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ntr红楼

间回一:情切切良宵花弄棒,欲绵绵晴日玉开肛

ntr红楼 !?神神?! 16549 2026-09-01 03:25

  上回说到黛玉破瓜之后将小念赶出潇湘馆,独自蜷在榻角垂泪,却因那黑屌贯入胞宫灌进的纯阳暖气竟使得纠缠数月的咳疾一夜之间霍然而愈,当夜睡了场安稳觉。此事黛玉心中虽不肯承认,身子却是诚实的——次日清晨对镜梳妆时紫鹃那句“姑娘气色今日倒见两分红润了”便是明证。

  此后三四日间,黛玉白日里照常看书写诗,面上淡淡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那双眼在无人时偶尔会愣愣地望着窗外几竿修竹出神,手里捏着的诗稿半天也不翻一页。紫鹃只当姑娘又犯了春日的恹恹症候,端了盏龙井来劝她出去走走,黛玉应了声却仍坐着不动。她心里头其实翻来覆去想的是那黑丑奴仆——想他那根狰狞粗物破体而入时撕裂般的剧痛,想那滚烫阳精灌满胞宫后四肢百骸都酥软发暖的异样滋味,更想到自己竟在那样一个低贱猥琐的昆仑奴胯下泄了身,喉间逸出那般不成体统的呻吟,便觉又羞又恨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怎么压都压不住。这烦躁到了夜里更甚:白日里她是清高孤傲的林姑娘,到了夜半无人时躺在那张曾被玷污过的竹榻上,身子却不由自主要想起那根填满她整个阴道、撑胀她宫胞的滚烫巨屌,想着想着便觉小腹发酸腿心微湿,两腿不自在地夹紧被角蹭了又蹭,越蹭越睡不着。

  那黑丑奴小念自那日得了手后自然不会就此罢休。他本就是个在怡红院里摸爬滚打的人精,知道黛玉性子冷傲又脸皮极薄,若操之过急将她逼狠了反会闹出事来。头两日他按兵不动只在宝玉跟前装傻充愣,到了第三日午后探得紫鹃去浆洗房取换季的衣裳、雪雁在前院洒扫,便轻车熟路翻过潇湘馆后窗摸了进来。黛玉彼时正歪在竹榻上抄写一卷《秋水》,忽然听到窗棂轻响抬头一看——那张黧黑猥琐的脸正咧着嘴冲她笑。她吓得手中紫毫笔啪嗒跌在抄经纸上墨迹晕了一片,登时便要张口呼人,小念却先一步朝她摇了摇手压低嗓门道:“林姑娘莫嚷。我听宝二爷说姑娘前几日咳得厉害,特从外头弄了二两真正上等的川贝母来。”说着真从怀里摸出个素绢小包来搁在书案角上。黛玉嘴里含着的“滚出去”三字没来得及出口便被那包川贝母堵了回去,只冷冷瞪了他一眼道:“谁要你东西。拿走。”小念也嬉笑不语只毕恭毕敬垂手站着,眼珠子却滴溜溜在她身上转。黛玉穿的是家常月白小袄配一条藕荷色的撒花绸裤,因独自在屋衣衫并不齐整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那截细白如瓷的肌肤,裤腿也略往上卷了些露出一小段纤白脚踝。她被他那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将手中诗卷往胸前一挡叱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走。”小念这才敛了目光唯唯诺诺退出,翻窗时回头低声道:“明日我还送当归过来,姑娘身子虚得补。”说完便一溜烟去了。黛玉待他走后拿起那包川贝母本想摔进纸篓,打开一角嗅了嗅果然是真正上等货色比贾府药房配的那些强了不知多少,迟疑半晌还是搁进了床头屉子里。

  次日他果然翻了窗来,这回送的是一包陇西产的上等当归,还捎带了一小罐枇杷蜜说是能润肺。黛玉照例冷着脸叫他滚,小念照例毕恭毕敬退出不留丝毫惫懒把柄,只临走时顺手在书案边捡起跌落的紫毫笔递回她手里,指尖“无意”蹭过她手背肌肤滑腻温凉的触感让他暗吸一口气,也让她心跳漏了半拍。此后连着数日他隔三差五便摸进潇湘馆来,起初是送药材送蜜饯送点心,后来胆子渐渐大了便送些集市上买来的小笺纸或精致笔洗之类的玩意儿。黛玉虽面上始终冷冰冰的从不给他好脸色也从不收那些玩意儿,可到底不再张口便唤紫鹃撵人,只当他是个讨厌的苍蝇挥挥手让他赶紧走。小念便也趁机能在她近旁多磨蹭片刻,偶尔借着搬茶案搬花盆替她磨墨铺纸的由头在她身边打个转儿,鼻子里满是她身上那股清冽微涩带着药香和淡淡女儿体香的清绝气味。这气味与他闻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同——袭人是甜腻温软如杏酪的侍妾香,晴雯是带汗意的烈性辣香,凤姐是浓烈侵鼻的麝兰膏子味儿,宝钗是醇厚如蜜的暖香裹着腋下汗湿,湘云是汗酸混脂粉的爽朗体气。唯独黛玉的气味是冷的、涩的、瘦的,像梅枝折断后从断口沁出的树汁味掺着竹叶尖上凝的露水清苦,可偏偏在这层冷涩之下还藏着一种极淡的从她白虎嫩穴渗出的细骚味——那骚味淡到她平日起居时完全嗅不到,却在他鸡巴凑近她大腿时就清晰可辨像一根极细的银针从鼻窍直刺入他的脑髓激起股股兽欲。

  又过了几日黛玉身子确实见好了些,不再整日畏寒咳喘,面色也从原来的病白变成透了些许血色的淡淡樱粉。紫鹃欢喜地跟宝玉说“姑娘这些日倒像是换了个人”,宝玉便更积极地日日过来探望嘘寒问暖,黛玉对宝玉倒温和了些许只是宝玉一腔痴情全写在脸上总想趁机拉她手或说些情话,黛玉却每每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心里头隐隐觉着不对劲——明明这些时她该更待见宝玉才是,自己这副身子被那黑奴玷污了,宝玉又待她这般痴心,可偏偏每回宝玉靠近闻到他身上那股熏得发腻的檀麝香时她却觉着不舒坦了,脑中不由自主浮出另一个气味:那个浑身粗布臭汗皮肤黧黑的丑奴身上浓烈的雄臭味。她越是厌恶自己想起他便越忍不住要在夜深人静时回想那日他在自己身上驰骋时那股霸道粗野的气息与体内那源源不断灌入自己冰冷胞宫的滚烫纯阳暖流。

