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江玄站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传讯玉简。
玉简微微发烫,里面传来一个相熟散修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江老板......青云门那个秦婉柔......为了给她那个被废了的相公求药......已经快把整个青云门卖了......天天跪在丹药铺门口......看着怪可怜的......"他走到窗边往外看。
街道对面,一家丹药铺门口围着一圈人。
人群缝隙里,能看到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身影跪在石板地上。
膝盖没垫东西,就那么跪着。
阳光晒在她背上,道袍被汗浸透,贴在身上。
"重塑金丹啊....."江玄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笑来,"这倒是个大生意。""系统,查询重塑金丹,看看需要多少交易点。"「收到。正在检素......"重塑金丹",六品丹药,功效为重塑碎裂金丹,适用于金丹期修士。兑换所需交易点:十二万点。」江玄挑了挑眉。
十二万,不是小数目。
之前坑蒙拐骗攒下的交易点刚好够。
他伸了个懒腰,推开店门往外走。
云梦泽坊市还是老样子,散修们蹲在路边摆摊,吆喝声此起彼伏。
几个穿着统一的宗门弟子簇拥着一位白衣女修从街心走过,引起一阵骚动。
他慢悠悠踱步到坊市中心的回春堂丹药铺前。铺子门口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江玄挤进去,看到一个穿青色道袍的女子正跪在地上。
青云门大师姐秦婉柔。
她跪得很直。
青色道袍裹着丰腴的身子,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
跪姿让臀部的轮廓绷得紧紧的,圆润饱满。
脸上沾满尘土,泪痕干涸后留下两道白印子,头发散乱,嘴唇干裂起皮。
她身前摆着块木牌,上面用娟秀的小字写着"愿倾尽所有,求一枚重塑金丹救夫"。
围观的散修们交头接耳。
"喷啧,青云门大师姐,以前多威风啊。""跪了三天了吧,膝盖都磨烂了。""这娘们儿身材真不错,可惜嫁人了。""她相公不是半年前被魔道围攻,金丹碎裂嘛。没救了。""回春堂可拿不出重塑金丹,那是上古丹方,失传了。"有个尖嘴猴腮的散修凑近秦婉柔,嬉皮笑脸道: "哎,师姐,我说你要不换个法子?跟了我,我给你买颗续命丹,也能吊着你相公的命嘛。"周围一阵哄笑。
秦婉柔没有反应。
她只是盯着回春堂紧闭的大门,嘴唇微微发抖。
这时门开了,一个胖掌柜走出来,看到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哎哎哎,还没走呢?跟你说多少遍了,我们这儿没有重塑金丹!你再跪下去也跪不出丹来,走吧走吧,别挡着我做生意!"秦婉柔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一瞬: "掌柜,求您帮帮忙,只要能弄到重塑金丹,我什么都能-""什么都能?"胖掌柜打断她,上下打量她一番,叹了口气,"道友,不是我不帮你。重塑金丹的主材是千年玄玉髓和龙血草,这两样东西别说我们小店,就算是大宗门也不一定有。我是直拿不出来。"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要是真想救你相公,去天元城天机阁碰碰运气。别在这儿耗着了。"秦婉柔眼里的光汉灭了。
她身体晃了晃,双手撑地稳住身形,肩膀开始抖动。
泪水无声滑落,滴在木牌上。
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压抑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
围观的散修见没热闹看,渐渐散去。刚才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临走前还呸了一口:"真扫兴。"江玄一直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秦婉柔跪在地上,身体因为哭泣而抽搐。
青色道袍下,腰肢收得很紧,从腰窝开始往下,臀部的线条猛然张开,撑出两个滚圆的弧面。
布料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到股沟的凹陷。
她的手指抓着粗糙的青石板,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全是泥。
他走上前,递了块手帕过去。
秦婉柔抬起头,泪眼里倒映出一个年轻男人的脸。
