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秦婉柔,进来一下,给你师妹做个深喉的示范。"门外的秦婉柔推门进来,脸上带着顺从的笑。她看了一眼床上嘴巴大张、嘴角挂满口水的赵灵儿,然后跪在床边。
秦婉柔跪在床边,目光从赵灵儿脸上扫过,落在江玄那根昂扬的肉棒上。棒身还沾着赵灵儿的口水和粘液,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她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捧住肉棒,张嘴将龟头含住。
舌头从龟头底部滑过,舔掉上面残留的赵灵儿口水,然后沿着棒身往下,把每一处都舔舐干净。
赵灵儿瘫在床上,嘴巴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她看见秦婉柔跪在那里,像吃糖果一样舔着那根刚从自己嘴里拔出来的肉棒,三观碎了一地。
昨天她还骂这个"大姐姐"下贱不知羞耻,今天对方就跪在自己面前做着更淫荡的事。
奉婉柔把肉棒整根舔干净后,张嘴一口吞到底。
喉咙发出咕嘟一声。
赵灵儿看见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整根消失在秦婉柔嘴里,好像直接捅进了喉咙里。秦婉柔的脖颈表面能隐约看见肉棒顶进去的凸起形状。
但秦婉柔没有任何干呕的反应。
她开始吞吐。
嘴唇紧紧裹住茎身,每次往外拔时都用力吸,两腮凹进去。往喉咙里顶时,喉咙的软肉会自然包裹住龟头,肌肉有节奏地收缩。
咕唧......咕啾......滋......只有喉咙深处传来的吞咽声和水声。
她那对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随着吞吐的动作晃动。衣襟大敞,两只奶子半露在外面,沟壑里渗出焖熟的油汗。
她脸上没有任何屈辱,只有专注和满足。好像嘴里含的不是男人的生殖器,而是什么好东西。
赵灵儿看呆了。
她刚才被迫口交时只觉得恶心想吐,但秦婉柔这种心甘情愿主动讨好的样子,给她带来更大的冲击。
秦婉柔加快了速度。
她双手按在江玄大腿上,头快速上下摆动。
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口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从嘴角消出来,滴在她的奶子上。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揉自己的奶子。手指捏住奶头搓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江玄按住秦婉柔的后脑勺,腰胯向上顶。
秦婉柔张开喉咙,任由肉棒撞击。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她的食道本能地收缩挤压,给龟头带来紧致的包裹感。
"咕唧......咕啾......滋....."水声越来越大。
赵灵儿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人妻昨天还是个正经的女主人,护在自己丈夫和家将面前。今天就像母狗一样跪着吃男人的鸡巴,还吃得这么开心。
她想不明白。
但身体的某个地方却有了反应--刚被打肿的屁股隐隐发麻,被玩弄得红肿的奶头发痒,下面那个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又开始流水。
秦婉柔吞吐了几百下后,江玄呼吸变重。
他抓住秦婉柔后脑勺的手收紧,腰胯快速向上顶了十几下,然后突然拔出肉棒。
奉婉柔还张着嘴想接,但江玄已经转过身,对准旁边看傻了的赵灵儿。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在赵灵儿额头上。粘稠的白浊液体糊在她眉心,顺着眉骨往下淌。
第二股喷在她眼睛上。精液流进眼睛里,一阵刺痛,赵灵儿本能地闭眼,精液被挤出来,从眼角淌下去。
第三股射在她鼻子上,第四股糊在她嘴唇上,第五股喷在她下巴上。
赵灵儿整个人僵住了。温热粘稠的液体糊了满脸,浓烈的腥味灌满鼻腔。这是她人生第一次被男人射精在脸上。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哈...哈.精液从额头流到眼皮上,又滑过鼻梁流到嘴角。她嘴唇上沾满精液,一张嘴就能舔到那股腥咸味。
江玄喘了口气,低头看着满脸精液的赵灵儿。精液糊得她整张脸白花花一片,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眼睫毛上挂着精液珠子。
他把还沾着精液的手指伸进赵灵儿嘴里。
"舔干净"赵灵儿麻木地吮吸他的手指,舌头机械地舔掉手指上的精液。
