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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寒剑覆雪照旧人 其七(剧情H

  久久温存过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畅快,叶真缓缓将那根饱蘸着晶莹骚水与浓稠白浆的大鸡巴从小穴最深处拔了出来。

  “噗哧——”

  伴随着一声黏腻湿润的肉体脱离声,失去了巨物堵塞的粉嫩骚屄再也兜不住那满满当当的乳白色浓精。大股大股混杂着玄阴蜜液的白浆,宛如决堤的春水般顺着她那红肿的外阴、湿漉漉的白丝糯腿,一滴滴地淌落在冰蓝色的床单上,晕开了一片又一片淫靡的痕迹。

  叶真垂眸,看着怀中仙子又变成一副双眼失神、浑身酸软地陷在被褥里的娇态,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温柔而缱绻的笑意。

  他轻轻吻了吻她布满细密汗珠的额头,扯过一旁宽大的素色长袍,随性地披在身上。他没有系紧腰带,任由那大片结实的胸膛半敞着,在清冷如雪的屋里散发着滚烫的男子阳刚气息。

  叶真回首,最后递给沈清雪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转过身,足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他的身形宛如一缕不着痕迹的清风,毫无声息地穿透了寝宫外的重重禁制,轻飘飘地跃上了那万仞高空之上。

  铁血天关的高空中,狂风裹挟着刺骨的冰碴,发出如野兽般的怒吼。然而,当叶真那略显慵懒的身影出现在这片虚空中时,方圆数十里的暴风雪竟在瞬间诡异地静止了下来。他就那样静静地伫立在虚空中,黑发随风轻扬,那一双深邃的剑眸里,两百年前冠绝九天十地的绝代锋芒在这一刻一闪而逝。

  此时,叶真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根剑骨,都在因为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冰火双修而欢快地鸣响。那是天地初开时最纯粹的剑意在与主人的肉体产生共鸣,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属于合体巅峰的瓶颈,在这万千剑骨的欢鸣声中,已经出现了一道极其清晰的裂痕。

  他笑了笑,神色依旧是那般散漫不羁,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右手,食指与中指相并拢。

  “这一剑,也算是我对天关的赔礼了。”

  叶真轻声自语,声音极轻,却在瞬间穿透了狂风。下一刻,他并拢的指尖在虚空中轻描淡写地往前一划。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雷鸣,没有漫天飞舞的刺眼剑光,甚至没有在这片天空中留下半点法力的波动。这一剑,快到了极致,也静到了极致。

  这是真正返璞归真、将所有天地规则都融于一处的无上剑境。

  此刻,在城主府偏殿中正有些坐立难安、暗自咬着温润红唇的清璇,以及在玄冰榻上刚刚恢复了一丝力气的沈清雪,在同一时间,心头猛地一震。

  在她们的视线与神识感知中,整片铁血天关的天空,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平整地一分为二。那一剑没有锋芒,却带着一股能将世间万物、甚至连两百年的时光与因果都一并斩断的浩荡太初之意。这一剑,是挥给沈清雪看的,也是挥给清璇看的。

  她们体内的剑体与剑心,在这一刻因为这一剑的出现,产生了一种近乎顿悟般的剧烈颤抖,原本模糊的剑道前路,在这一瞬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挥出这一剑后,叶真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他的手掌在虚空中微微一招,那一柄被他温养在体内的名剑冷霜,便发出一声清脆而欢快的剑鸣,如游鱼般落入了他的掌心之中。

  此时的冷霜,剑身上那原本清冷如霜的剑气里,已经隐隐多了一丝太初阳气的温热。叶真轻轻拂过冰凉的剑身,右手虚空一抓,将自己刚刚挥出的那一道完美无缺、代表着他此时感悟的太初剑意,一缕一缕,打入了冷霜的剑心深处。

  嗡——

  冷剑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剑身上的蓝色冰晶纹路在太初剑意的淬炼下,竟然开始一片片脱落、重塑,散发出一种大巧不工、返璞归真的无上尊贵气息。

  这不仅仅是在锤炼冷霜的剑心,更是在通过人剑合一的玄妙联系,跨越虚空,隔空淬炼着沈清雪那刚刚痊愈的道心。

  寝宫之中,正有些羞红着脸、试图用灵力清理在大腿内侧那黏稠白浆的沈清雪,娇躯猛地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和、宏大、且充满了无尽宠溺与深情的剑意,正顺着神魂深处与冷霜的联系,春风化雨般融入了自己的金丹与元婴之中。

