浩,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一边更加用力地、深入地,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肏着我妈的屄,一边用一种下流的、羞辱的口吻,大声笑道:
“看啊!沈主任的奶头都等不及要出来了!颜色真他妈深啊,肯定被不少男人吸过吧?难怪你老公会跑,这么骚的奶子,哪个男人喂得饱啊?”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我妈妈的心里。
而赵虎,则像是收到了总攻的命令。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我妈妈胸前那件紫色的乳罩,粗暴地、猛地,向上撸去!
那件最后的屏障,被推到了她的腋下。然后,我妈妈那对被隐藏了太久的、巨大、饱满、充满了淫熟风韵的奶子,便随着一阵剧烈的、沉甸甸的晃动,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弹跳了出来,完整地,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它们是如此的巨大,因为她平躺的姿势,像两座柔软的、雪白的小山,向她的胸膛两侧摊开。山顶上,是两片面积大得惊人的、如同酱果般、呈深绛红色的乳晕。而在乳晕的正中央,两颗同样是绛红色的、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如同熟透了的葡萄般大小的大奶头,正微微颤抖着,在办公室冰冷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她那雪白的、几乎有些半透明的乳房肌肤下,几根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如同蜿蜒在雪山下的、蓝色的河流。
办公室里,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响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在场的所有人,都咽了咽口水。
包括我。
跪在我妈妈上半身两侧的赵虎和钱子明,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像两头饿疯了的、见到了奶水的野狼幼崽,猛地向前扑了上去。
他们的动作,几乎是完美的镜像同步。两个人,都用他们那还带着孩童肥肉的小手,有些笨拙地,从下方,捧住了我妈妈那两座柔软、巨大、因为平躺而向两侧摊开的雪白肉山。然后,他们都张大了嘴,以一种不顾一切的、极其贪婪的姿态,狠狠地,将自己的脸,埋了上去。他们用尽力气吮吸着,竟真的将我妈妈那两片面积大得惊人的、高高隆起的绛红色乳晕,连同那颗已经硬得如同葡萄般的巨大奶头,完整地、一大口,全都吸进了自己温热的、小小的嘴巴里。
我躲在门外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狠狠地攥住了。
我羡慕得要命。
我嫉妒得,几乎要发疯。
从小到大,妈妈在我面前,都小心到了极点。她洗澡时的浴室门,永远是反锁着的。她换衣服,总是在她自己的房间里,绝不让我看见一丝一毫。这还是我断奶以来,第一次,亲眼看见我妈妈的奶子。
我做梦都想触碰的、只敢在最隐秘的幻想中回味的、属于我的圣物,此刻,却被这两个我平日里不屑一顾的、肮脏的同班同学,如此轻易地,含在了嘴里。
而办公室里,我妈妈那具被彻底钉在地板上的、丰腴淫熟的肉体,也在这三点同时传来的、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之下,开始了最剧烈、最崩溃的、完全失控的生理性背叛。
她的意识,似乎已经从这具正在被凌辱的肉体中抽离了。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属于雌性动物的本能反应。她那178公分、140斤的丰硕淫肥身躯,此刻就像一片被三股不同方向的、狂暴的洋流所撕扯的海草,开始了剧烈的、痉挛般的挣扎。
王浩,这台被安装在她身上的、小小的“发动机”,清楚地感觉到了。他感觉到那台他正在驱动的、巨大的机器,内壁的嫩肉,正在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死死地缠住了他那根粗大的“传动轴”。他知道,这台机器,即将在他的驱动下,迎来一场最彻底、最羞耻的崩溃。
一股源于征服者的、残忍的狂喜,瞬间点燃了他。
“啊啊啊——!”