  却说这日黄昏,小念又趁紫鹃去大厨房领晚膳的当口翻了进来。黛玉正歪在窗下竹榻上看一卷宋人话本,听见窗响抬头一看是他便习惯性地皱眉道:“今日又来送什么,快放下就走吧。”说完依旧低头看话本,那语气倒比前几日少了几分锋锐多了几分倦懒的漫不经心,大约也是被这黑奴搅扰惯了懒得每次都动怒。小念今日却没立刻掏出什么药材而是搓着手走近几步欲言又止的样子,黛玉抬眸睨他一眼:“怎么了?”小念讷讷道:“姑娘这几日气色确实大好了。我想着姑娘总在屋里坐着怪闷的,前日在东墙角移了几株新鲜的凤仙花过去,花开得正热闹,想领姑娘过去瞧瞧。”黛玉听了这话噗嗤一声冷笑将话本往膝头一拍:“你倒管起我闷不闷来。我一个小姐跟你这奴才去瞧花,若是叫人撞见了成什么道理。你倒说说这是什么规矩。”小念被她斥得垂下头去嘴里却咕哝了一句:“横竖潇湘馆后头那个拐角除了姑娘的丫鬟没人会去,我日日翻窗来翻窗去也没撞见过旁人。姑娘便去看一眼也没人知道。”黛玉听他这样说心头微微一动——她这些天确实闷得慌,潇湘馆前前后后就这几杆竹子几株芭蕉她闭着眼也能画出来。小念见她神色松动忙趁热打铁:“就一会儿,就在后墙根底下那几株,姑娘隔着窗都能瞄见花影子,不费事。”

  黛玉到底搁下话本慢慢从榻上起身拢了拢外裳跟着他从后门踱了出去。小念领着她沿着墙根绕过几竿修竹来到后院拐角处,这里竹影浓密遮天蔽日,墙根下果然开了几株凤仙花儿开得红艳艳的倒也精神。黛玉看了几眼正要说不看了可以走了,恰在这时小念忽然从她身后靠了上来——他那双粗糙大手从她腰侧滑过直接探入她敞开披着的薄纱外裳内隔着月白小袄精准地按住了她胸前两团盈盈一握的软乳上。黛玉浑身一震手中正要折的花枝啪嗒掉在地上正要张口叱他,小念先一步在她耳边说了句:“姑娘这几日夜里夹着被子磨腿心的时候,难道不是念着这根么?”黛玉闻言脑中嗡一声炸开羞耻灌顶脸上霎时血红——她自己夜里那些夹被子蹭腿心难以启齿的隐秘动作竟被他全知道了?她正想挣扎却觉后背贴着小念温热胸膛隔着薄薄衣料能感受到他胸膛肌肉的硬实起伏,那双按在她乳上的糙手已隔着小袄揉搓起来揉得她又酥又麻乳尖不受控制地硬凸顶出衣面两枚豆大的凸起轮廓清晰可见。她抬手要推他却使不上力喉咙里逸出的叱骂被压成一声软绵绵的呜咽:“你浑...浑蛋...把手拿走...呃嗯...”话没说完小念右手已从她小袄下摆探入沿着她细腻平坦的小腹往上摸触到她没穿肚兜的乳肉——果然这清冷小姐独自在屋时不喜拘束连兜胸都不系。他粗糙指腹直截了当掐住她左边那颗嫩红乳首轻轻一捻,黛玉啊一声轻叫整个身子软了大半靠在他怀里两条腿开始发抖。

  小念左手也没闲着滑下去撩起她撒花绸裤的裤腰穿过她亵裤裤头摸进了她腿心那片光洁白嫩的虎穴——触手湿滑粘腻一大片爱液早从阴道口淌出来沾得整个馒头穴上水光潋滟。他将嘴唇贴上她耳后那片细白嫩肉用极轻极低的声音说:“姑娘嘴上叫我滚,这爿嫩屄倒先哭湿了等着我摸。”黛玉被他这句粗俗至极的话激得浑身一阵激颤羞到眼眶泛红,偏偏身子诚实地往他怀里又软了几分两腿不自觉往两边分了些让他的手更顺畅地探进穴口。小念两根粗长手指就着她淌出的滑腻爱液轻而易举挤开穴口那两片嫩阴唇插进紧窄阴道口沿着层叠嫩肉环从外向里一寸寸勾刮肉壁,指腹上粗砺的茧子刮在嫩肉上让她发出一连串压不住的低闷嗯哼。她咬着下唇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扭头避开他嘴唇的挑逗,声音发颤却还试图维持些尊严:“你...你别...紫鹃快回来了...你放开...嗯唔——”

  小念非但不放反将右手也滑下去抓住她右边臀瓣狠捏了一把隔着绸裤将粗硬勃起的巨屌贴着她后臀沟缓缓磨蹭。那半勃状态的肉柱虽未全硬却已足一掌之长隔着布料压在她臀沟里杵进臀缝深处,肉柱的温度和隐约跳动的脉搏透过两层薄布清清楚楚传到她尾椎骨上激起一阵酥麻。黛玉被他上下夹攻揉得直喘身子几乎完全挂在他臂弯里了。小念趁机将她身子转了半圈让她面对墙根竹林背对自己,双手掰开她臀瓣将胯下粗硬巨屌隔着绸裤和亵裤直接顶入她腿缝间,棒身卡在她两腿间夹紧的大腿根部与穴口外阴唇之间的凹陷处来回抽插摩擦,棒身把她的绸裤被淫水浸透的地方越压越湿越磨越透。黛玉被这变相手淫磨得魂飞魄散两只手撑住墙根粗喘出声:“唔...你...你这奴才好大的胆...呃嗯...这样...这样不行...”可她的腿越夹越紧主动将腿缝收窄让棒身在她腿心和穴口外碾磨得更充分,小腹深处一股热流朝下涌灌阴道口一缩一松又喷出一大股清亮淫水把亵裤完全浸透浇湿了他杵在腿间的棒身。

  正在这时前院忽然传来紫鹃的唤声:“姑娘——晚膳领来了,今日厨房多备了碗山菌汤呢。”声音由远及近已经到了潇湘馆前门。黛玉浑身一个激灵从情欲中猛地惊醒一把推开小念狼狈地整了整自己的裙裳亵裤嘴上忙应道:“来了,先搁桌上。”声音还带着丝没褪尽的微颤和喘息。紫鹃倒没听出异样端着托盘进屋去了。黛玉转头狠狠瞪了小念一眼那张清雅秀脸上红潮未退还挂着两条不知何时淌下的泪痕,压着气得发抖的低声道:“你以后再敢来,我就叫宝玉打死你。”说完匆匆回身从后门进了屋砰一声把门闩上了。

