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 · 世界杯特别篇(下)
我曾经听说有些女奴由于长期受着非人的压迫,又或者是因为儿时的某些遭遇,会变得极度依赖自身分泌的内啡肽,并因此获得快感。简单来说,就是受虐癖——一天不挨打就浑身难受。有些女奴甚至会主动犯错,故意挑衅,只为了换来一顿痛打。
大哥就曾经跟我说过,在他刚创办加乐园不久的时候,就遇到过这么一个女奴。那女奴三天两头就跟客人吵架,甚至顶撞守卫。当时由于规模还小,女奴不多,大哥无奈地忍了她很久,但最终还是把她带进了刑房。
他把她倒吊起来,跟董文一前一后,用沾过盐水的皮鞭同时抽打她的身体。皮鞭一次次落下,把她抽得鲜血淋漓、皮开肉绽。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女奴竟被打到了高潮。淫液从朝天的阴户喷射出来,浇了他们一身。
最后大哥一怒之下,把她的四肢全部砍了下来,拿根铁杆插在她的阴户里,把她串起来,晾在了当时加乐园的大门口。
看着眼前这个匍匐在地面、瑟瑟发抖的小女奴,我无比确信她就是一个受虐狂。不然我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闯进来。
“哈哈哈哈哈!老弟,你什么时候生了个女儿?连我都不知道?”大哥在一旁拍着沙发狂笑一通,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你咋知道她在叫我,说不定是在叫你呢?”我翻了个白眼,转而看向小女奴,“喂,你在叫谁爸爸啊?”
那小女奴身体狂颤不止,肩膀一耸一耸的,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咪。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板,指节都发白了,看起来倒是十分可爱。
见小女奴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仙儿轻轻地把大门关上,走到她身旁蹲下,伸出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妹妹,你在说什么傻话呀?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在仙儿温柔的安抚下,小女奴尽管还是浑身发颤,但至少能说出话来了。
“不……不是……谢谢……”她语无伦次地说道,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随后,她又微微抬起头,偷偷看向我一眼。
“我……我想来找主人……”
“哈哈哈哈!”大哥笑得狂拍大腿,几乎要从沙发上滑下去,“就说是喊的你吧!”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小女奴身上。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小女奴惊得重重地吸了口气,随即猛地把额头重新贴回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一下撞得不轻,疼得她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嘤嘤呻吟,却还是死死地贴着地板,不敢再抬头。
“问你话呢。”我不耐烦地催促道,声音故意压低,带着几分压迫感。
那小女奴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肩膀微微发抖,颤颤巍巍地说: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开会……我……”
“把头抬起来说话!”我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更冷。
小女奴又被吓得轻轻尖叫了一声,翘起的小屁股抖个不停。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板,指节泛白,整个人像是随时会崩溃。
不得不说,吓唬这种极度胆小的萝莉型女奴,实在是一种享受。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会让人产生一种近乎原始的掌控欲。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我。眼眶已经发红,泪水在里面不停打转,却拼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我……我没什么事……我……走错路了……”
“喂,唐军吗?”大哥装模作样地拿起了电话,“诶,麻烦你帮忙拿一个火盘过来办公室,再拿两块烙铁。对对对,就是平时用来惩罚撒谎女奴的那种。什么?形状?”
他放下电话,对着小女奴问道,脸上带着坏笑:
“喂,小宝贝,你想烫个什么形状的烙印?心形的好不好?”