她愣住,泪水模糊了视线看不清,只看到一个轮廓。
她下意识接过手帕,声音嘶哑:"多谢.....""道友,或浒--"江玄蹲下身,对上她红肿的眼睛,"我能帮你。"秦婉柔攥紧手帕,瞪大眼睛。她嘴唇翕动,声音在抖:"您......您有重塑金丹?"我有门路。"江玄站起来,指了指巷子深处,"我在那边开了家小店,名号万物小店。去我那儿谈?"秦婉柔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跪了太久,膝盖一时使不上力。
她身体前倾,差点摔倒。
江玄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手上力道不轻不重。
秦婉柔借力站起来,青袍下摆在风中摆动,露出沾满泥渍的裙角。
她胡乱擦了把脸,声音还带着哭腔:"请......请带路。
江玄转身往巷子里走。
秦婉柔紧跟在后面,走路的姿势有些踉跄,膝盖似乎伤到了。
她咬着牙不吭声,只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细密的汗珠顺着脖颈流下,没入领口。
青色道袍被汗水浸湿了几块,贴在锁骨和胸口的位置,显出肉色的轮廓。
万物小店的门面不大,但装修考究。
江玄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飘出来。
秦婉柔跨过门槛,踩在柔软的兽皮地毯上,脚底传来的舒适感让她有些恍惚。
她环顾四周,看到木质柜台后面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有玉瓶,有符篆,有兵器,还有一些她认不出的玩意儿。
江玄走到柜台后面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秦婉柔没坐。
她走到柜台前,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她从腰间解下三个储物袋,又从袖子里掏出两枚玉佩,一枚玉簪,一对金镯子,全部堆在柜台上。
然后她叩了个头,额头抵在地毯上,声音急促:"前辈,只要您能救我相公,这些东西全给您。不够我还有,青云门还有我一个师父留下的丹方,我可以去取--""行了行了。"江玄摆摆手,看都没看那些东西,"我这儿的规矩不是灵石交易。"秦婉柔直起身,不解地看着他。
江玄从柜台抽屉里取出一卷兽皮纸,摊开放在桌上。
那是提前拟好的契约,墨迹已经干透。
兽皮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条款,最显眼的是中间那行大字:自愿为奴为婢,侍奉江玄为期一年,不得违抗任何命令。
"我这儿用的是交易点。"江玄用指关节敲了敲柜台,"你这堆破烂加起来,折合交易点大概三千。但重塑金丹十二万。灵石不够,可以用别的方式抵扣。"他停顿一下,目光在秦婉柔身上扫过,"比如--你这个人。"秦婉柔瞳孔收缩。
她低头看着那份契约,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的指尖触碰到兽皮纸,纸面粗糙,带着皮革特有的气味。
她深吸一口气,闻到一股从柜台后面飘来的淡淡药香。
"一年....."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
"一年。"江玄往后靠在椅背上,"一年之内,你是我的人。任何事,任何命令,不违抗。一年期满,我还你自由。你相公拿着重塑金丹,可以恢复修为,你们夫妻团聚。"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怎么样?"秦婉柔跪在地上,身体颤抖。
她盯着那份契约,眼泪又流下来,啪嗒啪嗒滴在柜台上。
她用手背擦了又擦,但眼泪止不住。
她咬着嘴唇,力道大到嘴唇都破了皮,渗出血珠。
"我......她开口,声音嘶哑,"我愿意。"江玄挑起眉毛:"不急,看清楚。这契约一旦签了,血印生效,反悔都没用。""我......我看清楚了。"秦婉柔撑着柜台站起来,腿在打颤,"我愿意。只要......只要你能救我相公。"她伸出手,牙齿咬在拇指指腹上。
皮肤裂开,血珠滚出来。
她将拇指按在兽皮纸上,用力按下去。
血渗进纸面,顺着纹理蔓延开。
契约上的文字开始发光,血色的光芒沿着笔画流动,越来越亮。
最后整张纸化作一道流光,分成两道,分别没入江玄和秦婉柔的眉心秦婉柔脑子里嗡的一声,多了一道若有若无的联系。
她能感知到江玄的位置和情绪,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连着彼此。
这种被侵入的感觉让她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身体晃了晃。
江玄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他的手从肩膀往下滑,手掌贴在肩胛骨上。秦婉柔身体僵住,肌肉紧绷。