  小念也不恼只是将沾满淫液的右手抬到鼻下闻了闻,那白虎嫩穴特有的清淡腥骚与微涩雌香混在透明黏液的咸腥里钻进鼻孔,比凤姐那浓骚冲鼻的熟女味更清雅耐品,比宝钗那醇厚腻滑的蜜骚更清冽甘美,比湘云那带着运动汗腥的骚味更幽邃细冷。他伸舌舔净手指上的粘液含在舌根回味几息,这才从墙根暗处溜出翻出围墙回怡红院去了。

  此后数日黛玉果真将他撂在门外不理,小念翻窗来时她便将紫鹃唤进屋里让他无隙可趁。可小念并不着急,他知道像黛玉这种清傲自持又食髓知味的女子,越是强逼反弹越甚,给她冷个几日她自己反倒会耐不住想起那些快活来。果然过了约莫七八天光景,一日夜半更深时分黛玉独自在暖阁灯下看书,窗外忽又响起那熟悉的轻轻叩窗声。她心一跳没有立刻叫紫鹃而是犹豫片刻竟起身走到窗前轻声问:“谁在那?”窗外小念压低声音说:“是我,姑娘。这些日没见姑娘,给姑娘带了支新市上买的狼毫细笔来,笔头软硬正合适写簪花小楷。”黛玉听他在窗外那副唯唯诺诺的口气与白日里那胆大包天的淫贼判若两人,心里头又是气又是无可奈何还夹杂着一丝她自己不愿承认的软,终究叹了口气将窗栓拉开道:“只把笔拿进来就赶紧走。若再动手动脚我就真恼了。”小念翻了进来果然只递上一支紫檀杆狼毫细笔没碰她一根指头,毕恭毕敬立在一旁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便真告辞翻窗走了。黛玉捏着那支笔在灯下端详了半晌,这笔确实精致比她平日用的那几支都好——又想起紫鹃说近日市面上制笔匠人稀少好笔难求,不知这黑奴费了多少心思才淘换来这一支。她咬着下唇将笔搁在砚台边上了榻,那夜她裹着绫被翻来覆去直到三更天才睡着,腿心不知不觉间又湿了。

  从此往后黛玉便不再严格拦他。他翻窗来送东西说几句话,只要不逾矩她便默许了;他偶尔趁着递茶盏递书册时指尖碰碰她的手背或袖口,她也装作不觉只淡淡抽回手继续看书写字;再后来他便敢在她坐着看书时立在她身后靠着椅背将手搭在她肩头作无意状轻轻揉捏她的颈肩穴位,她初时僵一阵慢慢也就任他揉着嘴里含含糊糊道“力道轻些别耽误我看书”,实际上那话本拿在手里老半天也不翻一页,身子在他揉捏下慢慢软下来靠进椅背里。小念手法极老练从她颈椎两侧的斜方肌一路揉到肩井穴再滑回后颈沿着她瘦削的肩胛骨边缘一圈圈打转,粗砺的指腹隔着薄薄月白小袄碾在她穴位上力道不轻不重激得她全身筋骨酥软慵懒到脚趾都在绣鞋里蜷起来。揉了约莫一盏茶工夫他从她后颈沿着领口边缘慢慢滑向锁骨两侧的凹窝处轻轻按压,指尖的茧子刮在她白嫩如瓷的锁骨窝肌肤上既痒又麻惹得她缩了缩脖子轻声道:“别...别碰那里...痒...”小念便停手退回她肩头继续揉捏,再过一会又悄悄滑回锁骨窝如此循环几回每回他的手指往锁骨窝滑时黛玉都不再缩脖子只发出声压抑的极细微轻叹,待到他的手指终于从锁骨窝往下滑入领口内轻轻捏住她没被兜胸包裹的乳肉边缘时,黛玉身子猛地一抖搁下手中书册按住他手背颤声道:“不能再往下了。”小念倒也听话停在乳缘边缘不动只轻轻揉着那片软嫩的乳根,拇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已硬挺的乳首外侧让她呼吸急促了几分却终究没有进一步侵进去。收手的时候他闻到黛玉腿间飘出的骚味比方才浓了一倍有余——她已湿得不行了,只是自己不肯承认。

  到了白日里黛玉与平日并无两样照样与宝玉说说话去探春屋里坐坐,见了小念也只当没看见目不斜视。可一到黄昏紫鹃告退歇下后她独在暖阁里看书时,耳朵却不自觉地竖起来听窗外竹子摇动声里头是否夹着那熟悉的窗棂轻响。若有响动她心头便是一跳;若天黑透了还没响动她又莫名有些怅怅的,把书页翻得比平时响几分像是在跟谁赌气。小念摸准了她的规律每隔一两天来一次从不连续来两日,每次来都带些小东西:一回是一盒上等徽墨,一回是几张浣花笺,一回是一小碟她爱吃的糖蒸酥酪,倒把她这冷僻素净的书房悄无声息地用细碎小物件填满了他的影子。紫鹃收拾书房时偶尔嘀咕一句“姑娘这几时有这许多新物件来着”,黛玉只淡淡道宝玉托人送的便打发了。

  转瞬过了约莫半个月光景,这日傍晚袭人在怡红院宝玉房里伺候。宝玉白日被贾政叫去书房考了半日功课挨了好一顿训,此刻坐在床上垂头丧气嘴里不住地跟袭人诉苦:“老爷今日又骂我了,说我读书不成器满肚皮闲杂念头太多。我不过是在《孟子》边上随手批了句‘此章所言与林妹妹见解相类’,他便将我的书摔在地上说我不思进取只知在内帏厮混。你说说我不过是偶然想起她而已又不是故意要写在书上的...”他拉着袭人的袖子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一张清秀白嫩的脸皱成一团倒是可怜。袭人坐在床沿轻轻拍着他背柔声劝道:“二爷莫往心里去。老爷望你成器自然严些,你只要收收心多用几天功便好了。”宝玉却越发委屈叹口气道:“用功有什么用?每日对着那些经史子集头都疼了,我宁可和你们在一处说说话读读诗词。再说了老爷自己年轻时也不是什么正经读书种子,如今倒来苛责我。”他说着说着忽然抬起头眼神痴痴望向窗外幽幽道:“也不知林妹妹这会在做什么。她若知道我被老爷训成这样,说不定又要写首诗来笑话我。”他提起黛玉时眼眸霎时亮了不少,嘴上虽说着笑话二字语气里却全是缱绻温柔。袭人听他这么说,心里咯噔一下——她是从宝玉十一二岁便开始贴身服侍的人,太清楚宝玉这神情意味着什么了。