大哥这一招把小女奴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剧烈一颤。
突然,从她的身后传来细细的水声。
“我靠,你不是吧?”我一脸黑线地走到小女奴身后。
只见她的小短裙下面什么也没穿,光洁无毛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一柱清澈的水流正从那细缝中断断续续地喷射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
她的阴户正拼命收缩,试图夹住那股尿意,却根本夹不住。水流时而细弱,时而喷射,带着明显的失控感。
“对……对不起!”小女奴连声道歉,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对不起……呜哇……我真的……真的忍不住……呜呜呜……”
她凄惨地哭了起来,肩膀一耸一耸,泪水终于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没事,继续尿吧。”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窜到了我旁边,一起欣赏这萝莉喷尿的罕见场面,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味,“我就爱看这个。反正一会也是你自己搞干净,尿吧。”
于是乎,小女奴不再挣扎。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索性放松用力地尿了起来。
清澈的水流从她无毛的阴户中持续喷出,发出细细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一边尿,一边哭,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不断发抖。出人意料的是,她虽然身板小巧,尿却不少。
我和大哥不得不后退了一步。她断断续续地足足尿了一分多钟,水柱才逐渐变细、停下。最后,她还匍匐着打了个尿颤,小屁股轻轻抽搐了两下,才彻底泄干净。
地板上积起了一小摊淡黄色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味。
“尿爽了没?”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屁股问道。
“尿……尿爽了……主人……”小女奴诚实地回答道,声音细弱,带着哭腔。
我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这小东西还真是傻得可爱。说实话,要是换成其他女奴这么干,现在估计皮都快剥完了。不过这小女奴实在是有趣得很,让人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尿爽了还不赶紧舔干净?!”尽管如此,我还是严厉地呵斥道。
话音刚落,小女奴连忙颤颤巍巍地爬着转过身来。她面对着面前一滩散发着淡淡骚味的尿液,只是轻皱了下眉头,没有过多犹豫,便嘟起小嘴巴,往下伸去。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羞耻,却没有丝毫反抗。
“喂喂喂,行了行了。”大哥远远地抬脚,用鞋尖把小女奴的额头抬了起来,阻止她继续低头,“仙儿,你……”
“来啦来啦~”
大哥的话还没讲完,仙儿就已经从三楼拿下来了一把拖把,脚步轻快地跑过来。
“我来搞定就行,怎么能让人喝尿呀~”她娇嗔地瞥了我一眼。
我的内心瞬间回想起她在船上求着我尿在她嘴里的那个晚上,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好了,乖妹妹,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大哥一脸坏笑地看着小女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味。
“什么……呃……好……好的……主人……”小女奴吓得都有点口吃了,手指死死抠着地板。
“那从现在开始,你每撒一次谎,我一会就在你身上烫一个心型的烙印。攒满三个,我就把你的皮扒下来,挂在墙上做纪念好不好?”
小女奴听完,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肩膀剧烈起伏,还吓得干呕了起来。
“yue……”
“怎么,不想玩吗?”大哥还在持续施压,声音故意放缓,却更显得压迫。
“想……我会老实回答的……一定……”她拼命点头,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恐惧。
“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主……主人,奴婢叫小桃……呃……柳桃……”
“第一次。”大哥的声音冷酷而干脆。
“呃……啊?!”柳桃小脸瞬间煞白,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她的嘴唇剧烈发抖,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只是……嘴瓢了……小桃是臣妾的小名……没有撒谎……主人饶命呀……”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地磕头,额头一次次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少废话,烫一下死不了人。”大哥不耐烦地挥挥手,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第二个问题,你鬼鬼祟祟地溜上来到底想干嘛?”
柳桃还沉浸在即将要遭受烙刑的恐惧之中,眼泪不断地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落到地板上。她的肩膀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直到大哥不耐烦地再次催促,她才颤颤巍巍地抬起泪眼,看了看大哥,又看向我。
“我……我想……当主人的贴身女仆……”
她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羞耻和绝望。
“你鬼鬼祟祟溜上来,就因为想当我的贴身女奴?”我哭笑不得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是……是的,主人……是真的……”
她拼命点头,泪水又一次大颗大颗地滚落。
“为什么?”
“呃……想……想要积分……”柳桃难为情地低下了头,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承认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积分?”
“呃……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敢闯进来?!”大哥在一旁恶狠狠地接话,声音陡然提高,“第二次!”
“是真的呀!!”柳桃被我们两人轮流逼问得快疯了。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带着哭喊和崩溃:“我真的不知道……只是……只是进来碰碰运气呀!”