王浩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与他瘦小身躯完全不相称的、充满了原始兽性的咆哮。
他那半跪半蹲的、可笑的姿态,在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用两只小手,死死地掐住我妈妈那比他整个上半身还要宽阔的胯骨两侧,将她因为挣扎而不断摇摆的下半身,强行固定住。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更加凶猛的攻势。
他那瘦小的、皮包骨头的屁股,在一片由我妈妈的大腿和腹部构成的、雪白的肉的海洋里,疯狂地、可笑地、上下起伏。他的每一次撞击,对于我妈妈那140斤的沉重肉体来说,都像是用一颗小石子去敲击一座大钟——撞击本身微不足道,但所引起的共鸣,却是毁灭性的。
他那根长达二十厘米的巨大肉棒,成为了他唯一能够有效伤害这具庞大肉体的武器。他以一种纯粹的、野兽般的、不顾一切的狂暴频率,将这根武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朝着我妈妈那片已经红肿不堪、被爱液与他的口水彻底浸透的、泥泞的穴口,猛烈地、捣蒜般地,操干、撞击!
“啪!啪!啪!啪!”
黏腻的“噗嗤”声,彻底变成了两具肉体最直接、最野蛮的、清脆响亮的撞击声。那是我妈妈那两瓣因为向上抬起而不断晃动的、巨大的、白皙的肉臀,与王浩那跪在她腿间的、肮脏的胯部,每一次撞击时,所发出的、令人心惊肉跳的拍打声。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毁灭性的攻势之下,我妈妈的身体,终于抵达了它所能承受的、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极限。
她的头,在地上疯狂地、左右摇摆、撞击,发出“咚、咚”的闷响。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有一种介于尖叫与呻吟之间、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如同野兽般的、不成调的嘶吼,从她喉咙的深处,不断地、撕心裂肺地,涌出来: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就在她那声最凄厉的、响彻整个办公室的尖叫抵达最高音的一瞬间——
他们,同时发射了。
我看见,我妈妈那座美丽的、因为极致快感而紧绷的“肉的拱桥”,以一个最为剧烈的、痉挛的姿态,猛地向上、也是最后一次,狠狠地弹起!一股股滚烫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的、带着浓烈骚媚的淫水,伴随着她身体最后的、剧烈的抽搐,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也就在她那温暖的穴道,因为这极致的高潮而收缩到最紧、最致命的那一刻,王浩,这只小小的、却驾驭着庞然大物的“蚂蚁”,也终于被这终极的、绞肉机般的快感所引爆。
他那张布满麻子的脸,痛苦而又极乐地,扭曲成了一团。他抱着我妈妈的大腿根部,发出了最后一声野兽般的、胜利的咆哮。他那根深埋在我妈妈子宫口的巨大肉棒,也随之剧烈地、一下一下地、搏动、喷射。一股股浓度惊人的、滚烫的、稠白的精液,带着一股蛮横的、不容拒绝的力道,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我妈妈那片最温暖、最柔软、最深邃的所在。
射精完毕后,王浩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小小的木偶,彻底瘫软了下来。他整个人,无力地,向前一趴,那张丑陋的脸,正好埋在了我妈妈柔软的小腹上。
而我妈妈,在经历了一场被强加的、毁灭性的、身心俱焚的高潮之后,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王浩从我妈妈柔软的小腹上,缓缓地、滑落了下来,他跪在我妈妈的两腿之间,喘着粗气,然后,将那根已经开始有些疲软、却依旧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从我妈妈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一片泥泞的肉穴里,缓缓地、抽了出来。
随着他肉棒的拔出,我看见,我妈妈那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被那巨大的龟头向两侧撑开,露出了里面被精液和淫水搅和得一片狼藉的、粉红色的穴肉。当那根肉棒被完全抽离的一瞬间,那两片失去了支撑的、弹性十足的肥厚阴唇,像是两片拥有自己生命的软肉,剧烈地、向内回弹、翕动了好几下。
紧接着,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从那刚刚闭合的、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膣口,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流淌了出来。那是我妈妈的淫水,与王浩那充满了生命力的、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最具羞耻意味的液体。它黏腻、温热,带着一股浓郁的腥臊气,顺着我妈妈的会阴,滑过她两瓣巨大肉臀之间的缝隙,最终,在她身下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摊暧昧的、肮脏的、白色的水洼。
办公室里,另外几个男孩的呼吸,早已变得如同风箱一般。
那个体格最壮的赵虎,再也无法忍耐。他几乎是立刻就放开了我妈妈那只被他吸得红肿的奶子,像一头真正发情的公虎,手脚并用地、急切地,扑到了我妈妈那大张着的、还在流淌着白色液体的双腿之间。
他二话不说,甚至没有进行任何对准,就扶着自己那根尺寸仅次于王浩的、同样粗硬滚烫的肉棒,对着那片泥泞不堪的所在,狠狠地,一下就捅了进去!