  袭人一面暗自思忖一面用纤手替他宽下外袍仅剩亵衣,将他轻轻推倒在枕上柔声说:“二爷累了一日早些歇下吧,奴婢给你捶捶腿舒舒筋骨。”宝玉依言躺平任她揉捏小腿肚和膝弯,嘴里仍不住念着黛玉:“你说我若去跟林妹妹表明心意她会怎么回我?她总是那样冷冷淡淡的,我每每想拉她的手她便将手抽回去,想多说两句情话她便拿话岔开。可我总觉得她并非无心于我,只是矜持着不肯放下面皮...”他顿了顿忽然翻个身面向袭人,一双眼亮晶晶地带着希冀:“袭人你说我明日便去找她直截了当跟她说我的心意可好?再这样憋在心中我倒要被老爷的功课压死之前先被自己的念头憋死了。”袭人听了这话手里的捶腿动作停了停,一面对宝玉这副痴心样又怜又叹一面脑中却不由自主浮出一个念头:宝玉此时正纠结如何向林姑娘告白,全然不知那黑丑奴小念此刻很可能就在潇湘馆中将林姑娘按在榻上恣意驰骋操弄——这念头一冒出来她便觉胯间一阵发热亵裤裆部渗出几丝淫水来。

  袭人压下心中乱绪面上挂着温婉的笑道:“二爷既有这份心意,不如去跟林姑娘说说看。她素日性子冷,其实最是看重二爷的。若是你直说了,她定然不会真拒你。”她嘴里劝着手中动作自然而然滑上宝玉大腿根儿隔着亵裤轻轻揉搓着他胯间那团软塌塌的肉虫。宝玉被她揉得身子发酥舒服地眯起眼吐口长气继续念叨:“我明日便去,我明日便去。我想好了就说给她听——我从她头回入府那日便觉得天下女儿都比不上她,她若是肯应我,我便求老太太做主...”他说得动情不已声音都发黏了。

  袭人一面听着宝玉的情话一面将手探进他亵裤裤头握住他胯间那根粉嫩细小的肉虫轻轻揉搓起来。那肉虫还没全硬时只有她三指并排那么宽、中指那么长,全硬之后也不过堪堪齐她手掌宽度再长出一指节,软塌塌握在掌心像一截泡软了的小参须。她熟练地揉搓着他的龟头冠沟与系带连接处手法柔腻如抚细瓷,宝玉很快便闷哼出声肉虫在她掌心慢慢挺起变硬涨成浅浅粉色,龟头小如豌豆微微发亮,棒身裹着层嫩嫩包皮被撸下去时露出更粉的阴茎嫩肉。袭人揉着他的小鸡巴脑中却不由自主拿眼面前这截粉嫩小肉虫去比较小念那根黑紫狰狞的巨屌——未勃时便已一掌有余垂在胯下如半截悬着的古藤黑黝褶皱裹着厚实棒身;半勃时足有她前臂粗细青筋暴起盘绕棒身龟头冠子外翻凸出棱角分明;全硬起来更粗长到她两只手合握都握不满、深喉口交时插到喉咙最深处还有小半截露在外头而且每次操干时把她和张夫人尤二姐等人操得齁叫连连绝顶失禁。这一对比之下她心头翻涌起复杂至极的浪潮:既心疼宝玉这辈子也弄不出这般威猛让女人极乐的伟器;又为自己得了小念那根恩物而窃喜窃乐;再想到此刻宝玉正天真地计划向黛玉告白而黛玉很可能正被小念那根黑屌深操得娇吟不止泄身几度,这个念头一出来她便觉自己的屄猛缩几下亵裤裆部又湿了一片。她强撑着若无其事的表情手上搓宝玉肉虫的力道更温柔了,嘴里继续劝他:“二爷去说吧。林姑娘定然等着呢。”

  ——与此同时,潇湘馆暖阁里。

  窗棂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响动,小念从竹影中翻了进来。黛玉正坐在灯下整理这半月来抄的诗稿,听见动静没有抬头只淡淡道:“今日又带什么来了?”语气里头早已没了当初的冷厉只剩一种慵懒的习以为常。小念没答话径直走到她身后将双手搭上她肩头开始揉捏她颈后斜方肌——这回他没有问,她也没有拦,仿佛这已成了某种不需言说的默契。他揉了一柱香工夫将她揉得全身酥软整个人软塌塌窝进圈椅里嘴里逸出极细微的轻嗯声。他的手指从她肩井穴沿着后颈往上捏到风池穴再滑到她耳后翳风穴轻轻按压了几圈,然后将手掌滑向前方从她衣领上方探入隔着薄薄一层月白小袄直接按住了她胸前两团盈盈软乳——这回他没有停在乳根边缘,而是整只手掌覆上去连乳肉带乳首一并包在掌心缓缓揉捏,粗粝指腹隔着布料捻着乳头根部画着圈。黛玉身子猛地一颤呼吸骤然加快却没有推开他也没叫停,只咬着唇从喉咙深处逸出极压抑的闷哼声纤瘦的脊背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小念将嘴唇凑到她耳后那片细嫩薄肤上压低声音道:“姑娘的身子可比前些日暖多了。如今摸起来不像先前那样冰凉凉的,倒像抱着个小暖炉。”黛玉耳垂被他呼出的热气熏得通红声音发软却还硬撑着一丝冷清:“你摸够了没有。够了就把手拿开。”小念非但不拿开反而将右手从她衣领滑入直接探进小袄里头肌肤相亲地握住了她左乳——那片雪白如瓷的滑嫩乳肉握在手心的大小只堪一握鸽乳盈盈乳头却异常敏感在他掌心硬成一颗硬挺的粉豆。他揉着乳肉在她耳边低声笑:“方才翻窗进来时隔着老远就闻到姑娘身上的骚味儿了。这会儿屄里怕是已经湿透了,嘴上还叫我拿开。”黛玉听他这句话说出那个肮脏粗俗的字眼羞到眼角霎时渗出泪来,偏偏身子反应诚实到她自己都觉得丢脸——阴道口猛缩一下股股爱液渗出从穴口往外涌将亵裤裆部浸透了一大片连外头的撒花绸裤裆部都隐约透出深色湿痕。她想开口叱他却被他捏着乳头捻了一圈,话到嘴边变成一声软喘:“唔...你别...别这么说...嗯...”