她的身体抖得厉害,双手死死撑着地板,指节都泛白了。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地挂在脸上。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既可怜又无助。
“碰碰运气?”我笑着摇摇头,“运气不好的话,可是会死得很惨的哦。”
“奴……奴婢……”柳桃急得满脸通红,脸颊烫得像火烧,确实很像一只熟透了的桃子。她的声音又急又颤,带着哭腔。
“奴婢想用最好的服务打动主人,不只是看运气!”她突然闭着眼睛,像是豁出去似的大声喊道。喊完之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显然自己也被这股莫名奇妙的勇气吓了一跳。
“所以不给你积分,你就不会给我们最好的服务咯?”大哥歪嘴笑着问道,笑得跟个龙王似的。
“呃……不是……”柳桃跪在地上慌乱地摆着手,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第三次!”大哥毫不留情地呵斥道,声音冷得像冰,“你平时是不是也是这样对待客人,不给消费就不给好服务!”
“没……没有!冤枉,冤枉啊!”柳桃尖叫着喊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崩溃。
“还有,你要积分干什么?”我继续追问,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
“不要烫我……不要烫我……”柳桃眼神突然变得空洞,喃喃自语,似乎已经被吓傻了。她的嘴唇不停地哆嗦,反复重复着那几个字,“不要扒皮……不要扒皮……”
大哥见状,笑得更开心了。他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个玻璃杯,把杯底狠狠地按在柳桃的屁股上。
“哇呀!!!”
柳桃吓得一蹦三尺高,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仿佛那真的是一块烧红了的烙铁。她的惨叫声又尖又细,逗得我和大哥哈哈大笑。
“只是个杯子而已,瞧你胆子小的。”我笑着摇头。
“哼,再不老实,一会就是货真价实的烙铁了。”大哥收敛起笑容,冷冷说道。
“我老实!老实啊!”柳桃捂着耳朵尖叫着,身体抖得像筛子。
“好了好了,逗你玩呢,别怕。”大哥的语气突然温柔了起来,难得地当起了一次老好人的角色,“现在,老老实实地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我就饶了你这层小嫩皮,怎么样?”
说着,大哥的手滑入柳桃的短裙里,在里面上下抚摸着。他的动作不轻不重,带着明显的戏弄意味。柳桃的身体猛地一僵,却不敢反抗,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柳桃花了好几分钟才勉强平复心情。她抽泣着,断断续续地把这两天遭遇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我们——从姐姐的赌债、金姐的高利贷、替身契约的威胁,到她鼓起勇气偷偷上楼碰运气,想要成为贴身女仆换取积分。
我和大哥顿时眼前一亮。
我心想,这可真是瞌睡了有人送上枕头。刚刚才想着找个女奴去当卧底,没想到马上就有这么一个再合适不过的人选自己送上门来了。
然而,大哥关注的点却跟我截然不同。
“所以,你是说……”大哥的嘴角彻底压不住了,几乎就要流下口水来,眼睛亮得吓人,“你还有个双胞胎姐姐,跟你长得一样可爱?”
“是的主人……她就在楼下等着呢……”柳桃显然还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们姐妹俩即将要面对什么,声音里带着逃过一劫的庆幸。
“快,快点去把她带上来,你们的事我来摆平!”大哥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柳桃闻言一愣,随后重重地磕了两个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谢谢……谢谢主人!小桃这就去!”
她屁颠屁颠地往外跑去,步伐虽然还带着余悸的踉跄,却已经透着几分劫后余生的轻松。
大哥津津有味地注视着她的背影,舔了舔嘴唇,就连裤裆都明显顶起了小帐篷。
“不是,你至于吗?”我苦笑着问道,“不知道还以为你是个没碰过女人的处男呢,能不能矜持点。”
“你懂个屁,年轻人。”大哥不屑地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双胞胎才是极品。我家里已经收集两对了,一对模特型,一对农家型,再加上这对萝莉型就圆满了。你可别跟我抢!”