江玄绕到她身后,抬起另一只手,对着她臀部拍了下去。
"啪。"声音在安静的店铺里格外清脆。
厚实柔软的肉浪从掌落处向外扩散,隔着那道青色道袍都能感受到那股弹性。
秦婉柔整个人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下意识想躲,但脚钉在原地。
江玄的手掌贴在她屁股上,没有马上拿开。
他五指张开,抓了抓臀肉,隔着布料感受到饱满的肉感。
手掌陷进软肉里,掌缘被臀肉包裹。
他拍了拍另一边,又是一声脆响。
"啧啧。"他嘴里发出感叹声,"身材确实不错。手感好,弹性足。"他收回手,走到秦婉柔面前,看着她涨得通红的脸和咬破的嘴唇,"当一年的侍女,不亏。"秦婉柔低着头,耳根红透。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
江玄收起嬉笑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我的小侍女。契约已经生效--"他凑到秦婉柔耳边,压低声音,"现在,履行你作为侍女的第一个义务。浴室在那边,放好水,给你的主人搓背。"他停顿一下,呼吸喷在秦婉柔耳垂上。
"顺便,我也该好好检查一下,我的抵押品成色究竟如何。"秦婉柔身体一抖。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垂着头往浴室方向走。
青色道袍下,圆润的臀部随着走路左右摆动,布料在臀沟处夹出一条深深的凹陷。
她的小腿肚微微鼓起,脚踝细瘦,踩在地毯上陷下去一个小窝。
她推门进了浴室,门板在身后缓缓合上。
江玄站在柜台后面,低头看着柜台上一小滩血渍--那是秦婉柔咬破手指时溅落的。
他伸出手,用指腹沾了一点血。
血液温热,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目标对象灵根属性:水灵之体。适合作为双修炉鼎,配合特定功法可大幅提升修炼效率。」「注意:目标元阴已失。检测到残留的微弱阳性灵力,推测为其结发之夫的灵力印记。元阴纯度不足,双修效率降低约三成。」江玄眯起眼睛。水灵之体是好东西,被别的男人先用过了。他舔了舔嘴唇,轻笑一声。算了,能用就行。
他把手插进袖子里,往浴室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住脚步,推开门。
浴室里雾气氤氲。
秦婉柔正蹲在浴桶边,用葫芦瓢往桶里舀热水。
她把头发绾起来,用一根木簪随意固定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青色道袍的袖口被水浸湿,贴在手腕上。
她听到门响,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继续动作,只低声说:"水......水快好了。"江玄没有回应。他走到浴桶前,背对着秦婉柔,开始脱衣服。
外袍解下,里衣褪去。他赤裸着身体,抬脚踩进浴桶。热水没到胸口,蒸腾的热气模糊胡了他的轮廓。他靠着桶壁,头枕在边缘上,闭上眼。
秦婉柔站在浴桶边,手里拿着毛巾。
她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指尖捏着毛巾的边缘反复揉搓。
她看着江玄的后背,脊背肌肉线条分明,肩膀宽阔,腰身收紧。
水珠从肩胛骨之间的沟壑滑下,流进水里。
"愣什么?"江玄没睁眼,"搓背。"秦婉柔攥紧毛巾,蹲到浴桶后方。
她将毛巾浸湿,拧到半干,贴着江玄的肩膀开始擦拭。
动作笨拙,力度轻飘飘的,毛巾擦过皮肤几乎没有摩擦力。
"你没给人搓过背?"江玄问。
".....只给相公搓过。"秦婉柔声音很轻。
"那今天多练练。"江玄动了动肩膀,"用力点,没吃饭?"秦婉柔咬了咬嘴唇,加大手上的力道。
她用力擦着江玄的脊背,毛巾从肩胛骨往下,沿着脊椎一路擦到尾椎。
她擦得很仔细,连肋骨间的凹陷都没放过。
江玄舒服地哼了一声。他睁开眼,歪头看向秦婉柔:"衣服脱了。"秦婉柔的手僵在半空。
"契约。"江玄淡淡吐出两个字。
秦婉柔咬住嘴唇。
她把毛巾放下,站起来,手指移到衣领上。
青色的布扣一颗一颗解开,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
道袍褪下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闭着眼,将道袍整个褪下,绸缎的内衫也随之滑落。
水汽弥漫的浴室里,一具成熟的胴体渐渐显露。
奶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乳房的重量扯出微微向下的弧度,乳根处的皮肤被坠得发红。
乳晕是深粉色的,有鸽子蛋大小,上面的颗粒凸起在蒸汽中微微挺立。
奶头颜色深,像是泡过水的红枣,挺在乳峰顶端。
秦婉柔把褪下的衣物叠好放在一边,然后双手交叠在身前,挡住小腹。