就在这时,赵灵儿脖子上的玉佩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芒。
那块玉佩是赵家族长的信物,上面刻着赵家的族徽。她从小就戴着,从没见它发过光。但现在,它正发出淡淡的白光,光芒越来越亮。
玉佩碰到了江玄指尖残留的精液。
光芒猛然增强。
一股灵力从玉佩里涌出来,冲进赵灵儿体内。她身体里被压制的灵力突然暴动,沿着经脉疯狂运转,冲开了一道又一道堵塞的穴位。
赵灵儿身体颤抖起来,含在嘴里的手指还没吐出来。
江玄也感觉到了。他体内的纯阳之力被玉佩引动,和赵灵儿体内的灵力产生了共鸣。
他拔出手指,看着赵灵儿脖子上的玉佩。
玉佩在发光。光芒和赵灵儿的灵力波动完全同步。
"这块玉佩......"他眯起眼睛。这玩意儿恐怕不只是一把钥匙那么简单。
他收回目光,对还跪着的秦婉柔说:"去,把门口那几个废物处理了,别让他们脏了我的地方。'秦婉柔站起来,擦掉嘴角残留的口水,走向门口四个被禁锢的家将。
江玄重新把注意力转向赵灵儿。
她还躺在床上,满脸精液,脖子上玉佩的光还在闪烁。灵力在她体内暴走,她整个人处于半昏迷状态。
江玄捏住她下巴。
"既然你的嘴这么笨,那就试试你的屁股。看看它是不是也和你的嘴一样不中用。"赵灵儿听到"屁股"两个字,混沌的眼睛突然瞪大。
赵灵儿听到"屁股"两个字,混沌的意识突然惊醒。
她想起被打屁股时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想起红肿的屁股肉被巴掌拍击时的酥麻。她意识到江玄接下来想干什么。
"不!不要!"她猛地挣扎起来。
她手脚并用,发疯一样推打江玄。拳头砸在他肩膀上,脚乱踢乱蹬。
"你滚开!那里不行!绝对不行!"这是她作为赵家公主最后的底线江玄被她蹬了几脚,抓住她乱踢的腿,往两边一压。
赵灵儿刚被打肿的爆腻尻球压在床上,疼得她嘶嘶抽气。
她那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完全暴露出来,肉缝里还在往外淌水,大阴唇充血肿胀,翻出一条红色的肉缝。
"别碰我!滚!"江玄把她翻过去,按在床上。赵灵儿趴在床上,双腿被从后面打开,红肿的屁股高高撅起。
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瓷罐,打开盖子,里面是乳白色的润滑油膏。他用手指挖出油膏,抹在赵灵儿臀缝里。
赵灵儿拼命扭动,但油膏还是被抹开了。冰凉的油脂涂在浅褐色的屁眼上,顺着臀缝淌下去,和她穴里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
江玄用手指把油膏揉开,在她臀缝里反复涂抹。
黏腻的油脂沾满了整个臀缝,发出湿答答的水声。
她屁眼周围的褶皱被油脂浸润得发亮,浅褐色的菊肉因为紧张不停收缩,挤出更多油脂。
"啊啊啊!放开我!"赵灵儿扭动屁股想躲,红肿的臀肉晃出肉浪。
江玄用手指沾了更多油膏,直接捅进她屁眼。
赵灵儿整个人僵住。
从未被进入过的菊穴紧紧夹住他的手指,软嫩滚烫的肠肉从四面八方挤压。
江玄把手指往里又送进去一截,在她紧实的肠道里旋转,把油膏均匀涂抹在肠壁上。
"呜......痛....."赵灵儿带着哭腔呻吟。
江玄拔出沾满油脂的手指,换上两根。
两根手指撑开她紧窄的屁眼,浅褐色的菊肉被撑得发自,褶皱全部展开。
手指在里面分开,撑开肠壁,让更多油膏渗进去。
"不要.......撑破了.呜呜赵灵儿趴在床上,手指抓着床单,屁股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江玄的手指夹得更紧。
江玄拔出手指,屁眼慢慢合拢。被撑开过的菊穴一时合不拢,还留着一个小洞,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肠肉。
他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把龟头顶在赵灵儿臀缝间。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把肉棒夹在她两瓣红肿的臀肉之间。
臀肉虽然被打肿了,但形状还在。两暴腻尻球紧紧夹住肉棒,红肿滚烫的皮肤贴在茎身上。
江玄开始挺腰,让肉棒在臀缝间来回摩擦。
赵灵儿感受到滚烫坚硬的肉棒夹在自己屁股之间摩擦,羞耻得想死。
"不要......别这样......"她声音发颤。
但江玄不理会,继续挺腰。
肉棒在臀缝里进出,龟头每次滑过她紧闭的屁眼,她都浑身一颤。
茎身摩擦醫缝两侧的嫩肉,沾满了油膏和汗液,发出滋滋的水声。
摩擦了几十下后,赵灵儿的声音开始变了。
"嗯.."她发出的不再是纯粹的抗拒。
臀缝被肉棒摩擦带来的快感,和被打屁股时的疼痛完全不同疼痛刺激的是屁股表面的皮肤,但肉棒摩擦刺激的是臀缝深处。
那股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柱往上爬,让她头皮发麻。