而那个矮矮胖胖的孙博文,也看准了机会。他赶紧爬了过去,接替了赵虎刚才的位置,跪在了我妈妈的右侧。他没有像赵虎那样用嘴去吮吸,而是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妈妈那右边那个因为平躺而向一旁摊开的、巨大柔软的肥奶上。
他伸出双手,将那座雪白巨大的肉丘,从侧面,向中间挤压、揉捏,硬生生在柔软的奶肉上,挤出了一道又深又窄的肉缝。然后,他将自己那根粉嫩的、硬得发亮的小肉棒,对准了那道临时的、由单边奶肉挤出来的“肉缝”,狠狠地插了进去。他那根小小的阴茎,瞬间便被柔软、温热的、充满了弹性的乳房脂肪,给紧紧地、深深地,包裹、吞没了。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在这道临时的“乳穴”里,疯狂地、忘我地抽插起来。
孙博文那根粉嫩的小肉棒,在我妈妈那只雪白巨大的、柔软的右边奶子上,进行着徒劳而又有效的侵犯。他那点可怜的长度,甚至无法穿透那丰厚的脂肪层,触碰到下方的胸骨,但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那座巨大的肉丘,产生着令人目眩的、波浪般的晃动。
但很快,在这种持续的、带着温度与硬度的、粗暴的摩擦之下,她那只被当成肉穴的肥奶,也开始了本能的、诚实的生理反应。
我妈妈那颗巨大的、绛红色的奶头,变得更大了。它从那片同样是绛红色的、面积大得惊人的乳晕中央,顽强地、不受控制地,挺立、冒出,像一颗熟透了的、深色的、饱满的硬质浆果。
这个变化,让孙博文的动作,变得更加兴奋,也更加粗暴。
他开始调整自己抽插的角度,每一次向前挺动时,他那根小小的、硬得发亮的阴茎的根部,都会狠狠地,将那颗刚刚才挺立起来的、坚硬的奶头,蛮横地,重新碾压、挤进那片柔软的、高高隆起的乳晕的脂肪垫里。然后,在他向后抽回时,那颗被压扁的、可怜的奶头,又会因为自身惊人的弹性,而“啵”的一声,不屈地,再次弹出来,恢复那副硬挺的、充满了挑逗意味的姿态。
碾压,弹起。再碾压,再弹起。
这个过程,周而复始。
乳头所遭受的、这种充满了研磨感的、近乎酷刑的、集中的攻击,给我妈妈那具早已被情欲与屈辱彻底浸透的身体,带来了最为强烈的、也是最为致命的刺激。
一股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更加尖锐、更加无法忍受的、混杂着剧痛与极致酥麻的奇异感觉,瞬间,从她右边的乳头,传遍了她的全身。
与此同时,始作俑者王浩,在短暂地休息过后,已经拖着他那根还沾染着我妈妈体液与他自己精液的、半软不软的巨大肉棒,走到了我妈妈那张因为绝望而毫无生气的、美丽的脸庞前。
他蹲下身,将那根丑陋的、还滴着白色液体的肉棒,直接怼到了我妈妈的嘴边。
“脏了。”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的口吻说,“用你的舌头,给老子,舔干净。”
我妈妈努力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她身上驰骋的赵虎,又看了一眼正在她胸前耸动的孙博文,和还在疯狂吃着奶的钱子明,最后,目光落在了眼前这根刚刚才让她体验到极致高潮与崩溃的、丑陋的肉棒上。认命般的缓缓地,张开了她那饱满的樱桃小嘴,然后,伸出了她那柔软的、灵巧的舌头,仔细地将王浩那根巨大的阴茎,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那个戴着眼镜、瘦得像根豆芽菜的钱子明,本来在疯狂吸奶,看着孙博文在我妈妈右边那只巨大肥奶上,干得不亦乐乎、满脸通红,觉得很有意思。
他立刻学着孙博文的样子,也用那双瘦骨嶙峋的小手,费力地揉捏、挤压着那团柔软的奶肉,制造出一道临时的、温暖的缝隙,然后,便也将自己那根尺寸不大、但同样硬得发烫的小肉棒,狠狠插了进去,开始了第二场的“乳交”。
而另一边,那个清秀的、刚刚才在我妈妈嘴里射过一次精的林峰,在短暂的休息后,身体竟又一次起了反应。他那根粉嫩的小肉棒,重新颤颤巍巍地,勃起了。
他兴奋地,也想加入这场饕餮的盛宴。
但他随即,就发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已经没有地方,可供他使用了。