她肚脐下有一小撮黑亮的耻毛,从平坦光滑的小腹开始蔓延。
大腿粗壮,内侧的肉互相挤压,缝隙紧窄。
站着的时候小腿肚鼓起弧度,肌肉轮廓分明。
她低着头,胸前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乳沟在手臂的挤压下更深了。
温热的水汽凝在皮肤上,凝成水珠沿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滑。
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水,奶子的下弧线上挂着一滴将坠未坠的水珠。
江玄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一寸扫过。从脸看到胸,从胸看到腰,从腰看到大腿,再往下看到脚。
"进来。"他说。
秦婉柔抬起腿。
大腿内侧的肉绷紧又放松,膝盖以下没入水面时发出噗通一声轻响。
她坐进浴桶,热水在乳房下缘处淹过,奶子在水面上半浮半沉。
水波漾开,奶头的暗红色在水里若隐若现。
江玄伸手揽住她的腰,手臂收紧,将人拉进怀里。
秦婉柔惊呼一声,身体贴了上去。
热水被挤出哗啦一声。
两人赤裸的胸腹紧紧贴在一起,江玄的胸膛压着她的奶子,乳球被挤扁,奶肉从两侧溢出。
江玄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四目相对,秦婉柔眼睫毛在抖。水珠从额发滴下来,顺着眉心淌到鼻尖。
"看着我。"江玄说。
奉婉柔被迫看着他。
江玄的五官在水汽里有些模糊,但她看清了那双眼睛。
眼睛很黑,眼底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情绪。
她想起丈夫的眼睛,丈夫看她的眼神总是温柔的,像春天的阳光。
江玄的另一只手在水下动起来。
手指沿着秦婉柔的脊柱往下滑,一节一节数着脊椎骨,在尾椎处停下来。
五指张开,手掌复住一片臀肉,用力一捏。
"唔。"秦婉柔闷哼。
江玄揉着她的屁股。
厚实的臀肉滑腻柔软,在水里手感更好。
他的手指陷进肉里,掐出五个凹坑。
松开手后凹坑慢慢回弹。
他揉了左边揉右边,揉完右臀又掰开臀瓣,指腹从臀沟里滑过,带起一层细密的皮屑。
然后他把秦婉柔从水里捞了起来。
秦婉柔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抱着翻出了浴桶。
江玄把她按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
后背贴着石头,冷意从脊梁骨窜上来,奶头因为突然的温度变化而骤然硬挺。
她想起身,肩膀被按住。
"腿分开。"江玄蹲在她面前。
秦婉柔慢慢分开了大腿。
膝盖弯起,脚掌踩在地面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
茂密的耻毛沾了水贴在阴阜上,下面是微微隆起的大阴唇。
江玄一手按住她大腿内侧往外掰,另一只手的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毛。
阴唇是深粉色的,边缘颜色偏褐。
大阴唇紧闭着,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
他的拇指按住大阴唇往两边分开,里面的小阴唇是更深的粉色,褶皱像褶裙边一样层层叠叠堆在一起。
最上面是阴核的包皮,翻开包皮,黄豆大小的阴蒂挺立着,颜色通红。
"你这里长得不错。"江玄用拇指揉了揉阴蒂。
秦婉柔身体一颤。她咬紧牙关,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更紧了。
江玄低头,嘴凑了上去。
舌头伸出来,舌尖抵住阴蒂,用力压下去。
秦婉柔闷哼一声,脚趾头蜷起来。
舌头顺时针转圈,舌尖绕着阴蒂画了几个圆,然后逆时针又转。
江玄的嘴唇包住阴蒂用力吸,吸得阴蒂充血胀大一倍,同时舌头尖在阴蒂上来回快速拨弄。
"不......啊!不要..."秦婉柔的声音抖得厉害。
江玄的舌头往下滑,从阴蒂到尿道口,从尿道口到阴道口。
他把嘴唇埋在阴唇之间,舌头伸进肉缝里。
舌苔刮过阴道口黏膜,尝到咸涩的黏液。
他用力一吸,嘴唇包紧阴道口,把里面渗出的淫水吸进嘴里咽下去。
舌头再往上,用舌面从下往上舔整条肉缝。
"咿......不要......嗯啊....."秦婉柔伸手想去推他的头,手指刚触到头发就缩了回来。
江玄的舌头伸进阴道。
舌头灵巧地在里面搅动,舌尖刮擦着阴道壁上的褶皱。
抽出来时舌头卷着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他张嘴接住。
嘴唇再次包住阴唇,他的右于手指掰开大阴唇,左手拇指按住阴蒂开始揉搓,同时舌头在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秦婉柔抓紧地板,指甲抠进地砖的缝隙。
