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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6909 2026-05-06 03:00

  这么久没见,她的攫取超过徐宜恩的预料。

  可这对于徐宜恩来说是易如反掌的事儿。

  五星级酒店,隔音自然不必担心。

  次日早晨,徐宜恩八点出头就醒来了,悄咪咪的去洗漱。

  没想到的是,徐宜恩刚洗漱完准备穿衣服走的时候。

  睡梦中的孟子义就醒来了,其实醒来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没有被人搂着了。

  她双手撑在床上,一只手撩了撩乱糟糟的头发,还是迷糊的状态,一只眼睛睁开另一只眼睛紧闭,还有些滑稽可爱的感觉。

  “你要走吗?”

  徐宜恩摇头扯谎:“暂时没有啊,我只是不打扰你。”

  她揉了揉眼睛,强迫着逼自己彻底醒过来,又问:“你几点的航班?”

  “十一点半。”徐宜恩走到床边坐下,回答她的问题。

  孟子义凑近,展现一片美好,她双臂搂着徐宜恩的胳膊,撒娇的说:“我跟你去剧组好不好?”

  “嗯~”徐宜恩摇头,“你去的话我没法好好演戏,电影对我来说很重要,我需要集中精神。”

  “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

  孟子义捏了捏他的胳膊,不满道:“你应该说好啊,而不是你说。”

  “好,行了吧?”徐宜恩只觉好笑。

  “你可以多陪我吗?我已经不求你和其余人分手,我只是希望你能多抽空陪陪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徐宜恩握着她的手,轻声说:“我会多陪你的好吗?”

  “嗯!”孟子义心满意足的点头,又问:“现在几点了?”

  拿起手机看了眼,徐宜恩说:“八点二十了,你可以再睡会儿啊。”

  “不睡了。”望向徐宜恩,孟子义眼中又多了几分情意,紧接着柔媚的说:“时间还充足,我还想要一次好不好?”

  原本温馨的氛围瞬间变得旖旎涩欲了起来。

  徐宜恩首次拒绝,“大早上的消停一会儿吧。”

  孟子义掀开被褥,拱着手,露出一副哀求的模样。晨光透过纱帘在她赤裸的肩头镀上一层柔和的浅金,那些昨晚欢爱时留下的暧昧痕迹——锁骨处的吻痕、胸侧泛红的手指淤痕——在这光线下一览无余。她跪坐在床上,薄被滑落至腰间,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粉樱色的乳尖因为清晨微凉的空气已经有些发硬。“求求你~”她的嗓音带着早起的沙哑和刻意的甜腻,每个音节都像是裹着蜜糖的钩子。

  徐宜恩站在床尾,正往身上套着衬衫,看到她这副模样,只能无奈地叹一声:“哎唷。”他并非没有欲望,胯间那根被内裤勉强包裹的阴茎,在她揭开被子那一刻就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顶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他只是理性地知道时间紧迫,还有航班要赶。

  “你不要这么不情愿嘛~来嘛,我来主动就好了,你这样又不累,好不好嘛?”孟子义见他态度松动,立刻顺着杆子爬,一边说着,一边挪动膝盖向他靠近。她伸手拉住徐宜恩已经穿好一边袖子的衬衫下摆,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紧实的小腹肌肉。“你看,”她仰着脸,用另一只手拉开了自己的双腿,让晨光映照出腿心那片湿润的、粉嫩的秘处。一夜的睡眠似乎并未让她体内的渴求平息,反而在醒来后因为空虚而叫嚣得更加厉害,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内里湿润的嫣红,透明的爱液甚至沾染了些许在被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它很想你……我也是。就一次,很快的,好不好?我保证让你舒舒服服地出门。”

  说完,根本不等徐宜恩的回答,她柔软的身体就已经像水蛇一样缠了上来。这一次,比起昨晚带着些许生疏和试探的热烈,她的动作更加大胆,也更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她首先将那件碍事的衬衫从徐宜恩肩上扯下,嘴唇随即就贴上了他裸露的胸膛,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那粒小小的褐色乳头,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酥麻。徐宜恩闷哼一声,原本推拒的手变成了搭在她的肩头。她感觉到了他态度的软化,得寸进尺地将手探向他的胯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它滚烫、坚硬,尺寸惊人,在她掌心有力地脉动。

  “算不得先斩后奏,却也是奏上就斩。”内心里徐宜恩明明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告诉自己“不行,要迟到了”,可身体却早已背叛了理智。当孟子义蹲下去,将他身上最后那块遮羞布也褪到脚踝,让那根青筋盘绕、龟头饱满紫红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滴晶亮的前列腺液时,他所有的拒绝都变成了徒劳的叹息。