她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
肉缝里渗出的粘腻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大阴唇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
"嗯啊.....好奇怪......"赵灵儿呻吟起来。
江玄感觉到她的变化。她红肿的屁股不再僵硬地抵抗,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肉棒的摩擦。臀缝夹得更紧,好像在主动套弄肉棒。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臀缝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顶到屁眼,都稍微用力往里挤一下。
赵灵儿呻吟声越来越大。
"嗯啊......嗯......那里.....啊啊啊......"她屁眼周围的菊肉已经被磨得发麻,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放松。油脂和汗水把臀缝浸润得滑腻,肉棒进出的水声更大。
江玄又沾了一把油膏,抹在龟头上。然后对准那已经被磨得松软、不停收缩的屁眼,龟头慢慢往里顶。
赵灵儿感觉到龟头抵在屁眼上,整个人绷紧。
"不行!那里不行!"但龟头已经顶进去了。
浅褐色的菊肉被撑开,紧紧箍住龟头前端。赵灵儿发出一声惨叫。
"啊啊啊!痛!好痛!"屁眼被撑到极限,褶皱全部展开。菊穴边缘发白,箍在龟头上。
江玄停了一下,让赵灵儿适应。他感觉到肠道在疯狂收缩,软嫩的肠肉拼命挤压龟头。那种紧致是口腔和阴道都给不了的。
过了一会儿,赵灵儿的惨叫变成抽泣。肠道慢慢放松一点,不再那么痉挛。
江玄开始往里推进。
肉棒一点点插进去。每往里一截,肠壁就被撑开一层,褶皱被碾平。油脂和肠壁分泌的黏液混合,润滑着整个通道。
赵灵儿趴在床上,手指把床单抓出洞。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在撑开她体内从未被打开过的地方。
"呜呜......拔出去......求你......"她哭着求饶。
肉棒还在往里捅。
赵灵儿的后庭紧得要命。又窄又热,软嫩的肠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肉棒,龟头每前进一寸都要挤开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
江玄退出一点,然后又推进去,反复顶进。
一开始赵灵儿还喊疼,但渐渐地,声音变了。
"嗯......嗯啊.....好奇怪....."肛道被撑开的胀痛混合着一股奇异的酥麻感。
龟头每次顶进肠壁深处,都擦过某个让她浑身颤抖的地方。
肠道开始分泌出黏稠的肠油,混合着油脂,发出更加湿滑的水声。
江玄抽送的动作越来越顺畅。
他抓着赵灵儿红肿的臀肉,手指陷进被打肿的肉里,腰胯开始有节奏地挺动。
肉棒在她紧窄的肛道里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挤开层层肠肉。
"啪啪啪......"小腹撞击她红肿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灵儿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趴在床上的上半身跟着晃动。
两只肥硕的奶子垂在身下,乳肉因为身体晃动而前后甩荡。
奶头上还残留着被吸咬的牙印。
"屁股....屁股也要高潮朝了......"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
江玄加快速度,肉棒在肛道里快速进出。肠壁被摩擦得发烫,分泌出更多肠油。油脂和肠油混在一起,从屁眼边缘挤出来,溅在两人连接处。
赵灵儿翻了白眼,舌头从嘴里耷拉出来。
"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噢噢!鮑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要来惹..~?!!"她后庭内壁猛烈痉挛,肠肉疯狂挤压肉棒。穴里也同时喷出一股淫水,浇在床单上。
江玄被她夹得低哼一声,又狠狠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深深顶进她肠道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肠子里。
滚烫的精液打在肠壁上,赵灵儿被烫得又一阵痉挛,整个人瘫在床上。
就在赵灵儿因为后庭高潮而昏迷的瞬间,她脖子上那块玉佩突然光芒大放。