我妈妈的嘴,正被王浩占据着,用来清理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她的屄,正被赵虎那同样粗壮的阴茎,猛烈地抽插、贯穿着。她的两只奶子,也分别被孙博文和钱子明当成了肉穴,在疯狂地亵玩。
林峰那张清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孩童般的、因为玩具被抢光而产生的委屈与焦急。他的目光,如同饥饿的野狗,在我妈妈那具被四个男孩占据着的、淫乱不堪的肉体上,焦急地、来回扫视,寻找着最后一片、还未被开垦的处女地。
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了我妈妈的脚上。
那双被油亮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秀气的小脚,因为主人身体的剧烈扭动,两只恨天高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面。
林峰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我妈妈的脚边。他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将挂着的、黑色的高跟鞋,从我妈妈的脚上,脱了下来。
随着鞋子的脱落,一股被禁锢了一整天的、浓郁而又奇特的气味,瞬间,从那只被解放出来的、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脚上,弥漫开来。
那并非单纯的汗臭,而是混合了皮革、尼龙、汗水与她独有的、成熟女性荷尔蒙之后,经过一整天发酵所形成的、一种极为特殊的、带着微酸与麝香气息的、充满了官能刺激的“体臭”。
林峰似乎对这个味道,格外着迷。
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捧起我妈妈那只因为出了大量的汗而显得湿漉漉的、温热的丝袜汗脚,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凑到了自己的脸前。他闭上眼睛,将自己的鼻子,深深地、紧紧地,贴在那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的尼龙丝袜上,用尽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他脸上,露出了比刚才射精时,还要陶醉、还要痴迷的表情。
然后,他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他那柔软的、灵巧的舌头,开始在那只依旧温热的、散发着奇异“香味”的丝袜汗脚上,进行着无比仔细、也无比虔诚的舔舐。他的舌尖,先是沿着我妈妈那优美的、高高的足弓曲线,一遍又一遍地、缓缓滑动。然后,他张开嘴,将我妈妈那五根被汗水浸湿的、在黑色丝袜包裹下依然显得小巧玲珑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每一道趾缝。最后,他甚至用舌头,专注地、一圈一圈地,舔舐着我妈妈那圆润的、被丝袜包裹着的脚后跟。他舔得是如此投入,如此忘我,湿滑的、带着“滋滋”声的舔舐声,在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就在我妈妈那张高贵的、属于教导主任的嘴,正进行着世界上最下贱、最屈辱的服务时,在她身体的另一端,林峰对她那只湿热汗脚的舔舐,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更为细致的阶段。
他似乎,对我妈妈的脚,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我妈妈的脚似乎也特别敏感。
当林峰那灵巧的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被汗水浸透的黑色丝袜,钻进她脚趾之间的缝隙,用力地、一舔一吸时,一股奇异的、强烈的、又痒又麻的刺激,如同最迅猛的电流,瞬间,从她的脚底,窜过了她的小腿、大腿、腰肢,最终,直击她的中枢神经。
“嗯!”