  知行不合一,真经受不了这样的考验。尤其是当孟子义张开嘴,试探性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口中时,那种温软湿热的包裹感,瞬间击溃了他所有防线。她确实不算熟练,吞吐间牙齿偶尔会轻轻刮到敏感的柱身,让徐宜恩肌肉一紧,但她眼里的讨好、急切,以及那种努力想要取悦他的笨拙姿态,比任何技巧都更令人难以抗拒。

  她一边含弄着,一边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睛望着他,从喉咙里含混不清地问:“这样可以……呜……吗?”嘴唇被龟头撑得满满的,说话时湿热的气息全喷在那敏感的顶端马眼上。她试着将整根吞得更深,但尺寸显然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柱身顶到了喉咙深处,让她忍不住一阵生理性的干呕,眼角都沁出了泪花。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舌尖更卖力地去舔舐那粗壮茎身上突起的血管脉络,一只手托着下面沉甸甸的阴囊,指尖小心地揉捏着那两个饱满的囊袋。

  过了一会,她吐出湿淋淋的阴茎,用手上下快速套弄着,看着它在自己手里变得更加狰狞勃发,又仰头问:“这样……舒服吗?”她的脸颊泛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显得格外红润肿胀,下巴和胸口都沾上了她自己无法吞咽而流下的涎水和他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一片淫靡。

  真的,也就只有“诱人”才能形容了。那是一种混合了纯真与放浪、生涩与渴望的矛盾美感。她像是一个刚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毫无章法却又全情投入地摆弄着,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吞吐,都在赤裸裸地宣告着她的占有欲和讨好。徐宜恩深吸一口气,最后一点理智的弦终于崩断。他也知道时间不多,既然如此,不如就彻底放纵这片刻。

  他伸手,有些粗鲁地抓住了孟子义脑后蓬松的长发,微微用力,控制着抽插的节奏和深度。“别光用嘴,”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低哑,“用手一起。”孟子义立刻会意,顺从地任由他掌控自己的头部,同时双手握住了他阴茎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吞吐,用掌心摩擦最敏感的冠状沟。唾液被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清晨卧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偶尔泄出的、被顶到深处时的呜咽。徐宜恩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红润的小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顶开她柔软的舌面,摩擦着上颚,捅进喉口,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极致快感让他小腹抽搐。

  很快,他就感觉到高潮逼近。他猛地将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孟子义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张喘息着。徐宜恩没有给她更多准备时间,将她整个人推倒在凌乱的大床上,分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双腿。她的阴户暴露无遗,阴蒂已经充血挺立成一颗小小的红豆,阴唇湿漉漉地外翻着,中间的穴口一张一翕,流出更多透明的粘液。

  徐宜恩俯身,却没有立刻进入。他先用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刮蹭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孟子义立刻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那里……轻点……”她的腿本能地想合拢,却又被他用膝盖顶开。徐宜恩并不理会,手指继续着折磨般的爱抚,时而重重按压阴蒂,时而浅浅探入那个紧致滚烫的入口,抠挖着内壁敏感的软肉,听着她逐渐失控的呻吟和水声越来越响。

  “不是你说要一次吗?”徐宜恩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惩罚性的意味,“那就好好受着。”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则始终按压着阴蒂画圈。多重刺激下,孟子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小腹痉挛着,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从穴心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床单——她竟然就这样被他的手指送上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瘫软在床上,眼神失焦,胸口剧烈起伏。徐宜恩这才抽出手指,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上面挂满晶莹的粘丝。“这么湿,看来是真的很想。”他评价道,语气听不出情绪,然后不再犹豫,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那还在微微抽搐、汁水淋漓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呃啊啊——!”突如其来的、被完全撑满填实的饱胀感让孟子义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那根粗大的肉棒强硬地挤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嫩肉,直直撞到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内壁因为刚才的高潮本就极度敏感,此刻被如此粗暴地侵入,快感更是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死死抓住徐宜恩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徐宜恩也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清晨的性爱,她的阴道似乎比昨晚更加紧致湿热,内壁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他进入的瞬间就热情地吸附缠绕上来,不断收缩蠕动,疯狂榨取着他的精力和精液。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开始了迅猛的抽插。不再有昨晚的温存和引导,只有最原始的欲望释放。

  他双手掐住孟子义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粗壮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龟头的棱角刮蹭着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凸起,尤其是反复碾过深处那块小小的软肉时,孟子义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宜恩……老公……”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双腿却诚实地缠上了他的腰,臀胯也情不自禁地向上迎合着他的撞击,渴求着更激烈、更深入的占有。