  小念将她从圈椅里一把抱起转了半圈让她面对书案背对自己,双手撑着她腰肢往上一提将她上身压趴在书案上——黛玉双手撑在抄满诗稿的宣纸上十指下意识蜷抓纸张发出窸窣碎裂声。小念将她绸裤连亵裤一并扒到膝弯处露出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那爿馒头穴已充血饱胀阴唇外翻整个穴口到股缝间全是透明黏滑的淫水浆在烛光下闪出亮晶晶一片湿光。他解开自己裤头将那根已半勃的粗黑巨屌放出来,龟头对着她濡湿的穴口上下摩蹭将淫水蘸足涂匀。黛玉趴在书案上侧脸贴着诗稿视野余光能瞄到身后那根在她臀沟间杵进滑出的粗黑棒身,那狰狞体积把她整条臀缝都塞满还多出一截红亮龟头从她臀峰上方探出头来。她身子发抖声音抖得更厉害像是要哭出来又像是等不及了:“你别...别再磨了...快些...快些进来...紫鹃今晚睡得沉...你...你快点弄完...”

  小念偏不着急仍以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滑蹭偶尔将龟头顶入阴道口半寸便又抽出用她穴口溢出的爱液反复涂满整个龟头冠子和马眼口边缘。黛玉被他逗得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急得她扭腰颤声说:“你...你倒是快些进来——这样磨着...好难受...”小念俯下身在她耳边道:“姑娘说‘进来’,要什么进来?说清楚些我便给你。”黛玉羞到恨不得咬舌自尽闭着眼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几乎是从牙缝挤出来的:“鸡巴...鸡巴进来...”小念又问:“鸡巴进哪里去?”黛玉喉间逸出声极细极长的呜咽终于丢盔弃甲哭着说:“鸡巴进我...屄里...进屄里头来...快些...呃啊——!”她话没说完小念腰胯猛挺整根巨屌一插到底龟头撞上宫颈口前几寸处那几道密密麻麻叠叠层层的肉环瞬间被撑平撑散,阴道壁从空虚到撑满的剧变让黛玉发出一声高挑的尖叫前半段是疼后半段尾音却转成了发情的呜咽上扬。她双手死死攥住桌沿边那张抄满《秋水》的诗稿被压在她身下皱成一团揉裂了几个字她顾不上了,只觉得那根粗壮滚烫的巨屌填进体内后从阴道到宫胞到四肢百骸又灌进了那股让她戒不掉的暖融热流将她的羞耻理智矜持全都一并烫软搅碎。

  小念双手分掰她两瓣白嫩臀瓣目光落在她后庭菊门处——那朵未经人事的淡褐色菊门呈一圈细密皱褶中心点微凹嫩肉紧紧闭合,随着他抽插节奏菊门也不由自主地轻轻翕动一开一合像是在呼吸。方才从她阴道挤出的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正好淌进那朵菊门凹处积成一小洼透明液体把菊门皱褶泡得湿润反光。小念用右手大拇指指腹蘸了那洼淫水轻轻按在那朵菊门的中心凹点打着圈按摩,黛玉身子剧烈一弹后庭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异物感让她失声尖叫:“那里...那里不行!别按那...别摸那儿...呃嗯唔...”小念大拇指继续按揉菊门边大力操干她的屄边在她耳边说:“姑娘这张后门早晚得开,今日先用指头探一探。”说着以拇指抵在菊门中心稍一施力指腹便将那圈紧闭的皱褶微微推凹进去小半个指甲大小,没真捅进去只在边缘反复推按揉压。黛玉肛口周围的神经密布从未经历过这等待遇,那种混杂着排泄器官被触碰的羞耻感与前所未有的酥麻刺痛双重刺激让她小腹猛抽几下阴道内壁痉挛绞紧,一股阴精从花心直接飙射在龟头冠子上整个上半身软塌塌趴在书案上脸压着揉碎的诗稿嘴里发出咯咯发颤的呜咽气声——她泄了也潮喷了,喷完后羞耻感比初次破瓜更强烈,因为这次她不是被迫的,她是嘴上骂着身子却不自觉撅起臀往小念的胯上凑的,甚至在龟头刚抵穴口时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自己清楚得很。

  小念将她泄身后痉挛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书案旁边竹榻上,将她双腿推压到胸前摆开角弓架势俯身重新将胀硬至极的巨屌插回她仍在痙挛的嫩穴中,这回对着的是她花心深处那颗嫩红微凸的宫颈口。他不再客气了直接以龟头紧紧顶住宫颈肉孔反复碾磨,每碾一下黛玉的腿就被逼得往他肩头夹紧几分小腿肚全贴在他颈侧光滑白嫩的腿肌与他黧黑粗糙的脖颈肤色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白瓷与黑铁、细嫩与粗砺、矜贵小姐与卑贱奴隶。她喉间逸出的呜咽渐渐失控变成连续的压不住的细软浪叫,那声音还是她一贯的猫叫般收敛的风格只在尾音处往上挑一个发颤的波浪,可频率却越来越高几乎是一口气连着嗯出一串叠句:“嗯嗯嗯嗯...别磨那儿...太深了...呃唔唔...”小念磨了数十下后觉着宫颈口已微微松开便猛的一记深插龟头连同小半截棒身贯穿宫颈肉孔插进宫胞腔。那一捅到底的充实感让黛玉整个下身都被填满到极限小腹鼓起柱状轮廓,她的嘴张成了O型却没发出声音——那瞬间的快感太猛烈把她肺腔里的气全挤出去嗓子暂时失声了,只双眼泪珠无声地簌簌往下淌嘴型保持在O型半晌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悠长的齁呜:“齁...哦哦哦...”这声齁叫一出她整张脸霎时从潮红变成深紫红,因为连她自己都意识到这声音像极了那日她听湘云竹林里发出的齁声——她竟也到了这步田地了。就在她羞到无以复加的同一时刻小念在宫胞腔里喷出了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精将她的胞宫灌了个满,从宫颈口到阴道再到穴口全被浓白精液填得严严实实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暖融融满满当当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流动的热浆糊。