白色的光从玉佩里涌出来,照亮了整个房间。光芒越来越强,和江玄体内的纯阳之力产生了共鸣。
-一股庞大的灵力从玉佩里爆发出来,冲进赵灵儿体内。
她被这股灵力激得浑身抽搐,红肿的屁股颤抖不停,屁眼里还插着肉棒,精液从撑开的缝隙里往外淌。
同时,江玄体内的纯阳之力也被引动了。两股力量以玉佩为媒介相互激荡,形成了一个能量漩涡。
江玄拔出沾满肠液和精液的肉棒。
赵灵儿像八爪鱼一样趴在床上,屁股还在抽搐。
她屁眼合不拢,还留着一个红色的小洞,里面往外消着白色的精液。
眉心一道契约符文一闪而逝。
她彻底沦为了江玄的专属小奴隶。
江玄刚想调息,突然抬头看向窗外。
小店上空,乌云密布。
一道道闪电劈开云层,雷声轰鸣。一股足以让金丹修士感到窒息的威压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云梦泽。
与此同时,在醉仙楼顶。
一位穿着旗袍的风情万种的美妇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饶有兴致地看向"万物小店"的方向。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而云梦泽外,一艘飞舟正全速前进。船头站着一位元婴期的老者,他脸色大变,厉声道:"不好!是公主的本命玉佩被激发了!全速前进!"飞舟划破云层,直冲云梦泽而去。
小店上空乌云翻滚,电光像蛇一样在云层里窜动。一股威压从天而降,压得空气都凝住了。金丹期修士在这种威压面前连呼吸都困难。
赵灵儿在床上惊醒,脸色白得像纸。她身体抖得厉害,牙齿磕得咯咯响。"是......是长老....."她抓着被子的手指关节发白。
秦婉柔冲到江玄身前,双腿发软,但还是站稳了。
她摆出防御姿势,死死盯着门口。
店铺的防御阵法亮起,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像随时要碎掉就在阵法表面开始出现裂纹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店外传来。
"赵长老,何必跟一个小辈动这么大肝火呢?给妾身一个薄面,可好?"声音慵懒,带着股媚劲儿。
话音还没落,一个女人就凭空出现在店门口。
她穿黑色高开又旗袍,身段骚到骨头里。
旗袍料子贴着她的身体,把每一道曲线都勒出来。
胸口那对巍峨巨硕乳山把布料撑得紧绷,扣子像随时要崩飞。
开又处露出一双裹着黑丝的肥美肉腿,油腻肥软的黑丝肉腿在光下泛着水光。
脚上踩红色高跟鞋,肥淫香脚被鞋带勒出肉痕,每一步都踩得男人心尖发颤。
她身上带着股骚焖浓郁的厚腻奶香裏挟着粘稠雌荷尔蒙媚香,一进门就弥漫开来。
柳如烟。
醉仙楼老板娘。
她凤眼含波,扫了一圈店内。先是看了看床上衣衫不整的赵灵儿,又看了看护在江玄身前的秦婉柔,嘴角慢慢勾起来。
那笑带着玩味。
最后她才把目光落在江玄身上。
柳如烟的眼神像钩子,在江玄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重点扫过他的下半身,停了两秒,然后又移开。
江玄也在看她。
他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像没事人一样。
目光直接盯在她旗袍开又处,那里黑丝若隐若现,再往上就是被勒得鼓出来的腻熟肥民轮廓。
他又看她的胸口,那道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深得能把人吸进去。
两人就在赵长老元婴威压的笼罩下,用眼神互相扒衣服。
"柳如烟!"赵长老脸色阴沉,"此事与你无关!此子辱我赵家公主,今日必须给个交代!"柳如烟收回目光,笑得更深了。
"赵长老息怒。"她款款走进店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响,"小老板这店里,可真是藏龙卧虎,春色无边呢。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谈?"赵长老冷哼一声: "谈?我赵家公主被这小子掳来,衣衫不整躺在他床上,还有什么好谈的!""哎呀。"柳如烟掩嘴笑,"年轻人嘛,血气方刚。说不定是公主自己愿意的呢?""放肆赵长老威压再次爆发。
店铺阵法咔嚓一声,裂纹更多了。
秦婉柔闷哼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硬撑着没倒。
江玄伸手扶住她的腰。
柳如烟却像没感觉到威压似的,依旧笑意盈盈。
"赵长老,在妾身的醉仙楼附近动手,不太好吧?"她的声音还是慵懒,但话里带了刺,"要不这样,请二位去醉仙楼坐坐。妾身做东,有什么误会,酒桌上说开就好。"赵长老盯着她看了几秒。
他显然忌惮这个女人。
"哼。"赵长老收了几分威压,"好,老夫就给柳老板这个面子。但此子必须把公主交出来!"柳如烟转向江玄。