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鼻音,从她的鼻腔里泄了出来。
她那正在为王浩服务的头部,也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意料之外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后一仰。
正在她嘴里进行清洁的、王浩那根半软的肉棒,也因此,从她口中滑了出来。
王浩正闭着眼睛,享受着那份被女王的舌头舔舐的、至高无上的快感。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让他有些不悦地睁开了眼睛。
他低下头,看见的,是自己那根刚刚才被我妈妈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与灵巧的舌头,服侍得重新完全勃起、再一次变得如同铁棍般粗硬的巨大肉棒。
一个比刚才,更加恶毒、更加羞辱、也更加变态的念头,瞬间,在他那颗充满了肮脏思想的小脑袋里,成型了。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
他没有再命令我妈妈低下头,继续为他服务。
他站了起来,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将他那光秃秃的、瘦小的、皮包骨头的屁股,对准了我妈妈那张因为震惊和不解而微微张开的、美丽的脸。
“嘴张大。”他命令道。
我妈妈下意识地,服从了。
然后,王浩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反向的姿态,将他那根从自己两腿之间向后翘起的、硬得发紫的巨大肉棒,重新,对准了我妈妈那张开的、温暖的樱桃小嘴。
他顺势,缓缓地,面朝我妈妈的身体,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再一次,插入了她的嘴里,并坐了下来。
他那不到五十斤的、瘦小的身体,就这么,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将我妈妈的脸,当成了他专属的、肉做的、温暖的、还会分泌唾液的宝座。
随着他坐下的动作,他那小小的、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的屁眼,也正好,不偏不倚地、紧紧地,压在了我妈妈那高挺的、精致的鼻梁上。
一股混杂着微弱的、还未成形的、属于九岁孩童的体味与淡淡的、还未散尽的屎臭味,瞬间,笼罩了我妈妈的整个口鼻区域。那并非完全不透气的封锁,而是一种更具侮辱性的、强迫性的感官侵犯。她每一次挣扎着想要吸入的、用以维持生命的空气,都必须先通过这道由他的身体所构成的、肮脏的“过滤器”。
“呜……嗬……咳咳……”
我妈妈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因呼吸困难而产生的、本能的挣扎。
她不再能进行有效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只能从他屁股的软肉与自己脸颊之间那微小的缝隙里,吸入一小口带着恶臭的、稀薄的空气。这让她那漂亮的脸,因为缺氧而迅速涨成了青紫色。她那双美丽的凤眼,因为极致的恐惧与生理性的厌恶而痛苦地睁大,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太阳穴,滑入凌乱的发丝。
她的双手,在冰冷的地面上,徒劳地、疯狂地抓挠着,指甲与地面摩擦,发出了“刺啦、刺啦”的、令人牙酸的声响,像是在寻求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支点,好让自己从这张由男孩的屁股和阴茎构成的、肮脏的面具下逃离出去。
她正在被奸污的下半身,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濒死的恐慌,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挺动,反而让那正在她体内冲撞的赵虎,发出了更加兴奋、更加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
王浩似乎对我妈妈那副在窒息边缘痛苦挣扎的模样,感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俯下身,用他那两只小手,撑在我妈妈头的两侧,将她那颗还在左右摇晃的脑袋,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上。
然后,他再一次,将自己那根粗大的、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的嘴里。
开始了对我妈妈喉咙的、猛烈的抽插。他那瘦小的腰肢,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地前后耸动。他那颗硕大的、深紫色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凶狠地、深入地,撞击着我妈妈那柔软、脆弱的喉管深处。隔着她那因为痛苦而向上仰起的、雪白修长的脖颈皮肤,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那颗巨大的龟头,在她的喉管内壁,撞击时所产生的、一凸一凸的、令人心悸的轮廓。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妈妈的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般,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有被肉棒进出所带动的、充满了唾液与胃液的、“咕啾、咕啾”的、令人作呕的水声。