她感到小腹有股热流往下窜,憋在膀胱和阴道之间。
阴蒂被揉得发麻,阴道被舌头填满搅动,两种刺激叠在一起。
她的大腿开始控制不住地抖动,膝盖想要并拢又被强制分开。
"咕叽......咿呀啊啊啊!"她的声音突然拔高。
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
水柱打在江玄的舌面上,溅开的液体糊了他一脸。
喷潮持续了好几秒,秦婉柔身体弓起来又重重摔回地面,大腿内侧剧烈抽搐,腹肌一抽一抽的。
小腹抽搐时阴唇跟着收缩,更多淫水被挤出来。
江玄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脸,舔掉嘴唇上的淫水。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秦婉柔。
她失神地睁着眼,嘴巴微张,舌尖半吐。
胸口的奶子随着急促喘息剧烈起伏,乳沟里全是汗。
厚腻肥软的肥美奶肉贴在胸腔上,因为姿势而向两侧摊开,奶头朝着天花板。
"翻过来。"江玄拍了拍她的大腿。
秦婉柔还没从高潮中恢复,动作迟钝。
她慢慢翻过身,趴在青石地面上。
奶子压在地面上,乳球从腋下挤出。
她曲起膝盖,屁股抬高,腰窝的曲线更深了。
双腿分开时,被操得泛红的阴唇清晰可见,还在往外滴着淫水,拉出细细的银丝。
江玄站在她身后,下身挺立。
肉棒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前端渗出透明黏液。
他用手套了套冠状沟,然后把龟头抵在秦婉柔的阴唇上,在阴唇之间的肉缝里上下滑动。
龟头推开阴唇,在阴道口戳了戳,又退回来,沾满淫水。
秦婉柔感觉到滚烫的东西抵在最私密的位置,身体发抖。她咬紧嘴唇,指甲抠进地砖缝里。
江玄一手按住她的屁股,另一手扶着肉棒,挺腰顶进去。
龟头顶开阴道口,挤进紧窄的肉道。
秦婉柔喉咙里发出闷哼,肛肉收紧又松开。
阴道壁的褶皱被撑开,每一圈肉环都紧紧箍着侵入的肉棒。
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真紧。"江玄呲了一声,"你相公没怎么操你吧?"秦婉柔没有回答,把脸埋在手臂里。
江玄开始动作。
他挺腰往前顶,肉棒挤进半截。
秦婉柔阴道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吸上来,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龟头被子宫口曝住,子宫口是圈硬的环形肉环,紧紧卡在冠状沟上。
江玄呼了口气,按住秦婉柔的屁股,腰往后撤,肉棒退出来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狠狠顶进去。
"噗嗤。"秦婉柔身体被撞得往前滑了一下。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奶子因为撞击前后晃动,乳尖磨在地砖上有点刺痛。
江玄开始匀速抽插。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全根没入。
肉棒在阴道里进出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稠的淫水被搅成白沫糊在阴唇上。
囊袋随着动作甩动,拍在秦婉柔的阴蒂上,啪,啪,啪,清脆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
"嗯......嗯啊......嗯呜......"秦婉柔压抑的呻吟从手臂缝隙里漏出来。
江玄加快了速度。
他握住秦婉柔的腰胯,手指掐进厚实柔软的臀肉里,挺腰的幅度更大。
肉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顶到宫颈口才退回来。
阴道口的嫩肉被囱得翻进翻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截粉色的黏膜。
秦婉柔撑不住了。
手臂软下去,上半身趴在地上。
奶子贴地,乳肉被挤出扁扁的一团。
腰畸被江玄拎着,屁股高高撅起。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撞得发红。
她的叫声变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连续不断的呻吟。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江玄拔出肉棒,将她翻过来正面朝上。
泰秦婉柔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已经被他扛在肩上。