我揉了揉一直坐在办公桌后默默隐身的仙儿脑袋,感受着她柔软的发丝。
“我才懒得跟你抢,我有仙儿和瑶瑶她们就够了。”
不一会儿,门被极轻地叩了两下。
“快进来!”大哥焦急地喊道,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门被轻轻推开。柳氏姐妹跪着匍匐在门外,双手撑地,撅着屁股,慢慢地爬了进来。她们的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一样,却又带着明显的紧张。
大哥连忙走上前,抓住两人的头发,把她们的脑袋抬了起来。
柳桃的小圆脸蛋一如既往的可爱,眼睛还红肿着,泪痕未干。而她的双胞胎姐姐,虽然五官和体型都几乎一模一样,但看上去总觉得差了些味道。少了柳桃身上那股特有的、软糯又带着点怯生生的感觉。
姐妹俩并排跪着,头发被大哥抓在手里,被迫仰着脸。灯光落在她们相似的面容上,形成一种既诡异又诱人的对称。
按照资料显示,妹妹接客的数量比姐姐要多得多,可姐姐的身上反而风尘感要重得多。
不过大哥倒是毫不在意。他俯下身,凑近两姐妹的脸蛋仔细观察,几乎到了鼻尖贴着鼻尖的程度。即便我站在几步开外,也能清楚看到两个小女奴的胳膊和腿上迅速起满了鸡皮疙瘩,细小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她们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而浅短,肩膀微微发抖。
“嘴巴张开。”大哥命令道。
两个小女奴立刻乖巧地张开了樱桃小嘴。粉嫩的舌头、整齐的牙齿,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大哥像条缉毒犬一样,先把鼻子探到柳桃的嘴巴前,深深吸了几口。他闭着眼睛,认真地分辨着气味,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她的上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不错。”
随后他又把鼻子伸到姐姐那边。这一次,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有股味?”大哥不满地质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挑剔。
“奴……奴婢刚刚吃过饭……还没来得及刷牙……请主人原谅……”姐姐吓得不轻,声音又细又颤,眼眶瞬间红了。
大哥没有继续追问,反倒是又用力地吸了几下,像是在仔细品鉴。
“吃的是……蒜苗炒腊肉?”他眯起眼睛,表情认真得就像在试香水一样,“不错不错,还挺会吃。”
我和仙儿都被他的表情逗笑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对女奴这么温柔,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随后,大哥把手指探入两个小女奴的嘴里,仔细检查她们的牙齿和舌头。他的手指在口腔里搅动,按压着牙床,偶尔碰到喉咙深处,引得她们忍不住连连干呕。
检查完口腔后,大哥又命令她们脱光衣服。
两姐妹几乎是同时动手,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一样。衣服一件件落地,很快,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娇小身体就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皮肤白嫩,胸部小巧,腰肢纤细,腿根处还带着淡淡的粉红。唯一不同的是,姐姐锁骨处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大哥开始对她们进行仔细的全身检查。
他先是用手掌顺着她们的肩膀、背部、腰线一路往下摸,感受皮肤的细腻程度。接着捏了捏她们的手臂和大腿,检查肌肉的柔软度。他甚至蹲下身,抬起她们的一只脚,仔细查看脚底和脚趾,还闻了闻她们的腋窝。
整个过程中,两姐妹始终低着头,不敢发出声音,只有偶尔因为触碰而发出细微的颤抖。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体香,以及一种隐隐的紧张与期待。
“不错不错,真不错。”大哥舔了舔嘴唇,“你们俩以后就跟我吧,包你们以后再也不用愁没积分了。”
两姐妹一愣,随即大喜过望。她们几乎是同时跪得更低,疯狂磕头道谢,额头一次次撞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咚咚”声。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喂,你是不是忘记正事了?”我提醒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大哥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哦对对对,先干正事,先干正事。”
随后,我们决定安排柳桃去执行这个任务。
其实有了她姐姐柳菊的口供,已经没什么好查的了,直接就能定那几个高利贷女奴的罪。只不过大哥可能是港片看多了,非要过一把卧底探案的瘾。他坚持要亲眼看着事情一步步被揭开,而不是直接动手。
仙儿吩咐守卫拿来了一个小小的针孔摄像头。那东西只有米粒大小,带着一根极细的线。
我们先给柳桃穿好了衣服,却对摄像头该安在哪里犯了难。
“要不刺进她奶头里?”大哥踊跃地提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考虑。
两姐妹上一秒还沉浸在一种类似于流浪狗被收养的喜悦里,听到大哥的话,俩人同时愣住了。随后脸色大变,柳桃更是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手指死死抓着衣料,却又不敢出言反对。她的眼眶瞬间红了,身体微微发抖。
最后还是仙儿出了主意。
她先是温柔地解开了柳桃的双马尾,手指轻轻穿过她柔软的发丝,然后用自己的发夹把她的头发夹了起来。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接着,她把摄像头小心地夹进了发夹里面,调整了角度。
随后,仙儿打开电脑按了几下。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实时画面——正是从柳桃发夹的视角看到的办公室场景,清晰得连我们的表情都能看清。
“知道该怎么做了没?”大哥隔着衣服揉着柳桃的小胸问道。
柳桃用力地点点头,声音细弱却坚定:“知...知道,主人。”
“去吧,小宝贝。”大哥拍了拍柳桃的小屁股,“注意安全。”
“是,主人。”柳桃用手小心翼翼地护着脑袋上的摄像头,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转身准备离去。她的步伐还带着一丝紧张,却已经比刚才坚定了许多。
“诶,等等!”大哥又叫住了她。
柳桃连忙停下脚步,转过身重新跪下,屁股高高翘起。
“不行不行,太危险了。”大哥摇着头说道,语气里带着少见的认真。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到底怎样?又是你要人家去当卧底的。要不给你找套女装,你亲自上阵算了?”