我妈妈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将她肺里最后的一丝空气给挤压出去。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的下体,她那正被赵虎猛烈抽插的肉穴,却因为这来自喉咙的、濒临窒息的、极致的刺激,而越来越紧,越来越湿滑,以一种最下贱、最淫荡的姿态,疯狂地、本能地,绞紧、吸吮着赵虎的阴茎。
赵虎也感觉到了。他感觉到身下这具巨大的、丰腴的肉体,内部正发生着某种惊人的、即将爆发的化学反应。他也忍不住了。
“啊啊!”他像一头小公牛,发出最后一声咆哮,将自己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欲望,一股股地、尽数,射进了我妈妈那温暖、湿热的、正在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
赵虎那滚烫的精液,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喉咙被粗暴地、窒息般地强奸,与穴道被另一个男孩用滚烫的精液狠狠灌满的双重、极致的刺激之下,我妈妈的身体,产生了最为剧烈的、也是最为崩溃的反应。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似乎彻底化为了碎片。一双美丽的凤眼,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骇人的眼白。她那140斤的、丰腴的肉体,如同被投入了上万伏的高压电,在冰冷的地面上,开始了最为猛烈的、全身性的、彻底失控的痉挛与抽搐。她那两条缠在赵虎腰上的肉腿,疯狂地、毫无章法地乱蹬,将赵虎那小小的身体,撞得几乎要散架。她的后背,再一次,以一个夸张到极限的角度,高高地、僵硬地,弓起,像一座即将断裂的石桥。
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到足以刺破耳膜的、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终于从她那被王浩的肉棒堵住的、嘴角淌着白沫的嘴边,泄露了出来。
也就在这声尖叫抵达最高点的同时——先是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骚媚的淫水,如同山洪暴发,从她那痉挛到极限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将赵虎那根还在她体内抽搐的肉棒,以及他们两人紧密结合的下半身,浇灌得一片湿透。
紧接着,她那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绷紧的小腹下方,传来一阵“噗”的、细微的声响。然后,一股同样滚烫的、带着刺鼻氨水味的、黄色的液体,也随之,从她那被肥厚阴唇所掩盖的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力道之大,直接撞开了阴唇,在空中形成一道黄色的弧线。
“看看你,沈主任。”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像不像一条,到处乱撒尿的、真正的母狗?”
他说着,不等我妈妈有任何反应,便又一次,将自己的肉棒,狠狠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而另一边,已经射过一次精的赵虎,也终于疲惫地,从我妈妈那泥泞不堪的肉穴里,退了出来。他那根尺寸可观的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属于他和王浩的精液,以及我妈妈自己的、透明的淫水。
他刚刚退出,那个一直跪在我妈妈右胸前、用自己的阴茎抽插着她肥奶的、矮矮胖胖的孙博文,便立刻兴奋地、尖叫一声,放开了那只已经被他玩弄得通红的奶子。他手脚并用地,急切地爬到了我妈妈的双腿之间,毫不犹豫地,接替了赵虎的位置,将自己那根同样硬得发烫的小肉棒,狠狠地,捅进了那片刚刚才被两个男孩内射过、此刻正门户大开、任人进出的温暖肉穴里。
与此同时,那个一直占据着我妈妈左边奶子的、戴着眼镜的瘦弱男孩钱子明,似乎也因为这持续的、柔软的摩擦,而达到了自己的极限。他的小身板,剧烈地一抖,一股稀薄的、算不上多的精液,便尽数,喷射在了我妈妈那只雪白的、巨大的、还在微微颤抖的乳房上,与上面早已存在的汗水和唾液,混合在了一起。
办公室里,只剩下孙博文在我妈妈体内冲撞的“噗嗤”声,以及,王浩再一次,对我妈妈喉咙发起的、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攻击。
他双手撑地,将自己全部的、虽然不大但却极具压迫感的重量,都压了下去,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猛烈抽插。
终于,在他又一次,将整根肉棒都捅入我妈妈的喉咙最深处时,他也抵达了第二次高潮的顶点。
他那根巨大的阴茎,再一次,剧烈地、一下一下地,搏动起来。一股比刚才赵虎射精时,还要庞大、还要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力道,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我妈妈那已经麻木的、无法吞咽的喉咙深处。
这次的量,实在太大了。