两条小腿在他肩膀两侧乱晃,脚背绷直。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整个阴户完全暴露,被操得张开的阴道口有一圈白沫,阴唇肿胀充血,阴蒂翘起来。
江玄扶正肉棒重新插进去。
"啊啊啊--!"秦婉柔仰头叫出来。
这个姿势插得比以前更深。
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秦婉柔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江玄抓住她的大腿往下压,身体前倾,几乎将她折叠成两半肉棒从垂直方向往下捅,每一次都沉进最深处,龟头抵在宫颈口用尽全力碾磨。
"鸣咕......太......太深了.......咕剿....."秦婉柔的声音破碎。
江玄的胸膛压在她大腿上,将她的腿折叠到胸口。
奶子被大腿挤在中间,乳肉从腿缝里鼓出来。
他埋头在她耳边,喘息声喷在她耳廓上。
腰胯像打桩一样快速耸动,肉棒在阴道里进出得只剩一道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囊袋疯狂拍打在臀肉上,阴囊上全是淫水。秦婉柔的屁股被撞出阵阵肉波,从臀尖扩散到腰窝。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臀因为撞击而乱颤。
"哦夠.....夠......不行.....咕......"秦婉柔开始翻白眼。
阴道深处突然绞紧。
阴道壁痉挛般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箍住肉棒。
子宫口曝住龟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宫颈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秦婉柔张大嘴,喉咙里发出喵喵的声音,舌头完全吐出来,挂在嘴角。
她的脚趾痉挛般蜷缩,小腿肚子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跳。
江玄被绞得闷哼一声。
他不管她正在高潮,反而加速抽插。
肉棒在痉挛的阴道里强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喷涌的淫水。
秦婉柔被操得浑身痉挛,奶子随着撞击剧烈甩动,拍在自己脸上啪啪作响。
她的视觉模糊了,视野里全是白光。
"全射给你。"江玄低声道。
他猛插了十来下,最后一下整根没入,龟头紧紧抵在宫颈口上。
腰眼一麻,精液喷出来。
第一股精液打在宫颈口上,热烫的温度让秦婉柔尖叫出声。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满了阴道深处。
多余的从结合处的缝隙挤出来,顺着臀沟消到地砖上。
江玄没有马上拔出来。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阴道高潮后的余韵收缩。
等秦婉柔的身体不再抽搐了,他才慢慢拔出来。
肉棒啵一声退出阴道口,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
阴道口张开成一个小洞,内壁还在缓慢蠕动,往外推着精液。
秦婉柔瘫在地上。
她的腿从江玄肩上滑下来,砸在地砖上。
大腿内侧全是掐痕和吻痕。
阴唇肿胀外翻,阴道口糊满白浊液体。
小腹微微鼓起来,里面灌满了精液。
她睁着眼但眼神涣散,盯着虚空中的某个点,嘴张着,舌尖还在外面。
江玄站起来,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白瓷小瓶,倒出一颗丹药。
他蹲到秦婉柔面前,捏开她的嘴,把丹药塞进去,然后托起她的下巴,用手指顺着咽喉往下捋,让她咽下去。
"这是第一颗,能吊住你丈夫的命。"他说。
秦婉柔的眼睛动了动。她听到了"丈夫"两个字,瞳孔收缩。她眨眨眼,泪水又溢出来,无声地流淌。
江玄直起身,扯过一件外袍披上。他走到浴室门口,回头看了秦婉柔一眼。她还躺在地上,腿大张着,阴唇中间流出一滩白浊液体。
"穿好衣服。"江玄扔给她一块干毛巾,"去厨房做饭。记住一--"他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手指抬起她下巴,"从现在起,你不仅是我的侍女,还是我的专属肉便器。听懂了吗?"秦婉柔的下巴在抖。她的嘴唇贴着江玄的手指,能感觉到指腹的温度。她闭上眼,肩膀塌下来。
"......听懂了。"她听到江玄的脚步声远去。
门打开又关上。
浴室里只剩她一个人,和氤氲的水汽她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一奶子上全是牙印和吻痕,奶头被吸得又红又肿破皮了。
她用手指碰了碰奶头,疼得倒吸凉气。
她忍住不哭了。