  徐宜恩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俯下身去吻住她呻吟不断的嘴,将她的声音尽数吞下。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舌头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掠夺着她的呼吸。身下的撞击却丝毫没有减缓,反而更加狂暴。肉体猛烈碰撞的声音、交合处粘腻的水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

  徐宜恩变换了姿势,将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翘起臀部。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紫红色的阴茎是如何从那片被操得微微红肿、汁水淋漓的蜜穴中凶狠地进出。他掰开她饱满的臀瓣,让那个不断被进入又吐出的媚红小穴暴露得更加彻底,甚至能看到内里粉嫩的媚肉被龟头带出又吞没。这个视角带来的视觉冲击和掌控感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顶峰。

  孟子义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闷闷的、破碎的呜咽,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顶入而向前耸动。快感像浪潮一样不断累积,很快又将她推向另一次高潮的边缘。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像一只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试图将它拖进更深处。

  这致命的绞紧终于让徐宜恩的忍耐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阴茎深深捣入最深处,龟头顶开那道柔软的屏障,抵住了颤抖的子宫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孟子义也在这滚烫的灌注下达到了绝顶,身体绷成一张弓,失控地尖叫起来,失神地承受着内里被灼热精液冲刷填满的极致快感。

  喷发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徐宜恩喘息着伏在她汗湿的背上,感受着身下娇躯仍在微微的抽搐。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相连的姿势,侧躺下来,将她搂在怀里,粗硬的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她湿热紧致的体内,慢慢由硬变软,但依然被收缩的阴道温柔地包裹着,堵住了大部分试图流出的精液。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匀的喘息声。晨光更亮了一些,将床上这场激烈性爱后的一片狼藉照得清清楚楚。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膻味、还有女性爱液特有的甜腻气息混合在空气中。孟子义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眩晕中缓过神,感觉到小腹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那根缓缓滑出的、带出更多混合液体的阴茎,脸上露出了近乎虚脱却又无比满足的笑容。她转过身,将自己汗津津的身体贴进徐宜恩怀里,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像只餍足的猫。

  徐宜恩抬手看了看腕表,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快九点了。这场晨间性爱远比预想的激烈和漫长。他心里暗道糟糕,这下时间真的要被耽误了。

  ……

  ……

  原本充足的时间,也因为她的“不合理要求”变得紧促起来。

  将近十点才结束,甚至都没洗澡徐宜恩就重新穿上衣服走了,主要是员工们开始催起来了,生怕迟到。

  到达机场,柳成看了眼时间,嘿嘿一笑:“还好今天没有塞车,也许因为商务车并非马自达吧。”

  夏荷说:“老梗冷笑话,扣分。”

  “行了,别哔哔赖赖了,快走啊,别赶不上了!”

  一行人都是小跑着过去。

  能不改签,就最好不改签,否则又得等,事情多麻烦啊。

  没堵车却也是匆匆忙忙的,最后赶上趟也是踩着点。

  如果再晚一点就赶不上这趟飞机了。

  大家都歇了口气。

  在商务舱里,徐宜恩刷着平板,一旁的傅礼庭问:“老板,你和孟姐复合了?”

  他也不太了解,只是从柳成那块儿了解到了一点。

  “嗯。”

  得到徐宜恩的答复,他也不多问,转而换了个话题说:“老板,你对玉骨遥有信心吗?”

  徐宜恩刷着平板,看些时事新闻,回答着傅礼庭的问题:“热播还是没问题,五千万集均吧,我要求不高,剧情我觉得还是没问题的,特效是顶级团队也没问题,男女主演也没问题,简简单单的事儿。”

  “到时候你们营业吗?这样就好规划营销方案。”

  徐宜恩说:“不着急,这剧暂定的是23年播出,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明白了。”

  也没多聊,傅礼庭刷起手机看起了小说。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去片场还得再坐一段时间的车,徐宜恩索性假寐养神。

  手机嘀嘀嘀的响起,弹出好些个消息窗口。

  徐宜恩点进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李一桐的消息。

  【恩恩宝贝~】

  【我现在在澳门拍摄噢。】【你在忙什么呢?】

  【今晚我觉得我可以化身赌神,可想想还是算了,免得倾家荡产咯~吃吃赌场的甜品零食就差不多了,澳门这边酒店和赌场都是连在一起的,饭菜的味道都挺好,可惜你吃不到诶。】

  【还没回?你这有多忙啊?】

  哪怕徐宜恩没回复,她也是发了好几条消息分享生活。

  扫了一眼看完,徐宜恩好笑的说:“我刚下飞机没多久,现在去剧组的车上呢,再过一会儿我就到了,你呢?吃的什么东西?就发文字也不拍个照片过来,我怎么知道你吃什么?”