  ——与此同时,怡红院宝玉房中。

  宝玉在袭人纤手的揉搓下终于挺着小粉肉虫在她掌心抽搐几下,龟头口喷出几丝稀薄清亮的精水打在她手指上。袭人熟练地拿帕子替他将精水擦净又将帕子搁到鼻下轻轻一嗅——淡薄如水几乎没什么味道,与小念那又浓又腥的雄骚精味天差地别。宝玉射完精后神思疲软打了个哈欠嘴里含含糊糊又念了句:“明日...我便去潇湘馆...跟林妹妹说...”说完便沉沉睡去了。袭人替他掖好被角站起身来将那只沾了宝玉精水的帕子悄悄放进袖中,轻手轻脚合上房门走到院中。夜风拂面带着竹林清香,她深深吸了口气望着潇湘馆的方向微微发愣——心里清楚此刻那黑丑奴大概还在林姑娘身上肆虐,方才二爷念叨的告白心意,那个冷傲清高的林妹妹早已被黑巨屌操得齁叫泄身灌满浓精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袖中沾着宝玉淡薄精水的帕子,再抬头看看远处潇湘馆暗淡的灯火,心中竟没多少愧意只有一种说不清的释然和几分按捺不住的期待——明日夜里小念回来时,她定要他把今日如何操林姑娘的细节一五一十讲给她听,然后她也要骑上去狠狠吃一回那根刚从林黛玉屄里拔出来还沾着清冷白虎骚水的黑屌。

  次日正午,宝玉果真鼓足勇气来了潇湘馆。紫鹃通报进去时黛玉正坐在窗下镜前整理妆容换了件素雅的月白纱衫配银红撒花裙,青丝松松绾了个随云髻只簪了根碧玉簪。她透过铜镜看着自己那张已然恢复七八分血色白里透粉的脸蛋,心思却乱得理不出头绪——昨夜被小念操到齁叫失态胞宫灌满浓精,今早起来她发现自己睡了个黑甜觉连梦都没做一个,身上那纠缠数月的阴寒咳疾竟似完全褪尽了。紫鹃替她梳头时都诧异道姑娘今儿脸色比昨儿还好,她听了心里又喜又恨,喜的自然是自己身子确实在好转,恨的是这好转偏来自那丑陋低贱黑奴胯下那根狰狞巨屌灌进来的滚烫阳精——她竟然靠着被这么个人操才好了咳疾。正胡思乱想时紫鹃报了宝玉来了,她忙定了定神压下纷乱心绪起身相迎。

  宝玉今日也刻意打扮了一番换了件簇新的宝蓝色锦袍戴着他最心爱的那块通灵宝玉,一张白嫩如玉的清秀面容上满是不安与期待交织的神色。他进了屋与黛玉对坐饮了半盏茶寒暄几句后便开始言语吞吐,一会儿说起自己昨日被老爷训斥的委屈,一会又提起春天来了大观园的花开得如何好,东拉西扯绕了半日也没说到正题上。黛玉端茶慢慢啜着也不催他只在心里暗暗好笑——宝玉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她太熟悉了,每次想说什么心里话都要先兜个大圈子。又过了约半盏茶工夫宝玉终于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直视她眼睛,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妹妹,我有一句话在心口憋了好些时日了,今日实在忍不住要说。自你头回进府那日见到你,我便觉天下所有的女儿都不及你半分。这几年日日见着你,这话便在我心里日日涨大,涨到如今我不说便要炸了。”他说到这儿脸已涨得通红却仍直直望着她不肯移开目光:“林妹妹,我心悦你。不是兄长对妹妹那种悦,是男人对女人那种。我想求老太太做主...你若肯应我,我这辈子便再无他憾了。”

  黛玉听他说完这番掏心窝子的话手中茶盏微微晃了下几点茶水溅在裙面上。她低下头看着裙面那几点水渍沉默了好一会儿——心里翻涌的念头复杂到她自己都辨不清:有几分真切的感动与温柔,宝玉这番表白诚挚到笨拙她知道他是真心的;有几分淡淡的苦涩,宝玉这样痴心地恋着她,她却早已被一个卑贱丑陋的黑奴操透了身子连胞宫都被灌满了黑种浓精;还有几分她自己都不愿承认却无比清晰的念头——此刻面对宝玉这张清秀如玉的面容和这番掏心窝子的真情告白,她竟在心底暗暗比较着他和小念,比较着宝玉那隔衣看起来就细小白嫩的小包茎和他压在她身上时让她感受到女性真正极端快乐的黑紫狰狞巨屌,比较着昨日她与宝玉那几句短暂的无关痛痒的闺阁交谈和小念那一整夜让她齁叫的畅快淋漓。比较完了她心中那个隐密的念头更清晰了:对不起宝玉,但无论如何,宝玉的鸡巴真的不能让她再体会昨晚那种欲仙欲仙喷潮齁叫的滋味了。她压下这些乱七八糟念头面上慢慢浮起两酡羞红——这倒不全是装的,毕竟被当面这般表白确实令人害羞。她绞着帕子低声说:“你说这些,也不怕羞死人。我一个女儿家,哪能当面听你说这腌臢话。”

  宝玉听她没直接拒绝又看她面色只是羞红并非恼怒,喜得心都要跳出来,鼓起天大胆子伸手去握她放在桌上的手。黛玉没抽回去任他握着——那只手白净如玉细腻光滑掌心微微汗湿,握在她指尖触感倒确实温柔。他见她没拒绝更大了胆子上前一步将她轻轻拥入怀中,黛玉身子略僵了僵便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宝玉闻着她发间的清清竹香心荡神驰,将她缓缓推到竹榻边推倒在被衾上。黛玉仰面躺在榻上看着他渐渐凑近的俊秀面孔有一刹那想推开他说不能这样,可转念想到自己早被小念操过无数次了,这会拒绝宝玉倒显得矫情,便只偏过头去轻声道:“你...你要做什么便快些,莫要磨蹭太久。紫鹃在前院呢莫叫她听见。”

  宝玉得了她这话欢喜得手都抖了,小心翼翼撩起她撒花裙褪下她亵裤露出那爿光洁白嫩的白虎馒头穴——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白虎嫩穴,被那光洁无毛粉嫩的阴唇瓣微开露出嫩红穴口的美景震得呆了好一阵,然后才迫不及待解开自己裤带露出那根已全硬的粉嫩小肉虫——包皮裹着龟头大半棒身细嫩粉红青筋不显,硬挺地翘在腹前一颠一颠的。黛玉偷眼瞄了一下他胯间那物心中不由自主拿昨夜小念那根黑紫狰狞巨屌来比——比什么比呢,没什么可比的,差距大到根本不用比。她心中暗叹一声面上却仍装着羞怯将脸偏去一边闭上眼睛任他施为。