她拿起毛巾,开始擦拭身上的污渍。
动作缓慢但仔细,从脖子擦到奶子,从奶子擦到肚子,从小腹擦到双腿之间。
毛巾擦过阴唇时她咬紧牙关,忍着痛继续擦。
毛巾面湿透了,全是黏稠的白沫。
秦婉柔弯腰捡起地上的青色道袍。
道袍已经皱成一团,沾满了汗水和水渍。
她抖了抖衣服,一板一眼地穿上。
布扣从领口往下系,每一个都扣得规规矩矩。
她梳了梳头发,把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出浴室。
厨房在店铺后堂。秦婉柔走进去,看着灶台和堆在墙角的白菜萝卜。她拿起菜刀,开始切菜。
刀刃在砧板上一下一下地敲。她切着萝卜,眼泪滴在萝卜片上。
秦婉柔在厨房忙活了半个时辰。
她把萝卜切成细丝,腊肉切成薄片,又调了碗蒜泥蘸料。
灶里的柴火烧得正旺,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她把切好的萝卜丝下锅,盖上锅盖,用围裙擦了擦手。
围裙是江玄扔给她的。
白色的,带着股淡淡的皂角味。
穿在身上系紧腰带之后,腰肢的曲线被勒得更明显了。
青色道袍洗过后还没干,她现在只穿着这身薄薄的里衣,外面裹着围裙。
江玄歪在厨房门框上看她。
秦婉柔把长发用布条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垂在背后。
里衣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围裙的系带从腋下绕过,束在后背打了个蝴蝶结。
她弯腰去看灶火时,里衣下摆绷紧,裹着屁股的形状。
"饭好了叫我。"江玄说完就转身去了前堂。
秦婉柔等脚步声远了,才直起腰。
她偷偷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江玄不在。
然后她伸手进衣领里揉了揉胸口--奶头破皮了,蹭在内衫上生疼。
她咬咬牙把手抽回来,继续搅锅里的汤。
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饭菜端上桌。萝卜丝炒腊肉,蒜泥白肉,蛋花汤,两碗白饭。秦婉柔把菜摆好,碗筷摆好,站在桌边垂手等着。
江玄坐到桌边,拿起筷子夹了块白肉。嚼了两口,点点头:"味道还行。"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下一起吃。""......是。"秦婉柔坐到他对面,端起碗。
两人无话,只听见筷子碰碗沿的声响。
秦婉柔低头扒饭,偶尔抬眼飞快扫江玄一下,又立刻移开。
江玄慢条斯理地吃着,时不时抬眼盯着秦婉柔看。
吃过饭,秦婉柔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刷。水声哗啦啦响,她刷着锅,看着锅底的油花在水里散开。
她脑子里很乱。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跪求三日无果,遇到江玄,签下契约,然后--浴室里那些事。
她使劲甩甩头,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但身体的酸疼提醒着她:那不是梦。
下体还在疼,每走一步都磨得难受。
洗完锅碗,秦婉柔擦干净手,走回前堂。
江玄正坐在柜台后面翻着一本破旧的册子。
他头也不抬:"床铺好了,在二楼最里间。今晚你睡那儿。"秦婉柔愣了一下:"那主人......""我睡隔壁。"江玄翻了一页,"别多想。今晚只是试用期,明天开始,才是正式的。"秦婉柔垂下眼,轻声应了句是,转身上楼。
卧室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靠墙一张木床,铺着稻草垫子和干净的被褥。
床头有张矮桌,上面放着一盏油灯。
秦婉柔坐到床边,脱了鞋。
脚底全是血泡,有的是旧伤,有的是今天走太多路磨出来的。
她用针挑了水泡,涂了点药膏,疼得抽冷气。
她吹灭油灯,躺在床上。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光斑。她睁着眼盯着那些光斑,脑子里又想起来了。
相公现在躺在那张木板床上。
不能动,不能说话,全靠丹药吊着命。
她走之前,他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嘴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别去,没用的。
可是她去了。她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有重塑金丹。她把自己卖了,换那颗能救丈夫的丹药。
值得吗?秦婉柔闭上眼。值得。只要能救他,什么都值得。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