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日荣国府上下正为薛家母女三人的到来忙得团团转,贾母亲自摆酒接风,王夫人与凤姐左一声“姨太太”右一声“宝姑娘”地殷勤款待,好不热闹。薛家母女在贾母上房请安叙话,直到掌灯时分方辞了出来,由几个仆妇提着羊角灯引路往梨香院安置。那薛姨妈是个面慈心善的妇人,生得圆润白净面上常带三分笑,虽已年过四旬保养得宜,瞧着倒像三十出头光景;身后跟着两个女儿——大女儿薛宝钗年方十五,生得肌骨莹润举止娴雅,一张鹅蛋脸上眉画远山目含秋水,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生得端方丰美之气度,虽着一身半旧素裙仍掩不住那股富丽雍容之态;小女儿薛宝琴才十二岁,生得娇小玲珑一双杏眼滴溜溜地转,透着几分未经世事的俏皮天真。
薛家母女入了梨香院安顿好行李家什,薛姨妈便吩咐底下人烧水备浴,说姑娘们舟车劳顿风尘仆仆,须得好好洗洗解解乏。底下仆妇丫鬟得了令便忙着烧水的烧水铺床的铺床,整个梨香院里灯影幢幢人影往来,直忙到月上中天才渐渐歇下来。
却说那黑皮小厮小念这一日被管家拨来梨香院帮着洒扫庭院、搬运箱笼,从午后一直忙到天黑才将薛家带来的几大车行李一一归置妥当。他本应日落便回怡红院当值,却因帮着薛家的丫鬟们搬了几趟热水桶便耽搁了下来,直待梨香院诸事粗备才想起自己还没领晚饭,便悄悄溜进灶房想寻些点心充饥。可灶房的婆子们早已歇下了,只剩灶台上还有半锅温热的洗澡水。小念正欲转身离去,却听见院墙那边传来一阵水声与丫鬟的说笑声,正是宝钗住的西厢方向。
他心头一跳,一个念头如野草般在心底疯长起来——薛家这位宝姑娘从今日午后入园时他便远远觑了一眼,当时他正蹲在二门口擦石狮子,见一众仆妇簇拥着一乘翠幄青绸车辇缓缓驶入,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白净的面庞来,那眉眼端庄丰美,虽只一瞥便叫他记在了心上。此刻听见水声,一股燥热便从他小腹深处涌上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便往那西厢的方向摸去。
梨香院原是荣国府东北角一处僻静院落,原本养着府中女戏子,因薛家来了人才匆匆改了格局,院落虽不大却花木扶疏、回廊曲折,假山怪石点缀其间,倒有几分园林意趣。小念借着夜色与花木掩映悄悄潜到西厢窗根底下,只见窗纸上映着暖融融的烛光,里头有人影晃动,水声哗啦作响,间或有女子低低的说话声与笑声。他屏住呼吸绕到窗后细看,却发现窗扇间的缝隙被纸糊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景象。
他猫着腰又绕到后面,见后墙有一扇半掩的小窗,窗扇虚掩着露出一掌宽的缝隙来,那窗沿离地面约莫一人多高,底下正巧放着一口装杂物的木箱。小念心中大喜,悄没声儿地踩上木箱攀住窗沿,将眼睛凑到那条缝隙上往里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却叫他整个人的魂儿都被勾了去。
只见那屋内水汽氤氲如雾,黄花梨木的浴盆放在屋子正中,盆沿搭着一条月白色的汗巾子,盆中热气袅袅升腾将满室笼罩在一片朦胧中。浴盆一侧的衣架子上挂着几件脱下的衣裙,从外头的藕荷色褙子到里头的水红色抹胸、月白绫裤,层层叠叠搭在那里。而那浴盆中正坐着一个赤条条的少女——正是那薛宝钗,她背对着窗户坐在浴盆中,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用一支玳瑁簪子松松挽起堆在头顶,露出一段雪白丰腴的脖颈与后背来。那肩背的线条圆润而流畅,肌肤在水汽浸润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羊脂白玉一般,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脊背蜿蜒而下汇入盆中的热水里,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她微微侧过头去够搭在盆沿的澡巾,那一侧脸的角度恰好让她丰美的侧颜与小半段酥胸在烛光与雾气的掩映下若隐若现——饱满的胸脯被热水浸得微微泛红,乳沟深陷挤出一道幽深的缝隙,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轻轻晃荡,水波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乳房边缘,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响。