仙儿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微微抖动。
“不是不是,她看起来呆头呆脑的,我们得给她找个耳机,实时教她怎么做才行。”大哥解释道。
说实话,看着大哥对女奴这么温柔的样子,我还真有些不习惯。
无奈之下,仙儿又去托人找了一粒隐形耳机回来。那东西极小,几乎看不出来。她轻轻把耳机塞进了柳桃的耳朵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喂,喂,听到吗?”我对着麦克风试音。
柳桃轻轻点点头,声音从音箱里清晰地传出来:
“听到了,主人。”
清脆稚嫩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紧张的颤音。
这下总算没问题了。我挥挥手,柳桃快速离开。门轻轻关上,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目送柳桃离开后,大哥一把抱起还光着身子跪在地上的柳菊。她的身体轻得像没有重量,被他轻松地搂进怀里。仙儿懂事地起身让座,小跑着上三楼多搬了一张椅子下来。
大哥坐在办公椅上,小心翼翼地扶着柳菊的细腰,把她的身体倒转过来。她两只手肘支撑着地面,两只脚搭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几乎呈倒立状态。大哥一只手兜住她的屁股,稳定着她的重心,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阴唇。
“你看,每次一摸这里,这小嫩逼就会一缩一缩的。”
大哥的手指在她小穴和肛门的交界处来回抚摸,兴致勃勃地说道。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探究意味。
柳菊的呼吸明显乱了,粉嫩的两个穴口在灯光下完全暴露,随着他的触碰而不由自主地收缩、张开,像是在呼吸一样。她的脸颊通红,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
我搂着仙儿坐在旁边,也饶有兴致地伸手过去摸了一把。
手指刚一碰到那个地方,她粉嫩的两个穴口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软嫩而温热,触感十分奇妙。我用指腹轻轻按压、画圈,看着那处粉肉一次次收紧又放松,确实好玩得很。
仙儿靠在我怀里,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偶尔轻轻蹭蹭我的手臂。
画面里,柳桃跑得像只小兔子一样轻快。她的步伐急促而灵活,快速掠过女奴商业区的景色——霓虹灯牌、摊位、来往的女奴身影——一切都在摄像头的晃动中变得有些模糊,看得人眼花缭乱。
很快,她便来到了C监区楼下。
随后,摄像头的画面突然急速下坠,径直撞向地面。画面剧烈晃动,只剩下水泥地的特写。
“怎么了?摔倒了?”大哥急得一把抓过麦克风,手上还沾着从柳菊体内抠出来的粘液,弄得到处都是。
柳桃还没回应,音箱里就传出了守卫的声音。
“放风时间还没结束呢,这么急着回去?”
原来只是遇到了守卫,她下跪行礼而已。
“呃……我去……我去找人……”柳桃紧张地回答,声音细弱,带着明显的慌乱。
“找人?我怎么看你像是去偷东西多点呢?”另一把声音传来。画面里突然伸进来一只毛茸茸的手,根据角度判断,应该是在摸柳桃的胸。
“没……没有!”即便看不清柳桃的脸,也能从她颤抖的声音里感受到紧张,“我……我去找金姐!”