  宝玉俯身上来将她双腿分到两侧,握着自己的小肉虫对着她那爿白虎嫩穴的穴口戳了几下,龟头碰歪了数次滑到她阴蒂上或股缝里去,最后还是黛玉实在看不下去悄悄用手扶住了他的龟头对准自己穴口他才总算插了进去——那根粉嫩肉虫插进她阴道后连她头道层层叠叠的肉环都撑不开只能龟头埋进前三寸的位置,而且宝玉插了几下便开始喘粗气额头沁汗腰胯抽送得极为笨拙不知深浅力道要么太轻要么太重没有半分章法。黛玉闭着眼配合他轻轻嗯了几声,只觉阴道里头那根小肉虫的感觉与小念那霸道填满撑胀完全不在一个世界里——像是在隔靴搔痒阴道口被蹭得酥酥麻麻却始终没被撑满填实穴心里头空落落的总觉少了什么。

  宝玉拼命抽送了十几下终于额头青筋微凸闷哼一声,连忙拔出来将稀薄清亮的精水射在了她肚皮上——这几丝淡薄的粘液顺着她平坦白皙的小腹往下淌过肚脐眼流到亵裤边沿洇湿了一小片布料。他射完后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粗气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满足与眷恋:“妹妹,我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人了。”黛玉拿放在枕边的帕子轻轻擦净肚皮上的淡精,另一手温柔地替他拭去额上的汗珠和眼角激动沁出的泪花,柔声哄道:“好了好了,既已这般了便也是你我之间的缘分。你莫要太得意忘形叫府里旁人瞧出端倪来。往后你该读书还是去读书,莫日日往我这腻着惹人闲话。”她语气温存体贴全无平日清冷刻薄的模样,倒让宝玉越发感动得只想把她搂进怀里揉一辈子。

  宝玉走后黛玉独自坐在榻上愣愣望着窗外竹影发呆,手里仍捏着那块擦过他精水的帕子——帕上的精水已干了只剩淡淡的气味,淡薄到几乎没什么味道。她将这帕子搁到鼻下轻轻闻了闻再想起昨夜小念那浓白腥膻从宫胞倒流出来时的浓烈气味与那滚烫黏稠几乎将她整个宫胞都撑满的惊人量——对比之下,她幽幽叹了口气将帕子丢进纸篓里站起身来。

  当晚黛玉回到潇湘馆将紫鹃雪雁打发去了外间倒热水自己关了暖阁门,坐在铜镜前对着镜中那个颧骨晕红眸含春水的自己,咬着嘴唇发了好一阵呆。她解开小衫襟对着铜镜查看自己小腹——昨夜小念灌进去的浓精早被宫胞吸收了一整天只剩几点白渍还从阴道口慢慢跟着淫液一道往外淌渗出两滴白浊浊黏糊挂在外翻的阴唇瓣上。今日宝玉表白送情那根小鸡巴留的淡精渍擦去了却擦不去她自己心里那根又大又黑又烫的巨屌影子。她忽然狠狠将梳妆奁一推发出哗啦闷响,低声自骂道:“我是在往那条道子上滑?我是林家的女儿不是那条红楼秘巷里头的窑姐儿!”可骂到这儿想到小念每回操到她泄身时黑丑脸庞上那双又小又亮的眼睛里闪的是什么样的得意,自己便又一股说不清的搔痒从阴道窜上小腹直灌心窝——她恨他么?恨。可她又念着他么?念。恨之切与欲之渴缠成死结,挣一步陷一步已经陷进去这么深。

  次日清晨紫鹃还睡在外间没醒,黛玉推开后窗朝外头竹林深处学着小念教她的指哨法吹了两声——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偏偏要今早主动叫他。小念不多时便从竹林间钻出来露水打湿了他额角碎卷的头发,面上浮着那副令她看了又恨又想捏的脸咧嘴低笑道:“姑娘寻我?昨儿是不是有事儿忘说了?”他早从袭人处得知宝玉约黛玉赏花表白之事,这话问得带着调侃的尾音。

  黛玉侧过身不让他看自己脸上尴尬的表情只留给个侧脸的轮廓淡淡道:“你进来,我有话说。”待他翻身入了暖阁她才倚在书架旁用冷冷的声音说出昨日之事——宝玉如何告白,她如何半推半就应下,又替他撸了那根...说到此处她嘴角微撇停了停改口道:“替他纾解了那话儿一回。跟你说只是让你知道此事,日后你与我之间...我需再多想想。”

  小念听完不怒反笑挪近身子单手撑在书柜边沿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与书墙间,低头凑到她眼皮下:“林姑娘替我吃醋?”

  黛玉脸上烫得像滚水烫面急急把脸扭开斥道:“放屁我吃哪门子醋!你配么?”嘴上骂着身子又软了——他的气息裹着竹林露水的清新与他颈窝自带的一点汗体温混合起来的味道喷在她侧脸,让她两条腿已经先于理智开始略略发软。

  “既不吃醋那便试试今个用后头。”小念伸手从背后抓住她纤薄削肩不由分说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朝书架背对自己,左手将她两个手腕子反折在背后用拇指卡住右手把她的裙带连同里层亵裤一道解开往下一扯,露出她那副被千百回操过后变得愈发圆润微翘的白皙小臀。那臀原本是清瘦的,经这段时日频繁挨操竟被灌得盆腔血气充盈屁股蛋子比初见时宽厚了半圈臀尖肉感多了一层,臀缝深深的隐在两瓣雪白肉丘之间连着底下那爿干干净净无毛的白虎嫩穴与臀沟顶端浅浅粉褐色的褶皱小菊门——那菊门还是处的,从未经开发过,一圈细密褶皱紧紧收束成小蕊花模样的浅粉色花苞状。

  黛玉察觉他眼光瞄向臀沟心下一凛慌张道:“莫、莫往那儿弄!那儿不行!”她想到小念巨屌捅进那么细小紧窄的后庭便吓得打颤。

  小念用胯下已然全勃的巨屌棒身压进她臀沟来回搓动——先让满布虬筋的紫黑肉杆子深深嵌入两瓣雪白肉丘的臀沟之间从上往下摩擦过去再自下向上顶滑,每一轮滑动时棒身上的粗筋起突便搓着她股缝最隐密的敏感嫩皮,龟头冠子往上推到肛门口时会用那微微凸翘的棱角抵着菊门中央一小圈褶皱做短暂停留磨旋一两圈,让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菊门生受第一次来自外界的硬物亲暱。黛玉被这酥麻搔痒从后脑勺一路窜到尾椎骨的异样刺激弄得两手撑着书架发抖嗓子口逸出一声声细小却急促的“嗯嗯嗯嗯”闷吟,心里想着推开他身子却先于身子一步——两条腿不但不逃反而自动向两侧分了分好让臀沟更紧贴卡进他棒身让他磨得更顺滑,这个不自主的配合暴露了她如今已陷到了如何地步的身不由己。