小念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见宝钗伸手取过澡巾后并没有急着擦洗身子,而是抬起了一只胳膊将手臂举到眼前端详着什么。她那只胳膊白嫩圆润如一段新剥的嫩藕,小臂微抬时腋窝便完全露了出来——那片肌肤之下竟赫然长着一丛淡淡卷曲的腋毛!那腋毛乌黑发亮,比寻常女子腋下的毛发要茂盛得多,虽不算极长却密密匝匝地贴在那片柔软的凹陷处,在她手臂抬高时像一小片被水汽打湿的乌墨般铺展开来,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透着一股子难言的野性媚态。宝钗低头看了看自己腋下的毛发,似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拿起澡巾沾了热水使劲擦拭了几下——可那毛发沾了水后愈发黑亮卷曲地贴在皮肤上,怎么也擦不掉。她轻叹一声放下胳膊,又将澡巾浸入水中拧了半干开始擦洗前胸。这一回是正面朝着窗户的方向,虽然隔着水汽与烛光朦胧,但小念还是将宝钗那丰腴饱满的胴体看了个大概——胸前两坨乳肉饱满得惊人,虽因坐着而微微下垂却恰恰显出成熟的重量感来,乳晕比寻常少女要大上一圈呈现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小巧却挺翘在水汽中微微硬立;腰身虽不算极细却匀称丰润,小腹平坦收束处连接着一片乌黑浓密的阴毛——那阴毛之茂盛实属罕见,从耻骨上方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的内侧,乌压压的卷曲毛发被热水浸湿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一片倒三角的黑色区域,厚实得几乎看不见下面的肌肤颜色,甚至沿着大阴唇两侧一直延伸到了会阴处,像一座密不透风的黑色森林覆盖着那片神秘之地。她弯腰擦洗时两腿微微分开,那茂密的阴毛便在她的动作下轻轻晃动着,水珠挂在卷曲的毛发上晶莹发亮,洇湿的毛从间隐约可见两瓣肥厚的大阴唇紧闭着的轮廓,肉缝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线淡粉色的嫩肉,被水汽浸润得泛着湿润的光。
小念只觉自己裤裆里的那根巨物硬得像一杆铁枪,直挺挺地顶在粗布裤子上几乎要将裤缝撑裂。他一只手死死扣住窗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隔着裤裆按住了那根胀痛的巨根,隔着粗布用力揉搓了几下,那股憋闷的胀痛感却愈发难耐。而屋内的宝钗浑然不知窗外正有一双眼睛贪婪地盯着自己的裸体,仍在慢条斯理地擦洗着身子——她先是洗了手臂与肩膀,再是仔细地擦拭前胸与腋下,又弯腰洗了腰腹,最后才将澡巾伸到胯间,裹着手指探入那茂密草丛的缝隙中仔细清洗着阴唇的褶皱。她洗得极认真,手指隔着澡巾在那隐秘的部位来回摩挲,时不时轻轻拨开外面的毛丛清洗内里的娇嫩,水声哗啦作响间或有低低的满足叹息声,显出她此刻的身心放松与舒坦。洗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她终于从浴盆中站起身来——这一站,那丰腴饱满的裸体便完全暴露在了那扇小窗的缝隙中:浑圆饱满的臀部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两瓣臀肉丰腴弹手,随着她弯腰踩出浴盆的动作轻轻晃荡着,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里沾着水珠晶莹闪亮;小腹下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便完整地呈现在了小念眼前——那阴毛不仅浓密卷曲,而且生长范围极广,从耻骨一直延展到大腿内侧的上缘,甚至股沟两侧也隐隐可见几根卷曲的毛尖。她的胯间没有一丝赘肉,大阴唇饱满隆起在小腹底端形成一个微微凸起的馒头形状,被湿漉漉的阴毛覆盖得严严实实,只在她迈步时才能看见两瓣大阴唇之间夹着的细缝露出一线嫩粉色的肉色。
宝钗用干布擦干了身上的水珠,从衣架上取了一件松绿色的寝衣套在身上系好衣带,又拿起一把梳子开始梳理湿漉漉的长发。她坐在妆台前的圆凳上,一面对镜梳头一面哼起了一首软糯婉转的苏州小调,声音轻细绵柔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动人。窗外的小念看得满眼冒火裤裆里的巨根硬得发疼,却知道此刻不能再待下去了——若是被人发现他一个黑皮小厮扒在薛家小姐的窗外偷窥沐浴,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他强压下欲火轻手轻脚地从木箱上溜下来,猫着腰沿着墙根的阴影一路摸回了前院,好歹寻了个僻静角落蹲下身来,解开裤带放出那根硬得发紫的巨屌,用手快速撸动了几下便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来浇在地上,这才觉得那股憋闷的胀痛稍稍缓解了些。
他系好裤带站起身来,正欲离开梨香院回怡红院去,却听见身后有人叫了一声:“那个黑皮小厮,你且站住!”他心头一跳回头看去,却见一个穿着青色比甲丫鬟模样的人提着一盏灯笼匆匆赶过来,正是薛宝钗身边的大丫鬟莺儿。莺儿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问道:“你是哪房的小厮?怎么这么晚还在梨香院里走动?”小念连忙低下头做出恭恭敬敬的样子回道:“回姐姐话,小的在荣国府当差,白日里被管家拨来梨香院帮着搬运箱笼,方才收拾完正欲回去,一时迷了路。”莺儿听他说得诚恳也没多问,只摆了摆手道:“既如此,快些回去吧,明日还要早起呢。我们姑娘已歇下了,莫要惊扰了她安寝。”