  她知道,这是那个男人给她的承诺。

  他用这一道冠绝天下的剑意告诉她:我回来了,我从未忘记过你。

  从今往后,万丈红尘,一同执剑。

  将冷霜剑彻底淬炼完毕后,叶真微微一笑,随手将其往下一抛。冷霜化作一道柔和的蓝芒,瞬间穿透虚空,重新回到了沈清雪的丹田之中,继续散发着温暖的灵力温养着她的娇躯。

  叶真自己则是伸了个懒腰,踩着那不着痕迹的清风,再次慢悠悠地从高空落回了城主府的庭院之中。

  他揉了揉鼻子,踩着轻盈的步伐,一边感受着体内澎湃如海、随时可能引动突破天劫的太初本源,一边有些坏心思地笑了起来。

  两百年的风霜,在这一刻,似乎真的在这一场荒唐、温柔的恩爱与惊天动地的一剑中,被彻底洗刷得干干净净。

  屋外凛冽的寒风在穿过重重雕花木窗时,早已被殿内的余温化作了舒适的微风。

  叶真踩着殿外雪,悄无声息地自虚空中落回了那弥漫着浓郁石楠花味的寝宫。

  床榻上,刚刚承受了太初元阳洗礼的沈清雪,此时正有些无力地半撑着娇躯。她那一头如瀑的蓝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绝美高洁的俏脸上面红未退,一双清冷的凤眸泛着盈盈水汽。

  她正红着脸,有些笨拙地用一片雪白的丝帕,轻轻擦拭着大腿内侧那不断顺着白丝长袜滑落的黏稠白浆。那条湿透了的白丝亵裤早已被撕碎扔在床角,将她那口刚刚被狠狠贯穿、此时正微微红肿开合的粉嫩骚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叶真见状,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他慢悠悠地走到床榻边坐下,伸手从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中拿过那块丝帕,在沈清雪的低呼和娇羞的目光中,低下头,细致轻柔地替她将腿根处残留的浊白浓精一点点擦拭干净。

  “刚刚还叫得那般大声,直喊着要我把子宫都灌满,怎么这会儿倒害羞起来了?清雪,你这身子可是一点都没变,依旧是这般敏感,光是瞧着你这副被操坏的模样,我便喜欢得紧。”

  沈清雪被他这般露骨的话语说得面色滚烫,连那一对精致的耳垂都红得快要滴出水来。她有些羞恼地咬了咬湿润的红唇,想要把那双正无力颤抖的糯腿收回去,却被叶真的掌心坚定地按住。

  眼见挣脱不开,这位平日里在十地将士面前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女剑仙,娇嗔着地伸出一只粉拳,软绵绵地在叶真那宽阔的肩膀上捶了一下,凤眸中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与依恋:

  “你……就仗着我喜欢你,便可劲地在榻上欺负我。刚刚那一剑挥得那般大张旗鼓,也不怕被道盟的人瞧了去……不过,体内的雷劫道伤确实是彻底消散了,连经脉都暖洋洋的。叶真,这些年……我真的很想你。”

  她顺从地将自己那具酸软无力、冰肌玉骨的娇躯依偎进叶真温暖的怀抱中,双手环绕着他的腰肢,将俏脸贴在他温热的锁骨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令人无比安心的气息。

  叶真温柔地抱着怀里渐渐平复下来的仙子,下巴在她的发顶轻轻摩挲着。与此同时,他那磅礴的神识,悄无声息地自寝宫中蔓延开来,朝着安顿清璇的偏殿探去。

  偏殿的静室中,那个怯生生的小徒儿,此时正盘膝坐在软榻上。她那一头青丝在微光中闪烁,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交叠在一起,双手在丹田前结印。随着叶真刚才在高空中挥出的那返璞归真的一剑,清璇的纯元剑体受到了强烈的共鸣,此时正散发着淡淡的金色灵光。

  少女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体内那澄澈的金丹灵力正在快速地运转、壮大,显然是陷入了深刻的剑道顿悟之中。

  感受到小徒弟那沉稳而蓬勃的气息,叶真眼中闪过一抹欣慰与自豪。不愧是他一眼相中的纯元剑体,不仅根骨绝佳,悟性也是这般万中无一。只要今夜她能将这一剑的余韵彻底消化,突破元婴期便只是时间问题。

  他收回神识,在沈清雪那红晕未褪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后有些歉意地笑道:

  “清雪,你在房里好好运转周天,温养一下刚刚恢复的身子。我去寻拓拔老姐,她现在怕是已经把好酒都备下了,等我同她叙完旧,便回来陪你。”

  沈清雪有些不舍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却也知道外面魔族大军压境,战事吃紧。她乖巧地“嗯”了一声,凤眸中满是温情:

  “去吧,莫要喝得太醉。早些回来。”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细若蚊蝇,一双修长的白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散发着无尽的成熟风情。

  叶真长笑了一声,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将那件半敞的白袍穿戴整齐。

  此时的天关,太阳已然西斜,将整座巍峨的黑铁雄关染成了一片悲壮而雄浑的暗金色。城墙上,无数身披玄铁重铠的将士正严阵以待,兵刃在夕阳下闪烁着冷冽的寒芒。空气中,沉闷的战鼓声和偶尔传来的魔兽低吼声交织在一起,大战将临的紧迫感让每一个守军都把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可当叶真跨入议事大厅时,却发现这里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压抑。

  那尊巨大的沙盘前,一个铁塔般的女汉子正大喇喇地坐在一张兽皮长椅上。她浑身结实的肌肉如花岗岩般隆起,将外袍撑出一个夸张的轮廓

  “叶老大,你可算来了!刚才那动静,可把我天关里的兵器都给震傻了!”

  拓跋锋大步迎了上来,一双虎目红彤彤的,大手用力地在叶真的肩膀上狠狠地拍了拍,发出“砰砰”的闷响。

  叶真被他拍得龇牙咧嘴,却也是哈哈一笑,反手锤了她一拳:

  “你这手劲,两百年了是一点都没见小。怎么,在十地守了这么多年,连一坛像样的人间烈酒都舍不得给我备下?”

  “哪能啊!早就给叶老大你准备好了!天关最烈的‘烧刀子’,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拓跋锋粗鲁地抹了把眼角的泪水,一挥手,大案上便已经摆上了两大坛用泥封着的浊酒,以及几大盘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酱牛肉。

  两人相视一笑,大喇喇地围着石桌坐下。泥封拍开,一股浓烈辛辣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座大厅。没有高阶修士的假意客套,更没有九天之上那些道貌岸然的规矩,两只大瓷碗在空中狠狠一碰,清冽的酒水四溅,随后被两个人一饮而尽。

  “痛快!”

  拓跋锋抹了抹嘴角的酒水,毫无一丝女人模样,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思绪瞬间回到了两百年前:

  “当年咱们跟在叶老大你屁股后面,一路从十地打上九天主持正义,那时候,只要你‘初元’剑光一亮,那些邪修哪个不是抱头鼠窜?我老拓这条命,当年在归墟要不是叶老大你一剑挡下那尊大魔,早就交代在那了。”

  叶真靠在兽皮椅背上,有些慵懒地晃荡着手中的酒碗,听着老友的念叨,眼里满是温和的笑意。没有身为最古之剑的傲然,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附和着,听着那些曾经并肩作战、豪气干云的少年旧事。

  酒过三巡,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大殿内的烛火摇曳,将沙盘上的地势映照得有些明暗不定。

  叙完了旧,拓跋锋的神色也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她一指沙盘上代表着魔族前锋的黑云,沉声道:

  “叶老大,叙旧归叙旧,外面的局势确实不容乐观。那‘狂屠’和‘阴魔’两尊大乘期魔王,已经率领百万魔兽在天关外十数里安营扎寨,不消多久,攻城便会开始。我虽然能缠住那大乘中期的‘狂屠’,可‘阴魔’那厮诡计多端,最擅长暗中偷袭。天关如今并无多余的大乘期战力顶上,这才是我先前最发愁的地方。”

  “至于清雪,我本劝她早些离去,只是她偏偏不肯,誓要以死相拼,幸好你来的及时……”

  叶真微微直起身子,指尖一弹,一缕细微的剑气落在沙盘中央,将代表着天关守军的金色灵光往外推了推,语气温和而自信:

  “拓跋姐,你修的是大开大合的杀伐之道,攻城战时,你只管带着将士出关,将那‘狂屠’引去天关西侧的荒原。在那里,你的战意能发挥到极致,纵然不能在短时间内斩他,也足以将他死死压制。至于那擅长暗算、实力在大乘初期的‘阴魔’……”

  叶真微微一笑,脑海中浮现出沈清雪曾经持剑凌霄,出尘不群的完美姿态:

  “清雪体内的道伤已被我彻底治愈,冷霜剑更是被我以初元本源所重塑。她如今的实力,对付一个刚刚大乘前期的‘阴魔’,绰绰有余。至于剩下的那百万魔兽……”

  叶真收回手,碗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那张俊脸上,一抹曾让天下魔道皆尽战栗的傲然之色悄然绽放:

  “有我在,那百万魔兵,不过是给清璇那丫头练剑的磨刀石罢了。拓跋,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这一战有我在,定能保你天关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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