“哈哈哈,又是去找你马子借积分的。”守卫笑着跟旁边的人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去吧去吧,多借点。”
两个守卫让开了道路。
“看看他们的脸,给我拍下来!”大哥愤愤地对着麦克风说道,声音压得低沉。
“是,主人。”柳桃回答道。
随后,她抬起头,看向两侧的守卫。所幸那两个人以为她的话是在回应他们,并没有起疑。大哥则默默地盯着屏幕,把他们的脸记了下来。
“妈的,敢在我的场子放高利贷,无法无天了真是。”大哥气得捏了一把柳菊的阴唇。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细细的呜咽,却不敢反抗。
屏幕上,柳桃重新站起身,继续往前走。摄像头的画面重新变得稳定。
很快,她来到了C区131监室。
这里仓门大开,但她还是轻轻地敲了两下门,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去。从镜头的角度来看,她应该是弓着身子、低着头进去的,步伐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抬起头,硬气点。我们三个在给你撑腰呢,你慌什么。”我忍不住对着麦克风说道。
“不用回复!”仙儿连忙补充一句,生怕她再出声暴露。
“是……呃……”柳桃把没说完的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她强迫自己抬头挺胸,于是C131监室的全貌完整地出现在了画面里。
这里简直就像是某所大学的宿舍,跟其他监室完全不一样。
原本应该是两张上下铺床的格局,被改成了四张看上去至少有一米八宽的大床。每张床上都摆放着不少布玩偶,颜色鲜艳,有的还抱在一起。地上甚至有两只胖猫正蜷成一团睡觉,呼吸平稳。
一般的女奴除了上钟用的情趣制服外,能有两套日常换洗的衣服就不错了。而这里每张床边都摆着一个衣柜,原本简陋的床头柜也换成了四张梳妆台。每张台上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化妆品、护肤品,还有带夜灯的镜子,灯光柔和地映照着台面。
监室中间是一张大桌子,摆着四张舒适的懒人沙发。四个女奴正慵懒地摊在沙发上,一人握着一台掌上游戏机,玩得正欢。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零食——薯片、巧克力、果冻,还有一盘卤牛肉,看份量至少价值一百多积分。
“我操你大爷,来我天堂岛度假来了这是。”大哥气得忍不住吐槽道。
我对着大哥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对着麦克风吩咐柳桃:
“去,跟她们借积分,多套点信息,别回复我。”
摄像机的画面轻轻点了点。
“金姐好……呃……我想借积分……”柳桃的声音细弱,带着明显的紧张。
“借多少?”
回应的是一个染着金色大波浪长发的女奴。她抬起头,长相确实不错——高鼻梁、大眼睛,搭配上一头金发,有一股混血儿的气质。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柳桃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呃,借多少?”柳桃下意识地问道。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大姐,你自由发挥啊,一万吧。”
“呃,一……一万吧。”柳桃照着重复,声音更虚了几分。
金姐并没有立刻回复。
她自顾自地继续玩着游戏,手指在掌上游戏机的按键上灵活地跳动,发出轻微的“滴滴”声。脸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专注,仿佛眼前这个借钱的人根本不存在。
摄像头的画面又一次移向地面。柳桃大概是下意识地低了头,只剩下地板和自己脚尖的画面。
不过她很快想起了我们的叮嘱,又强迫自己抬起头,重新看向那四个慵懒地摊在沙发上的女奴。
办公室里,我们三人盯着屏幕,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压抑。
等了差不多有两分钟,我的耐心几乎要耗尽了。
“催她。”我压低声音对着麦克风说道。
“可……可以吗?”柳桃执行着我的指令,声音细弱,带着明显的犹豫。
那金姐一脸厌烦地撇着嘴,翻了个白眼。她的嘴巴一动一动的,像是低声骂了句什么,声音太轻,耳机里听不太清。
她抬起眼皮,瞥了柳桃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耐烦。随后,她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眉头紧紧皱起,原本懒散的坐姿也微微坐直了一些。
四个女奴中,另外三个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纷纷抬起头看向门口的柳桃。
“你他妈赌坏脑子了?”