小念连声应是,低着头快步往梨香院大门走去。出了院门回头望了一眼西厢房中透出的暖融融的烛光,又想起方才从窗缝里看见的那片乌黑浓密的阴毛与腋毛,心中暗暗想着:这位宝姑娘瞧着端方贞静,却生得这般奇特的体毛分布,倒真真是外头端庄里头藏着野,也不知那密不通风的黑森林下头藏着怎样一副销魂蚀骨的妙处。他一面想着胯下那根刚泄过的巨物竟又隐隐抬了头,连忙收敛心神加快脚步往怡红院方向行去。
正行间忽然听见身后梨香院方向传来“吱呀”一声门响,接着便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与低低的说笑声。小念回头瞥了一眼,见两个丫鬟簇拥着一个披着大红斗篷的身影从梨香院侧门走了出来,那身形臃肿丰腴步伐却轻盈,瞧那走路的姿态与身量——竟是薛宝钗披着斗篷不知要去何处。他心中大觉奇怪,这深更半夜的宝钗为何独自外出?当下来了兴趣,也不急着回去了,远远缀在那主仆三人身后想看看究竟她们要去何处。
只见莺儿提灯在前引路,宝钗裹着斗篷跟在后面,绕过几处回廊假山,却往大观园的方向走去了。小念悄没声儿地远远跟着,一路穿花拂柳过桥绕石,直走到大观园东北角一处偏僻的水阁前才停了下来。那水阁临水而建,四面有竹帘垂地,孤零零地立在池水中央与岸相连的是一条九曲木桥,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银白一片。莺儿推开水阁的门点亮了里面的灯烛,宝钗便独自走了进去,将两个丫鬟都留在了岸上等候。
小念躲在岸边的假山后面大气不敢出,远远瞧着那水阁中的灯光与晃动的人影,心中揣测不定——这薛家小姐初到荣国府,头一夜便独自跑到这偏僻水阁中来,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他正暗自疑惑,却见那水阁中的烛火忽然灭了,整座水阁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月光从竹帘的缝隙中漏进去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竖起耳朵细听,隐约听见水阁中传来一阵低低的喘息声,那声音压抑而急促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焦渴意味,在静谧的夜中显得格外暧昧。
小念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浮上心头——莫非这位生得体毛繁茂的丰美小姐,骨子里竟是个离不开男人滋味的?他暗自冷笑一声,盘算着如何能寻个由头接近这位宝姑娘,也好探一探那片茂密黑森林下的究竟。正想着,却见那水阁的门忽然又开了,宝钗披着斗篷快步走了出来,面上笼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散乱,嘴唇微微肿着好像刚被什么东西吮过一般。莺儿连忙迎上去扶住她,低声问了几句什么,宝钗只摆了摆手说了句“无事,咱们回去吧”,声音却微微发颤带着一丝软糯的沙哑。
小念看着她主仆三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若有所思的笑。他知道,这位薛家姑娘身上必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迟早会落在他的手中。他慢悠悠地直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吹着口哨往怡红院的方向走去,脑海中却已开始盘算起如何接近这位端庄外表下藏着野性的薛宝钗来。
诗曰:
梨香院落月初圆,窥浴偷窥黑幂田。
玉女何曾知虎视,檀郎早已待鸾眠。
丛丛密草藏幽谷,簇簇浓毛覆翠巅。
好色从来非善事,只愁明日祸连绵。
按下小念的心思暂且不表。且说那薛宝钗自那夜独自往水阁中不知做了何事之后,回到梨香院便一连两日没怎么出房门,只说自己有些水土不服需要在房中休息。薛姨妈心疼女儿便让人熬了汤药送到房中,又嘱咐莺儿莺莺好生照顾。宝钗服了药躺在床上养病,心中却一直惦记着一件事——自己虽然端的是一个大家闺秀,可这副身子却自幼淫欲旺盛尤其敏感,原本在金陵老家自有自己排解的法子,可到了这京城贾府处处通达人多眼杂的,自己倒反而不好处理那无边无际的性欲了。
宝钗翻了个身将那莫名的心绪压下去,暗暗骂了自己一声不知羞耻,可那条滑腻的大腿却夹得更紧了。而夜色深处,那个黑皮小厮正在怡红院的通铺上瞪着眼睛望着帐顶,嘴角挂着谁也看不见的冷笑,心中已谋划好了一条让这位端庄丰美的小姐在胯下承欢的妙计——只待明日薛家宴席上那壶加了料的桂花酒一上,今夜窥浴的香艳余韵,便将化作下一回夜闯香闺的炽烈交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十七回:纯宝钗误饮催情酒,黑小念夜闯香闺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