江玄摊摊手:"公主又不是我绑来的。她自己不想走,关我什么事?""你胡说!"赵长老又要发作。
柳如烟伸手拦住他,走到江玄面前。
"小老板。"她压低声音,"借一步说话?"江玄挑眉。
柳如烟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划过他的手心。
一张极薄的纸条塞进他手里。
纸条上带着唇印,还有一股浓厚雌香。
江玄低头扫了一眼。
纸条上只有一个房间号。
他笑了。
"既然老板娘盛情相邀,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江玄掸掸衣袖,对着脸色铁青的赵长老和笑意盈盈的柳如烟,摊了摊手,"不过,在我这小店里,总要先谈好价钱。老板娘,你这调停,准备出什么价呢?"柳如烟凤眼眯起来。
"价钱好商量。"她转身往外走,"二位请随妾身来吧。醉仙楼今晚为各位设宴。"她走路的时候屁股扭得格外厉害。旗袍包着的雌腻厚重肥硕磨盘肥屁股左右晃动,黑丝腿在开叉处反复闪现。
江玄大大方方地盯着看。
赵长老脸色铁青,但也只能跟上。
秦婉柔扶着赵灵儿,跟在江玄身后。
一行人往醉仙楼走去。
醉仙楼顶层包间。
水晶灯垂在正中央,墙上挂着名家字画。红木圆桌摆满珍馐美酒,每道菜都冒着热气。
赵长老坐主位,脸色还是黑着。赵灵儿缩在江玄旁边,不敢抬头看她家长老。
柳如烟亲自倒酒。
她弯腰时胸口那对巍峨巨硕乳山几乎要从领口挤出来。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几滴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淌。
"这是醉仙楼珍藏三百年的灵酿。"她给每人斟满,"一杯下肚,金丹期以下能张十年修为。"她自己先干了。
喝酒时她仰起脖子,喉咙滑动。一滴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进乳沟里。
柳如烟伸舌头舔掉嘴角的酒渍。
那舌头湿软娇嫩的肉舌,粉润灵活。
江玄端起酒杯,没急着喝"柳老板这醉仙楼,生意做得不小啊。""托您的福。"柳如烟笑道,"听说小老板炼的丹远近闻名,妾身早就想结识了。""哦?"江玄晃着酒杯,"柳老板想炼丹?""想""炼什么丹?"柳如烟又给赵长老倒了杯酒,才慢悠悠回答:"能让女人青春永驻的驻颜丹。能让修士突破瓶颈的破境丹。还有....."她顿了顿,"能让男人雄风不倒的金枪丸。"说最后三个字时,她直勾勾看着江玄。
赵长老在旁重重放下酒杯。
"柳老板!现在是谈正事的时候!""谈,当然谈。"柳如烟坐到赵长老对面,"赵长老,事情的来龙去脉妾身已经听说了。公主确实在江老板店里,但妾身看公主身上并无束缚,也没有被胁迫的迹象。""那是因为此子用了邪术!""赵长老。"柳如烟声音还是慵懒,但语气硬了,"您也是元婴期大能,在醉仙楼里说话可得有凭据。什么邪术能让您家公主心甘情愿躺着?"赵长老被噎住了。
柳如烟继续说:"依妾身看,不如这样。公主先在醉仙楼住几天,由妾身照顾。等公主自己想回家了,妾身亲自送回赵家。至于江老板和赵家的误会......她看向江玄。
"江老板愿意拿出三枚破境丹作为赔礼,如何?"江玄笑了。
"三枚?柳老板可真会替我做主。""那您说呢?""一枚。"江玄竖起一根手指,"而且是看柳老板的面子。"赵长老拍桌站起来: "你辱我赵家公主,一枚破境丹就想打发?!""赵长老。"柳如烟也站起来,"您可想好了。江老板的破境丹,市价一枚顶赵家半条灵脉。您不要的话,妾身可就要了。"赵长老脸上肌肉抽动。
他当然知道破境丹的价值。整个云梦泽能炼出破境丹的丹师不超过三个,而这江玄的破境丹品质比另外两人高出不止一筹。
"哼。"赵长老又坐下,"两枚。老夫要两枚。""成交。"江玄干脆得很,"不过还有个条件。赵灵儿得留在我身边。不是囚禁,是跟着我历练。她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回赵家。"他当然知道破境丹的价值。整个云梦泽能炼出破境丹的丹师不超过三个,而这江玄的破境丹品质比另外两人高出不止一筹。
"哼。"赵长老又坐下,"两枚。老夫要两枚。""成交。"江玄干脆得很,"不过还有个条件。赵灵儿得留在我身边。不是囚禁,是跟着我历练。她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回赵家。""不行!""可以。"说"可以"的是赵灵儿。
她抬起头,虽然脸上还带着惧怕,但眼神坚定。
"长老,我愿意跟着江大哥历练。"赵长老瞪大眼。
柳如烟掩嘴笑:"看来公主自己愿意呢。赵长老,您就别棒打鸳鸯了。
赵长老脸色由青转紫,由紫转黑。
最后还是没发作。
酒宴继续。
柳如烟不断周旋,给赵长老倒酒,给他台阶下。又时不时跟江玄搭话,套他的话,探他的底。
江玄应对自如,不露丝毫破绽。
酒过三巡。
柳如烟起身:"妾身去更衣,失陪片刻。"她走过江玄身边时,手指再次划过他的手背。
江玄等了几息,也起身。