  噔噔噔,她又发来几个照片。

  看着桐桐精心调色过的美食相片,泪水不禁从徐宜恩的嘴角流了下来。

  徐宜恩摁着语音键说:“下次带我去吃好不好?唉,我好想和你一起旅游,一起到处看风景,唉,什么时候能够实现这愿望啊?”

  刚发去,立马就收到了来自李一桐的语音消息。

  “哟哟哟,我们恩恩宝贝又来撒娇维稳我了,好啦,现在事业最重要~以后总有时间的,一起加油拼搏努力!”

  “都听你的。”

  “好了好了,我忙去了,你在飞机上没吃午饭的话待会儿到了片场可一定得吃,不然不吃饭对肠胃不好,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哦。”

  李一桐一向观察的很细致,因为她了解如果从上海飞海南,这时候是刚下飞机的话,午餐时段徐宜恩就一定会在飞机上。

  以她自己这么多年对徐宜恩的了解,也知道徐宜恩是绝对不会吃飞机餐的,自然得好好叮嘱两句。

  哪怕只是一句话,徐宜恩却也觉得很暖心说:“嗯,希望待会儿也能吃上和你一样的大餐。”

  “就酱啦,啾咪爱你唷宝宝~”

  回到片场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三点了。

  见徐宜恩走过来,陈思诚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关心的问了句:“吃饭没呢?”

  “没吃呢。”徐宜恩摇摇头。

  “还不吃饭啊?鸽子王。”倪妮揶揄的说。

  “什么鸽子王啊,我是被逼无奈。”徐宜恩摊手。

  “虽然你现在挺帅的,但你鸽子我也是事实,今天必须多带我上分噢。”

  徐宜恩竖起三根手指起誓:“真的怪不了我,我发誓今天一定能打。”

  “好啦,我也没怨你啊,你这样说得好像我是个怨妇呢。”倪妮抿嘴轻笑,“可别饿坏咯,快吃饭去啊,待会儿再过来拍戏。”

  徐宜恩也笑了,挥挥手说:“我去了啊。”

  陈思诚嘱咐:“有什么吃的,给我也带一份。”

  一袭红裙经典皮肤的文咏珊调侃道:“思诚导演这么爱美的不好好控制一下食欲啊?”

  “我年纪到这了啊,该吃的不能少吃,饿了就吃,就是得满足自己的胃口。”陈思诚挑眉。

  “你想吃什么?”

  “随便。”

  徐宜恩笑骂:“滚吧你,女生才能说随便,男生说随便我要骂街了啊。”

  陈思诚仰头说:“你小子,你吃什么给我带一份就行,这个说法行不行?”

  “这个行,待会儿给你带过来。”

  陈思诚比了个ok的手势,“o了,快去吧,可别让我男主角给饿坏了。”

  带着员工们吃饭之后,让柳成将打包的食物给陈思诚那边送过去。

  徐宜恩则是开始做造型,即将进入何非的角色当中。

  立马就要从顶流明星变成邋遢杀人犯,每个角色都与本人有反差,这就是演戏的魅力。

  妆发服装全部换完之后,徐宜恩再来到片场。

  倪妮、文咏珊、陈思诚在讨论接下来这个镜头应该如何拍摄。

  徐宜恩走到倪妮身后,她往后一看见到徐宜恩还吓一跳,“我靠,你在我后面怎么不吱一声?”

  “我这不是看你们讨论很热烈吗?”

  文咏珊忍俊不禁道:“宜恩不站我后面,也不站思诚导演后面,只站你后面,说明宜恩觉得和你更亲近呗。”

  “哈哈哈,咏珊说得对!”

  “什么啊janice?你已经逐渐向思诚导演靠拢了噢,注意你的言辞噢~”

  倪妮指了指文咏珊,又看了眼得意的陈思诚。

  最后,倪妮望向脸上带着一抹满意微笑的徐宜恩。

  她娇嗔一句:“你笑什么啊?你倒是说句话啊。”

  “啊?”徐宜恩坦白说:“我说什么?他们说的没有问题呀。”

  倪妮俏脸一红。

  “你这样说我会害羞的噢。”

  陈思诚接着补上一句:“你害羞的话宜恩就更喜欢了。”

  “思诚导演别说了,旎姐脸都红了。”文咏珊说。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倒是让倪妮招架不住。

  徐宜恩见好就收,连忙说:“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你们继续讨论吧,我等我的镜头。”

  倪妮抬手轻推了徐宜恩一把,羞恼的说:“行了!哪里凉快你去哪里待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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