我妈妈那小小的、饱满的樱桃小嘴,根本无法容纳如此之多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液体。她的喉管被彻底堵死,大量的、乳白色的、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的食道向上倒灌。我看见,她那张美丽的、青紫色的脸上,表情痛苦到了极点。然后,两道清晰的、白色的、带着气泡的液体,便缓缓地,从我妈妈那两只秀气的鼻孔里,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去,与她眼角的泪水,混合在了一起。
王浩,终于也射完了。
他退了出来,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看着这个,被五个不到十岁的男孩,轮番地、用尽了所有他们能想象到的、最肮脏的方式,彻底奸污、玩弄、射满了他们精液的、曾经高高在上的、美丽的教导主任。
当五个男孩都发泄完毕,办公室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屋里的大灯照亮着办公室中央那片狼藉的地面,也照亮着,躺在那片狼藉中央的、我的主任妈妈。
她就像一具刚刚被从海难的废墟中打捞上来的、美丽的、破碎的残骸。她那178公分的、丰腴淫熟的肉体,此刻正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在她自己失禁时流出的、那摊温热的、黄色的尿液,与五个男孩射在她身上、身体里,又流淌出来的、那些乳白色的、粘稠的精液所混合而成的、一片泥泞的污秽之中。
她那件昂贵的白色真丝衬衫,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几颗崩落的纽扣,散落在她身体周围。被强行推到腋下的紫色乳罩,将她那对雪白巨大的奶子,挤压得变了形。她的腹部、胸口、大腿上,到处都是已经干涸或半干的、属于不同男孩的精斑,以及被他们吮吸、啃咬后,留下的、星星点点的、红色的吻痕与齿印。
那条黑色的包臀裙,被揉成了一团,堆在她的腰间。油亮的黑色丝袜,从裆部到大腿,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破口,破损的尼龙丝线,狼狈地,挂在她那沾满了体液的腿根处。
她的双眼,是睁着的。但那双曾经能用一个眼神就让千人噤声的、美丽的凤眼,此刻,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像两颗被蒙上了尘埃的、黯淡的玻璃珠,空洞地、麻木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片冰冷的、白色的虚空。
整个办公室里,都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了汗、唾液、精液、尿液、以及她身上那股高级冷杉香水味的、浓郁、淫靡、令人作呕的气味。
王浩看着眼前这幅,由他亲手缔造的、淫乱而又充满征服感的“艺术品”,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来,”他对着其他几个还在喘着粗气的跟班,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属于胜利者的口吻说,“拍张照片,留个纪念。”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
他们七手八脚地,将我妈妈那具如同烂泥般、完全脱力、不肯配合的巨大肉体,从地上,合力扶了起来,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双腿大开的姿态,靠坐在了办公桌的桌腿边。
然后,这场充满了仪式感的、最后的“献祭”,开始了。
王浩,作为总指挥,第一个,像个小猴子一样,敏捷地,爬上了我妈妈的身体,最终,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稳稳地,坐在了我妈妈的肩膀上。他那两条皮包骨头的小腿,悬在她的胸前,得意地晃动着。
戴着眼镜的钱子明,跪在了我妈妈的左边。清秀的林峰,跪在了她的右边。
而个头最大的赵虎,和最胖的孙博文,则一左一右地,盘腿坐在了我妈妈那大开的双腿面前。他们俩,像两个在展示战利品的士兵,两人分别伸出手,各自捧起、并向外拉扯着我妈妈那只因为失去了乳罩支撑而向下垂落的、巨大而柔软的肥奶。
最后,钱子明和林峰,同时伸出手,用他们的手指,捏住我妈妈那因为麻木而松弛的、毫无血色的脸颊,然后,分别,向着两边,用力一扯。
一个诡异的、僵硬的、如同小丑般的微笑的姿势,便被强行,固定在了我妈妈那张已经失去了所有表情的、美丽的脸上。
一个完美的、充满了征服与胜利、淫乱与屈辱的构图,完成了。
王浩,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机。他高高地举起,调整好角度,将这幅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感到生理不适的地狱景象,完整地,框进了取景器里。
他那张布满麻子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魔鬼般的笑容。
然后,他按下了拍摄键。
“咔嚓。”
一声轻微的、数码相机快门的声音,在死寂的、充满了淫秽气味的办公室里,清晰地响起。
它,将这一刻的、我妈妈所有的屈辱与崩坏,变成了永恒。
“走了。”他从我妈妈的肩膀上跳下来,对着那几个同样心满意足的跟班,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五个男孩,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脸上都挂着那种偷吃了蜜糖的、肮脏的笑容。他们没有再看我妈妈一眼,仿佛她已经不是什么战利品,而只是一件被玩腻后、随手丢弃的、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他们推开门,嬉笑着,打闹着,顺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听见他们下楼的脚步声,听见教学楼大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最后,一切,都归于死寂。