"我去方便一下。"柳如烟的办公室在醉仙楼最顶层。
推开门,一股焖熟香甜的熟女雌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办公室极尽奢华。红木办公桌有整张床那么大,墙上挂着各种珍稀字画,地上铺着妖兽皮毛地毯。角落里点着催情香料,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
柳如烟坐在办公桌后面。
她翘着二郎腿,旗袍开又滑到大腿根。油腻肥软的黑丝肉腿在桌下交叠,腿缝间隐隐能看到被黑丝裹着的腻熟肥形状"江老板请坐。"她指指对面的椅子。
江玄没坐。
他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俯身看着柳如烟。
"柳老板单独叫我来,不只为了谈丹药生意吧。"柳如烟往后靠在椅背上。
她胸前那对巍峨巨硕乳山因为这个姿势更加突出,扣子终于崩开了最上面一颗。
"江老板是聪明人。"她也不遮掩,"那妾身就直说了。妾身可以帮你摆平赵长老。可以提供赵家一直觊觎的通天灵脉线索。条件是--""什么?""你成为醉仙楼的首席炼丹师。并且与妾身共享赵灵儿身上那块玉佩的秘密。"江玄听完,笑了。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柳如烟面前。
捏住她的下巴。
"条件不够诱人。"他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你的价码,只有你自己。
柳如烟眼神变了。
她想挣开,但江玄手劲大得惊人。
"你敢-一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江玄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翻身按在了红木办公桌上。
砰一声。
柳如烟的胸口压在冰凉桌面上,巍峨巨硕乳山被挤扁,从旗袍领口溢出大片乳肉。她的脸贴着桌面,屁股高高撅起。
那对雌腻厚重肥硕磨盘肥屁股在旗袍包裹下鼓得像两个篮球。
江玄抓着她旗袍侧摆,用力一撕。
嗤啦!布料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腰际。
露出包裹在黑丝里的多汁油腻水光的肥美黑丝肉腿。
还有两腿之间那团被黑丝勒得鼓出来的腻熟肥民。
骚逼的轮廓在黑丝下清晰可见。两片肥厚肉唇紧紧闭合,但中间那道缝已经被渗出的淫水浸透,黑丝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湿了。"江玄用手指按了按那团湿痕。
柳如烟身体一颤。
"闭嘴!你这混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醉仙楼--啊!"江玄不等她说完,直接撕开了黑丝裆部。
噗!黑丝裂开一个大口子。
柳如烟的骚逼彻底暴露出来。
那是成熟女人的逼。
两片阴唇肥厚乌黑,上面沾满黏稠的透明淫水。
逼缝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鲜红的逼肉在蠕动。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胀得亮晶晶。
她的逼往外冒着骚焖浓郁的厚腻奶香裹挟着粘稠雌荷尔蒙媚香。
江玄从裤子里掏出肉棒。
粗长的一根,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
他扶着肉棒,对准柳如烟的肥厚焖熟肉。
龟头顶在逼缝上。
阴唇被龟头挤开。
呲——淫水被挤得往外淌。
"不--不行--你敢--啊!!!"江玄一挺腰。
噗嗤!整根肉棒捅了进去。
柳如烟的骚逼被撑开到极限。阴唇紧紧箍在肉棒根部,逼口的嫩肉被扯得发白。她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整个小腹都抽搐起来。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撞飞。笔墨砚台哗啦啦掉在地上。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柳如烟嘴里泄出一声压不住的淫叫,"不、不好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你这混蛋--你的大鸡巴-咿咿咿咿咿咿. ~ 插得太深了!!呜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嘴上骂着,逼里却紧紧夹着肉棒。
骚逼里的逼肉层层叠叠,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龟头。子宫口每次被撞到都会抽搐一下,挤出大股黏稠的淫水。
江玄抓着她的肥臀,开始抽插。