金姐叼起一根细烟,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一旁的女奴连忙放下游戏机,凑过去给她点上。烟雾缭绕中,金姐眯起眼睛,看着门口的柳桃。
“刚刚还没打够是吧?旧账不清,新账不借,还不起就签约,赶紧滚蛋!”
我和大哥同时冷哼一声。
这个金秀娜又多了一条罪名。天堂岛上严禁女奴吸烟,毕竟谁也不想把鸡巴放进一张有着大黄牙的嘴里。光是这一项罪名,都已经够她喝一壶的了。
“告诉她刚刚不是你。”我压低声音指挥道。
“我……我第一次来……那个是我姐姐……”柳桃小声解释道,声音细弱,带着明显的紧张。
听到这话,几个女奴的目光才从游戏机上转移到她身上。其中一个锁骨上有纹身的女奴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柳桃小心翼翼地往里走。走到桌子旁时,镜头随着她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桌面上的零食中——薯片、巧克力、卤牛肉,颜色诱人。还能清晰地听到她轻轻吞咽口水的声音。
“双胞胎?”一个女奴粗声粗气地问。
镜头点了点,表示默认。
过了两秒,镜头突然剧烈抖动,猛地偏向一旁。伴随着清脆的耳光声,柳桃被打了。
“啪!你他妈当我们傻逼是吧,换个发型就说是双胞胎?!”
大哥噌的一下站起身,把怀里倒立着的柳菊直接掀翻在地。
“我操你妈!”大哥破防骂道,声音又急又怒。
“我……操……你妈……”柳桃以为大哥是在教她说话,忐忑地跟着骂了一句。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犹豫和恐惧。
“你他妈敢还嘴?!”
四个女奴齐刷刷地丢下手里的游戏机,起身围着柳桃拳打脚踢。不知道是谁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倒在地。发夹连带着摄像头一起被甩到了角落。
画面瞬间只剩下一面灰白的墙壁,以及从音箱里不断传来的、柳桃压抑又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声。“别打了……别打了……对不起……呜呜……”
“操你妈!敢打我的人!”大哥心急如焚地往门口跑去,脚步急促得几乎要撞到门框。我和仙儿苦笑着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上。
大哥飞奔下楼。不过刚走出办公楼大门,他就立马放慢了脚步,整个人突然变得从容起来。
“怎么,不是担心宝贝被打坏了么?”我抓着仙儿的手追上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我他妈什么身份,让别人看到还得了?”大哥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仙儿,你先过去,帮我控制住场面再说。”
仙儿点点头,小跑着离去。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我和大哥则一脸淡定地走着,步伐不疾不徐,像是在例行巡视工作一样。
“我说,那柳桃到底有什么魔力,把你迷成这样子了。”我忍不住问道。大哥今天实在是太反常了,对一个刚见面的女奴如此上心,甚至有些失态。
没想到他邪魅一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
“你还是太年轻了。这是我自创的新玩法——先把她们捧上天,再狠狠地打下来,这样才够绝望。”
我愣了一下,随后哑然失笑。原来大哥还是那个大哥,一点没变。
“之后的剧本我都写好了。”他继续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近乎享受的残忍,“等带了她们回去,我还得先把她们宠上天。好吃好喝地供着,给她们最好的房间、最好的衣服、最好的食物。再骗她们说,等以后给她们赎身,送她们回家。”
大哥的眼里闪着残忍的光芒,像是在欣赏一幅已经完成的画。
“然后过一两个礼拜,等她们习惯了那种生活之后,我再随便找个理由——比如说给我口得不舒服,或者是哪个动作做得不够好——然后把她们的一切全部收回去。从衣食无忧的少奶奶,变回刑房里的贱女奴。”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冷:
“这样,她们的往后余生都会沉浸在无尽的后悔里。不停地复盘那天给我口交的细节,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再舔好一些……为什么没有再卖力一点……”
夜风吹过,带走他话音里的余韵。
我沉默了片刻,随后轻轻叹了口气。
大哥的玩法,已经不再拘泥于单纯的肉体折磨。他正在谋划将女奴的心一点一点捏碎,再让她们自己去舔那些碎片。
而那对双胞胎,显然已经成为了他下一场精心设计的游戏的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