他们走了。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刚才那一幕幕地狱般的景象,在反复、疯狂地,循环播放。
办公室里,没有任何声音。
过了很久,我才终于,从门缝里,看见了一丝轻微的动静。
是她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然后,我看见我妈,那具被彻底玩坏的、一片狼藉的身体,开始了她那缓慢的、几乎耗尽了所有生命力的、自我修复的过程。她先是,用那只还能动弹的手臂,撑着冰冷的、沾满了她自己尿液的地面,极其费力地,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了一点点。她靠在办公桌腿上,剧烈地喘息了半分多钟。然后,她伸出手,抓过桌上的纸巾盒,开始用那些干燥的、廉价的纸巾,机械地、麻木地,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污秽。她擦拭着自己的脸,擦拭着自己的胸口,擦拭着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沾满了精液与淫水的下体。她的动作,很慢,很笨拙。
她将那件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衬衫,勉强地,合拢在胸前。她把那件被推到腋下的紫色乳罩,重新拉了下来,遮住了那对红肿不堪的奶子。她将那条皱巴巴的包臀裙,也拉了下来,盖住了那片狼狈的、被撕烂了丝袜的区域。
突然,她好像想起来了什么,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我看见,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全新的、极致的恐慌。
她想起了我!
她赶紧扶着桌子,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然后,不顾一切地,冲向了办公室的门,一把将门彻底推开。
“小远!”她的声音,沙哑,破裂,充满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濒临崩溃的恐惧,“你在不在?小远!”
我已经提前跑开了。
在她冲向门口的那一刻,我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拼命地,逃进了楼梯道更深、更黑暗的地方,连呼吸都停止了。
走廊里,只有她那绝望的、一声声的呼喊。
在确认长椅上空无一人后,我听见她靠着门框,发出了极其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我不能让她发现我。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黑暗中,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过了一会,估摸着她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我才从楼梯道里,走了出来,故意弄出了一点脚步声,脸上,挂着一副刚刚才从操场那边回来的、百无聊赖的神情。
“妈妈?”我故作惊讶地问,“你怎么才出来?我等你半天了。”
她听见我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她迅速转过身,用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当我走到她面前时,那张脸,已经恢复了往日里那种我所熟悉的、冰冷和强势。
只是,那副面具之下,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她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她的凤眼,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她那饱满的嘴唇上,还带着清晰的、被她自己咬出来的血口子。
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问我:“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但我知道,我不能说实话。说了,她会彻底崩溃的。
我撒谎说:“看见了啊。刚才王浩他们几个来找你,看你半天没出来,我就没等了,自己去操场那边玩了。怎么了?”
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天真,自然,还带着一点不耐烦。
我妈没说什么。
她只是,用那双红肿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我很久。那目光,复杂,探究,充满了怀疑,也充满了疲惫。最终,她那紧绷的肩膀,似乎是松懈了下来。
“没什么。”她转过身,锁上了办公室的门,“走吧。”
她带我开车回家了。
车里,死一样的寂静。
我扭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的灯火。
我知道。
从今晚起,有什么东西,永远地,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