肉棒拔出来时,阴唇被翻带出来,能看到鲜红的逼肉。
噗滋噗滋噗滋---再捅进去时,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囊袋拍在柳如烟的大腿根上,带着她的逼肉一起颤动。雌腻厚重肥硕磨盘肥屁股被打出一波波肉浪,臀肉剧烈晃动。
柳如烟咬着嘴唇,想把呻吟堵回去。
隔壁就是赵长老所在的包间。
她不敢叫出声。
但江玄的肉棒太粗了,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逼里的每一道肉褶,狠狠撞在子官口上。
"嗯.......嗯唔......混蛋......嗯......"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闷哼。
嘴唇咬得发白。
江玄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叫啊。让隔壁那个老东西听听,他忌惮的柳老板是怎么被男人干的。""你......嗯啊......别太......过分......哈啊.......江玄加速抽插。
肉棒在骚逼里噗嗤噗嘴进出。淫水被搅成白浆,顺着柳如烟的黑丝大腿往下淌。办公桌上湿了一大片柳如烟的旗袍从肩头滑落,巍峨巨硕乳山彻底暴露出来。
奶子又大又圆,乳肉白皙厚腻。奶头深红色,胀得硬邦邦,像两颗熟透的葡萄。乳晕皱巴巴的,布满细小颗粒奶子在桌面上被压扁,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
乳沟里的幽邃焖汗已经变成黏腻油汗,沿着奶肉往下消,滴在办公桌上。
江玄伸手抓住她的奶子。
手指陷进肥腻乳肉里,捏出各种形状。奶子从指缝间挤出来,软得像要化掉。
他掐住奶头,用力一拧。
"哦哦哦!!!!"柳如烟终于叫出声,"不--别掐--奶头--奶头要掉了--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趁她张嘴尖叫,江玄手指伸进她嘴里。
搅弄她的湿软娇嫩的肉舌。
柳如烟条件反射地含住手指吸吮。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银丝。
"骚货。"江玄在她嘴里搅动手指,"嘴上说着不要,舌头倒是舔得挺欢。"柳如烟眼神迷离,但还有一丝清醒。
"不......不是......我才不是骚货......咕嗯.....她说一个字吞一下口水,舌头却还在舔江玄的手指。
江玄从她嘴里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口水。
他加快抽插速度。
肉棒在肥厚焖熟肉里飞速进出。
噗喘噗喘噗嘴噗嘴-"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嗯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桌子......桌子要塌了......哈啊......哈啊......哦哦哦.......好厉害......好深......顶到.......顶到子官了......"柳如烟的理智在崩塌。
她开始主动往后撅屁股,配合江玄的撞击。
肥臀扭得像蛇一样。
骚逼里的逼肉也越夹越紧。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柳如烟又泄出一串淫叫,"混蛋......你比我所有的男人都厉害......咿咿咿咿咿咿.~别.....别停......哈啊.....继续.....继续肏我..呜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江玄抽出肉棒。
啵----拔出来时发出清脆响声。
逼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圆洞形状,能看到里面鲜红的逼肉在蠕动。淫水从逼洞里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柳如烟瘫在办公桌上,浑身是汗。
黏腻油汗浸透旗袍,布料贴在身上,把每一道曲线都凸出来。闷熟香甜的熟女雌性荷尔蒙混合着骚逼里的淫水味,弥漫整个办公室。
她以为结束了。
但江玄把她从桌上捞起来。
柳如烟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黑丝上糊满淫水和汗水,泛着油腻光泽。肥淫香脚踩在高跟鞋里,脚趾因为刚才的刺激还蜷着没松开。
江玄把她抱到办公室的巨大落地镜前。
镜子映出两人的身影。
柳如烟头发散乱,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旗袍挂在腰上,奶子全露出来。黑丝裆部破了个大口子,骚逼敞着还在淌水。
而江玄站在她身后,肉棒挺立,上面沾满她的淫水,龟头油亮发光。