  小念看她反应便知时机已到,低声道:“姑娘自己掰开屁股把我的鸡巴送进穴里——用前头就行,不弄后头。不过得姑娘自己来,我得看着姑娘自个儿来。”

  黛玉听了脸上轰一下烧透羞得差点哭出来咬着唇死不肯动。小念便停下不磨用龟头只悬搁在她阴道口那层层嫩肉圈外的隙口既不往里推也不退出就这么吊着——不操。那股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搔痒空虚感比直截了当操进来更折磨人。黛玉憋了十来息工夫阴道内壁因为渴望被巨物填满传来一波波强烈收缩的痉挛信号从宫颈口传到花心再传遍全身每一根筋,使她整个人颤得直打抖终于破罐子破摔——她羞极怒极大叫着“你这下流胚——”两手松开书架反手伸到背后自己劈拉开两瓣雪白臀肉向两侧使劲掰开把掩在股沟里的阴道口连同那圈外翻嫩肉包彻底暴露在龟头上方。那张原本清高矜傲的脸蛋扭曲成一种又羞又欲又狠又臊的矛盾表情咬紧的下唇几乎渗出血来两眼亮晶晶噙满羞泪顺着鼻梁侧往下滑落到微张嘴角边被她以舌尖舔掉,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压抑不了的欲念:“塞...塞进来,快点塞进...来。”

  小念望着铜镜中倒映的她的正脸——那个清丽绝世孤标傲世的林黛玉此刻满脸潮红咬唇羞涕双手自掰两瓣白臀把整个光板白虎穴连同臀沟完全暴露给他,嘴中还发出了求入的破碎话音。这比任何淫词艳调都来得更摧毁人也更刺激,他不再控制腰胯握紧她两胯骨头外侧将龟头对准已为她掰开的穴口猛一下尽根轰插——这一下直捣花心连带宫颈全部贯穿一干到底。黛玉发出一声从嗓子最深部挤出来的带哭腔长吟:“啊——到...到胞宫了...”身子向前弓腰臀却往后翘起迎接这一记全根没入的猛操,阴道内壁箍挟着这根青筋虬结的巨屌疯狂蠕动绞紧喷出第一波的激潮阴精悉数浇在他龟头冠顶又从两人交合的穴口飞溅出来洒在地上。她上半身趴在书架上颤颤发抖嘴里反复念着:“弄死我也罢...把我弄死了便干净了...省得每日这般不人不鬼的...”念着念着自己反倒有了感觉腿夹紧几分开始有节律地以臀往后推送把自己臀尖送上他的小腹黑皮肤撞出啪啪轻响——她在主动了,边哭边主动。

  小念按住她的后腰开始正面深操书房这隅僻角充斥着两人下身猛烈碰撞的啪啪声混着鸡巴在淫水泛滥的嫩穴里进出搅出的黏腻噗叽噗叽声,书架上的线装书被震得晃荡有几本啪嗒掉在地上摊开书叶散乱折压,空气弥漫着淫水被活塞搅出的带骚味的腥甜气。他一边操一边低头欣赏她的臀缝上方那颗紧闭的粉色小菊门在每一次强力深撞下被会阴肌腱拉扯得向内凹陷再向外弹回嫩红内壁微微外翻一闪即收的曼妙美景越发想替她开发此处,却知还不是时候得等她全缴了械才能推进这一步。

  黛玉这一次被他操了约莫快两百来下其间泄了三回——从第一回的痉挛惨叫到第二回的鼻音嗯嗯长吟再到第三遍泄到深处时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声只剩张嘴做口型喉嗓咯咯憋出气音的无声浪叫。她已经全身跨在书架边上歪着滑落,全靠小念两手掐腰硬将她钉在胯前才不至于塌瘫。小念这一次自己没抽出去射而是选择就插在阴道深处保持全根没入的姿态,龟头深插在宫颈口吮着小孔把宫腔当存精囊袋往里一顿灌——粗浓饱密的七八股热精全部灌进胞宫将她的小腹再一次灌得肉眼可见微鼓。射完又插着不动让她在晕旋余韵里足足泡精半炷香工夫才缓缓拔出。

  拔出后黛玉小穴没能立刻合拢仍然张着个半指宽的孔洞往外缓缓淌浊稠白汁顺着大腿内侧一道道往下流,她跪撑在竹板上趴了老半天才慢慢回过魂撑起身拉上裙裤的细巧身子仍是抖的。小念扶着她在榻边坐了会直到她神思全回来才听见她有气无力地低声开口道:“宝二爷昨儿向我表白了心意,我...已经应了他。从明儿起你再...再不能寻我了。这荒唐事儿得断在此处。”

  小念没急着辩驳或者乞求只安静垂首听她说完,然后用一种极恭顺的语气回道:“姑娘的意思我明白。可姑娘想得明白便好——宝二爷是个金贵人可他的小鸡巴能暖透姑娘的寒宫寒腰么?姑娘吃了三年的人参燕窝没用,我半月暖了姑娘五脏六腑的阴寒根子,姑娘不念别的也只请念这个。”话到此处他也不再逗留作了一揖翻窗而走。

  黛玉被他这席话刺在死穴上将脸埋进膝盖弯里整个人缩成团在书柜边静静坐到天晚没动一下。紫鹃敲了几遍门只听得姑娘在里头闷闷地反复说:“莫进来——我再想想,容我再多想想...”

  有诗为证:

  春桃灼灼沁芳蹊,雏玉方结色中迷。

  金质稀浇才满腹,孽根烫灌又盈脐。

  口假言休情未断,身从欲陷意岂离。

  此夜月笼潇湘畔,一缕淫魂绕竹西。

  而宝玉却浑然不知他心尖尖上的林妹妹已被他那黑奴尝了个遍,自那日潦草仓促的初试云雨之后,他满心以为自己与黛玉已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日日往潇湘馆跑得越发殷勤,黛玉面上应承着他,心中却早已被那根黑粗巨屌填满了所有缝隙,看见宝玉只觉着他的肉虫如蚯蚓一般令人索然无味。

  数日后宝玉约黛玉往大观园中游春赏花借诗词互诉衷肠,黛玉面上欣然应允暗中却已盘算着如何在游园途中寻个空隙去找那黑奴再续淫缘。这一番荒唐淫事,且听下回分解:间回2:宝黛游园藏淫心,难耐肉虫思巨根。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