"不......不要......别让我看......"柳如烟别过脸去。
江玄把她的脸掰回来。
"看着。"他让她扶着镜子,撅起屁股。
自己从后面再次捅进去。
噗嗤"?!?!·~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齁喔喔喔喔喔喔·~~?!"柳如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发颤,"这、这就是我在被男人干的样子吗~咿咿咿咿咿咿.~好骚......好淫荡?!屁股晃得......晃得像母狗....呜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镜子里,她的肥臀被江玄撞得啪啪作响。臀肉疯狂晃动。奶子上下乱甩。脸上是迷醉的母猪表情,眼睛上翻,舌头伸在外面。
她的骚逼被肉棒撑满。
进出之间,阴唇翻飞。淫水被搅成白沫,糊满整个逼缝。大股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残破的黑丝浸得更透。
"看到了吗?"江玄边操边说,"这就是别人眼里高高在上的柳老板。""别.....别说了......呜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柳如烟哭着摇头,但眼睛却离不开镜子,"哦哦哦......好下贱......我好下贱......但是--咿咿咿咿咿咿.~ 但是好爽......你的鸡巴操得我好爽......"她的小腹开始抽搐。
子宫口开合。
那是高潮的前兆。
江玄也感觉到了。骚逼里的逼肉开始痉挛,一圈圈箍紧肉棒。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龟头。
"要射了。"他加快速度,"射在里面。""不--不行--今天不是安全期--咿咿咿咿咿咿!!""那更好。""?!齁齁噗喔噢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射在里面--求你了--呜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柳如烟嘴上求饶,屁股却往后送得更欢。
骚逼夹得更紧。
江玄狠狠撞了最后一下。
龟头顶开子宫口,直接捅进子宫。
噗!!!浓精喷射。
滚烫精液灌满柳如烟的子宫。量多得从子官口倒灌出来,混着淫水喷在镜子上。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柳如烟双眼翻白,舌头吐到下巴,"射进--射进子官了--咿咿咿咿咿咿.~好烫......好满......要死了.....要被你的精液灌死了......呜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身体剧烈抽搐,小腹痉挛。
一大股淫水从逼缝里喷出。
透明液体喷在镜子上,顺着镜面往下淌。
柳如烟彻底瘫软。
江玄抽出肉棒。
堵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哗地淌出来,滴在地毯上拉丝。
柳如烟瘫坐在镜子前,浑身沾满汗水和精液。
黏腻油汗在皮肤上泛光。
黑丝破烂不堪。
奶子上还有被掐出的红印。
骚逼被操得合不拢,逼口敞着,往外淌白浆。
闷熟香甜的熟女雌性荷尔蒙里混着精液的腥臊味。
江玄蹲下,给她整理好被撕破的旗袍。虽然还是破破烂烂,但至少遮住了重点部位。
他附在她耳边。
"现在,我才是你的首席。至于你的条件,我答应了。"柳如烟无力地点头。
"出去告诉那个老东西,他的公主,我看上了。"江玄站起身,在柳如烟瘫软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
臀肉晃了三晃。
柳如烟从地上爬起来。
腿还在抖。
黏腻油汗糊满全身,头发粘在脸颊上。
旗袍破破烂烂挂在身上,黑丝裆部破了个大洞,露出的骚逼还在往外消白浆。
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进高跟鞋里。
她走到办公桌后的暗格,拿出备用衣物。
换衣服时手指还在发颤。
扣扣子扣了三次才扣上。
新换的旗袍是深紫色,同样高开叉。
裹着黑丝的多汁油腻水光的肥美黑丝肉腿重新被包裹好。
巍峨巨硕乳山重新被布料勒出形状,只是奶头上还残留着被掐过的刺痛感。
柳如烟对着镜子整理妆容。
脸上潮红未褪。
口红花了。
她重新涂好口红,又扑了层粉遮住高潮后的红晕。
深吸一口气。
挺直腰。
推门出去。
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每一步都扯动被操肿的骚逼,里面的精液还会往外溢。但她脸上恢复了女王的从容,凤眼含波,嘴角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